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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白桦是靳斯年大嫂

靳斯年回來了,他沒想到等待着自己的客廳,竟是那麽的熱鬧,不僅有他的靳太太,還有……

看見白桦的那瞬,靳斯年湛黑的眸底一凜。遂快速隐去,在白桦主動開口說:“斯年,你回來了?”的時候,有型薄唇輕抿:“嗯!”

淡淡的應聲,再自然不過。

“……你們,認識?”剛才她才說和梅媚認識,現在又跟靳斯年認識,寧夏一時間有點反應不過來。

“雲溪……”白桦笑道:“說起來咱們還真是有緣,要不是梅子說起來,我還不知道,原來咱們竟是一家人呢!”

寧夏看了看靳斯年又看了看她。最後看了看梅媚:“一家人?”

“是啊!”白桦顯得很高興:“怪不得我看灏灏會覺得面熟呢,原來是斯年的孩子,雲溪,以後你不能叫我白姐了,要叫我大嫂!”

大嫂?

靳斯年的大嫂?

傳言中和他關系暧昧的大嫂?

**

晚上睡覺的時候,寧夏還有點蒙蒙的,坐在梳妝臺前,有點心不在焉,靳斯年接過她手中的吹風機,動作輕柔的幫她吹着沐浴過後的柔順長發。

從鏡中,寧夏看着他低垂着眸子,骨節分明的長指穿梭在發間。細心的幫自己吹頭發的樣子,想起白桦,有點欲言又止。

終于,吹風機的嗡鳴聲停止,他俯下身來,雙手撐着梳妝臺,把她置身于,他雙臂和梳妝臺撐起的空間裏。鏡中映出他似笑非笑的五官:“家裏來客人,靳太太都沒事先告訴我,是想給我驚喜?”

原本是準備告訴他的,只不過昨晚被他逗弄的給忘記了:“說起驚喜,應該是我比較驚喜才對吧,沒想到随随便便竟然會認識了你大嫂,還真是緣分不淺。”

寧夏這話說的有點酸。如果到現在,她還認為,和白桦之間發生的一切都是巧合,那她未免太天真。

大千世界,真正有緣分的能有多少,更何況還是接二連三。

第一次在機場,第二次車撞到她,還有昨天的機票賣光,恐怕都不是巧合吧?

寧夏有點想笑,她是不是真的太單純了,不。甚至是蠢,為什麽總是被騙,她長着一副很好欺騙的樣子嗎?

“聽靳太太的語氣,似乎有點不舒服。”靳斯年把下巴放在她肩頭,嗓音帶着慵懶:“靳太太是不是覺得,自己很笨?”

“……”他怎麽一點也不害怕自己誤會,反而還如此坦蕩:“靳斯年,白桦做這麽多,你別說不知道都是為了什麽,在我沒認識你之前,知道我聽到有關你最多的傳言是什麽嗎?是和你大嫂的!”

“傳言?”靳斯年饒有興味的挑眉:“說說看,都有什麽傳言?”

“……”

寧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怎麽這麽不冷靜,此刻她腦海裏,都是那些傳言。

傳言靳斯年為了争奪靳氏家産,曾強占自己的大嫂,逼迫靳家老大放棄繼承權,還曾傳言,根本就不是什麽強占,而是靳斯年和白桦裏應外合,總之在知道白桦的身份後,寧夏不能用對待藍亦如的态度,平靜處之。

藍亦如雖是他名義上的妻子,但是在她出現之前,寧夏根本就沒聽說過她那號人物的存在,更甚至也從靳斯年對待她的态度上,看的出來,靳斯年對她真的是沒有別的心思的。

白桦就另當別論了,之前對兩人的傳言,真的太多太多。

她在懊惱,之前陷在他給的溫柔裏,都忘了那樣的傳言了。

見她不說話,靳斯年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轉過頭來,咬她的唇:“小丫頭,我很高興,你對我越來越在乎,但是在事情還沒弄清楚之前,就把自己氣成這個樣子,很傻!”宏木鳥技。

“……”确實是很傻,所有的情緒,跟着他起伏的感覺,她也覺得好傻。

“丫頭,除了你,任何女人在我眼裏都只是個人而已!”靳斯年類似告白的道:“跟男人沒區別,懂?”

