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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同行

第一百四十四章同行

只是他沒想到,冷清墨會忍到現在才想辦法出來。

“老大,你怎麽出來的?”七劍問着,上次蘿莉說的明明是冷禦秋準備關她幾個月的,怎麽這麽快就放出來了?

冷清墨将自己昨晚做的事情說了一遍,七劍笑的幾乎滾到地上,“老大,你太有才了,你以前不是最看不起這些裝神弄鬼的人嗎?”

“以前是以前。”冷清墨微微紅了臉,以前她是唯物主義者,這些東西肯定不信,但是現在自己都身在古代了,還要一口咬定科學能解釋萬物,那可就不是蠢了,是又壞又蠢,“現在和以前不一樣,我們在這裏。”

七劍沉默了一下,說道:“也對。”

“而且這樣也可以應付以後的事情。”冷清墨繼續說道,上次自己在刑場蘭遒澤就給自己發動了一次神跡,現在自己再來一次,以後看誰還敢說自己是妖星,妖怪,妖女之類的。

“服裝店怎麽樣了?”冷清墨随口問道。

七劍大概說了一下服裝店的情況,冷清墨将自己帶來的手提包打開,拿出裏面的設計稿,遞給七劍,“這是明年春天和夏天的設計稿,你交給嬌娘。”

李嬌娘現在已經不在冷府居住了,為了忙制衣坊的事情,她直接搬到了制衣坊去住,所以這一個多月,她都沒有見過李嬌娘。

接過設計稿,七劍翻了翻,“老大,你這個工作效率真高。”

想到李嬌娘又說道:“那個李嬌娘簡直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工作狂,每天就是制衣坊,制衣坊,簡直太可怕了。”

冷清墨笑了笑,沒說話,李嬌娘好不容易擺脫了以前的陰影,現在能找到自己的事業,自然是把所有的心思都放了進去,畢竟事業永遠不會背棄她。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七劍就帶着冷清墨去了店裏,想讓她看一下服裝的銷售情況。

剛到店裏沒多久,門外就停了兩輛華麗的馬車,接着,蘭遒澤和蘭敏灏就掀開簾子進來了。

七劍調侃道:“你們的消息真靈敏,不會是在我這裏安插了探子吧?”

兩人都說自己是路過這裏,順便進來看看,沒想到冷清墨會在這裏,七劍翻了個白眼,這些話他一個字都不信,要不是知道冷清墨在這裏,他們哪會進來。

“清墨,你最近還好嗎?”蘭遒澤轉向冷清墨,反正七劍怎麽想也不管他的事。

蘭敏灏也在後面,擔心的看着冷清墨,不知道她有沒有受苦。

“我很好啊。”冷清墨笑道:“你們也是聽說了我被妖怪附身,結果被關起來的消息嗎?放心,現在妖怪肯定已經都跑了。”

“別胡說。”蘭遒澤打斷她的話,不贊同的看着她,“我從來不相信什麽妖怪附身。”

七劍搖了搖頭,他有預感,這兩個人膩歪起來肯定沒完,“你們兩個,要說什麽去後面辦公室,不要在這裏表演,這邊有兩只單身狗要度過漫漫長夜,受不了你們的刺激。”

蘭敏灏臉色黯了黯,随即揚起一抹笑容,“既然如此,我就先告辭了。”

轉向冷清墨,溫柔的說道:“只要你沒事就好了。”

說着轉身就要離開,冷清墨急忙攔住他,“等等。”

蘭敏灏停住腳步,清澈的雙眸看着冷清墨,“怎麽了?”

“我聽說你在年後要去晉地?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嗎?”

蘭敏灏眼裏閃過一絲驚訝,先是看向蘭遒澤,只見他濃眉皺起,但是卻沒有開口阻攔。

冷清墨見他猶豫,忙解釋,“我只是去那裏辦點私事,保證不會影響到你。”

“這??????”蘭敏灏猶豫,他們孤男寡女的一起出游,總是會對她的名聲有損,雖然知道她一向不将名聲看在眼裏,他卻不能不為她考慮。

若是沒有意外,将來她會和蘭遒澤在一起,一點點名聲上的瑕疵,都可能會阻止她成為他的正妃。

冷清墨焦急的看着他,不明白他在猶豫什麽。

想了想,蘭敏灏問蘭遒澤,“你覺得哪?”

“是我要去,你問他幹嘛?”冷清墨不滿的嘟囔,很不喜歡這種自己的事情不能自己做主的感覺。

蘭遒澤臉色陰陰的,他怎麽可能願意讓冷清墨獨自和蘭敏灏一起去晉地,尤其是他還知道蘭敏灏對冷清墨還有和自己同樣的感情。

但是,想到冷清墨特殊的性格,就覺得自己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将她禁锢起來,那樣會折斷她的翅膀。

蘭敏灏是個君子,還是自己的兄弟,他要相信他,“好,清墨好像在晉地有位朋友身陷牢獄,你就帶她一起去吧。”

得到蘭遒澤的贊同,蘭敏灏放心了許多,将來就算是有不利于冷清墨名聲的傳聞,想來他也會解決,也就點頭同意了。

“我會在啓程的時候派人通知你,這是父皇交給我的事情,大概過完年就馬上要走。”

冷清墨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她會做好準備。

之後,蘭敏灏就告辭離開了。

冷清墨則是和蘭遒澤一起到了後面的辦公室,一進到屋裏,冷清墨就被一股大力攬進了懷裏。

“你怎麽了?”背後重重的撞上他的胸膛,冷清墨疑惑的問,自己有哪裏惹他生氣了。

将頭埋在冷清墨的頸肩之間,深深的嗅聞着她身上的花香,冷清墨身上總會有股蓮花的香氣,讓人問着就覺得心曠神怡,仿佛所有的煩心事都逝去了。

“嗯?”

冷清墨晃晃肩膀,這樣的蘭遒澤給她一種脆弱的感覺。

“我想你了。”蘭遒澤說道,聲音悶悶的,隐隐的沮喪在裏面。

冷清墨掙開蘭遒澤的懷抱,轉過身,看着蘭遒澤,“我也想你。”

思念每日劇增,她會盡快從那座小院裏逃出來,也是因為她再也受不住思念他的滋味,

欲把相思說似誰,淺情人不知。現在才深深的明白了這句詞的意思,沒有經歷過相思的人,怎樣的語言,都無法說出那刻骨的感覺。

蘭遒澤緊緊的擁着冷清墨,“清墨,等你從晉地回來,我就向父皇請求賜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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