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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初現端倪

第六十七章初現端倪

蘭遒澤上前觀看,只見西洋鏡在水中更顯透亮,只是并沒有什麽值得大驚小怪的異象。

冷清墨看出蘭遒澤面上的疑惑,竊笑道:“不是讓你看這水中的鏡子,是讓你看上面。”

不知道他看到會不會吓一跳?說不定會以為自己是個仙女,其實也是不錯,自己穿越過來,可不就是個仙女。

冷清墨在心裏沾沾自喜。

蘭遒澤順着冷清墨手指的方向,擡頭看向屋頂,只見屋頂上有一處亮光,巴掌大小,只是那亮光卻是不同,有七種顏色,和雨後的彩虹一樣。

“這個。”蘭遒澤驚疑,不過,這還不足以讓他掩面驚吓,只是覺得稀奇,往常彩虹出現,皆在雨後天空,哪裏見過在屋裏平白出現的彩虹。

冷清墨動動手,那屋頂上的彩虹就随着她的手腕來回移動,蘭遒澤看向冷清墨,滿是驚喜,“你這是怎麽弄出來的?”

“怎麽樣?是不是覺得我像個仙女?會變化各種東西。”冷清墨得意的笑彎了眼,收回手,仔細的擦幹淨。

蘭遒澤嘴角含笑,這次是真的心裏歡喜,他尤其喜歡看冷清墨自信得意的小樣子,是那些豪門貴女門從來沒有的神态,看着就讓人忍不住想上去逗一逗,抱一抱。

“仙女到還不至于,你不說我也知道,肯定和西洋鏡脫不了關系吧?”蘭遒澤走了兩步,上前又張望連一下那面西洋鏡,“他們送進宮來的時候也沒有說過這個妙用啊。”

冷清墨白了他一眼,“當然沒有人說過,這可是只有我知道的。”

“就像那日蓮花盛放嗎?”蘭遒澤提起蘭敏灏生辰那日的事情,他可不是父皇,真的認為那是所謂的天降異象,庇佑大宋,看冷清墨的神色,那件事明明就在她的把握之中。

“那天的事就不要提了,反正都已經過去了。”

冷清墨興沖沖的拿起西洋鏡,給蘭遒澤講解道:“我跟你說,其實啊,我們平時看到的光線雖然是白色的,但是其實是由七種顏色組成的,就是彩虹的顏色???????”

冷清墨耗費了大量的精力來為蘭遒澤說明陽光的事情,誰知道說到最後,蘭遒澤只總結出來一句,“就是這個鏡子可以清楚的把光線反射回去,反射到任何物體上,對吧?”

冷清墨氣急,“我說了半天,你就聽懂這一句嗎?”

“其它的很重要嗎?”蘭遒澤不在意的說,“那些我知道了又有什麽用?”

“你,你,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冷清墨指着蘭遒澤,幾乎說不出話來。

蘭遒澤不在意的拂下她的手指,不忘在手裏捏捏,感受一下冷清墨小手的柔軟,“我逗你的,你說的這麽詳細,我怎麽可能聽不懂?”

蘭遒澤眼裏滿是促銷,臉上的五官也生動起來,冷清墨的心裏不禁一跳,長得這麽妖孽,到處勾引人啊,真是罪過。

默默的在心裏念了兩遍心經,自己好歹是見過大場面的人,怎麽能被美色勾引的忘了東南西北。

正正臉色,冷清墨強裝淡定的說道:“總之,你能聽懂就好,不然我說半天不是白說了,從今以後我也算是你的老師了,記得以師長之禮待我,禮不可廢。”

蘭遒澤揉揉冷清墨的額頭,“得寸進尺啊。”

兩人正在笑鬧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宮人的禀報,“太子殿下,冷尚儀,皇上宣冷尚儀觐見。”

怎麽又來宣自己,冷清墨心裏默默的思索了下,應該是張天師那邊所謂的結果出來了,看來皇上這是要算賬了。

蘭遒澤也皺起眉頭,這兩日父皇宣召冷清墨太過頻繁,總覺得心裏有點不踏實。

“好,請宮人稍等,我馬上就過去。”不管心裏怎麽想的,冷清墨還是得趕緊應下,不僅應下,還得快快趕去。

哎,不知道別人穿越是不是也是自己這麽苦命,每天來回奔波,好不容易遇見等美男子卻是能看不能吃,動了誰知道會有什麽後果。

又狠狠的瞪了蘭遒澤一眼,卻發現他已經穿好正式的外出服,“你也要出去啊?”

“走吧,我與你一起去見父皇。”

尚且來不及多問,外面的宮人又開始催促了,冷清墨只得和蘭遒澤一起趕往華清殿。

到了華清殿,蘇依她們三個果然已經到啦,依然跪在屋子中央。

趙顼還沒有到,上次見面的那個張天師和他的下屬倒是已經來了,和上次一樣,站在一旁。

冷清墨也上前和蘇依她們跪在一起,安靜的等着皇上過來。

間隙,冷清墨打量了一下衆人神色,蘇依是一臉的惶然,心裏很是不安,文嫱一臉的平靜。

奇異的是洛槿惠,她雖然跪在地上,但是卻是左右顧盼,眼裏隐含得色,嘴角也勾着自信的笑容。

張天師和那幾個男人則是一臉的憂慮,神色也有些高深莫測。

看來今天似乎不能平靜了,冷清墨心裏已經有了底,放松下心态,等着趙顼的到來。

“皇上駕到。”

随着公公尖亢的聲音,一身朱衣的趙顼從後面轉了出來。

屋裏衆人都跪倒行禮,直到趙顼坐下之後,才讓衆人平身,只是她們四個尚儀依然未得許可,所以繼續跪在地上。

“太子怎麽也在此處?”趙顼看到蘭遒澤,開口詢問道。

蘭遒澤上前一步,解釋道:“父皇,剛剛冷尚儀在兒臣宮中為兒臣查看傷勢,聽到父皇宣見冷尚儀。兒臣想起多日未曾見到父皇,就與冷尚儀一起,探望父皇。”

趙顼想到蘭遒澤傷勢,神色緩和下來,“傷勢怎麽樣了?可曾痊愈?”

“父皇挂念,兒臣的傷勢基本上已無大礙,多虧了冷尚儀醫術高超。”

趙顼看向冷清墨,剛剛緩下的神色又冷凝起來,在他看來,蘭遒澤為了冷清墨不顧性命,現在冷清墨又用這個為借口,頻頻接觸蘭遒澤,其心不軌。

“結果怎麽樣了?”趙顼不在這件事上多說,直接轉頭詢問張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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