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南齊暗子的線人們一個個都如同消失了一般,當暗子帶着銀兩找上門的時候,一個個都是閉門不見,這讓把疫情傳播出去的南齊暗子首領十分的氣惱。
“頭領,狼牙寨拒絕我們再入,那寨主的小兒子已經被打斷了腿!”南齊一暗子跪在地上,不敢看頭領的臉色。
“他們起疑心了?”南齊暗子頭領,臉上在蠟燭的燭光映照下,看起來有些滲人的很。
“是不是對你過去已經起了疑心?”南齊暗子頭領看着下面的手下,手摩挲着一枚玉石,那玉石有些發暗,在燭光的映照下,有些滲人的感覺,讓下面的暗子額頭冒着冷汗,上一次的同僚似乎就是傷在了頭領的手下。
“屬下不知,不過狼牙寨中的術士已經被古宋官兵抓拿,近來凡是去那寨子的外地人都會被關注,所以小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盯上了!”
他話音剛落,就聽着院子外面傳來雜亂繁多的腳步聲。
“還說沒有!”南齊暗子首領臉色一變,手中的玉石就對着暗子扔了過去,就看着那玉石碰的一下砸開了花,鮮血噴濺,暗子驚慌失措的倒地。
“頭領,不是屬下!”
只是這些已經不重要了,那暗子首領直接撿起來玉石,然後就縱身打開自己身後的暗道,瞬間消失不見,這讓被舍棄的暗子眼神暗淡下來。
“抓活的!”暗子打算服毒自盡,但是一個臉上刺字的大漢,直接快速的捏住了他的下巴,咔嚓一下把自己的下巴卸了下來,旁邊的兵士一擁而上,就看着暗子被無望的綁了起來。
“不可能就他一個,搜!”安隐看着桌子上的痕跡,對着身後的兵士揮手,在一番破壞的搜查下,暗道被發現,只是此時,那暗道裏面已經沒有了人影。
“大人,人不見了!”兵士有些害怕這個人。
軍中凡是刺字的兵士不是兵油子就是不要命的,要知道刺配充軍,活下來當上軍官将領的,哪個都是搏命來的,所以安隐帶隊的兵士在安隐手下,都一個個乖覺的很。
“搜,給我仔仔細細的搜,這個,老鼠,這個交給你了!”安隐對着跟上來的猥瑣不起眼的老鼠說着。
“好嘞,頭兒,你看我的吧,我一定給你把這小子問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作為團隊裏面的雜學大師,老鼠覺着自己此時終于能夠大展身手。
豐城王和林城主先是得到了聖旨訓斥,接着又被暗旨表揚,這讓兩人都有些忐忑,尤其是金凡平,他不懂他的君父的意思。
“好好辦差,就可以了。”聽了金凡平的疑惑,謝錦秀也不敢妄自揣測,反正只要各安其職,想來武帝不會訓斥就對了。
林城主那邊雖然開始不安,但是也是多年君臣,前後的旨意時間差,他大約明白了武帝的意思,應該是路途遙遠傳播信息不及時導致的,所以他的心很快的安定下來。
王府和城主府,互相配合,緊密合作,讓黑寶的挖掘工作進行的如火如荼,如今挖掘的礦工都變成了工頭,而下礦洞的直接變成了發配這裏的罪人或者術士,妖言惑衆者。
轟隆一響,術士們跪地大哭,而那些工頭們則是一個個慶幸的看着這些術士們,多虧了這些人的存在,要不然掉在裏面的就是自己等人。
而轟隆聲則是讓豐城一下子整肅了起來,說是政通人和,也不過分,無論是王府的命令還是林城主發布的告示,都能夠高效率的執行下去,再也沒有人,沒有團夥出來擾亂了,這讓進了安保隊的人瞬間覺着閑了下來,但是豐城內部的街道等倒是清明了不少,可以說夜不閉戶都快可以了。
小毛賊都可能被送進礦洞,豐城的監獄被礦洞一掃而空,往日裏為禍鄉裏的惡人,生怕被人告到府衙,挨板子,下礦洞,一個個都上門給以前的苦主賠罪,可以說豐城百年都沒有這麽好過。
老人們坐在門前聊天,都是拿着東西,尤其是老婦人都接了王府作坊的單子回家做口罩,十個加工費就能拿到一文,可以說讓老人們一個個都得到了散發餘熱的機會,也讓子孫們更是孝順。
謝明陳和李氏的身體也在慢慢的好轉,一場疾病,讓兩人瘦了很多,曲飛華不但讓廚房做些适宜的吃食給兩人滋補一下,自己也跟着學習下廚,這是謝錦秀始料不及的。
