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45章

當新房裏面只剩下自己兩個人的時候,謝錦秀才發現他們兩個人離得有些近了,謝錦秀有些不自在的摸摸鼻子,他趕忙往後撤了一步,在新房喜宴的桌子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似乎是外面起風了,風過了窗戶,直接把屋裏的紅燭吹得有些搖曳。

“快關窗吧!紅燭不能滅!”曲飛華對着謝錦秀說到。喜娘和劉嬷嬷可是再三的交代紅燭不能滅。

古宋國的蠟燭不能吹滅,需要一直亮到第二天的早上,寓意是指夫妻兩人天長地久,如果中途滅了就象征着夫妻之間中途恩義斷絕。

而曲飛華從來都是從一而終的想法,即使在不知道是謝錦秀的時候,也沒有想過別的,哪怕那人因為自己的命格出現問題。

謝錦秀還沒有表示,外面倒是有一聲驚呼,謝錦秀聽了就是臉上一紅,心中尴尬的厲害。

電視裏面出現的聽洞房什麽的,居然在自己這邊上演。謝錦秀站了起來,然後把窗戶關了起來。

“外面好像有只野貓!”謝錦秀回頭露齒和曲飛華說着,這一聲,外面的笑聲更重了,倒是讓曲飛華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

“肯定沒有吃東西吧?我看着這些很好吃,要不用上一些?”謝錦秀清咳一下把桌子上面的筷子往曲飛華那邊遞了一遞,曲飛華确實餓了很多,就站了起來,接過謝錦秀手裏的筷子,兩人不是第一次在桌子上吃飯,現在看起來自然很多。

“謝過相公!”曲飛華一笑,讓謝錦秀也跟着笑了起來。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就矜持的吃了起來,曲飛華看着謝錦秀,不知道怎麽和謝錦秀說他們見過,而謝錦秀也在想着要不要和曲飛華說自己認出來她了,兩個各有所思,屋裏倒是安靜的很,倒是讓外面的人有些着急。

劉嬷嬷問過去畫和曲伍,是不是将浴室的情況和小姐和姑爺說過了,當知道說過以後,她才松了一口氣。

這時謝錦秀聞着自己身上的酒氣味道,倒是一皺眉,想起來曲伍和自己說的,浴室那邊已經備好了洗浴的水,小姐有些嫌棄酒氣。

“娘子,你慢用,我這身的酒氣需要去洗漱一下!”謝錦秀這樣一說,倒是讓曲飛華臉上一紅,她想起來去畫說的,要洗去臉上的胭脂等。

“恩,相公自去!”說着曲飛華低頭繼續吃了起來,好像是還沒有吃飽一樣,然後則是想着等謝錦秀回來,應該好好談論一下,之前就想着和未來的相公相敬如賓,真的如賓客一般,但是現在看着謝錦秀,不知道為什麽,曲飛華覺着可以想想應該把正常的婚姻支撐起來,但是又不能害了謝錦秀的命,所以她想趁着謝錦秀沐浴的時候,好好想想如何和謝錦秀開口。

謝錦秀看着曲飛華應承下來,他趕忙去屏風後面的浴間洗漱了起來,因為想着屋子裏面還有一個人,終究還是不好意思,所以謝錦秀洗了個戰鬥澡,只是換中衣的時候,才發現沒有給自己準備外衫,看着已經酒氣熏天的新郎袍服,謝錦秀也有些嫌棄,不過兩人已經拜堂成親,在這古宋,沒有意外,也不會婚姻發生變化,謝錦秀索性直接着了中衣,披散了頭發出來。

這樣子的謝錦秀讓等在桌子邊的曲飛華一楞:“你這?”

“府上沒有我的外衫,實在是累娘子笑話了!”謝錦秀沒有拘謹的落落大方行禮,倒是讓曲飛華眼睛一亮。

“明日自有袍服,想來是下面的人忘記了!”

曲飛華這樣說着,笑話,畢竟是曲陽郡主府,怎麽可能連女婿的成衣沒有幾件,稍微一想就明白了曲陽郡主的吩咐,只是曲飛華心中有些歉然,她不可能為了自己的命運,而害了謝錦秀的命的。

“相公,這裏坐!”曲飛華看着謝錦秀,讓後拿了帕巾遞給了謝錦秀,看着謝錦秀擦拭着頭發,眼中帶着滿滿的真誠。

“哦?娘子是有話要和我說麽?”謝錦秀放開了後,倒是有了幾分灑脫,他直接在曲飛華對面的凳子上坐了下來,“好了,娘子請說!”

謝錦秀正襟危坐,這讓曲飛華再生好感,起碼謝錦秀很尊重自己。

“對不起!”看着謝錦秀坐了下去後,曲飛華正正經經的給謝錦秀行了一禮。

“額,娘子,何出此言!”謝錦秀連忙要扶起來曲飛華,不過被曲飛華躲了過去。

“相公,這是應當的,此事應該提前和你說,這次榜下捉婿使我們家的私心,希望相公能夠諒解,其實咱們見過幾次!”曲飛華咬咬嘴唇,還是說道。

謝錦秀一點也不意外的點點頭:“知道,娘子很真誠,是我不真,其實剛揭開蓋頭,我便認出來娘子!”

