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腹黑狡詐的藤BOSS!
藤瑟禦望着女人将孩子摟在懷裏寬慰的一幕,面容略微閃過一絲複雜神色!到底是從何時起,囡囡對傅碧瑤的依賴越來越深,隐隐懷疑四年前,同意女人照顧囡囡一事是不是錯了?
醫生将囡囡帶進了手術室,男人與女人并肩雙雙站在靜寂無聲的長廊上,風兒呼呼吹掠而過,卷起了他筆挺西服的下擺,淡淡的夕陽餘光打落在他身上,将他本就如修竹一般的身形拖得老長!
一對劍眉緊緊蹙着,看得出來他很擔心,金尊玉貴,冷漠深沉的男人俊美的輪廓上,從未出現過如此糾結的表情!
微微側顏,傅碧瑤近距離地注視着他,極薄棱角分明的唇,挺直的鼻梁,深邃如星空一般暗沉的黑眸,即便是這樣靜靜地與他站在一起,也有一種心滿意足的感覺,她對這個男人中毒太深,四年前,也許是訂婚宴上無故出現的嬰兒讓他心出現一絲愧疚,又或者說是為了安撫她在商場上擁有一席之地的父母,他送了她一盆從國外空運回來的海棠花!那盆花開得妩媚明豔讓她愛不釋手,養了半個月後,因她不懂養花之道多澆了一些水,花兒枯萎時她傷心地哭了,傭人将這事告訴了他,然後,從那天起,雖然他從不進她的屋子,卻命助理陳麗會日日清晨送來一盆海棠,幾年下來,他送的海棠花她全集聚在了花房裏,将花房都堆滿了,而她就是靠着整日面對一室開得如火如荼的海棠花辛苦度日,明明他們同住在一個屋檐下,可是,她卻仍然要承受着相思之苦,許多時候,她聽着外面響起的一陣急促腳步聲,便會趕緊從床上爬起,倉皇地穿了鞋奔去窗臺,然後,透過華貴的磨砂玻璃窗,就保能看到他冷峻筆挺的身形迅速穿過前花園匆匆而去的忙碌身影!
她愛這個男人入骨,每一滴血液,每一根肋骨上都刻着他的名字——藤瑟禦,可是,從他對她不冷不熱的态度看來,她知道他根本不喜歡自己,或許他對她還有一絲的憐憫與同情,但是,她傅碧瑤是傅氏精石集團的金枝玉葉,為了他,她可以不顧一切,就算是只身跳入懸崖,飛蛾撲火,哪怕會灰飛煙滅,她也絕不後悔!此刻,明明她們之間的距離是如此的近,可是卻讓她覺着她們之間隔了千山萬水!不過,沒關系,四年都等過來了,她傅碧瑤也不在乎再多等幾年!她就不相信,就算他的心是石頭也會有捂熱的一天吧!她期待着那一天!與他舉案齊眉帶着囡囡過着幸福一家三口的日子!
四十分鐘後,囡囡被一群身着白袍的護士推了出來,藤瑟禦與傅碧瑤雙雙迎了上去,囡囡的眼睛上蒙了薄薄的一層紗布,醫生解釋說是剛做了手術怕光,而薄紗布下的長睫毛不停地抖動着,傅碧瑤緊緊地握住了垂落在床榻一邊隐隐發抖的小手,放在唇邊不停親吻,隐隐帶着哭腔道:“囡囡,媽媽在這兒,不怕!”
女兒做完手術并無大礙,藤瑟禦松了一口氣,恰在這時,陳麗打來了電話說是有一大客戶指名要他前去洽談商務。
挂了電話,眸光凝掃向站在床畔正手忙腳亂照顧囡囡的女人!
“瑟禦,你去吧,囡囡有我照顧呢!”
藤瑟禦點了點頭,瞧着女人也是真心疼愛囡囡,瞥了躺在床上靜靜入睡的女兒一眼,在她額角親了一記轉身迅速離去!
一條幽深的小巷盡頭,此時正燈火輝煌,霓虹燈光與幢幢樓宇照射出來的白光交相輝映,一圈圈五彩斑瀾的彩光在樓宇最底層的花園人工噴水池蕩漾開去!
幾抹影子在彩光的水波裏不斷地拉長,縮短,再拉長,衆多的光影集凝在了起,形成了一個奢糜腐巧的世界!
樓上的大廳麻将碰撞聲一陣蓋過一陣,這就是濱江城遠近聞名的銷金窟,只是一般的尋常老百姓哪裏能來這醉生夢死的地兒,豪賭之時還有美人相陪!
但,偏偏有人不信邪就是來了,豪華裝潢的大廳角落長桌子邊,有一群人正在大聲地吆喝着:“開……開!”
男人顫抖的手指慢悠悠挪開了一張牌,見是一張黑桃A,男人頓時喜上眉梢,再挪開一點點,另外一張牌露了出來,是紅桃A,心兒激動的厲害,将面前所有鑄碼推出去,喊了一聲:“全部賭了!”
今晚賭到現在他一個子兒都沒贏,還賭進去百多萬,最後一把牌豁出去了!
“不更改?”
對面的男人是個肥頭圓耳的胖子男人,大腿上還坐着一個打扮得妖裏妖氣的女人!
“不改,開牌!”
胖子男人陰狠一笑,戴着鑽石寶戒的手指劃了一個漂亮的弧度,手中的三張牌亮在桌子上!
剎那間,衆人傻眼!三張K,媽呀,先前得瑟的男人背心發麻,如果最後一張是不是A,他恐怕只得從這層樓跳下去!
背心漸漸泛起了冷汗,所有人開始跟着胖子男人得瑟:“亮牌!”
男人将最後一張牌翻過來,一張紅心K,瞬間臉上的血色像是被人抽幹了,渾身直打哆嗦,一下子攤軟在地!
手機響了,是他老婆陳月桂心急如焚的吼聲:“白豪城,你死哪兒去了?都淩晨三點了,咋還不回家?”
不想聽陳月桂咋呼,白豪城澎的一聲切斷了通話鍵!
白豪城深一腳淺一腳地踩着虛懸的步伐,一下一下像是踩在了水裏,步伐沉重,腦袋眩暈,剛才李胖子差一點讓屬下把他按壓在牌桌上将右手給剁了!要不是他像一只狗一樣求李胖子,答應兩天後付賭資五十萬,他那兒能夠走出那座銷金窟!
五十萬啊!他到哪兒去籌?前兩年做了一點小生意,越做越虧本,幹脆就關了店整天在社會上游手好閑,卻不甚沾染了賭博,最開初是贏了二十萬,後來就輸得有些慘了,再後來就借了高利貸,然後,那輸掉的賭資如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大到他難以償還,大到他顧不上一家老小!
五十萬對于他來說是一個天文數字,他愁白了頭發兩天後也沒辦法給李胖子那麽多的錢!
就在他一愁莫展時,一輛銀灰色蘭博駛到他面,’嘎止‘一聲停下:“白先生,我是財富集團助理,我們藤總找你有一些事,方便與我去見他一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