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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被誣陷

寧夏總有種不好的預感,這事發生的也太巧了吧,跟她一起出去,就出了這事兒了。

不僅寧夏,靳斯年也是。

總覺得這一切都太過巧合,他們要走。就出了這事兒,未免太巧合。

靳斯年有點後悔,就不該帶她回來,現在現在是走不掉了,結果都還不知道,他們就要走,顯然會有做賊心虛的嫌疑。

但是不走,等着髒水往她身上潑嗎?

這一切都是誰做的?

他首先懷疑的對象,就是白桦!

因為除了她,沒人會這麽做。

藍亦如他不會懷疑,老太太自然也不會,那可是靳斯珩的孩子,她舍不得。靳思雅則是完全不在懷疑之列。

如果這一切,真的是白桦做的,那麽之前他還真是太小看她了,居然連自己的孩子都……

那人很快就找到了,被帶到了老太太面前。

老太太一臉威嚴的看她,指着打着石膏的女人:“電梯上的那一腳,是你踹的那人?”

“不,不是我……”女人不承認:“我沒有踹她。她自己摔下去的。”

“監控上都顯示是你踹的!”藍亦如義憤填膺:“你還狡辯!”

“我,我……我不是踹她,只是腿剛好抽筋了,就伸了伸腿,誰。誰知道就……”

“這麽說。你承認那麽多人受傷,甚至我大嫂的孩子都沒了,确實是因為你,不管你是有心還是無意,傷了人的責任,你逃不掉!”藍亦如掏出手機:“媽,我看還是報警吧!”

“不,不……”女人驚恐的指着寧夏:“跟我沒關系,是她讓我做的。”

“什麽?”靳思雅不敢相信:“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是,是她……”女人切切諾諾:“她給了我五十萬,說是讓我幫她做一件小事……”

“你胡說!”寧夏蹙眉反駁:“我根本就沒見過你!”

“在洗手間,你給了我一張卡……”女人掏出卡:“這卡難道不是你的?”

寧夏的臉色,一瞬間變的很難看,因為那卡,确實是她的。

她想到了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她被人撞了一下,應該就是那一下,她的卡才不知不覺的丢了的。

她的一舉一動,在場的所有人都盡收眼底,藍亦如很不可思議的道:“雲溪,沒想到你會……大嫂平時對你不好嗎,你為什麽要……”

“藍亦如!”靳斯年冷聲打斷藍亦如:“在一切都還沒調查清楚之前,你就确定是她做的?”

“還要怎麽調查?”老太太冷笑:“這還不夠清楚嗎,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要怎麽調查?我知道了,你在報複我!前幾天的那件事,說是相信我,其實根本就不信,所以才會存了報複的心思,找了那麽個機會,報複到白桦身上,因為你知道,她肚子裏的那個孩子對我有多重要!”

“你說是我蓄意要報複你,可是今天這個聚會,是大嫂安排的!”寧夏也不是任由什麽屎盆子都往自己頭上扣的人:“還有,在明知道那裏有監控的情況下,我還會那麽做嗎?進洗手間的,又何止我一個!”

“對啊對啊……”靳思雅忙附和:“媽,絕對不會是二嫂,二嫂不是那樣的人!”

“你懂什麽?”老太太呵斥她:“你才認識她幾天,了解她嗎?”

這可是斯珩的第一個孩子,也有可能是唯一的一個,就這麽沒了,她恨不得立刻殺了她!

“我看人很準的!”靳思雅還在幫寧夏開脫:“如果說進了洗手間,就說明事情都是二嫂幹的,那藍亦如也進了洗手間,時間還比二嫂長很多很多,那她豈不是更有嫌疑。哦,對!我看這件事根本就是藍亦如做的,好嫁禍給二嫂,讓二嫂在靳家成為衆矢之的,那麽二哥就是她一個人的了!”

“思雅……”藍亦如苦笑:“我知道你不喜歡,但是也不能冤枉我。我是去了洗手間,但是用那麽長的時間是因為我去結賬了,有好幾個人在排隊,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飯店的櫃臺。”

“你當然會這麽說了,說拿不定你和櫃臺早就商量好了!”靳思雅對藍亦如,是真的一點也不喜歡:“随便塞兩個錢,你讓她說什麽,她還不是照着說什麽,藍亦如不是我說你,六年了,你僞裝了那麽久,難道就不累嗎?”

“思雅,我知道,就因為在學校的時候,你喜歡的學長,對我有好感,所以你恨我……”藍亦如聲音都哽咽了:“以至于六年了,我進靳家都六年了,你從來都沒給過我好臉色,也沒叫過我一句嫂子。思雅,你這樣做,不覺得對我很不公平嗎?那學長喜歡我,又不是我的錯,我也明确的當着你的面拒絕過他,為什麽都過了這麽多年了,你還是對我心存怨怼?”亞助丸才。

往事被提及,靳思雅面色一陣尴尬,尴尬不是被藍亦如說中了心事,而是覺得有點糗,暗戀的人暗戀別人,這難道不糗嗎?“藍亦如,你少給我胡說八道,我是對你不感冒,但是絕對不是因為那件事,我是惡心你的僞裝!”

“你口口聲聲說我僞裝,我想知道,我究竟僞裝了什麽?”藍亦如也有點怒了:“我都騙過你什麽,還是背着大家做過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你要一直這樣說我?你說是我做的,那銀行卡怎麽解釋?當然,我也不是确定了事情就是雲溪做的,只是我不想受你白白的冤枉!”

