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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畫中人

第二百一十九章畫中人

他實在是太看重這個位置了一些,心中想着的全部需要和喜歡的人呆在一起。先前更是将自己全部的機會都留到了這一次。

“其實也不能說你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畢竟他現在還是太子,以後也難免會有幾個嫔妃,就算是當了皇後也有廢後一說,所以你還是有機會的。”

洛瑾惠淚眼婆娑的望了過去。

“那現在呢。”

“現在你只能等了。”

等,有多少人就是在這個字上浪費了自己一輩子的青春年華。

洛瑾惠撇了撇嘴,很快就抱着自己的姑姑大聲痛哭了起來。

而賢妃,畢竟是看着這孩子長大的,說是不心疼也是根本不可能的。覺得是輕輕的拍打着她的背,讓她能感覺好受一些。

別說這孩子了,就算是自己也不過如此,只能在衆多的女人中希望皇上能在自己的身邊多停留片刻。

在遇到自己之前那些妃子哪一個不是受寵的?皇上之所以喜歡自己也不過是一個新鮮而已。等過段時間遇到了新的人,只怕又會有別的什麽嫔妃出現了。

漸漸的感覺自己懷中的人似乎沒有那麽哽咽了,将眼中的淚水擦拭幹淨。

“謙遜如此,你也不必再為這種事情而頭疼了。反正日後總會有機會的,慢慢等就是了。”

看着自己的姑姑,好一會兒,她才點了點頭,最後又好像丢了魂魄一樣,就這樣回去了。

“後宮的女人還真是可憐了。”

賢妃看着自己的侄女就這麽離開了,最終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之後又将目光落到了自己手中的書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件事情影響到了自己的心情,此時看着手中的這些書,自己竟然也一點看下去的意思都沒有了。

“算了算了,不看了,全都收拾起來吧!”

說罷,就這麽轉身離開了。

“蘇尚儀,太醫來了。”

夜裏,蘇伊正在自己的寝宮內。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馬上就要成為太子妃的關系,今天大家看着自己都表現的非常熱情。

“什麽?”

蘇伊眉頭緊皺。

怕不是太後那邊擔心,叫其他的太醫過來确認了?

“叫他進來吧。”

猶豫片刻,蘇伊心中雖多少感覺有些不安,但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自己若是不答應下來的話,只怕更要被人懷疑了。

服侍着她的宮人很快就轉身走了出去。而片刻後,劉生從外面走了進來。

“原來是你啊。”

蘇伊在看到面前的這個男人後,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若是別人來自己還也多少要擔心一些,但這個男人。已經算是跟自己同流合污的了。

“蘇尚儀,此事我還是擔心……”

畢竟,後宮內,最不缺的就是美人和聰明人。

今天試了一個雕蟲小技騙了過去,難免以後不會被人發現。

“我都不擔心,你擔心什麽。”

蘇伊保持冷靜的說了這麽一句。

“臣……”

“放心好了,我是不會把你給供出去的。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都會一個人咬下來。”

說着,蘇伊不知不覺間卻将自己的目光落到了眼前,這個男人的身上,之後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朝着他走去。

“不過你也要答應我這件事情要對外保密,絕對不可以告訴任何人,不然的話……”

接下來的話,蘇伊已經沒有繼續說下去了,但卻比說了什麽還要管用。

劉生也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點頭答應下來之後轉身離開了。

蘇伊送走了他之後,心中竟感覺有些不爽。

而且有一些事情,自己之前從來沒有想到,只想着如何能将太子給拉攏到自己的身邊。

這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十個月之後,自己又該怎麽去找一個孩子蒙混過去呢?

況且這其中若是有人給自己下扳子的話,自己又該如何應對?

有些事情自己倒是要好好的想一想了。

擡起頭,看着窗外,一輪明月高懸在天際。

月亮永遠都是那麽皎潔的。仿佛從來都不曾被人亵渎。

若是自己也能夠如同以前一樣,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改變,那該有多好。

太子寝宮內,蘭逑澤坐在桌前,伸出手去,在紙上輕輕的點了一下,後又稍微得勾勒,就已經出現了一雙人的眼睛。

“太子又要作畫了”

旁邊的小太監笑了出來,急忙研墨伺候着。

“太子今天怎麽想起來要畫畫了?該不會是因為要冊封太子妃了,想要送她一份禮物吧!”

那小太監笑呵呵的說了一句。

蘭逑澤沒有說話,而是繼續看着自己手中的這副畫。

輕輕地又點了一點,一個女孩子的輪廓就已經變得更清楚的。

果然是在畫一個女孩子。

小太監有一些得意的笑了出來,覺得自己一定是猜中了太子的心思,可是漸漸的,卻發現,太子畫的這個人好像跟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雙眸如同琉璃一般,帶着幾分光芒,又仿佛浩瀚星辰一般,讓人感覺神秘,捉摸不透。

這個人自己之前好像也是見過的。

“是冷清墨姑娘。”

旁邊的小太監說了這麽一句。

蘭逑澤似乎很驚訝一樣,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人,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這副畫。

自己剛剛這是想要随便的畫些什麽來打發一下時間而已。

卻沒想到最終畫出來的人,竟然是她!

這或許也算得上是一種命運的作弄吧!

“她現在已經有一個更值得去陪伴的人了。”

這句話帶着幾分的無奈,還有嘲諷。很快,他就伸出手去,想要将面前的話給揉了。

可是,自己的一雙手才剛剛落到畫上,這一下子看到了畫中人的一雙眼睛。

就仿佛此時此刻,她正在自己的面前一樣。

紙都已經被自己弄得有一些褶皺了,卻還是舍不得。

好一會兒,蘭逑澤才無奈的将這幅畫給畫完。

“裱起來,鎖在櫃子裏再也不許拿出來了。”

這個要求還真是夠奇怪的。

小太監在心中這麽想着,卻怎麽都不敢真的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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