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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書房裏的mimi之音

心不在焉的給小家夥洗好澡,換好睡衣,沖好奶粉,講睡前故事。

不知道是第幾次無意識的看時間了,手機就放在旁邊,她總是時不時的不由自主的按開。看看時間。

九點半了,這個時候,他還在書房裏嗎?

還是已經為了在老太太面前做戲,已經和藍亦如回房間了?

寧夏告訴自己,要相信他,他和藍亦如之間什麽也沒有,只是做戲,她要相信他,可是……

腦子裏總是控制不住的想那些有的沒的。

就在這時,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她以為是靳斯年。心在那一瞬,如春花一樣綻放,然當翹首以盼的視線裏。出現了……

寧夏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下床,就好像老鼠見了貓一樣,有點驚恐,所有的動作,都是下意思的。

老太太看她這樣,眸底盡是蔑然:“你倒有自知之明。”

這老太太當真是半點也看不上她,看她的目光,從頭到腳都是鄙夷盡顯。

這會兒又來找她,一定又是來刁難的。宏私農血。

她往沙發上一坐,對她道:“過來幫我捶捶腿。”

“……”

只是讓捶腿,倒是沒有在刁難。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寧夏忍氣吞聲的幫她一直捶着,她則昏昏欲睡的靠在沙發裏,突然寧夏的手機響了,她準備去接,本來閉目養神的老太太卻說:“繼續!”

“我先接個電……”

老太太擡腳踢在她身上:“怎麽,讓你給我捶個腿。就這麽不情願?”

肚子被她踢的很疼,寧夏覺得自己不能再忍了,一味的忍讓,只會讓她以為,自己是真的怕她,從而變本加厲,她出口的話,不卑不亢,沒有溫度:“您是靳斯年的母親。所以我敬你,但是并不代表,我就可以任你百般刁難淩辱,您要是不喜歡我,可以眼不見為淨,我不知道,您專門來找我給自己找不痛快是為了什麽?”

“……”老太太被她堵的一滞,她沒想到她會說這種話,畢竟今天打她兩耳光,她連個屁都不敢放,她以為她是個軟柿子,可以任她揉捏,卻沒想到這會兒竟如此這般的伶牙俐齒,老太太看着面無表情的站在自己面前的寧夏,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你是在對我說教?”

“很晚了,請您回去休息吧!”寧夏說這話時,也是帶着敬語的。

老太太被氣的不輕,起身就又要對着她揮巴掌:“賤人……”

巴掌在半道,被寧夏截住:“請您自重!”

“好啊,好啊……”老太太臉色黑的難看:“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不得了啊!”

突然她不知道是怒極還是什麽,她笑了:“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

什麽聲音,好像……

**

“怎麽回事,電話怎麽一直沒人接?”梅媚看着明明通着,卻一直沒人接的電話,自言自語的嘀咕。

今天好不容易不用應付那禽獸,她想着找她聊聊天,誰知道打好幾遍都沒人接。

這個時間,這個點不接電話,該不會是和靳斯年在床上做某項運動吧?

把手機往床上一扔:“寧小夏,你有異性沒人性!”

算了,去洗澡!

反正也是她一個人住,梅媚有個習慣,洗澡的時候,會一邊往浴室走着,一邊脫衣服。

外套,褲子……時間卡的就是那麽剛剛好,走到浴室門口,她身上的衣服,正好脫完,包括內褲和bar。

今天也是如此,脫光光的時候,她把手放到浴室的門把上,可是還沒旋動,就聽到了開門聲,不過不是浴室的,而是她房間的門。

要知道這個差不多四百平米的複式公寓,可就住着她一個人,大晚上的門卻突然開了,這是個什麽節奏。

下意思的扭頭,然後……

“顧皓天我靠你!”

趕緊推開浴室門,往裏奔,可是某個身高腿長的禽獸,明明房間門口,離浴室還有這麽遠,竟然比她還快,門都還沒關上,他已經健步如飛的沖了過來,一手插袋,一手撐着門。

“你放手!”他想幹啥,不是出差去了嗎?一個小時前,剛送他到機場,結果呢,她前腳剛到家,他後腳又陰魂不散的跟過來了,還不經允許進她的門!

怒,想殺了他的怒:“顧皓天,你他媽的聽不懂人話嗎?我讓你放手!”

“梅小姐,我可是在應你的要求。”顧皓天邪肆的挑着眉,還故意的往門縫裏歪了歪頭,吹了個口哨。

“我什麽時候對你有要求了!”媽的,他剛才往哪看呢,死賤人!

“梅小姐記性可不怎麽好啊!”好看的唇瓣,上挑着漫不經心的弧度:“剛剛說的話就忘了?裝傻?可是怎麽辦呢,我當真了!梅小姐對我這個人,應該還不是太了解,我這個人,從來都是有求必硬!”

“……”

到底在說什麽鬼東西,怎麽一點也聽不懂呢,就不在一個頻道上的感覺。不跟他比比了,她現在可是真空上陣的,可是該死的,這男人力氣怎麽比五年前還大了,五年前他們過招的時候,她還能能推的動他,可是現在他一只手抵在門上,她愣是關不上。

“顧皓天,你他媽的,到底放不放手?”

“這要看梅小姐!”顧皓天聳肩:“梅小姐時間不早了,咱們開始吧!”

“日!你到底在說什麽鬼東西?”梅媚耐心用盡:“能不能說人話!”

顧皓天蹙眉:“出爾反爾,可不像是梅小姐的作風。還是說,梅小姐在跟顧某玩欲擒故縱?不用那麽麻煩了,剛才我不是都說了。我答應你的要求!你要靠我,我來給你……靠!”

“……”原來應她的要求是針對她剛才看到他的那句,顧皓天我靠你!“日!”

“嗯!”顧皓天點頭:“今晚我是你的,至于靠還是日,随你!”

“擦!”

“也可以!”

“天哪!”真的要瘋了:“你給姑奶奶去死!”

“嗯,等着你讓我欲仙欲死!”

“!!!”

**

寧夏被老太太,拽着出了房間,站在書房門口,臉色蒼白的聽着裏面傳出來的,藍亦如欲仙欲死的靡靡之音。

“啊,斯年,你輕點……嗯,好棒,你好棒……”

多麽相似的場景,以前是姚靜和杜子恒,現在是靳斯年和藍亦如……

這就是他們口中所說的。

我把藍亦如當妹妹!

我把靳斯年當哥哥!

哥哥妹妹……

剛才他們沒做完的事,他和別的女人在做,他沒消下去的火,有別的女人……

看寧夏臉色蒼白,老太太還低聲火上澆油:“這倆孩子也真是,怎麽在這裏就做這種事,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以為家裏就他們兩個嗎?”

裏面的聲音,源源不斷的傳出來,甚至……越來越近!

看着晃動的門板,聽着一門之隔的暧昧聲音,寧夏垂在身體兩側的手,緊握成拳,指甲深陷掌心。

靳斯年,這就是你所謂的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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