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80|0062城
師妙妙補好妝之後看到的就是蘇齊修一臉嚴肅的在鏡頭前亂晃的樣子,看起來倒是嚴肅正經了,可是一看到蘇齊修那亮閃閃的小眼睛,師妙妙就想罵他一句假正經。
這場子裏,最激動就是他了,他還裝什麽淡定。
狗皇帝詹金龍是個奇葩,相當大的奇葩。
他是個昏君,卻不是個純粹的昏君。對朝堂的把持能力,他可以說是數一數二,可是他在美色之上,卻格外的昏聩。比如後宮佳麗三千,那就真是睡過了三千,比如說他喜歡放蕩的女人,就真的來了青樓。
青樓裏的女人和正經女人不一樣。詹金龍到了青樓就仿佛如魚得水,快活的很,左擁右抱的,更是在大庭廣衆之下毫不避諱。
“兄臺,雖然面生,可見你模樣是個老手啊。這快活的,似神仙啊!”詹金龍不遠處的一個男人看了,很是羨慕,他要是有這錢,也要和詹金龍一樣左擁右抱,這才是男人過的日子呢。
詹金龍聽了大樂:“不錯不錯,有這樣的日子,便是給我做皇帝,我也不當的!”
那男人聽了點了點頭:“很是有道理。同道中人,同道中人啊!”
詹金龍滿意的揉了揉身邊女人的胸,這才看向了那男人,那男人面上帶着羨慕,身邊卻只有一個女子,詹金龍難得遇到這樣合胃口的人,招了招手就喚來了老鸨兒:“給那位兄臺找上十個來,要美的,算在我的份上。”
那男人大驚,又大喜,連忙起身作揖:“這可如何是好啊!”
詹金龍揮了揮手,示意他不必道謝,不過是小事一樁而已。那男人想了想,走到了詹金龍的身邊來,附身想要對詹金龍說什麽,卻被詹金龍身邊的人攔住了。詹金龍的臉上笑意也淡了點,看着面前的男人臉色就沒有那麽和善了。男人微微尴尬,頓住了身子,在距離詹金龍三部的距離用着堪堪聽得清的聲音說道:“這些女人都不算什麽,這樓裏,有個女人,叫依碟的,那才是尤物,要是我這輩子能一親芳澤,那是立刻死了也甘願的。”
“依碟麽?”詹金龍點了點頭,“多謝兄臺了。”
“說什麽謝不謝的,大家不都是連襟麽?”那男人臉色猥瑣,語态更是,可詹金龍聽了卻是大笑,連連撫掌稱好:“不錯,不錯,在場的諸位,和……我,都是連襟,妙哉,妙哉。”
至于那男人說的依碟,詹金龍卻有些不以為然,長得好看的女人他又不是沒有見過,這青樓裏能被追捧的女人,也不過是好看了點,比起自己的後宮佳麗三千,能美多少?來青樓,他吃的就是那股子風味,可不是來看女人矯情的。越是被人追捧的女人,越是矯情。
嗤笑了一聲,詹金龍摟着身邊的女人就想要行事,哪裏有一國之主的風範。
而依碟就是這個時候下來的。
一身薄紗,面若桃花,緩緩的從階梯之上慢慢走下,一雙媚眼掃視四周,迎着諸多男人饑渴的目光,她忍不住低頭一笑。最是那媚香入骨,依碟張開嘴,就是那股子清清冷冷卻帶着勾人味的腔調:“今晚,誰做奴家的郎君呢?”
詹金龍忍不住放開了身邊的女人。這就是依碟,不愧為依碟,也難怪如此聲名遠播了。長了一張良家婦女的臉,有着一雙冷冷清清的眼,面上卻是一股子風塵,渾身更是媚的讓人軟了身子。這樣的尤物,要是不試一試,這才是憾事啊。
場內的競價已經到了火熱的地步了,依碟卻還是那副懶懶笑着的模樣,男人,呵。
“一萬金。”詹金龍懶懶的喊道,鎮住了場子。依碟愣了愣,依舊滿臉笑意的聽着,在場的哪裏有人會做到為了個女人一擲千金,更別提是一萬金了,一時間鴉雀無聲,而後便是喧鬧。
依碟臉上的笑意半點不變,在公布了詹金龍是自己今晚的恩客之後,就緩緩的往詹金龍的身邊走去。詹金龍依舊摟着兩個女人,身上還坐着一個,看起來糜爛極了,可是依碟的臉上沒有半點嫌惡,卻也沒有半點愛慕,緩緩的走到了詹金龍的身邊之後就揮了揮手指,讓坐在他身上的女人移開了身子。
那女人心有不滿,嫉妒自己的恩客竟然被依碟迷住了心思,有些懶得讓,重重的坐在詹金龍的身上,沖着他想要撒嬌。依碟看着這一切,似笑非笑。可依碟沒有舉動,不代表詹金龍能容忍一個玩物這麽放肆,他要什麽女人,什麽女人就得是他的,可他絕不會成為一個女人争風吃醋的戰利品,這些女人還不配。
那女人被狠狠的推在了地上,正想要撒嬌,看着詹金龍可怕的臉色,恨恨的閉了嘴。
依碟倒是無知無覺,淡定的坐到了詹金龍的腿上,一只手勾着詹金龍的脖子,薄紗滑落,露出了一只潔白的手臂,她也不在意,另一只手緩緩的從詹金龍的眉,眼,下滑,滑到了不可說的位置,這才靠近了詹金龍,無可無不可的問道:“這裏,還是房裏?”
