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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姚杜大撕逼

沒走兩步,寧夏突然捂着腹部彎下腰,杜子恒見狀,趕緊上前:“你怎麽了?”

她臉色有點蒼白,有氣無力的道:“我,我肚子疼……”

“肚子疼?”杜子恒扶着她站好:“我送你去醫院。”

她是個孕婦。肚子疼可大可小,再說了,前段時間她剛因有先兆性流産請過假,所以一聽她肚子疼,杜子恒不敢耽擱,若是她在他公司裏出了意外,他該怎麽跟靳斯年交差。

去了離杜氏最近的一家私立醫院,經過醫生檢查,給出這樣的結論:“孕婦不宜情緒激動,幸好沒大礙,以後注意點!先留下來觀察兩小時,如果沒事,就可以出院了。”

情緒激動?是因為他嗎?杜子恒抱歉道:“不好意思。我剛才情緒有點失常,但是并不是針對你,請你原諒。”

“你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了。”寧夏面無表情的道,說完就閉上了眼睛。

她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杜子恒也不好再說什麽,替她關上門,就出去了。

門剛一關上,寧夏就拿出手機,編輯短信:一切都很順利,你那邊準備好了嗎?

短信是發給梅媚的,梅媚回的很快:oK!

一切準備就緒,接下來,就是萬事具備,只等東風了。

**

杜子恒出了病房。并沒有走遠,而是去吸煙區抽煙去了。

他承認,自己在對待寧夏的問題上,還是不能淡然處之。所以才會僅僅是因為她的一句話,就那個樣子。

其實她也是好心,想着幫自己分憂解難,而他卻……

一根煙抽完,杜子恒才離開,卻剛好碰到……

“阿文,你堅持住,千萬要堅持住啊,醫院已經到了,你要挺住啊……”

被醫生護士,急急忙忙擡着走的那個渾身是血的是——秦梓文!

瞳孔驟然一縮。杜子恒快步跟上去,抓着随着醫生護士的腳步,一直握着秦梓文手的女人:“怎麽回事?”

憑借現在走街串巷的報道,女人自然是認識杜子恒的:“杜少,阿文,你一定要替阿文報仇啊,那個瘋女人要殺她,你一定不能放過她……”

“瘋女人?”杜子恒一下子就抓住了她話語裏的重點:“誰,誰幹的?”

“我不知道她叫什麽名字,不過她長的很漂亮,一頭栗色卷發。一身黑色的oL套裝……”

姚靜!!!

其實在女人說瘋女人的時候,首先出現在杜子恒腦海裏的就是她!

雖然她在他的印象裏,都是溫柔若水的,但是他早上的時候,見識過了,她那判若兩人的瘋狂,竟然連他都敢打,會對付秦梓文,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

她竟然敢對秦梓文下這麽重的手?

那渾身的血:“她傷到了哪裏?”

“肚子!”女人哭訴:“她用刀子捅了阿文的肚子!”

刀子!

她竟然敢!

秦梓文在手術室裏待了兩個小時後,手術室的門開了,醫生出來下病危通知:“病人脾髒受傷嚴重,手術會有一定的風險,這是協議書,請病人家屬在這上面簽個字!”

手術同意書是杜子恒簽的,前後間隔不過才兩個小時,竟然又要他簽病危通知,杜子恒有點接受不了。

秦梓文對于他來說,有着特殊的意義,算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親人了,而現在卻也要……

一直跟杜子恒一起守在手術室外的女人,聞言大哭:“那個瘋女人,都是那個瘋女人,如果阿文有什麽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放過那個瘋女人……”上斤樂巴。

是啊,都是姚靜,這一切都是因為姚靜,如果秦梓文真的……

又過了将近兩個小時,手術室的門開了,醫生宣布:“手術成功了,但是病人失血過多,暫時還不會蘇醒,得送到icu進行觀察。”

看着醫生推出來的,臉色蒼白的秦梓文,杜子恒的心揪着疼,這可是他唯一的親人了,差點就要……

交待那個女人看着秦梓文,杜子恒離開了醫院。

**

酒吧裏,姚靜還在,裏面亂作一團,杜子恒進來就看到,還坐在那沒事人兒一樣,喝着酒的姚靜,當即怒不可遏的吼:“姚靜!”

把人傷成那樣,她卻還面不改色的在喝酒?

這樣的姚靜,杜子恒很陌生,認識她那麽多年了,印象中的她,踩死一個螞蟻都要哭半天的善良,跟現在差點殺了人,還無動于衷的樣子,杜子恒不知道到底哪個才是真的她?

他知道,這件事情對她的刺激确實很大,特別是在她追問,自己和秦梓文到底是什麽關系時,他又沒有給她一個明确的答案,這無疑是更讓她接受不了,她情緒過激可以理解,但是他真的沒想到,她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姚靜看到杜子恒,看着他滿臉的怒氣,不以為然的蔑笑:“怎麽,看到是我,不是那個小賤人,就這麽不耐煩?”

傷了秦梓文,她還滿嘴粗鄙,杜子恒怎會忍的了,上前抓起她:“姚靜,你竟然敢傷了她,誰給你的膽子?是不是我平時對你太好了,你就什麽都敢做,什麽人都敢動?”

“喲!”姚靜冷笑:“那小賤人的速度夠快的啊,都已經告了狀了,所以你現在是來找我興師問罪的?真是有意思,我姚靜從來沒想過,有一天,你杜子恒會為了別的女人,對我這種态度!杜子恒,你到底有幾顆心,你前段時間還因為莫雲溪跟寧夏長的相似,而神魂颠倒的,現在又為了秦梓文那個賤人跑來質問我,你杜子恒可還曾記得,你對我說過的話,你說這輩子就只愛我一個,這就是你的愛嗎?”

