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看着不遠處的黑布呼嘯而來,謝錦秀腦子裏突兀的想起來幾個字,所謂月黑風高殺人夜。
眼看着黑布就要兜頭過來,謝錦秀把手微微擡起來,也沒有看着他怎麽動作,黑布在他手擡起來後不久在空中就是一個停頓,接着眼看着眼前就有股白煙冒起,這一幕出現,讓謝錦秀整個人都覺着有點不好了,這不會是以前老電影上五毛錢特效的小島鬼子國忍術麽?
“殿下?護駕!”這時林城主他們也反應過來,一個個驚恐的帶着兵士圍了過來,而随着人群都過來後,金凡平也終于感覺到了安全感,蒼白的小臉這才驚恐稍微減少。
“謝長史,你那邊如何?”林城主看金凡平表示自己沒事,連忙着急的問候着謝錦秀,他可是看到了黑布似乎差點到了謝錦秀跟前,似乎謝錦秀還吸了幾口白煙的樣子,這要是有毒怎麽辦?
畢竟在林城主來看,謝錦秀可是關系着豐城後續如何的關鍵。
“下官這邊也無事,剛剛那刺客應該是被下官的短弩傷着了,還請大人讓将士們注意下附近,哪裏可是有血漬,還有看看是不是附近有能藏身的地方。”
謝錦秀對于剛剛自己的那一下,很有感覺,覺得一定是傷到了人,于是對着林城主說着。
衡國公小公爺在旁邊一聽,連忙對着下面的兵士吩咐了下去,就看着一隊隊的兵士們分散開來,在四周翻找起來,還特意按着吩咐找着地上或者附近有無血漬,果然,不一會兒,就有人發現了蛛絲馬跡,就看着房舍的左牆角處,有兵士叫了一聲,這裏。
“小心。”謝錦秀一聽兵士叫了,就知道要遭,忘記那些忍者可是能隐身來着。
果然就看着有一抹亮光突然出現,好在說出小心後,兵士連忙向着旁邊躲閃了一下,就看着那抹亮光射在了兵士的甲胄上,發出當當的聲音。
看着那邊有異動,兵士們都連忙圍了上去,叮叮當當間,就見有兩個渾身黑衣的人被兵士們的刀戟亂砍倒在當場。
“你們是什麽人?”等兩人倒地後,衡國公小公爺連忙過去喝到。
回答他的是兩個人的一抹冷哼,和一團白煙,白煙過後,附近的人眼睛都睜不開,等煙霧散開,那兩黑衣死士似乎也消失不見,只餘地上一大灘血跡。
“跑了?搜!”看着兩個人都被砍倒了,還能在眼皮子底下消失,衡國公小公爺表示自己很生氣,這是讓自己丢了臉,他生氣的舉劍帶人繼續搜查刺客。
而這時林城主在把豐城王安置好,就跪下來請罪,作為皇家的臣子,親王在自己的府邸被行刺,想想這個事情被武帝知道,林城主就覺着可能自己這個城主做到頭兒了。
“殿下,接風宴讓您受驚,都是臣之過錯,稍後臣便上奏陛下,請罪。今日變故太多,還請殿下到內院休息。”林城主态度及其的誠懇,加上豐城王在楊學府也受過林城主教導,金凡平并沒有怪罪林城主的意思。
“都是刺客可惡,和林城主有何關系,務必讓官兵把刺客捉拿歸案,如此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在城主府行刺,這一地刺客也太過明目張膽。”豐城王金凡平還蒼白着小臉,他現在還記得剛剛那黑布可是沖着自己來的,差點就把自己籠罩,他們就是來殺自己的,越想金凡平越害怕。
“殿下放心,豐城內城外城都會大搜捕,絕不會放過任何一位刺客。”林城主說着,他心中也不無想要戴罪立功的想法。
謝錦秀腦門倒是皺了起來,剛剛他總覺着哪裏不對勁:“來人!快來人!”
“大人,這就過來!”就聽着有個發音略微古怪的人聲回着。
謝錦秀心中警鈴狂跳,他倒抽一口冷氣,這一擡頭就發現離着自己很近的地方,正有位兵士往自己這邊揮刀而來,也不知道哪裏來的急智冷靜,謝錦秀直接側倒了身子,讓兵士的刀砍空,等謝錦秀再擡頭,眼看着第二次砍下來的刀就要落下。
眼看着自己就要有第二次穿越的機會了,謝錦秀腦袋空空的,圖書館似乎都放大了。
當的一聲,就看着一柄農叉擋住了兵士的刀,一位戴着鬥笠的壯漢攔截住了兵士的刀。
“安隐?”謝錦秀臉上就是一喜,尤其是自己喊了後,對方一句主子,更是讓謝錦秀喜出望外。
“三叔,三叔,你沒事吧?”
安隐和那個刺客兵士戰在了一起後,謝家雲才一身狼藉的從外面跌跌撞撞的跑進來,一進來就打量謝錦秀,看着謝錦秀沒事,他才放心下來。
“安隐大哥,一定要抓住他!”
