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九十三章不要來往

第二百九十三章不要來往

低聲的說了一句,男人的眼中也是帶着幾分的寒光。

“什麽?”

花之很是意外,但是這句話出了口之後,卻像是忽然反應過來一樣,自己的話就這樣的卡在了喉嚨裏,再也說不出來一句了。

自己讓人去做那些事情的事,郡王怎麽會知道呢?

“郡王那邊的人無處不在,你做什麽,郡王那邊怎麽會不知道呢?而且你也真的不要繼續做這種事情了,不然的話,肯定會惹來一身麻煩的,冷清墨他們那邊可不是這麽容易對付的,郡王都沒辦法,更何況……”

“行了,你今天過來,就是為了說教的麽?”

花之帶着幾分的不悅,将目光移開。

自己的心,是跟着郡王的,所以自己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卻沒想到自己設計好的一切,竟然會被所有人當成是一個笑話。

這,實在是太可悲了。

“我只是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那男人見自己的妹妹現在這個樣子,說話的聲音也是低沉了下去。

忽然,他拿起了自己的面紗戴好,之後推開了窗子。

“你是我妹妹,無論如何,我都希望你可以平平安安的。”

一句話末了,男人翻身就走,漸漸的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而黑暗中,有一雙眼睛,也是逐漸洞悉着一切……

翌日,陽光正好,冷清墨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用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炭筆小心的在紙上進行着勾勒。

這個年代什麽都好,就是沒有鉛筆和原子筆,用毛筆一類的來進行服裝設計顯然是不可行的。

所以在冷清墨看來,炭筆才會如此的珍貴。

“老大!”

門外忽的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此時的冷清墨被吓了一跳,手中的東西差一點掉落到地上,帶着幾分的不滿,朝着這邊看了過來。

七劍見自己的老大現在還在這裏進行着服裝的設計,也就知道自己進來的不是時候了。

“什麽事?”

冷清墨盡可能的壓制住了自己心中的怒火,眉頭緊皺的說了這麽一句,這個七劍,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莽撞了?

“我們的人已經調查出來了,昨天晚上花之姑娘就見過一個人,是一個曾經叫做長竹的人。”

曾經?

“什麽叫做曾經?”

七劍嘿嘿的笑了出來。

“老大,你還真是聰明,一下子就抓住了中調,意思就是之前用過的名字,這個人就是十衛中的一個!”

十衛?

臉上帶着幾分笑容,冷清墨總算是把這一切都給聯系了起來。

看來,潞郡王那邊的人做事也不全是靠譜的。

“好的,我知道了,沒什麽事的話,你可以先出去了。”

“老大,我們不需要報複回去嗎?”

看着面前的人,七劍低聲的說了一句。

“當然要報複了。”

冷清墨的語氣帶着幾分的寒意,臉上的笑容卻依舊是那麽問完,仿佛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

“不過,要做的聰明一點,嚴謹一些,免得到時候給自己惹來一身的麻煩。”

冷清墨說着,眼中也是透着幾分的寒光……

翌日,陽光暖暖的照在人的身上,讓人感覺非常的舒服。

“雖然說都是自己家的産業,不過這個冷清墨也真是厲害啊,竟然把這種事情都報道出來了,看來他們還真是有一些大公無私的意思……”

“就是說啊,不過這個花之姑娘也真是的,這麽長時間的事情,還想着要出去報複,有一些小心眼啊。”

此時外面的人一個個都握着自己手中的報紙,低聲的說着。

而今天報紙的頭版頭條的标題也是非常的簡單粗暴:報社負責人冷清墨帶禮物拜訪花之姑娘,為曾經的報道道歉,也請求花之姑娘不要繼續對報社進行打壓報複。

打壓報複,悄悄,這個詞用的,真是非常的隐晦了。

“花之,你這個死丫頭,這是怎麽回事啊,你快給我說清楚?外面的人現在都在議論你,說你蛇蠍心腸,你要是名聲臭了,以後還怎麽賺錢接客啊?”

老鸨眉頭緊皺的看着花之,低聲的說了這麽一句,而花之看着自己手中的報紙,也是幾乎渾身顫抖的。

沒想到,這個冷清墨之前表面上是和自己道歉了,卻來了這麽一手。

現在外面的人都在議論着自己,自己只怕是沒辦法繼續胡來了。

而且最要命的是,自己之前做這件事情的時候,郡王原本就不高興,還特地叫自己的哥哥送來了警告。、

若是這一次的事情被郡王知道了,那……

“夠了!”

花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整個人也是直接站了起來,眼中帶着幾分的怒火。

老鸨子正在一邊數落這花之,沒想到自己身邊的人竟然一下子來了這麽一套。

“花之,你幹什麽,造反是不是!”

老鸨氣呼呼的說了這麽一句,之後拿出了自己手中的東西,不斷地敲打在花之的身上。

“啊!”

花之疼的不行,淚水也是一下子落了下來。

自己怎麽也沒想到,之前的事情竟然會一下子變成這個樣子,冷清墨這不是故意讓自己過不下去麽?

這個女人,自己還真是看錯他了。

一般白天的時候,是沒什麽客人到青樓來的,就算是有也無非就是找人說幾句話而已。所以大部分的人都是非常清閑的。

老鸨子就這樣一下下的打着花之,花之疼得不行,也是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老鸨子畢竟是在這裏做了一輩子的,知道怎麽打能不讓人出血只帶着幾分的淤青,一邊打,還一邊在口中數落着。

“你這個死丫頭,當初可是我把你帶過來的,這一路上我對你怎麽樣,現在竟然敢和我大呼小叫的了!”

老鸨子說着,手上的力道更是直接重了一些。

“夠了。”

身後,忽然有一雙手抓住了面前人手中的藤條。

“你幹什麽?”

老鸨子眉頭緊皺,回過頭去卻對上了一張非常白淨的臉。

“我是花之之前的客人,來這裏找她的。我不知道花之到底做錯了什麽,不過這些錢給你,不許再打她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