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意外收獲
第一百四十二章意外收獲
冷禦秋跟在仆人身後,常姨娘和周七對看了一眼,只能也跟在後面,去看看這個冷清墨搞什麽鬼。
冷清墨的院子門口還有一個小厮守着,領路的傭人打開院門,請衆人進去,指着冷清墨的房間說道:“老爺,你看。”
衆人擡頭一看,冷清墨的窗口從院子裏看的一清二楚,這個時辰本應是休息的時間,但是屋裏卻是通亮,隐隐有說話聲傳來。
冷禦秋仔細看去,那窗口發出的的光芒卻不像是一般的燭火發出的光芒,而是金燦燦的,看起來像是鋪了滿屋的黃金,在燭光下,發出耀眼的金芒。
“老爺,你看,我就說不像是妖怪,妖怪怎麽能發出這種金芒?”傭人在冷禦秋的耳邊輕聲說道。
常姨娘也是驚疑不定,不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這種光芒根本不是人力能作假出來的。
周七在後面緊緊皺着眉,沒想到這個冷清墨竟然有這種玲珑思竅。
“老爺,大小姐沒事吧?”常姨娘上前問道。
冷禦秋急忙擺手,示意他們都閉上嘴,然後仔細聽着屋裏的說話聲。
其中一個是冷清墨,另一個聲音不男不女,聲音空靈缥缈,不知是何人。
“我若向畜生,自得大智慧。”那聲音說道,這是《大悲心陀羅尼經》中的一句,冷禦秋曾在寺裏的誦經會上聽過這句話。
“謝普薩開示,弟子明白。”冷清墨緊跟着說道,窗戶上突然出現個人影,深深的拜了下去。
“你既明白,便要懷慈悲心,對陷害你的人要心懷憐憫。”那聲音又說道:“憐她,惜她,現陷在衆生之苦中無法脫身。”
“是,弟子明白。”
“既有此慧根,便不要怕邪祟,要謹記一點。”
冷清墨接話道:“佛在我心中。”
之後,再無聲音,屋子裏的光芒也開始漸漸弱了下去,終至黑暗。
院子裏沒有人說話,直到傭人突然反應過來,跪倒在地,“原來是佛祖顯靈。”
常姨娘渾身哆嗦了一下,跟着跪倒在地,“菩薩饒命。”
周七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常姨娘跪了下去,咬咬牙,也跟着雙膝着地,伏下了身子。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女人,這一下,就把以前做的努力都給毀了。
冷禦秋看了看跪倒的衆人,臉色嚴肅的可怕,正在這時,屋門突然打開了,冷清墨一襲白色長衣走了出來,看到他們,露出驚訝的表情,“父親,這麽晚了,你們怎麽來這裏啦?”
“嗯。”冷禦秋應了一聲,說道:“不是你讓人叫為父過來的嗎?”
冷清墨笑道:“我剛剛是打發蘿莉去請父親,不過蘿莉回我說父親在忙,沒想到父親會這麽過來女兒這裏。”
冷禦秋不自在的挪動了一下腳步,“剛剛是在忙,現在得空了,你叫我有何事?”
“本來想請教下父親,府裏過年的時節東西可都準備好了。”冷清墨随便尋了個借口,搪塞着冷禦秋,她叫他來,當然是要給他看剛剛那出戲啊。
“後來想到,既然有常姨娘在父親身邊,想來這些事情都不用女兒操心,也就作罷了。”
說完,轉向跪着的常姨娘,好像現在才看到她似得,“常姨娘怎麽跪在地上?是出了什麽事嗎?”
常姨娘身子抖了抖,不敢擡頭直視冷清墨,只是看着自己塗得豔紅的指甲,連話也不敢回。
她只是一名普通的女人,遇到自己解釋不了的,下意識的往鬼神身上想,怎麽還敢說話。
周七瞪了一眼常姨娘,原本以為這個女人好歹有點用處,結果只是這麽一點事情就吓得說不出話來了。
“常姨娘,如果沒事還請回去吧。”冷清墨淡淡的說:“雖然你不是我的長輩,但是年紀畢竟比我大,怎麽着我也不會讓你就這樣跪在這裏的。”
說着不會讓她跪,卻一點要扶她起來的意思都沒有,只是涼涼的看着院裏的人。
她害自己被關在院子裏這麽久,受她這一跪,她可是一點心虛的感覺都沒有。
冷禦秋看着常姨娘的樣子,心裏有了些想法,對冷清墨說道:“既然沒事了,我就先回去了,清墨有什麽需要,自己去庫房支錢就好,我明天讓人把鑰匙給你。”
這是把冷清墨的監禁給撤了,甚至願意把庫房鑰匙給她,就是說明冷禦秋承認了冷清墨掌管冷家。
“謝謝父親了,父親也請早點歇息。”冷清墨行了個禮,目送着冷禦秋離去。
真是意外的收獲,本來以為只要能出去,已經就算成功了,沒想到會拿到庫房的鑰匙。
要說以前冷清墨嫌棄管家太過費心,現在卻是不管不行了,冷老夫人的身體不好,不能再勞動,崔姨娘和魯姨娘兩個人只顧着争風吃醋,又沒有什麽大智慧,交給她們只會讓冷府敗的更快,至于常姨娘,那是條毒蛇,交給她,相當于将一只老鼠交給了蛇。
不過今天看來,她的确不是幕後主使,吓成那個樣子,怎麽可能相處這種‘缜密’的圈套,雖然在冷清墨看來,這個圈套太過小兒科,而且不容易達到目的。
冷禦秋帶着常姨娘回到了翠竹園,遷走丫鬟婆子,這才怒氣沖沖的問道:“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常姨娘這一路上,在周七的訓斥下,已經恢複了原樣。
突然聽到冷禦秋的質問,故意嬌媚的輕輕撫了撫胸口,想象往常一樣,向冷禦秋撒撒嬌,讓他消氣,不曾想,剛剛靠過去,就被冷禦秋揮到了地上。
“哎呀。”常姨娘嗔怪的看着冷禦秋,“老爺,你弄疼奴家了。”
“清墨的事情說清楚。”冷禦秋雖然心疼,但是想到冷清墨院子裏發生的事情,決心一定要弄個清楚,當下冷下臉說道:“只要你說清楚,我不會怪你。”
果然男人都是不可靠的,都說婊子無情,其實嫖客更加絕情,心裏這樣想着,常姨娘還是露出泫然欲泣的樣子,“老爺,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