“看吧,看吧,還說不是你,明明就是你做的,你竟然主動提及銀行卡,這話分明就是說給我媽聽的!”靳思雅冷笑:“媽,你看清楚了吧,這就是這個女人的真面目,六年來她一直在你面前裝作一副孝順兒媳的模樣,其實根本就是個綠茶婊!”

“靳思雅,你注意你的态度……”

兩人一直在吵,老太太被朝的頭疼:“夠了,靳思雅,你就算是再相信她,也不能亂冤枉人。”看向靳斯年:“這件事我不會就這麽算了的!我絕對不會讓傷害我孫子的人,逍遙法外!”

**

“年哥哥,你相信我嗎?”寧夏道:“你相信,所有的事情,都跟我無關嗎?”

“小丫頭,你說呢!”靳斯年攬住她,嘆息:“放心,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我,你不要多想,知不知道,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有機會傷害到你的!”

“年哥哥,只要你相信我,任何人的眼光,我都不在乎!”寧夏定定的看着靳斯年的黑眸:“他們相不相信我,一點也無所謂,清者自清,我問心無愧就好!”

事實證明,她想的太過美好,這次她真是在劫難逃了,白桦居然會瘋了似得,截住要出醫院的他們。

聲嘶力竭的吼:“莫雲溪,你給我站住!”

寧夏回身:“大……”

還沒喊出來,就被白桦扇了一個耳光:“莫雲溪,你好狠的心,我自認為沒有得罪過你,你為什麽要這麽惡毒,你還我孩子,它還那麽小,是我和斯珩的第一個孩子,也可能是唯一一個,你為什麽要害它。莫雲溪,我看錯了你,我真心把你當朋友,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心腸竟然這麽歹毒,你還我孩子,還我孩子……”

“白桦,你夠了!”靳斯年扯開她:“白桦,你我心知肚明,這件事到底怎麽回事,我想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別逼我!”

“你什麽意思?”摔倒在地的白桦蹙眉:“你懷疑這一切是我自導自演?靳斯年,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認為我還是之前的白桦,認為我白桦可以為了你,連自己的孩子都犧牲是不是?靳斯年,我白桦在被你嫌棄了十五年之後,不會還那麽賤!莫雲溪你告訴我,你究竟為什麽要害我的孩子,是不是害怕我的孩子生下來之後,會威脅到你兒子的地位,所以才會那麽殘忍的害了它!”

“小桦……”老太太被藍亦如扶着,急急忙忙的往這邊趕,看到白桦摔倒在地,老太太怒瞪靳斯年:“靳斯年,你還有什麽話好說?”

跟她們沒什麽好說的,靳斯年攬着寧夏轉身,老太太在身後吼:“靳斯年,你給我等着,這次的事情,我不會就這麽算了!”

**

白桦不肯回病房,而是撲倒靳斯珩的床邊,一直哭,一直哭:“斯珩,你醒醒啊,你快點醒醒啊,咱們的孩子……斯珩,是我沒用,沒用保護好咱們的孩子……我還想等你醒來給你個驚喜的,誰知道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斯珩,你醒來啊,你快點醒來,我一個人好難受,為什麽老天爺要對我這麽殘忍,你出了這樣的事情,孩子又沒了,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傷心欲絕的哭泣,老太太本來就聽的心裏難受的很,對寧夏的怨怼也越發的深,偏偏這個時候,藍亦如還在旁邊添油加醋:“我也沒想到雲溪竟然是這樣的人,怪不得她會進洗手間那麽長的時間,原來竟是存了這樣的心思……”

“她進洗手間很長時間?”老太太問。

“嗯,足足有二十分鐘!”藍亦如道:“當時我們也沒在意,以為她是生理期或者什麽原因,卻沒想到竟然是……”

莫雲溪!

殺了她的孫子,她絕對不會讓她好過!

**

平白無故的鬧成這樣,寧夏簡直是哭笑不得,這靳家還真是跟她八字不合,不過短短時間,竟然會出現這麽多的事情,一件件接踵而來,事情都還不小,這次跟上次不一樣,這次看來會比較棘手。

如白桦所說,那可是她第一個孩子,也有可能是唯一的一個,竟然會出了那樣的事情,并且矛頭直指她,黃泥掉進褲裆裏,不是屎也是屎兩年。

其實剛好跟靳斯年相反,她第一個懷疑的對象,是藍亦如,靳斯年在聽了藍亦如跟靳思雅的争吵後,對藍亦如和白桦的懷疑,一半一半。

倒不是因為今靳思雅的那些指控不過,而是藍亦如的态度,她急于把罪名按到寧夏身上的态度,很值得深究。

有傭人來禀告。

“二少爺,二少奶奶,老太太叫你們去祠堂!”

開祠堂!

靳氏所有族人,都被老太太叫來。

上次靳氏開祠堂,迄今為止,已經有差不多十四年的時間,是靳斯珩精神不正常,開了祠堂告知大家,任何人都不能走漏風聲,不然絕對不輕饒。

所以這次被叫來,大家都在交頭接耳,猜測着到底又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才鬧的這麽大,連十四年沒開過的祠堂大會,竟然也再次召開……

老太太坐在主位上,看着全員到齊的靳氏族人,又看了看靳斯年和寧夏,清了清嗓子開口:“今天讓大家前來,是有一件事要宣布,大家想必也都聽說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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