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茶很香
第一百五十一章茶很香
“大小姐,我??????”李玉明突然反應過來,自己面前的就是雇主啊,自己這樣當着她的面說要去找別的工作,現在可要得罪這位大小姐了。
“怎麽了?”冷清墨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別的地方給的工錢高,想要換地方,這是很正常啊。
看着冷清墨不像是生氣的樣子,李玉明松了一口氣,有的官家小姐打起人來比男人還狠。
“有什麽不好說的嗎?”冷清墨又問了一次,還以為他是發現了其它的情況,但是有什麽顧慮,所以不好直說。
李明玉急忙擺手,“沒有,沒有。”
冷清墨沒有在意,繼續追問道:“你是怎麽發現他們都在村裏做工的?”
若是那些人是自己想的那樣,怎麽會突然就讓他發現了。
“最近不是過年嗎?我發現有好多人家都沒有年輕人,這才問的那些家人,他們都說是去村下做工,地主家嚴厲,就連過年都不讓回家。”李玉明解釋道。
冷清墨微微皺了一下眉,沒有再追問,只是讓他先離開了。
李明玉聽話的退了出去,他和劉正有別的住處,這處院落是特意為大小姐準備的。從頭至尾,李明玉都沒有對蘭敏灏有什麽反應,他還以為蘭敏灏只是跟着來保護大小姐的侍衛。
“看來我的易容很是成功啊。”冷清墨調皮的看着蘭敏灏,“而且你還很會演戲嘛。”
蘭敏灏就算是臉毀了,氣質也不像是一個侍衛啊,但是在李玉明站在這裏的時候,他身上的氣勢一收,整個人就變成了一個很普通的人。
看來也是個影帝啊,完全不輸自己。
蘭敏灏依然淡笑着說:“我總不能拖你的後腿。”
他在皇宮長大,就算是再光明的人,在那裏,也多多少少會有些陰暗。只是演戲而已,實在是不值一提。
“你怎麽看?”
冷清墨一邊問蘭敏灏的看法,一邊起身将放在屋角的茶壺拿出來,放在炭火上加熱。
李玉明和劉正畢竟是兩個大男人,完全沒有想到要給他們倒杯茶,只是想把事情盡快說完,完成自己的任務。
冷清墨和蘭敏灏都不是會在意這些小事的人,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嘛。
蘭敏灏坐下來,看着冷清墨将茶杯用熱水洗了洗,用破舊的水壺裏燒出來的水,倒到瓷壺裏,一陣茶香袅袅的升了出來,不是很明顯,卻讓他覺得格外的心曠神怡。
他也見過一些千金小姐在他面前沏茶,帶着幾分讨好。用自己學到的全副規矩,動作不敢錯一下,向自己展示着她們良好的家庭和教養。
冷清墨的動作卻是率性,沒有什麽美感可言,所有的動作都是為了快速達到目的,不會故作優雅,這樣的率性讓他覺得新鮮。
冷清墨熱好了茶,端給蘭敏灏一杯,看着他呆呆盯着自己的樣子,“想什麽哪?”
接過茶杯,粗瓷茶杯沒有花紋,裏面的茶也不是極品,卻讓他一直暖到了心裏。
輕輕的啜了一口,蘭敏灏笑着說道:“這茶真香。”
“只是一些劣質茶葉,怎麽能比的上你平時喝的。”冷清墨沒有将他的話當真。
蘭敏灏無奈的搖搖頭,自己說真話的時候反而會被人懷疑,“清墨,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想說。”
“什麽事?”
“其實,馬車可以做舊的。”蘭敏灏說,他已經好奇很久了,為什麽清墨一定要找個那麽久的馬車,只要把馬車外貌做舊,裏面還是可以很舒适的。
面無表情的看着蘭敏灏,冷清墨也想到了這點,所以,這次她吃苦純粹是自找了。
蘭敏灏大笑起來,很少看到冷清墨這個樣子,看起來可愛極了。
他絕對是故意的,在出發之前不告訴自己,現在都結束了才告訴自己,一定是。
“你故意的啊。”冷清墨指控,知不知道這幾天她在馬車裏快凍死了。
“不是,不是,我以為你是有什麽特殊的安排。”蘭敏灏急忙解釋,這可是冤枉他,他是真的以為冷清墨有其他的顧慮,但是現在看來,好像是她不知道。
看他的樣子的确不像是說假話,冷清墨只能說道:“好吧,其實天才和傻瓜只有一線之隔,我在準備馬車的時候不小心跨過了那條線,從天才變成了傻瓜。”
嗚嗚,原來自己也可以舒舒服服的來的,她當時腦子是被驢踢了嗎?
滿心的酸楚不知道該怎麽說,都是自己的疏忽能怨誰。冷清墨甩開這些思緒,越想越生氣,“你怎麽看?”
“你是說李玉明說的事情?”
冷清墨點點頭,“對。”
“和我們要查的事情有關系。”蘭敏灏肯定的說:“那些人很可能是被人給強征了,做工只是個幌子而已。”
有了一個大概的線索,冷清墨一下子萎靡下來,打了個哈欠,她昨天晚上趕路,根本沒有休息好,“你昨天晚上也是一夜沒睡,很累了吧,我們先休息好了,這些事明天再讨論吧。”
蘭敏灏比冷清墨還要慘一點,他一直在駕車,雖然他不怕冷,但是累卻是真的累,當下也就沒有拒絕。
冷清墨住在右邊的屋子,蘭敏灏則是在左邊的屋子,兩間屋子裏都有着火炕,用柴簡單的燒了一下,被窩裏就暖呼呼的了,是冬天必備的神器啊。
好好的休息了一晚,就連晚飯,冷清墨也直接睡了過去,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整理好自己,冷清墨走出卧室。
蘭敏灏早已經起了,正坐在桌前,擺弄着什麽東西。
看到冷清墨出來,蘭敏灏站起來柔柔的笑道:“你起來了,睡得怎麽樣?”
“很好啊。”冷清墨也跟着笑開,“你那?還有,你在弄什麽?”
将碗碟擺好,蘭敏灏說:“我去買了一點早餐,本來想做一點看看的。”
碗碟上擺着包子,油條,還有一些小菜,看的出來擺放的很用心,放在碗碟裏勾動人的食欲。
看起來好香,那香味絲絲縷縷的鑽進了冷清墨的鼻子,空空的肚子立刻唱起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