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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敢與藤總搞暖昧,撕了你!

“各位叔伯長輩,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濱江城就這巴掌大,娛樂圈也愛搞事,尤其是像藤家那種高門顯貴之家,許多事兒都是捕風捉影,我與瑟禦關系可好着呢,他可是傅氏未來的繼承人,怎麽可能置身事外?”

傅碧瑤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自然,面情也是表現出前所未有的輕松。

“你說藤總是你男人,那麽,請問傅小姐,傅總抽一筆巨資去江淮修築皇宮式的別墅,另一筆砸到了去緬甸進購碎石上,這事雖事先征得我們同意,可是,為什麽藤總未參與進來?”

這是個關鍵性的問題,傅氏如今負責累累,幾位股東見傅總病倒,都紛紛想撤資,要不是前段時間,硬讓傅長青給攔下,說什麽當初闖業不容易,這麽多年來,自從創建傅氏,每年年底就從未少過他們分紅,幾位股東想想也是,他們當初只是投了一小部錢進傅氏,雖着傅氏企業的業績蒸蒸日上,他們當初投的那部份本錢早拿回來不說,還像滾雪球一樣,十幾年來,都是跟着傅長青在發財,人心都是肉長的,總不能在商場上混久了,就把所有的根都忘記了。

所以,他們才松了口,同意給傅氏一段緩沖時間。

可是,如今,傅長青病倒,偌大個傅氏企業交由一個涉事未深的小姑娘來打理,他們心中都有數,傅小姐不是經商之料,傅氏交由她打理,可以傅氏江山氣數将盡。

明知前方是懸崖,抓住缰繩勒馬才是明智之舉。

幾位股東相互對望一眼,然後,七嘴八舌開始議論開:“是呵,報上都報道過了,藤總心裏一直裝着另一個女人,你與他只是有名無實的夫妻,傅小姐,你別逗我們玩了,我們幾個還要養活一家老小呢。”

“對,我們也不要多的,就把我當初入股錢的算給我們就成。”

“是啊。傅氏總不可能連那麽一點錢都抽不出來吧?”

“幾位叔伯長輩已經決定好了?”

“對,決定好了。”

幾位股東異口同聲地喊出。

“都給我聽好了,你們當初入股的錢可以算給你們,秘書,去把債薄拿來。”

“好的,傅小姐。”秘書小姐轉身而去,不到片刻功夫返回。

将許多年一本賬薄拿來亮到了幾位長輩的面前。

“偌,這是你們當初入股的錢,可看好了,今兒,我連本帶息給你們,從此後,你們與傅氏橋歸橋,路歸路。”

傅碧瑤狠狠地将手中的賬薄砸到了離自己最近一位股東身上。

那位股東撿起賬薄一看,頓時,面色鐵青。

“傅碧瑤,你比你父親更狠,當初是這麽一點錢,可是,你父親早說過了,十年前,因為傅氏企業資産數以億計,所以,為了感激我們當初的相助之恩,你父親同意在我們投資的基礎上追加百分之99,你要用這個數字。”他指着賬薄上的數字。

“再乘以99。”

“對,你父親同意的。”

“他是他,我是我,告訴你們,現在,傅氏企業法人代表是我,我父親同意的,你們找他好了。”

傅碧瑤把玩着手中的圓子墨水筆。

嘴角一勾,眸子底泛起狐猾如狐貍一般的笑意。

聞言,幾位股東大吃一驚。

面色變得極其地難看,印堂發黑,頭頂剎那間冒過三柱青煙。

“老傅怎麽教出你這麽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不孝女。”

“就是,聽外面說她已經把老傅囚禁起來了。”

“是麽?你們怎麽不早說?這種不孝女定會遭天打雷辟的。”

“我起初還以為是傳聞,可見,現在屬實了,這種歹毒心腸的女人什麽事做不出來。”

幾個股東越說越氣憤,恨不得能上前煽這個不孝女幾耳光。

簡直就是恨得牙癢癢的。

“張秘書,去給拿錢給他們,這幾個老家夥給我滾出去。”

“你……你……”幾個股東指着她,只差沒被她傲慢無禮的話語氣得吐血。

“傅碧瑤,我們還就不走了,老倪,老旺,老財,咱們幾個別撤了,就跟着這死丫頭,看她能玩出什麽花樣。”

拿那麽一點錢就想讓他們退股,門兒都沒有。

幾個股東思考了一下,照這趁勢,是真的不敢貿然撤資。

“臭丫頭,我們要見你父親,老把老傅叫來。”

“對,我們要見老傅。”

“他躺在床上,半身不遂,走不動,連吃飯喝水都要人侍候,你說他怎麽出來見你們。”

傅碧瑤樂壞了,壓抑住在細朐中不斷叫嚣的喜悅。

她用這個法子,這些股東們居然沒招兒,不撤資了,對傅氏企業來說就是一樁好事。

她還人是一塊經商的奇才,一出馬就把這些個老家夥鎮住了。

幾個股東搖着頭,捶着胸部離開了。

傅碧瑤帶着秘書像個女王般威風凜凜到公司各部門四處轉了一圈。

走到設計部,從一設計師手裏奪過稿紙,稿紙上用水藍彩畫了一朵蘭花,花瓣尖尖的,葉子細長細長的。

雖寥寥幾筆,卻給人一種栩栩如生之感。

“立體感不錯,可是,溫設計師,這種蘭花鑽戒給人的感覺是不是太庸俗了一點?”

