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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八章變故

第四百一十八章變故

那小侍衛到是不再說什麽了,只能是點了點頭,之後繼續去站崗了。

蘭遒澤朝着不遠處冷清墨的方向快步跑去,這路上倒也是非常的順暢,一直到了冷清墨所在的院子內。

此時的冷清墨早就已經躺在床上,微眯着一雙眼的模樣,似是要睡着了一般。

門外忽的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冷清墨或許是因為在戰場的時間有些長的關系,僅僅是聽到這麽一點點的聲音卻也已經睜開了眼睛,有一些睡不着了。

有人此時就在自己的門外,而且聽得出來,是一個男人。

蘭遒澤借着月色,很快就推開了房間的門,從外面走了進來,只是才剛剛進門,卻差一點被冷清墨給襲擊了。

“是你?”

冷清墨有些意外,自己怎的也想不到此時溜進自己房中的竟會是蘭遒澤這個太子。

“我不過是過來看看你,你至于這麽緊張嗎?”

蘭遒澤眉間微蹙,将冷清墨抵在自己吼間的匕首拿開。

“我有什麽好看的,太子不是馬上便要大婚了麽?”

眉間微蹙的和自己身邊的人說了一句,而就在下一秒,卻一下子被拉如了某位的懷中。

“怎的,你這是不高興了?”

冷清墨張張口,似乎是要說些什麽,可是對上了身邊人的一雙眼睛,千言萬語卻一下子被堵在了喉嚨裏。

“沒有。”

最終,冷清墨只能是帶着幾分別扭的說了這麽一句,在這個男人的面前,自己有的時候還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好了,你也別太生氣了,我這一次就是想要過來告訴給你,我是不會和蘇伊在一起的,明日上朝的時候,我就會說的。”

蘭遒澤很是認真的和自己身邊的人說着,自己還很少能夠看到蘭遒澤像現在這般模樣呢。

“那蘇伊和肚子裏的孩子怎麽辦?”

雖然自己身邊的人現在這麽說自己的确是非常高興地,可是不管怎麽說,蘇伊也的确是和這個男人有過肌膚之親的。

肚子裏的孩子也就是最好的證明了。

心中想着,冷清墨倒也是稍微的冷靜了一些。

“我可以給她一個公主的身份,日後也可以再找一個好人家。”

蘭遒澤很是認真的說着。

雖然蘇伊帶着一個孩子,怕是沒辦法如同正常的女孩子那樣嫁人的,但是若是有了這麽一些賞賜,估計還是有人願意接納蘇伊的。

“可是……”

冷清墨的心中還是多少有一些不放心。

甚至覺得自己現在有一點點的卑鄙,像是不知不覺間搶走了自己好朋友什麽東西一樣。

“放心好了,沒什麽可是的,明天你等着我,有了消息我定會在第一時間過來告訴給你的。”

蘭遒澤很是深情的同身邊的人說着。

而冷清墨,雖然在自己的心中還是有很多的話想要說的,可是現在,卻一句話也說不上來了。

是了,在這件事情上,冷清墨是真的一點注意也沒有。

“好吧。”

最終,冷清墨只能是說了這麽一句。

“太好了,你等着,我明天就會過來了。”

蘭遒澤很是激動的和冷清墨說了一句,之後轉身離開了。

他的速度非常快,仿佛從來都不曾出現在這個院子裏一樣。

冷清墨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卻有着說不出的感覺。

他們兩個人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就這樣,帶着幾分忐忑的心裏,整整一個晚上過去了。

第二天,正如蘭遒澤所說的那樣。

皇上果然是将全部的人都叫了過來,為的也是想要說一下蘭遒澤和蘇伊兩個人的事情。

“這一次将你們叫過來,是……”

皇上正說着,卻在下一秒鐘,整個人顫抖着摔下了龍椅!

此事發生的很快,讓衆人幾乎是一點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的。

“皇上!”

一位大臣很快就來到了皇上的身邊,将皇上給攙扶了起來,而太醫倒也是在第一時間來到了皇上的身邊。

“皇上怎麽樣?”

蘭遒澤很是關切的詢問了一句,眉間微蹙。

而太醫,卻整個人差一點從龍椅旁邊摔下來。

“皇,皇上駕崩了……”

“什麽?!”

蘭遒澤眉間微蹙,怎的也沒想到事情竟會變成這個樣子。

“不是吧,皇上的身子不是一直很好麽,怎麽會……”

周圍的人也是一直在悄悄地議論着,猜測着究竟是怎麽回事,而潞郡王,卻已經悄悄地露出了幾分的笑容。

“皇上駕崩,這件事情實在蹊跷,今日皇上原本是打算說廢太子之事的,怎麽偏偏一個字都沒說出來,就駕崩了呢?太子,這件事情可是要你好好地解釋一下了。”

廢太子!?

衆人又是一驚。

太子這一次可是立了功的,而且還在朝中做出了很多的貢獻,現在這是怎的……

“父皇何曾說過廢太子一事,某些人可不要借着這個機會胡亂的在我身上潑髒水。”

蘭遒澤自然是不會任由着潞郡王就這樣的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卸在自己的身上的。

而就在此時,潞郡王卻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将一邊的太監給叫了出來。

此時那太監的手上正拿着一個宗卷,裏面顯然是寫了些什麽的。

“皇上旨意,太子幾次三番作出出個之事,在讨伐當中還曾被人擒獲,令本國蒙羞,特廢除蘭遒澤太子身份,改立蘭沁潞為新太子!”

那小太監清了清嗓子,大聲的說着。

僅僅是一盞茶的時間,太子就要被更換成了潞郡王。

而蘭遒澤,卻被拉下了太子之位。

今天的一切都顯得是那麽的蹊跷又讓人有一些捉摸不透。

“雖然說太子這幾次做事的确是有一些魯莽,不夠明智,不過總的來說倒也不是什麽大錯,總不至于就這樣的太子給廢了吧?”

下面的人議論紛紛,怎麽也不知道,應該繼續擁護着曾經的太子,還是重新的站好隊。

“這可是皇上的意思。”

潞郡王臉上帶着幾分的笑容,湊近了一些,看着自己面前的人,仿佛是在玩弄着一個即将要被自己處死的犯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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