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不放人就離婚!
見他鐵面無私,絲毫都不心軟,覺得多說無益,随心轉身離開,她是一路咒罵着回自己辦公室的。
那天晚上,她沒有像以往一樣按時下班,而是窩在辦公室裏找資料查漏洞,蔣方舟給了胡彪的一張金卡,等于是唆使胡彪去辦事,蔣方舟實際是什麽也不知情,關鍵是,胡彪在法庭上指認了蔣方舟,直接指認他就是那個背後的兇手,給了他五十萬,讓他拿刀去恐吓’好家園‘購房戶戶主,事實上,胡彪沒有認錯人,蔣方舟也是被枉冤的,她相信姐夫沒那樣的膽子與頭腦,可是,找不到任何有力的證據,也就很難為他洗脫罪名。
思來想去,與蔣方舟接頭的那女人才是一個突破口,重要的是蔣方舟認不得那個陌生的女人。
按理說,只要熟悉的人才會知曉蔣方舟缺錢又想為妻子買保險的心理,把所有親戚朋友在腦子裏過了一遍,也沒發現可疑的人兒,雖說找到這個陌生女人,并非就是陷害’財富‘的罪虧禍首,可是,目前,只能從這個陌生女人入手!
其間,老媽給她打來了10次電話,大姐打了19次,白豪城打了2次!
整得她焦頭爛額,蔣方舟如果救不出來,她這日子沒法子過了!
白家所有人都要找她興師問罪!她不是神仙啊!她也着急,可是,上哪兒找那個脖子上圍着豹紋絲巾的女人去!
忽然腦子裏閃過了什麽,抓了包包,滅了燈便匆匆走出自己的辦公室!
招了一輛計程車,十分鐘後,她趕了回去,客廳裏坐着所有的白家人,見她回來,全都一窩峰似地圍上來。
“老三,怎麽樣?”
“老三,有眉目沒?”
“月月小姑,有結果了沒?”
“你可要把大姑父救出來,否則,他大姑咋過啊!”陳月桂愁容滿面,小聲嘀咕!
随心的眸光在大夥兒臉上掃了一圈,直接奔進了自己曾經居住的卧室,打開衣櫃匆匆地翻找着什麽,只見她從大衣櫃下面端出一個紙箱子,把裏面的衣服全翻了一個遍,找不到自己想要東西,擡頭把眸光凝射向了跟在她屁股後面跑進屋的家人。
“我那張豹紋絲巾呢?”
丁冬,空氣裏的氣氛陡地變得凝重!
“什麽豹紋絲巾?”
白老太還以為女兒找什麽,聽她這樣說,大所失望地斥罵:“大家挂心你姐夫的事,你到好,匆匆趕回來,就為了找一條豹紋絲巾?”
“是啊!老三,咱們都急壞了,你還有心關心什麽絲巾!”白蓉話裏不無埋怨的意思。
“說啊!看到沒有?”見家人不理解自己,随心心頭有一股怒火在蔓延,為了查這個案子,發也晚飯都沒有吃,回來一家人就只顧着問她姐夫的事,也沒人送一點溫暖給她!
心裏窩着火,語氣自然就冷咧,帶着說不出來的刺兒!
“沒……沒有。”
陳月桂黑眼珠子轉了轉,結巴地解釋:“你搬走後,這箱子一直就放這兒,沒人動過!”
随心氣餒地将舊衣服胡亂塞進了紙箱子,再把箱子推進了衣櫃,合上衣櫃門,動作一氣呵成,站起身對白老太道:“我無能為力。”
“那咋辦?”沒想到是這樣的結局,白老太這才感覺事情的嚴重性,在她看來,女婿蔣方舟不就是亂收了別人五萬塊,給叫胡彪的男人遞了一張存折,他什麽也知道,也算不上犯罪,把那五萬塊錢還上不就沒事了,可是,事情遠遠沒她想得那樣簡單。
見白老三面色凝重,白老太嘴唇也開始抖瑟!
“涼絆!”随心沒好氣頂撞了白老太一句,白老太氣得頭頂剎時就冒過幾柱青煙!
“老三,實在不行,找你老公放人啊!”白豪城記得自己曾與藤瑟禦稱兄道弟過,當時還擊掌為盟,向藤瑟禦保證誓不說出他們将老三出賣的秘密,可是後來,老三知道了後,火氣沖天拉着行李就閃人,這麽多天來,他也不敢去見藤BOSS,更不敢向老三詢問她與藤瑟禦相處的情形!
當下情況不同了,萬一姐夫真坐了牢,他姐要怎麽活?白家就他們兩個男人,豈不垮了半邊天!
為了拯救姐夫,他打算豁出去了。
“找他小姑爺也沒用,那卡的确是姐夫遞給人家的,照片還擺在那兒,網絡上都爆開了!”陳月桂撇了撇嘴,扯着老公白豪城衣袖,示意他少給着摻和!
白豪城出口的話到是提醒了白老太與白蓉倆母女,倆人開始低聲商量着:“對,就找藤瑟禦去。”
忽地,白老太腦子轉了過來,回頭凝望向幺女兒的眸光多了一抹從未有過的冷咧。
“你與他好歹也算夫妻,告訴他,如果不放過方舟,你就給他離了。”
這種女婿沒有最好,都把她養了二十幾年的女兒娶過去了,老三與他結婚三個月了,她這個當媽連人都不認識,多可悲。
當初,白老太可是在媳婦兒的大力游說之下,才同意将老三嫁過去的,藤瑟禦有錢,這是周所衆知的事兒,可是,也太摳門兒了吧,結婚都這麽久了,也不見為她這個老人家買過什麽,哪怕是丁點兒的東西也不曾送過來,自從雷錦川回來後,白老太感情的天平自是失了衡,她曾對雷錦川說過:“錦川啊,你咋不早一點回來啊……。”
如果你找點回來,就可以做我的小女婿,這話白老太沒有說出口,雷錦川自然懂。
“不過,沒事……你永遠是我心中的半個兒子,咱老白家的門永遠為你敞開着,歡迎你随時過來玩!”
不用說,等于是陌生人的藤瑟禦自是比不上曾經相處過一年的雷錦川,恐怕是連一根指頭都比不上!
“媽,婚姻又不是兒戲!”
随心被老媽氣得嘴唇泛白,雖說她不喜歡藤瑟禦,甚至于這兩天,她也為這事與他鬧着別扭,可是,她不敢茍同老媽對待婚姻的方式!如處随便!她又不是皮球,任她們踢過來扔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