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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已死之人

第九十章已死之人

完了,她家小姐不會就這樣莫名其妙的瘋了吧,一邊想,一邊向李嬌娘遞眼色:小姐怎麽了?

李嬌娘無聲的搖搖頭,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啊。

“嬌娘。”冷清墨止住笑聲,“有件事要麻煩你一下。”

李嬌娘回過神,忙不疊的點頭,“小姐有什麽事只管吩咐,嬌娘萬死不辭。”

“沒有那麽嚴重。”擺擺手,冷清墨眼含笑意繼續說道:“我只是想請你幫我給那個叫,嗯,狗蛋的人寫封信,告訴他,他的老朋友想見他一面,請他上京城來。”

狗蛋,漬漬,這個名字還真是讓人印象深刻。

點點頭,冷清墨簡單的說:“有過一段淵源。”

還可以再見到七劍的面,冷清墨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欣喜的心情怎麽也止不住。

不過,有人的心情卻是完全相反。

潞郡王府。

“可惡!”潞郡王滿臉陰郁,硬生生把原本還算是好看的臉給扯歪了,“下面的人事怎麽辦事的?那個冷清墨不僅沒事,就連沈瑞霖都重新開始調查我!所有的一切都在和我作對!”

潞郡王來回踱步,火氣大的差點兒把大理石的地板踩出一個個的洞。

一個身穿儒士袍,留着一把小胡子,拿着一把羽毛扇的中年人悠哉悠哉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慢慢的喝茶,只是斜斜的三角眼裏透出的光卻是奸佞陰恨。

諸葛亮拿着羽扇是風雅與智慧,他拿着就變成不倫不類的東施效颦,一絲儒雅風流氣都沒有了。

“東方景先生。”潞郡王焦急的看着中年人,懇切的問道:“我們該怎麽辦啊?您不是說過我有至尊之相,但是現在怎麽會做什麽都不順利啊?”

自己既然是注定要坐到那個位子上的,怎麽會受到這麽多阻撓?

東方景緩緩地搖着羽扇,說道:“郡王爺,你別急,這些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一邊說,一邊遞給潞郡王一杯茶,“郡王爺還是先坐下來,今年的新茶味道還是不錯的。”

潞郡王壓下心裏的焦急,接過茶,坐到主位上,“東方先生都已經知道了?那怎麽沒有設法阻止?”

“我不能阻止。”東方景斜斜的吊着三角眼,說道:“我早就和郡王爺您說過,冷清墨是一個意外,她的出現不在我的卦象之內。”

“那怎麽辦?”潞郡王想起東方景對自己說過的話,他說,冷清墨已經是一個死人,只是出了意外,“既然先生說她已經是一個死人,怎麽我安排人殺她卻沒有成功?”

不僅沒有成功,還引起了沈瑞霖的注意,才會又把目光對準了自己。

“郡王爺,冷清墨早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我的卦象上是這麽顯示的。不過她現在還活着,所以我才說是出了意外。”東方景仔細的回憶着他給冷清墨占蔔的卦象,那卦象沒有錯,冷清墨早就應該死了。

潞郡王更加疑惑,“本王不明白你的意思。”

東方景沉吟了一下,繼續說道:“我懷疑現在活着的已經不是冷清墨本人了。”

“什麽?”潞郡王吃驚的張大嘴,“你是說現在的人不是冷清墨?難道是別人冒名頂替?誰敢頂替三品大員的家眷?除非是??????冷府自己授意的,那他們就是欺君!欺君之罪可是要誅九族的!”

那個冷禦秋敢做這樣的事嗎,潞郡王仔細回想着冷禦秋為人,表面看起來很正派。

東方景否認道:“不是,冒名頂替,會有見過她的人,世界上怎麽可能會有長得那麽相像的兩個人。”

潞郡王只覺得自己的腦袋越來越糊塗了,“東方先生,那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郡王爺有沒有考慮過借屍還魂?”東方景搖着羽扇,搖頭晃腦的說:“這樣就可以說明了,真正的冷清墨已經死了,現在她的身體裏的是一個不知道哪裏來的孤魂野鬼。”

潞郡王皺眉,眼裏滿滿的不信,“先生,你是不是搞錯了?借屍還魂這種事情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東方景自以為潇灑的笑道:“非也,郡王爺,借屍還魂這種事情并不是那麽不可思議,只要兩個人的命格相近,再加上一些機緣巧合,也不是不可能的。”

潞郡王又皺着眉頭想了一會兒,才不耐煩的說道:“東方先生,她如果真是借屍還魂,我們也沒有辦法定她欺君之罪,不管她是不是原來的冷清墨,這個現在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怎麽能順利完成我們的事。冷清墨現在殺不了嗎?”

東方景漏出為難的神色,也不是很确定,“郡王爺,這件事我不能肯定的,因為我并不知道現在這個冷清墨的生辰八字,無法給她占蔔。”

“那怎麽辦?難道就因為她一個人毀了我要做的事?”郡王爺更加不耐煩,早知道那天就該讓人直接把蘭遒澤殺掉,只要太子一死,父皇勢必得重新選定太子,以父皇對自己的寵愛程度,只要自己努努力,太子之位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都怪你。”潞郡王直接指着東方景,剛剛恭敬的态度已經蕩然無存,“何必舍近求遠的去殺冷清墨,只要将蘭遒澤殺掉不就好了?”

東方景已經習慣了潞郡王的反複無常,依然慢悠悠的搖着扇子,喝着茶,“郡王爺,太子的壽命未盡,你是殺不了他的,不然上次他就該死了。”

“可惡!可惡!”潞郡王揚手将手邊的茶杯掃到地上,回身又将站在身後幾乎要縮到椅子底下的婢女狠狠地扯出來,慣到地上,踹上兩腳出氣,“什麽事都不順心,你說這麽多,到底有什麽辦法?”

婢女蜷縮着身子,不敢發出聲音。

“郡王爺別擔心,只要我們按照計劃進行,一定可以讓郡王爺心想事成的。”東方景安撫道。

出過氣,覺得心裏舒暢了許多,潞郡王又恢複了一貫的風度,就連對東方景的恭敬都回來了,“既然東方先生這樣說了,本王自然是相信的。只不過,先生也說了太子壽命未盡,我怎麽能奪得他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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