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甩了姚靜一耳光
寧夏其實并不是對紫菜過敏,她真正過敏的确實是蝦,只要沾上一點點就會有嚴重的反應。
杜子恒為什麽會知道,是有一次他帶她去吃飯,明明對蝦子過敏,但是是他親手剝給自己的。她還是硬着頭皮吃了下去,五分鐘不到,她就呼吸困難,渾身都是紅疹。
從沒有向這一刻,這麽慶幸姚靜的出現過。宏吐呆巴。
她手上提着食盒,看起來是給杜子恒送午餐的,這下好了,看到他們在一起,醋壇子又要打翻了。
姚靜沒想到,她在廚房忙碌了一個多小時,緊趕慢趕。趕來給杜子恒送午餐,會見到這樣的畫面。
那女人怎麽會在這裏?
姚靜再也冷靜不了,明明都結婚了。兩人竟還勾搭在一起,把靳斯年和她都當死的嗎?
見姚靜臉色不好,杜子恒就知道她誤會了,起身,走向她,朝她使者眼色:“你怎麽來了?”
後者就好像是看不見似得,越過他直接朝裏走。
“靳太太,你能給我解釋下,你們剛才是在做什麽嗎?”姚靜的面色極冷,出口的話語更是一點溫度也沒有,把帶來的食盒力道不輕的放在桌面上:“大中午的,靳太太不陪着自己的老公。而是陪孿生姐妹的丈夫,靳太太你不覺得,你的行為很讓人費解嗎?”
“您還不知道?”寧夏疑惑的口吻,反問她。
“……知道什麽?”姚靜被問的一愣。
“我最近這段時間,都在杜氏上班。”說完,起身:“你們聊,不打擾了。杜總謝謝你的午餐。”
在杜氏上班?
寧夏走後,姚靜皺眉問杜子恒:“她剛說的是什麽意思,她為什麽會在杜氏上班?”
質問的語氣,讓杜子恒心煩,卻還是耐心道:“你誤會了,我們只是合作關系,她現在是靳氏派來公司坐班的,我作為杜氏總裁,客套性的請她吃飯。”
“請她吃飯。為什麽不去外面,要兩人關在房間裏吃?”姚靜真的受夠了杜子恒嘴上一套,心裏一套:“如果我沒來,你們吃過飯之後,是不是會随便的到裏面的休息室的床上,躺着聊聊天?”
“姚靜!”不知道是不是心思被猜中,還是什麽,杜子恒忍不了了:“注意你的措辭,我們只是正常的吃了頓飯,沒你想的那麽龌蹉!”
“我龌蹉?”姚靜看了看桌上的食物,冷笑:“到底是我龌蹉還是你龌蹉?杜子恒,你到現在還不相信,她跟寧夏根本就不是一個人,到現在你都還在試探!寧夏的屍體你親眼所見,我不知道你到底一直在試探什麽?這就是口中所說的,不愛?”
姚靜剛才咄咄逼人的樣子跟之前在杜子恒面前所裝出來的溫柔大方,簡直大相徑庭,杜子恒蹙眉:“你太激動了,等你冷靜下來,咱們再談。”
說着就要離開辦公室,姚靜攔住他:“怎麽,被我說中了?杜子恒,你可不可笑,就算她真的是寧夏,你以為她會原諒你?寧夏的性格你大約還不了解吧,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她最恨的就是男人背叛,而你背叛她的對象,還是我!你,杜子恒,這輩子都不會有機會了,所以死了那條心吧!你覺得她如果真是寧夏,在遇到靳斯年之後,還會願意多看你一眼嗎?你比靳斯年,差遠了!”
“啪!”
幾乎是在她話音落,杜子恒甩了她一個耳光,力道之大,姚靜被打的跌倒在地,嘴角有鮮血流出來,用手指擦了擦,她笑了:“惱羞成怒?”