“不會啊,傅小姐,這是空谷幽蘭,它長于山中,清純如白蓮,你看它的葉子,與平常的蘭花葉子有所不同,葉片是看似纖長,實質細看之下,帶了一點橢圓形,潔白花瓣中央的花蕊是淡黃中帶有一點淡淡的橘紅,像極了白玉蘭,卻又不是白玉蘭,這種朵形當下女孩子們最喜歡的一種潮流款型,而且,這種花形的設計,當初可是藤總刻意提出來的。”

陡地,傅碧瑤變了臉色。

“什麽意思?”

“你想拿藤總來壓我?”

她就是氣憤,為什麽走哪兒都能讓人提到藤瑟禦?

“不,不是那個意思。”

“當初,藤總都誇贊溫玉這幅圖設計的好呢。”不知是哪個好事者這樣迸出來一句。

即刻,女人的面色變得難看到了極點。

“溫設計師,到我辦公室一趟。”

“沒事了,沒事了,大家趕緊幹活兒。”張秘書向大夥兒使了一個眼色,然後,跟在女王範兒十足的傅小姐身後離開。

老板的命令,員工不得不服從,再說,傅先生病倒後,整個傅氏企業一直都是傅碧瑤在管理。

就算她未參與管理,始終這個寵大的企業是她家的,她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靠一份微薄薪水吃飯的員工。

沒辦法與之抗衡。

溫玉跟在她們身後走了進去。

“把門關上。”

命令着張秘書,然後,拍的一下,将手掌拍在了桌案上。

“溫設計師,你是不是覺得曾經得到過藤總的稱贊,就很了不起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傅小姐。”

“那你是幾個意思?藤總很帥,也很有錢,濱江城一大半的女性都對他愛慕有加,你是不是其中的一位?”

好你個藤瑟禦在她面前表現着清冷高貴的一面,沒想到,居然饑不擇食到了連這種貨色也要的地步。

如果真是這樣,又何必在她面前表現着一副高高在上,淡薄寡情的模樣。

偷腥居然偷到她父親的公司裏來。

她沒辦法責怪藤瑟禦,只能将所有的怨氣發洩到這位設計師身上。

“傅小姐,誰都知道,藤總是你老公,我不敢有非份之想。”

“不敢嗎?”

傅碧瑤撈了一個瓷杯砸到了地面上,真是奇跡,地板磚居然被她砸了一個大洞,是地板磚太薄,還是她力氣用得太大,肝火太旺。

“溫玉,告訴你,你算哪根蔥?”

她傅碧瑤的男人也敢勾引,真是向天借了膽子。

“傅小姐,你真……誤會了。”

垂着頭的溫玉瞥了一眼被砸了一個破洞的地板磚,雙腳吓得瑟瑟發抖。

張秘書悄悄退了出去,不動聲色地阖上了房門。

轉身就給君染找了一個電話。

“喂,君先生,請問藤總在嗎?”

“藤先生有事在忙,有事嗎?”

“君先生,你快讓藤總過來一趟吧。”張秘書不知道傅碧瑤要怎麽為難溫玉,所以,趕緊去搬救兵。

同是女人,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人活着不易,女人尤其是不易。

“出什麽事了?”

張秘書趕緊把這邊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君先生,如果藤總不過來,溫玉死定了。”

君染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傅碧瑤那個神經病似的女人,如果誤會成溫玉曾經與藤總有什麽暖昧,她肯定不知道怎麽整溫玉。

君染是個善良這人,再說,是男人就總得有正義感吧。

瞥了一眼緊緊關閉的辦公室,君染一顆心也七上八下。

思考了片刻,他下了一個決定:“張秘書,我過來一趟吧,藤總,實在是走不開。”

事實上是,君染根本不敢把這種小事報告給藤總,藤總這段時間已經夠煩心的了。

老城區撤遷事宜,許多居民跑到政府鬧藤不說,他們新開的幾個新盤銷售都沒前幾期好,藤總正在辦公室與高導主管們商讨解決辦法,這種時候,他君梁就算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去打擾。

為了救溫玉,他還是跑一趟吧,溫玉那姑娘他認識,長得文文靜靜的,根本不是傅碧瑤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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