詹金龍這樣的男人,面對着依碟都有些控制不住。
“如果是這裏呢?”詹金龍的眼神有些暗沉,看着依碟,顯得有些漫不經心。
依碟比起詹金龍更加的漫不經心:“你喜歡就好,郎君。”郎君幾個字,說的百轉千回,依碟對于自己身體的不看重,比起詹金龍有過之而無不及。
“那,就在這裏吧。”詹金龍一把捏住了依碟的手腕,将她壓在了身下。
依碟也不在意,臉上帶着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手上的動作卻不停,熟練的像是一個久經沙場的女人,不停的在詹金龍的身上肆意的點火,任由他漲得滿面通紅,卻是半點不負責熄滅。
在詹金龍按住依碟的時候,他帶的侍衛就已經将他們兩個圍的密不透風。詹金龍很享受這種大庭廣衆之下取樂的感受,可不代表他喜歡自己被這些卑賤的人當成活春宮。他願意在朝臣面前行事,是為了嘲諷那些人的假正經,可這裏的人個個不正經,當着他們面行事,未免太過無趣了。
可是,即使侍衛背對着詹金龍,即使侍衛攔住了外頭烏壓壓的人,那股子被人注視着的興奮感,還是忍不住讓詹金龍激動了起來。這個女人,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樣,沒有故作姿态,沒有故作清高,她是真的不在意,也是真的柔媚入骨。
撫摸着女人的臉,詹金龍伸手撕開了依碟的衣服。
“卡!”
蘇齊修飛快的起身,喊了一句卡,而後以一種別扭的姿勢快步離開了師妙妙的身邊。
“……”
師妙妙躺在地上,一臉懵逼。說好的床戲呢?你特麽就這麽走了?你也是夠種的。
師妙妙木着臉看着蘇齊修離去的背影,默默的在本子上給蘇齊修記了一筆——臨場退縮的混蛋。
至于蘇齊修,他哪裏是不想拍下去,實在是……受不住了。師妙妙平日裏那嘴巴毒的,就是有着再大的興趣也能被逼沒了,可現在,這百依百順的師妙妙躺在自己的懷裏,以一種魅惑的姿态,任君采撷的态度,他怎麽能不心動,身動?他早早的就做好了自己會起反應的準備,可是他沒想到,在師妙妙坐在他身上的那一刻,他就有些壓抑不住了,更別提師妙妙還故意挑逗,這簡直是在往他的理智上火上加油。
等了十幾分鐘,蘇齊修就回來了。這一下,師妙妙看着蘇齊修的眼神都不對了。
這算是快槍手了吧,這男人,不能要啊。
蘇齊修一看師妙妙的眼神,臉色就黑了。他哪裏不知道師妙妙在想什麽,這女人的字典裏可沒有矜持這兩個字,恐怕是在腹诽自己的能力呢。不過是等消腫,哪裏需要那麽長時間了,走到師妙妙的身邊,蘇齊修黑着臉:“別亂想。”
師妙妙憂慮極了:“快槍手還不讓說。”
“……”蘇齊修覺得自己有必要讓師妙妙知道一下持久是怎麽寫的。
想到下面的戲份,蘇齊修猶豫了一番,低聲和師妙妙商量:“等會要是……我不主動喊卡了。你自己控制可以麽?”蘇齊修清楚,要是一起反應就喊卡,那這個戲也別拍了……
師妙妙同情的看了一眼蘇齊修,點了點頭。快槍手而已,喊不喊不都一樣麽,五六分鐘的事情,她還不至于忍耐不了。想起當初自己還準備把蘇齊修納入考慮,師妙妙這一次遺憾的将蘇齊修從自己的考慮範圍內劃了出去——快槍手比起醜八怪更難以讓人忍受。
蘇齊修還不知道自己功虧一篑,正各種眼神飄移,更是避免自己想到接下來的劇情,不然,他怕自己獸性大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