掌心的疼,提醒着他,剛才那一下确實是他打的,就因為幾句話,他就打了她。
暗暗攥拳,他上前去扶她:“靜,我剛才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喜歡你拿我和靳斯年做比較,我是你男人,你竟然說我比靳斯年差遠了,所以我才會生氣。沒錯,我是在試探,我害怕她是寧夏,要回來報複我們,所以才一直都在試探,根本就不是你所想的那個樣子,我最愛的女人是誰,你倒現在還不知道嗎?是你,一直都是你,你在我心裏的地位,無人可替!”
這話姚靜聽了只想笑,像是證明,他說的都是真的,他狂猛的吻住她,步步後退到辦公桌的方向,大手一揮,桌上的東西全部揮到地上,把姚靜抱上去:“我要你!”
激情一觸即發,姚靜雖然沒拒絕,可是那雙眸底,卻是蘊着狠辣!
從她進門到現在,差不多半個多小時了,可是他卻好像并沒有發現她的臉已經好了……
杜子恒,這就是你所謂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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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夏并沒走,反正是午休,總裁辦樓層,人本來就少,這會兒更是沒半個人,她就在門口聽了一會兒裏面的動靜。
當聽到杜子恒甩了姚靜一個耳光後,又對她說了那些話時,她再也聽不下去。
下午下班,她以為來接自己的還會是司機,沒想到……
身高腿長,拿着一束火紅的玫瑰,站在車邊的男人,不是靳斯年又是誰。
仿佛是心有靈犀般,他也朝她看過來,見站在臺階上的她,朝她笑的溫潤儒雅,什麽也沒說,只是站在原地,朝她張開雙臂。
就是這麽簡單的動作,寧夏的臉刷的就紅了,仿佛能聽見經過她身邊的人的竊竊私語。
現在可是杜氏下班時間,她還真的做不出來,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撲到他懷裏。
定了定心神,她一步步下臺階,盡量的表現的很從容,然所有的僞裝,全都被他打破,就在兩人只剩一步之遙的時候,一直未動的他,突然闊步上前,把她攬進懷裏,不顧大庭廣衆之下,熱切的吻住她。
“唔……”
一吻結束,寧夏幾乎站不穩,他還笑她:“靳太太,我太想你了,一時沒控制住,大家都看到了怎麽辦?”
“……”
越過被自己逗的面紅耳赤,又狠狠磨牙的小女人,望向不遠處頓在那裏杜子恒的目光,幽深銳利,像是才看到他似得,跟他打招呼:“杜總也下班了?”
杜子恒穩定心神,朝他們靠近:“原本還想載雲溪一程,沒想到你去親自來接。”
“沒辦法,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靳斯年把花放到寧夏懷裏,牽住她的手對杜子恒道:“一起吃飯吧?”
“不了!”杜子恒笑道:“我可不想當電燈泡,祝你們用餐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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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斯年并沒有帶着寧夏在外面吃,因為小女人一天沒見小家夥了,想的緊,小家夥也是想她的很,一大一小跟幾百面沒見過面似得,一口一口的對着親。
看着那一幕,靳斯年鋒銳的眸子,迅速的閃過一抹幽光。
睡覺的時候,小家夥更是過分,竟然死活不願意自己睡,明明睡的好好的,寧夏只要一離開,就會睜開眼,拍兩下繼續睡,等呼吸平穩,她再瞧瞧起身,他又睜開眼,如此幾次,寧夏再也不敢動了。
靳先生表示,想把他重新變成小蝌蚪,塞回自己的肚子裏可以嗎?
于是就變成,一米五寬的嬰兒床上,一大一小至少占了一米二,身高腿長的老狐貍,可憐兮兮的只能溜床邊,寧夏笑他:“你回卧室去睡,這樣不難受嗎?”
“你說呢?”不足三十公分的寬度,根本就不躺不下老男人,只能側着身,不過……
隔着小家夥把手遞個她:“手拿過來。”
“幹嘛?”
雖是這樣問,還是依言照做,他一把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什麽也沒再說,閉上眼睛。
“……”看着被他緊握的手,寧夏無聲的勾起唇角,眉梢眼角都帶笑,也閉上眼睛。
這一刻的他們,并不知道,等待着他們的黎明,竟是那麽的糟糕,一切全都始料未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