說着謝錦秀對着曲飛華一作揖,看着曲飛華發愣,謝錦秀單手指向了曲飛華的雙目。

“娘子的眼睛,很有一股子風華,望之難忘!”謝錦秀手指的熱度似乎有些灼熱,讓曲飛華往後撤了一下,然後曲飛華撇開頭,臉上有些嫣紅。

“相公說笑了,妾身也不過是一雙普通雙眸而已!”曲飛華輕輕說完,倒是謝錦秀搖頭:“明眸當屬娘子的!”

這話一出,曲飛華想要說別的話有些一堵,不過想到謝錦秀的安危,曲飛華有些柔的心腸,變得頓疼起來。

“我的命,相公可是聽過?”曲飛華悠悠嘆息,自己的名聲在京城中不算是小,想來謝錦秀應該知道一些。

“命?不想娘子居然信這個!”謝錦秀摸着下巴,有些不可思議的說着“莫不是面紗需要為夫給揭開,然後咱們是宿命的夫妻?”

謝錦秀的這話,讓曲飛華目瞪口呆,她萬萬沒有想到謝錦秀會說出這樣的話。

“不是!”曲飛華都覺着自己殘忍,把某個愛幻想的家夥的希望給打破了!

“奧?那是什麽宿命?”謝錦秀真的是有些好奇了,還以為是木姑娘呢,沒想到不是,謝錦秀心裏有些惋惜。

“雲龍之妻,在我五歲的時候,天機學府的天機大儒便和幾個大師給我測算命格,我這輩子只能成為雲龍之妻,雲龍乃是古宋國這雲龍,可給古宋國帶來風調雨順,國力昌盛,而當時十歲的天機鬥便被測算為雲龍之身,雲龍化形之處便是豐城!”曲飛華一邊說着,謝錦秀一邊不可思議的長大了嘴巴。

“我去,那天機大儒好不要臉,為了給自己子孫娶媳婦也真是敢說!還雲龍,龍不是指天子麽?”謝錦秀只覺着荒缪的很,還測算自己的子孫為雲龍,謝錦秀此時只覺着那天機鬥也不過是個爬蟲而已。

“可是天機大儒,測算的事情都一一應驗,就連豐城回歸一事也成了!”曲飛華眼睛帶着痛苦的看着謝錦秀。

倒是讓謝錦秀心裏覺着哪裏不對,莫非這豐城回歸還有天機學府在中間起了什麽作用,靈機一閃而過,在謝錦秀心裏留下來痕跡,但是再想又抓不住什麽。

“面紗遮面,乃是一位和曲學府交好的大師提醒的,就是為了不讓那天機學府,知道我的長相,娘親一直想着如果事情不可避免,就想要我脫困而出,她一直覺着天機鬥非是良人,而且當年十歲的天機鬥,便看着我的面容如同自己的所有物一般!”曲飛華想着自己當年被天機鬥的眼神所吓,一直都帶着面紗,就覺着心中懊惱的很。

“那現在是?”謝錦秀有些不解。

“雲英未嫁之身,是天機學府所求之物,而過了今夜,我便嫁為他婦,必然不會被他所求了!”曲飛華自然的說着。

可是謝錦秀覺着一定不是這個樣子,曲飛華貌似是個什麽法寶,誰拿着誰就是雲龍,接着謝錦秀眼睛瞪得大大的。

“相公,心中可有答案,所以妾身需要給相公致歉!”曲飛華又是盈盈一拜。

“我若不死,便是雲龍!”謝錦秀看着曲飛華是苦笑不得,我就是想要考個科舉,能夠以後混個不上不下的清閑日子,我不想當什麽雲龍啊,謝錦秀真的是想說沒想到。

“曲學府和曲陽郡主府自然會護佑相公安危,而且雲龍化龍只需要五年!”曲飛華的眼睛帶着堅定,“五年之後,我曲飛華便是謝錦秀之賢妻!”

噗通,聽了曲飛華的這話,謝錦秀覺着自己腦袋可能會有點綠。

“那這五年呢?”謝錦秀有些奇怪的看着曲飛華。

“有名無實,我不能讓命格耽誤了相公的性命!”曲飛華一點沒有女孩的嬌羞。

謝錦秀一聽,臉上就是一囧,就是不是有這個事情,他也是打算先是有名無實啊,都是十三四的少年少女,可不能壞了身子,要是現代十年以上了解一下。

“相公可是不願?”曲飛華沒有聽着謝錦秀的動靜,看着謝錦秀若有所思,便是想到哪家的妻妾如此。

“相公不若...”曲飛華不想在這個時候提別的,只是看着謝錦秀似乎有些不滿,想要提着別的建議。

不想,謝錦秀直接露出來笑容:“好啊!只是不是因為你的原因,而是因為醫經,過早,對少年少女不好!”

聽着謝錦秀的話,倒是讓曲飛華一下子愣住了,這其中的意思,不就是明顯的在表白說,我只是因為憐惜你麽?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