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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醉酒

第三百一十六章醉酒

“本來我是一個外人,不應該問這麽多的事情,可是王妃在我們那一整天了,誰都能看出王妃是不高興了,可是也沒人敢問,是不是你家郡王和王妃吵架了?”

店小二也是擔心冷清墨低聲的詢問了一句。

她現在心情真的很糟糕麽……

“不知道。”

蘭敏灏只低聲的回了三個字而已,再也沒有說別的,此時已經臨近子時,街上來往的人幾乎是沒有了,就秦樓楚館此時也都是關上了門,不做生意了。

只有這家酒樓還開着門,因為冷清墨還在這裏的緣故所以沒辦法關店。

“老板,我帶人回來了。”

店小二笑呵呵的說了一句,而蘭敏灏也走到了冷清墨的身邊。

“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

眉宇間帶着幾分的不悅,和身邊的人說了一句,此時冷清墨這個樣子,蘭敏灏也是有一些心疼了。

自己從未想過冷清墨竟會傷心成這個樣子,心中也是帶着幾分的傷感。

“你是誰啊?管我做什麽?”

冷清墨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人,此時店裏是油燈,根本看不清楚面前人的樣子,只是感覺有一些陌生而已。

蘭敏灏美沒有多說,将銀兩放在了桌上,之後将冷清墨給抱了起來。

“多謝,打擾了。”

聲音不是很大,之後就朝着外面走去,此時蘭敏灏的心情很糟糕,似乎是因為看到這個丫頭那狼狽的樣子的關系吧。

“這個家丁怎麽抱着王妃走啊?宮裏有這種規矩嗎”

店小二在一邊看的很是奇怪,低聲的說了一句,老板卻已經認出了蘭敏灏。

“蠢貨,那個哪裏是家丁,那個不就是郡王本人麽?”

老板看着自己家的店員,眉頭緊皺的說了一句。

而店員這才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自己剛剛都說了些什麽啊。

“估計他們兩個人是真的鬧別扭了吧,不然也不可能臉色那麽難看。”

店家老板說着,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之後就讓自己家的店員準備關店門了。

而蘭敏灏,抱着自己懷中的人,卻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這一路上,蘭敏灏都沒有說一句,反而是自己懷中的這個人,出了店門之後就好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一樣,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那嘟囔個不停。

“我還以為,我這一次就可以什麽也不想的,全心全意的和一個人在一起了呢……”

冷清墨低聲的嘟囔了這麽一句,卻并沒有看清,此時抱着自己的這個人并不是蘭遒澤,也不是什麽家丁,而是蘭敏灏。

“我還以為,真的可以有人為了我一輩子,不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也沒辦法不去過問那麽多的事情,我真是太可悲了……”

這丫頭,怕不是之前自己和文薔的事情還沒有放下吧?

自己該如何去和冷清墨保證,自己只喜歡冷清墨一個人,應該如何去和她說自己跟文薔是沒關系的呢?

心中帶着幾分的忐忑,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最終,蘭敏灏沒有和自己懷中的人說一句話,而是就這樣抱着她,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将自己懷中的人放到床上,蘭敏灏這才松了一口氣,不管怎麽說,自己現在總算是把她給送回來了。

“好生照顧。”

低聲的吩咐了一句之後,蘭敏灏轉身朝着外面走,所有人都能看出,這兩個人最近似乎是有一些不對勁的,可是誰都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麽。

就這樣,平靜而又不太平的一夜總算是過去了。

晨曦,陽光暖暖,帶着幾分的暖意,床上的人打了一個哈欠,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自己是躺在房間裏的,冷清墨非常清楚這一點。

環視着周圍的一切,似乎什麽都沒有發生任何的改變,自己昨天是出去喝酒的,喝着喝着,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也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說了些什麽,是和誰說的。

只是印象中,一個黑色的人,抱着自己回來的,自己好像還說了很多。

隐約記得,那件衣服自己之前似乎是在什麽地方見過的,難不成……是蘭遒澤?

說了這麽一句,冷清墨一下子從床上起來了,之後快步的朝着外面走去。

“在找我麽?”

穿着一身的黑衣,背對着自己,冷清墨朝着那邊走了過去。

“蘭遒澤,你怎麽過來了?”

眉頭緊皺的和眼前的人說了一句,可是轉過來的,卻是蘭敏灏。

而冷清墨,這個時候也算是徹底的從夢中醒過來了一樣。

昨天來找自己的并不是蘭遒澤,而是蘭敏灏,他找自己也并不是為了別的,而是單純的擔心自己的安慰。

“不好意思,我不是蘭遒澤。”

眼神中帶着幾分的無奈和自嘲。

這件衣服,原本就是自己的,當初是蘭遒澤自己在這裏弄髒了衣服,才找自己借了一件,卻沒想到冷清墨記得了蘭遒澤,卻沒有記得自己。

“剛剛宮裏的人過來了,希望我們明天進宮一趟。”

或許是因為這個話題繼續下去對自己來說沒有任何好處的關系,蘭敏灏很快就把話題給轉開了。

冷清墨看着蘭敏灏,有一些意外。

“為什麽?”

總不可能是無緣無故的讓他們進宮的吧?

“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說,只是沒有說出來到底是什麽。”

既然是宮裏的人讓去的,拿自己也就跟着去吧,畢竟,宮裏的人沒有那麽無聊,為了一些無緣無故的事情折騰人。

“你不怕麽?”

蘭敏灏看着自己身邊的人,忽然就笑了出來。

“怕什麽?”

冷清墨眉頭緊皺。

不就是進宮麽,自己好端端的幹嘛要害怕啊?

自己之前也不是沒進宮過,宮裏的人也就是那麽回事吧。

“沒怎麽。”

蘭敏灏也沒有細說,兩個人幾乎是同時笑了出來,只是笑容中現在都開始變得有一些尴尬了。不知道怎麽的,他們似乎都沒有辦法回到曾經的那種關系了。

而此時,在宮內,卻完全是另一個樣子的。

“都已經通知下去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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