天知道那刺客的刀沖着自家三叔劈下來的時候,謝家雲是怎麽的一個心情。
“沒想到你這麽快就找到了安隐。”謝錦秀還有些感慨,沒想到謝家雲能夠這麽快找到安隐,他只是派着謝家雲和安隐接頭,好知道最近安隐的布置可是妥當,沒想到還能救一次自己的小命。
碰的一下,刺客兵器被格擋開,就看着安隐直接用農叉把那兵士的臉抽腫了,還讓對方吐出來幾顆牙齒。
兇殘,真兇殘!
在列的基本都是文官,除了保護他們的兵士,所以這些自诩斯文的文官都有些奇怪這個帶着鬥笠的人怎麽這麽兇殘,居然把人抓住了還要把人打碎了牙齒?
“主子,這人口中有毒牙?”似乎是看清楚了別人的疑惑,安隐直接開口說着。
“嗯嗯!”謝錦秀點點頭,這不就是裏面說的就是死士嘴裏有毒牙,會自殺什麽的麽?
“來人,把他壓下去,好好審審,到底是怎麽回事?”林城主作為主人自然站出來主持後續的事情。
請金安平去休息,安置這些豐城王府的屬官,謝錦秀也被送入了一套小院,謝家雲和安隐也跟着一同來到這裏,等進了屋子裏面,安隐便跪了下去。
“拜見主子。”
看着安隐突然跪了下去,謝錦秀連忙扶起來:“阿。。。”
“主子賜名安隐,奴以後便是安隐,以前之名,不提也罷。”看着跪下後,把鬥笠摘下來的安隐,謝錦秀點點頭。
“也好,這邊豐城情況到底如何?你要安排的人可算是安排好了?”
安隐感激的看着謝錦秀,臉上的刺配因為激動似乎有猙獰,但是能夠看出來安隐眼中滿是感激。
“主子,自從奴聽着主子的吩咐帶着一幫兄弟過來豐城...”安隐一點點的将自己所做的事情說出來,然後遞過來一本賬本一樣的東西。
謝錦秀接過後,簡單的看了幾眼,便有些驚異的看向了安隐,沒想到自己随意的安排居然有這麽大的收獲。
謝錦秀開口問着:“安隐,你很好,我就知道,你來做一個馬車夫委屈你了!”
謝錦秀說完,安隐連連擺手:“不不,都是主子運籌帷幄,我們才能有這些收獲,不知道這些雜魚什麽時候收網?”
謝錦秀聽着安隐這麽形容,不由得笑出來聲音:“哪裏是雜魚,這明明是大魚!”
一想到這個記載的東西,謝錦秀就覺着豐城的財富估計被安隐掌握了不少。
“你帶着人,先把這幾個啓出來,把東西藏好,等我這邊的謝府收拾好了,再收歸庫房。”謝錦秀敲敲桌子,想了想後,就對着安隐招手,把一些人和物指了出來。
安隐看完後,連連點頭:“是,主子,奴今天就叫了幾個兄弟把這些東西啓出來。”
“那隐藏之地,你們可有?”聽着安隐說今晚就啓出來,謝錦秀不由得皺了眉頭,時間是不是有些倉促,還是自己臨時起意,而安隐答的也有些太過随意。
“主子,放心,我們都準備好了,這些日子在豐城也不是白待的,有兩處院子,奴已經置辦下來,如果主子覺着合适,直接挂上府匾便可!”安隐自信的說着。
看着安隐自信的樣子,又想到短短時日,能夠查找到這麽多大魚,謝錦秀還是信任安隐能夠有很多收獲的,至于宅子,混亂的地方,房子有時候是最不值錢的,光是自己給安隐他們提供的隐秘商道,想來也是收獲頗豐。
“那好,你便去吧!”謝錦秀拍拍安隐的肩膀,說着。
聽說讓自己離開,安隐再次的叩首,就轉身戴上鬥笠離去,謝家雲看着對方游俠一樣的潇灑覺着不可思議。
安隐出去城主府,騎着快馬就往內城和外城之間的平民新修築的一座小村寨裏面趕去,那裏有一堆的兄弟在等着他的消息,要知道這些人平素就是喜歡動彈,現在因為帶頭大哥的命令,已經消停的很多日子,按他們的說法都快要發黴了。
老鼠臉依着村寨的大門看着來向,只是一片黑暗,他不由得起身轉轉圈子。
“老鼠,要不要過來活泛一下?”
相隔不遠的地方,有十幾個弟兄圍在一堆的篝火邊,叫着勁。
“不了,我這身板子,你們誰讓着我?”老鼠臉可不覺着自己能夠抗得過那些粗漢子的摔打。
“你不是最機靈,跑的最快麽?咱們不比手勁,比比飛毛腿!”一個彪形大漢伸出來自己毛茸茸的粗腿,對着老鼠臉顯擺着,直接讓老鼠臉忽視,只見老鼠臉豆大的眼睛,看着村寨外,似乎聽到了馬蹄聲。
“老大,似乎回來了!”老鼠臉激動的喊着,這時較勁的幾個人也都紛紛罷手,都翹首以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