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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行刺

第一百九十七章行刺

眉心微蹙,一雙眼睛也開始在這環視了起來。

這大理寺的案卷有數不盡的卷宗,去掉了歷年的還是有幾千卷之多。

想要在這其中将他們所需要的找出來,這可是需要耗費一些時間的。

“一個月,只怕是一年都未必能看完。”

蘭遒澤苦笑一聲,走到了靠裏面的位置,一一進行尋找。

而冷清墨,倒也如此,從相反的方向進行着找尋。

若是真叫他們尋到了,這案子說不定也就破了。

漸漸地,二人之距愈發近了。卻誰也不能注意到。冷清墨忽的伸出手去,将書架上的一卷拿下,卻在她同時也有一雙手落在那書卷上。

二人的指尖在瞬間碰到了一起,四目相對,卻雙頰緋紅,都各自移開了自己的目光。

“尋了半個時辰,卻只尋到這麽一卷有用的。”

蘭遒澤低聲抱怨一句,将那卷宗拿在手中,翻閱兩下後就交給了冷清墨。

“能找到一卷是一卷,總比尋不到強。”

冷清墨卻并不在乎,而是低下頭去,翻閱着自己手中的這一卷,這剛好是方才那一卷銜接的一卷,那上面又寫上了歷年的事情。

這尚書大人的确清廉,不光開倉放糧,還曾經傾盡府上全部,周濟窮苦百姓。

這樣的一位老尚書,如今卻死于非命,自己定要将兇手繩之以法!

心中想着,忽的,一陣幽香飄來,也帶着幾分的寂靜。

“不好!”

蘭遒澤忽的眉頭緊皺,拉住了自己身後之人,之後更是用自己的手捂住了冷清墨的口鼻,閃退到一邊。

這麽一個動作,自己在他的懷中,已經可以感覺到他的呼吸缭繞在自己的耳邊。

“你……”

還未出口,兩人便已閃出幾步。

“碰!”

随之傳來一陣沉悶的聲音,凝神一看,方才二人站着的位子,桌上已插了三把銀飛。

“該死……”

低聲抱怨了一句,蘭遒澤将冷清墨擋在身後。

“待會兒叫你跑,你只管頭也不回的逃就是了。”

八成是那邊的人過來了……

而就在下一秒,一人閃身而入,立于幾步之外,身子稍稍彎曲,似乎随時可以沖過來,而右手上正握着同桌上一模一樣的镖。

“沒想到被你們搶先一步。”

那人一身黑衣,臉上也蒙着面,但僅看一雙眸子,便知道他是在獰笑。

“看到了當年的卷宗,我也只好送你們上路了!”

說罷,又飛身暗器射來。

自腰中拔出長扇,輕輕一揮,那暗器竟然原路返回!

黑衣人向後一步,正插在了地上。這武器原本是他的,此時卻被對方給打了回來,估計此時,他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吧。

“待在原地,不要亂動。”

低聲一句,蘭遒澤叮囑一句後,步步向前,瞬間與眼前人纏鬥在了一起。

那黑衣人倒也是有些功夫的,不慌不忙,很快迎戰,還時不時的想要繞過蘭遒澤,去攻擊此時蜷縮在角落裏,沒有得到命令就一動不敢動的冷清墨。

只可惜這把戲已經被蘭遒澤識破,每每此時,蘭遒澤一個猛攻,就将他給拉了回來。

冷清墨是不懂得這般功夫的,自己那花拳繡腿的三腳貓功夫,在他們二人的面前根本就是沒法看的。沒一會兒就感覺自己有一些眼花缭亂了。

自己有意上前,卻沒有功夫,只能待在原地。

也不知過了多久,忽聽得耳邊傳來蘭遒澤的聲音。

“走!”

冷清墨往外就走,才剛走出幾步,又返了回來。

“笨女人!”

只見冷清墨轉身回到桌前,将桌上的幾卷卷宗抱起,這才朝外跑去。

“趴下!”忽的聽到身後人喊了一句,冷清墨不敢不應,只得趴下,果然感覺有冷兵器從自己的頭上掠過。

好險!

在得到身後人接下來的命令後,這才站起身,快步朝着外面跑。

那黑衣人原本想阻止,卻怎奈面前的蘭遒澤與自己糾纏在一起,讓他無力追趕。

此時兩個人的打鬥聲已經引起了大理寺守衛的聲音,紛紛趕來,将這裏圍了個水洩不通。

“該死!”

那黑衣人低聲一句,之後飛身躍起,在衆人面前散了一陣煙霧,又如同來的時候一般,随風離開了。

“你沒事吧?”見蘭遒澤從裏面出來了,冷清墨急忙上前詢問。

“剛剛我讓你逃,你幹嘛還回來,這些卷宗真的那麽重要?”

蘭遒澤惱了,語氣低沉,雙眸落在自己的身上,似是要将自己看穿一個洞一樣。

“我若是不帶着這些走,會被他給毀掉的。”

冷清墨低着頭,看了一眼自己懷中的卷宗,悻悻說道。

若是如此,怕是以後就再難查到了。

自己此前只知這女人查案認真,卻未曾想到竟然癡迷到了這種程度,方才若不是自己反應快,只怕早就要死于非命了。

“那你可從這裏查到些什麽?”

所幸眼前人并無大礙,自己的一顆心倒也是可以放下來。

“目前還沒有,我需要些時間将這些卷宗一一看過,不過……”

忽的,冷清墨的眼中閃爍過一絲笑意。

“你到是可以先從那人留下來的東西上,查查看到底是哪個心虛的派人過來的。”

此時屋內的桌上,那三把镖還定定的插在桌子上,微風襲來,那紅纓也是随之飄動,在那上面,正微妙的刻了一個字。

潞——

“是十衛的人麽?”

冷清墨的聲音不是很大,似乎是在自言自語,但很快,她便在心中将這一可能給抹殺掉了。

此時誇獎對方,雖然心中有千萬個不情願,但十衛個個是高手,是絕對不會做出這般事情來的。

“唰——”

正當此時,不遠處桐木的桌子忽然翻起了一層白霧,只一瞬,那桌子像是要燃燒起來一般!

“該死,是綠礬!”

輕輕的捂住了口鼻,用一盆水潑在上面,那桌子才沒有燒起來,只是綠礬此時已經腐化了剛剛的飛镖,此時那上面的字早就已經變得模糊不清,看不出曾經是個什麽字了。

“好好地怎麽會燒起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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