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镖師護送
第三百三十二章镖師護送
雖然押運布料這種事情的确是比較奇怪,不過畢竟是收了人家的錢,更何況對方也是他們得罪不起的人,李明月也不好多說什麽,只能是安排了人,讓他們走一趟了。
“這些有錢人的喜好還真是夠特別的,我算是知道什麽叫做千裏送鵝毛了。”
兩位镖師互相看了一眼,臉上也都是帶着幾分無奈的笑容,很快就朝着前面走了。
不過這一趟倒也好了,省得他們擔驚受怕的,只要把東西及時的送到就行了,誰要是劫镖,大不了把東西給他們看呗。
所以這一趟下來,也算得上是無驚無險,一路上異常的平安。
而幾天之後,冷清墨看着自己的布料,竟然是镖師給送回來的确實大吃一驚?怎麽也沒想到那個傻小子竟然會特地請了镖師來護送這一批貨物?估計這一次的錢都要比布料本身貴很多了吧?
“真是多謝你們了。”
和面前的這兩位镖師說了一句之後,她很快就将那份布料拿在了手裏。之後又朝着自己房間的方向走去之後,整日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面,從來都沒有出來過的樣子。
“主子沒事吧?從剛剛開始就呆在裏面,不會是出了什麽事?”
這些傭人們雖然是剛剛才來這裏服飾的,可是總得來說也算得上是勤勤懇懇,兢兢業業的了,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大家也多少有了一些感情。
若是她們的主子出了問題,那他們可是沒辦法承擔責任的,更何況,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個可以讓他們暫時落腳的地方,他們還不打算還一個主子繼續服侍呢。
“要不你們幾個過去看看吧?”
一個女孩帶着幾分試探的語氣和自己身邊的男孩子說了一句。
“為什麽是我啊?”
那個小夥子眉頭緊皺的說了這麽一句,要是主子真的在裏面出了什麽意外,自己根本就沒辦法處理啊。
站在那裏,小夥子怎麽也不願意進去,而旁邊的兩個人也是不敢進去,生怕一個不小心惹出什麽事情來。
“你們幾個,站在這裏做什麽?”
冷清墨一推門正好看到面前的幾個人站在自己的門口,也不知道到底是有什麽事。
“主子,您就是裏面忙些什麽呢?我們在外面實在是擔心啊!”
外面的幾個傭人面面相觑,最終只能是說了這麽一句,臉上也是帶着幾分尴尬的笑。
“在裏面随便的做了幾件衣服而已,幫我看看合不合身。”
冷清墨說着就到旋轉了一圈,那衣服也是剛好可以展現在衆人的眼前,這上面的紋路非常的不錯,只是可惜在這個城裏是見不到的。
“這個真漂亮啊!”
旁邊的一個年輕的女孩子伸出手去摸了摸那上面的紋路,感嘆的說了這麽一句,在他們這樣的小地方是幾乎看不到這麽好看的圖案的。
“主子的東西別亂抹。”
旁邊一個年長一些的眉頭緊皺的呵斥了一下自己的同伴,而之前的那個小姑娘這才像是忽然反應過來一樣,臉上帶着幾分尴尬的笑,也不敢多說什麽了。
“沒什麽,反正都已經做好了,就是要穿出來給大家看看的,正好你們也可以給我提提意見,我還不知道這衣服還是不适合這邊的姑娘呢。”
臉上帶着幾分的笑和自己身邊的人說了這麽一句,很快又把自己做好的另外兩件拿了出來給他們看了一下衣服,面料非常的好看,不管是樣式還是圖形,又或者是款式都非常新穎,至少在這座城裏沒有穿過這樣的衣服的。
“我們在這邊可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衣服,主子,您還真是神了,這上等的料子,你又是在什麽地方買回來的呀?”
看着府上的小丫頭都已經被這件衣服迷的不行了,冷清墨也就得意的笑了出來。
看來在這裏的銷售情況也不會很差,很快,她就讓了自己的人打出牌子去,先買一家店鋪再說。這衣服什麽的,只要有了店鋪還不就是時間的問題嗎?
那些傭人雖然感覺這樣的主意有一些冒險,不過畢竟是自己家主子的意思,很快就答應了下來,剛好附近有一處店鋪再進行出售,很快便買了下來。
而冷清墨,看着這處店鋪,不知怎麽的就想起了自己之前在京城時候的那家店。估計這個時候他們也開始進行新型款式的銷售了吧?
明明都已經有了那麽好的前景,卻要因為自身的原因将一切重新來過,這種感覺還真是讓人挺無奈的,不過這樣也好,簡簡單單的不用再為別人的事情而傷自己的心了。
心中想着,不知不覺間也是露出了幾分笑容,很快就讓自己的人出去進行宣傳了。
“聽說了嗎?前面剛開了一家店,那邊的衣服好像要比別家好看很多呢,我也是聽鄰居說的,咱們不如過去看一看吧。”
街上的姑娘耳朵倒是挺長的,這才剛剛出的消息,這麽快就已經帶着錢過來買了一個個的圍在門口,臉上都帶着幾分笑容的樣子,似乎是打算買一件最好看的衣服穿給自己喜歡的人看。
“主子外面來了不少的人,正在那裏看衣服呢,咱們的價格是不是也該定一下了?”
一個小夥子笑呵呵的從外面走了進來,臉上也是帶着幾分的得意,很明顯,他們也沒想到,這衣服竟然有這麽多的人要過來買
“這價錢随便訂就好了,三兩銀子一件。”
冷清墨低聲的和自己身邊的人說了這麽一句,可旁邊的人臉上卻帶着幾分尴尬的笑,好一會兒都沒有說一句話。
冷清墨好一會才感覺有一些不太對勁,轉過頭去,果然,那小夥子并沒有動身,反而是站在那裏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怎麽,還有事麽?”
冷清墨詢問着自己身邊的人。
“主子,這個價錢,是不是……”
那小夥子說了一句,臉上也是帶着幾分尴尬的笑,若不是此時他臉上的笑容,只怕是自己要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