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英雄救美的戲碼
第二百三十六章英雄救美的戲碼
這才剛剛走出沒幾步,迎面就已經聽到了一陣歡聲笑語。
擡起頭,常悅樓內歌舞升平,自從開張到現在,每一天都是不缺客人的裏面的姑娘倒也是青樓女子更加的引人注目。
或許正是因為這種清廉場的關系,才讓這些人更加的不舍得離開了。
“這老板,還真是一個做生意的料子呢。不知道是受了什麽啓發。”
冷清墨臉上帶着幾分笑意的這麽說着,之後正準備轉身離開。
可是這才剛剛準備走,迎面卻已經對上了一雙非常熟悉的眼睛。
眼神中帶着幾分的醉意,此時卻已經被驚愕占據了三分。
是他!
蘭逑澤萬萬沒想到,今日出行竟然會讓自己遇到冷清墨。
此時他們二人,一個在樓上一個在樓下。
幾乎是好一會都說不出一句話的。
竟然,就這樣讓自己遇到了。
冷清墨好一會都說不出一句話。
老天爺,你該不會是在故意玩我吧?
“太子,我剛剛表演的可還好?”
莺歌姑娘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只是帶着笑的湊到了蘭遒澤的身邊,詢問着此時自己身邊的人,想要從蘭遒澤那裏讨到一些好處。
卻不知道自己的這個舉動已經成功的引起了誤會。
才分別了不久,他的身邊,新歡一層接一層。
而莺歌,或許是想要讓蘭遒澤将目光落到自己這邊的,朝着蘭遒澤那邊靠了過去,卻沒想到蘭遒澤根本沒有接着自己,整個人一下子就從樓上摔了下來!
顧不得多想,蘭遒澤一同跳了下去,之後伸出去,将莺歌拉入了自己的懷中。
莺歌可是真的被吓到了,覺得自己這一次一定是活不成了,卻沒想到自己還能平穩的落在地上。
“呵,好一出英雄救美。”
冷清墨冷哼一聲,看着面前的人,眼中帶着幾分嘲諷的味道,對與剛剛發生在自己面前的這一幕,表現的有一些冷淡。
“你怎麽來了?”
而蘭遒澤,靠近了幾分,從上一次的事情之後,兩個人見面總是有一些尴尬的,自己也不知道應當和這丫頭說些什麽好。
“只是随便走走而已。”
冷清墨的眼中閃爍過幾分的不屑:“真是沒想到剛好被我撞見了這麽一幕,這一出的英雄救美真是不錯。”
臉上雖然是帶着幾分笑容的樣子,但在下一秒鐘,冷清墨臉上的表情就已經帶着幾分的嘲諷了。
“只是可惜,我這個人見證你們的恩愛是沒有用的,順便提醒你,現在你馬上就要有一個太子妃了,太子妃還沒上位呢,要是這個時候傳出什麽緋聞的話,到時候對你的影響可是很糟糕的。”
和面前的人說了這麽一句,而旁邊的人,臉上卻帶着幾分無奈的笑容。
“你怎麽還是以前的那個樣子?”
而莺歌,剛剛還感覺有一些頭暈,可是現在,也算是反應過來了。
“真是不好意思啊,這位姑娘,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我們其實……”
這才剛剛開口,面前的人臉上的表情就已經開始變得有一些不太自然了。
“我不知道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麽關系,不過你沒有必要跟我解釋,我只是希望太子殿下知道在做什麽。”
說完就轉身離開了,一點留戀的樣子都沒有。
瞧瞧人家,明明知道眼前的人是太子缺一就是這個态度。
莺歌也不由得開始在心裏盤算,面前的這個女人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身份,為什麽太子在她面前就好像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人了呢?
蘭逑澤此時的臉色也開始變得有一些糟糕了。
他們兩個什麽時候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這個……”
此時上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不知道說些什麽才好,這太子和冷清墨姑娘的事情,先前他們也是多少聽說過的。
還以為他們兩個人一定會成就一段非常美滿的姻緣,卻沒想到現如今,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太子爺,您……”
也不知道是誰說了這麽一句,蘭遒澤的臉色陰沉:“今日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蘭遒澤飛身上馬,很快就轉身走了。
“這兩個人,之前關系不是挺好的嗎?怎麽現在有點兵戎相見的意思了?”
樓上的這些公子哥竊竊私語的議論着,卻誰都沒辦法拿出一個準确的結果。
莺歌姑娘雖然是受了些驚吓,可畢竟是見過一些市面的,不多時也從樓下走了上來,跟着幾位一起喝酒了。
“不好意思啊莺歌姑娘,今兒是除了一些狀況,他可不是沖着你啊。”
莺歌姑娘原本也只是想着能夠讨好太子爺,現在太子都走了,自己能夠服侍好這些王公貴重,也能夠從中獲得不少的好處。
所以臉上也依舊是笑着的,很快就跟着其他的幾個人一起喝酒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蘭遒澤臉色陰沉,鞭鞭打馬,路上的人看着蘭遒澤此時的樣子,都是被吓到了,只能是紛紛讓開,免得被傷到。
“這到底是怎麽了啊?”
一個年輕人詢問着自己旁邊的老伯,而那老伯,也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坐在馬背上,蘭遒澤的一雙眼睛眯起,整個人看上去都帶着一股子的陰郁。
“太子,怎麽回來的這麽早?”
開門放人,門口平日裏和蘭遒澤關系還算是不錯的兩個侍衛笑着問了這麽一句,而蘭遒澤,卻仿佛沒有聽到一樣,飛身下馬,沒有多說一句話,很快就朝着裏面走了。
平日裏,就算是有事,也會習慣性的和他們多說上幾句話的,也不知道蘭遒澤到底是怎麽了。
“太子今天好像心情不太好啊。”
一個守衛和自己的同伴說了這麽一句。
“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誰還能真的開心起來啊?”
而旁邊的人顯然是知道一些的,說了這麽一句。
但兩個人并沒有交談多久,不一會兒,也就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崗位上面,去做自己今天的工作了。
宮裏的事情,哪裏是他們這種人能夠議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