曾經的誓言,猶然在耳,而他的所作所為呢?

錢包裏放着去世的前妻的照片,現在又跑出來一個相識七八年的秦梓文……

姚靜覺得自己挺失敗的,這樣的男人,她卻一直當個寶,甚至因為他,而得罪了顧皓天那樣可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大人物,她當時到底是怎麽想的。

顧皓天可比他有種多了,為什麽她會愛上這麽一個混蛋!

她的話,讓杜子恒擰眉,她說的沒錯,自己對她,确實有點不公平,可是不是能讓她出手傷害秦梓文的理由:“有什麽不滿,你可以沖着我來,我都跟你說了,我和秦梓文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為什麽你就是不相信!”

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女人,他都可能發生關系,但是對秦梓文,絕對不會,就算被記者拍到的照片上,他的身上确實有那些類似暧昧的痕跡,但是那不是……

秦梓文說了,那是他吵着讓她給他做治療,才會留下來的痕跡。

這個世界上,杜子恒唯一不會懷疑的,就是秦梓文了,她怎麽可能騙他。

再說了,之前又不是沒有過,之前她給自己治療之後,也是會在身上留下一些痕跡的,只是這些都沒法對外界解釋,因為秦梓文的身份……

如果公開她的身份,對杜氏來說,情況只會更糟糕,絕對不會好,所以這也就是,為什麽他寧願頂着被罵渣男,也不願意出面解釋的原因。

怎麽解釋,解釋之後,他該怎樣處理接下來的局面?

“杜子恒,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在騙我!”姚靜揮開他,歇斯底裏:“沒什麽你會這麽維護她,沒什麽你會因為她的三兩句話,就跑來質問我,沒什麽你會送她手機,沒什麽你跟她一起拍大頭貼?杜子恒,你夠了!我以後再也不會相信,你的任何一句話,再也不會!管你愛誰不愛誰,以後都跟我沒關系了。你以為我是因為吃醋才對秦梓文出手的?呵,你以為你是誰,實話告訴你吧,我從來就沒愛過你,你對我來說,不過是報複寧夏的棋子……”

“報複寧夏的棋子?”杜子恒狠狠的抓住她的手腕:“你把話說清楚?”

“聽不懂中國話嗎?”姚靜嗤笑:“我從來就沒愛過你,從一開始接近你,不過是因為我要報複寧夏,你只不過是我要報複她的棋子而已。我和寧夏那麽多年的閨蜜,她有什麽事,我總是第一個知道。她第一次對一個男人動心,誰也沒有告訴,就告訴了我,而當我知道,讓她心動的男人,就是我打工的地方的少東的時候,我就開始慢慢的部署我的複仇大計……”

姚靜是怒到了極點,再加上酒精的作用,是不管不顧了,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她都顧不了了,心中那勃然的怒意,讓她只想讓杜子恒不痛快,所以和盤托出。

杜子恒的胸口起伏劇烈,抓着她手的力道,恨不能捏碎了她,眸中是嗜血的怒:“你是說,你從一開始,就是有目的的接近我的?甚至那場相救,也是你一手策劃?”

杜子恒當初為什麽會認為自己深愛姚靜,其實不過是因為一場美救英雄。

那時候父親已經不在,他正要繼承杜氏,可是股東們怎麽會服,他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夥子兒子,所以那些人就背地裏暗下黑手,加上遇上姚靜那次,之前已經發生過好幾次,當時他也沒多想,只以為又是那些人,而姚靜那次,為他挨了一槍……

救命之恩,怎能不報,所以對待姚靜,他就格外的上心,接觸兩個月後,她向自己告白,救命恩人的告白,他怎麽能拒絕,正好他也不讨厭她,就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了,卻沒想到原來都是一場陰謀!

“是啊!”姚靜哼笑:“不然你以為,就你這樣的,我會看的上?別好笑了,你這樣的,也就只有寧夏和秦梓文那樣的賤人,才會當個寶,我姚靜想要什麽樣的男人沒有,不過是跟你玩玩,你還當真了!為了寧夏接近你,事實證明,我的打算确實沒錯,你這顆棋子,再好用不過,寧夏看到咱們兩人颠鸾倒鳳的那一幕時的表情,你還記得嗎?被最好的閨蜜和最愛的男人背叛,肚子裏的孩子還不是自己的,還知道自己的父親,是最愛的男人親手算計的,哦還有,瘋人院裏,你知道她為什麽會在大庭廣衆之下,有那麽放蕩的行為嗎?我下的藥,可是我把罪名都推到了你身上,再加上你把她關起來的行為,寧夏一定對你恨到了極點,還有最後的那把火,根本就不是電路老化,而是我親手放的……”

姚靜就好像是瘋了一樣,當真是什麽都說了。

“姚!靜!”杜子恒簡直目呲俱裂:“你他媽的該死!”

原來這一切,都是這個女人做的,原來他竟然這麽有眼無珠,原來他真的傷害了那個那麽愛自己的女人!

想到自己因為姚靜的謊言,而對寧夏做的那些事情,杜子恒渾身都顫抖了起來。

啪的一個耳光甩向她,震耳發聩,可見力道多大,姚靜被打的摔倒在沙發上,嘴角有血流出來,她的神智也清醒了不少。

看着杜子恒想起自己剛才說了什麽,姚靜渾身也開始顫抖,特別是杜子恒眸色嗜血的掐着她的脖子說:“姚靜,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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