“……那靳琰灏的母親呢?”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就問出了這句話,然後靳斯年頓了下,雖然時間很短,但是足夠寧夏發現。

她發現,她又開始在意起來。

**

夜深人靜,确定寧夏睡着之後,靳斯年出了房間,白桦果然等在樓下,見到他,她迎上來:“斯年,這次我真的不是有意接近雲溪的,我真的不知道雲溪和你的關系,我只是機緣巧合之下認識了雲溪,真的……”

“機場!”靳斯年淡淡出聲,兩個字就打斷了她。

“斯年……”白桦臉色有着被當場拆穿之後的尴尬,旋即笑了:“是,我承認,我是故意接近雲溪的,不過這次不是為了得到你,我在找一個,讓自己徹底死心的理由。看到你和她那麽幸福,我想我是真的到了該放手的時候了,十多年了,人的一生能有多少個十五年,為了追逐你,我瘋狂了十五年,這十五年當中,我失去的遠遠要超過得到的,夠了,真的夠了,如今你已經有了要共度一生的女人,我繼續糾纏下去,又能得到什麽,只不過是你愈加的厭惡罷了,恐怕到最後,連一丁點的情分都将不複存在,不管你信不信,我這次說的都是真的,你靳斯年我白桦真的放棄了!”

說完,她又道:“祝你和雲溪還有寶寶幸福快樂!”

她的眸底,一片清澈,一點往昔的炙熱跟瘋狂都沒有,好像真的釋然了一般,很平靜:“我剛才已經定了一個半小時後的機票,我等在這裏,是跟你告別的,靳斯年,這次是真的再見,以後再見面,請叫我大嫂!”

白桦說這話的時候,笑的一如十五年前,和靳斯年初識般無害。

十五年間,為了靳斯年,她什麽瘋狂的事情都做了個遍,這一刻好像真的釋然了,放下了,說完,拉起自己的行李箱,邁着沉穩的步伐離開,沒有任何猶豫。

**

梅媚其實一直沒走,一直都潛伏在靳宅外面,她倒要看看,那個白桦到底要做什麽,只是令她沒想到的是,她竟然大半夜的拉着行李箱離開了。

是靳斯年趕她走的?

除了這個,梅媚還真的想不出別的,愛靳斯年愛的瘋狂如她,好不容易進了靳斯年的家,怎麽可能輕易離開。

呵,說起來白桦也挺可憐的,從梅媚認識她的時候,她就一直在追逐靳斯年的腳步,什麽都敢做,甚至為了靳斯年,嫁給了靳斯珩那個傻子。

只是可惜,十五年了,靳斯年從來都沒正眼看過她,不過說來挺奇怪的,就算她做的再過分,靳斯年都沒對她怎麽樣過,甚至連一句重話都不曾說過,就拿那次為了逼迫靳斯年,她故意賣出假消息,說靳斯年為了得到靳氏,企圖強暴她。

靳斯珩是傻子的事情,外界并不知情,因為曾經的靳斯珩,是那般的厲害,商場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雷厲風行到讓人聞風喪膽,只因二十七歲那年,被一個女人背叛後,精神上受了刺激,導致了至今已經瘋癫十四年。

十四年裏,靳家為了保護他,花了不少的人力財力,效果也确實不錯,十四年,竟是真的一丁點的消息都沒洩露出去,而在白桦爆出那樣的消息時,其實都是靳斯年在打理着靳氏。

從十六歲,到二十六歲,整整十年,都是靳斯年一手撐着靳氏的發展,但是對外,靳氏的首席執行官,仍舊是挂着靳斯珩的名字。

當年梅媚沒知道那些父母身亡的真相的時候,還曾替靳斯年打過抱不平。

憑什麽啊,憑什麽做牛做馬的是他,被外界贊美的卻是那個因為一個女人,就成傻瓜的靳斯珩。

然并卵,人當事人,一點也不在意,甚至在白桦爆出那樣的消息時,為了保護靳斯珩,明明什麽都沒做過,反而啞巴吃黃連的默認了那個為了得到靳氏首席之位,不惜強占自己大嫂,逼迫大哥退位的罪名。

那些年,因為白桦的瘋狂,靳斯年在外界眼中,簡直就是被她黑的臭名昭著。

明明就是那麽冷心冷情的人,為什麽在對待靳斯珩和白桦那麽仁慈,簡直仁慈的不可思議,如果說是在意靳斯珩是他兄弟的關系,那麽就更奇怪了。

靳斯年其實并不是,靳老太太所生,而是靳老爺子跟一個下人私通的産物。

在那樣一個還保存着封建族治的家庭裏,即使他身為靳家二少,有那樣一個母親,也是受人白眼,遭人排擠的。

跟靳斯珩沒瘋之前的關系,也不見得多好,甚至靳斯珩也是看不起他的。

那些靳斯珩掌舵靳氏的時候,靳斯年身為靳家二少,是他的司機,秘書,助理,幾乎就是個下人,而就是這樣,靳斯年這些年卻一直對他恭敬有加。

這些到底是因為什麽,梅媚是百思不得其解,曾經也問過顧皓天和裴爵還有傅淩琛,他們卻只字不願透露。

跟着白桦到機場,看着她上飛機,梅媚才回家,卻沒想到,還沒進門,竟被人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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