“何苦自己做這些?”謝錦秀看着曲飛華縮回去手,用袖子掩蓋住了自己手上的紅痕,他有些歉意的抓過來曲飛華的手。
“抱歉,本來接你們過來,只是覺着這地方四季如春,會比北方的天氣更舒服一些,卻不想會發生疫情。”謝錦秀眼中含着感激,又有幾分情誼的看着曲飛華,此時曲飛華不再是之前帶着面紗清冷一些的女孩,而是一個活生生的溫暖的人,還是溫暖幫助了自己的人。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再說都是多虧了相公研制出來神藥,妾身佩服。”曲飛華眼中帶着幾分欣賞,幾分崇拜,幾分情誼的看着謝錦秀,越是接觸,曲飛華越是覺着自己的相公是個寶藏,每當覺着自己了解他的時候,他又蹦出來新的既能出來,似乎永遠沒有止境一般。
“清魚,華兒,叫我清魚。”兩人私底下如此這般相處,倒是婚後第一次,曲飛華抽了下手,沒有抽出來,只能挨着謝錦秀坐下,兩人低聲說着話。
“好,清魚。”曲飛華看着近在咫尺的謝錦秀,莫名的覺着自己兩人的心靠近了很多,一同照料老人,一同商量事情,這是一種很新鮮的感覺,不是和父母,也不是和兄弟,是種溫暖了心裏,有所依靠的感覺。
藥物見效快,這讓那些打算逃離這裏的商賈也慢慢的安心留了下來,尤其是剛剛換了商碟的商人此前疫情爆發的時候還有些害怕後悔,現在有神藥在豐城,他們安心下來,并且随着豐城幾家新的藥鋪開業,商人們發現了新的商機,原來,那神藥已經做成了蜜丸,在銷售了。
如此一來,這些藥鋪每天門口都聚集着采購的人。
古宋國地大物博,但是像是痢疾這樣的病症,多多少少都會有,稍微體弱一些的孩童,死于這樣的疾病的不少,加上這家藥鋪還有別的藥丸,一下子讓商人們趨之若鹜,一方面給自己家裏人囤積一些,一方面打算拿到古宋內地去銷售一下,看看是不是能夠盈利。
此時随着京城邸報的發布,豐城爆發疫情,豐城王又研制出來新藥的消息在古宋境內直接爆發了出來,古宋國民上下同慶,要知道這種神藥見效快,治療廣,光是想想,百姓們都喜極而泣,尤其是以前因為大瀉不止而有喪命的人家,都是燒香告慰祖先。
“萬家生佛,不過如此啊!”武帝微服走在京城的街上,随意的去了幾個茶鋪,酒館,多是說豐城王雖然年紀小,但是有擔當,對百姓也好,此時從豐城回來的商人更是把市集上的繁榮還有路政的好處,都給宣傳了出來,賢王豐城王之名不胫而走。
“六皇叔,真是讓孫兒敬佩!”金木零也随駕,聽到了豐城王的名聲如此之好,金木零有些羨慕。
皇太孫雖然已經确立,但是自己的名聲似乎還不如自己的父王,更是遑論自己的小六叔,年紀輕輕就盛名已起。
“老爺,小六爺是不是做的有些過了。”看着皇太孫的臉上有些尴尬,旁邊随駕的禮部侍郎開口說着。
“路愛卿要進言?”武帝看着禮部侍郎路名在,心中有些不喜,自己的愛子做事如此好,有賢王美名,有何不妥?
“老爺贖罪,小六爺畢竟年紀在那裏,平素又無,,”
路名在打算給進言,說下賢王之名似乎有造勢的嫌疑,他覺着應該讓武帝知曉。
“夠了,小六平日裏謙虛低調,是個聰明的孩子,哪裏就招了你們的眼?”武帝口氣很沖,這話直接讓路名在心中一抖,帝王和成年皇子間相忌,但是和未成年皇子就沒有那種感覺了,只有看着自家孩子争氣的感覺,可是七皇子不是才是受寵的皇子,六皇子不是根草麽?
怎麽今天草有變成寶的感覺?
路名在突然覺着自己這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看來是要讨好皇太孫不成,在武帝心中留下進讒言的印象。
“老爺,仆只是擔憂幼主年少,有人欺負幼主。”路名在的這話一出,皇太孫金木零盯了他一眼。
什麽是幼主?他才是幼主才是。
慌不擇言的路名在,不知道自己惡了皇太孫。
“哪家的人能夠輔助幼主獲得賢名?如果有,本老爺還希望多多益善。”武帝看了路名在,又看了金木零一眼。
“路愛卿雖然話不中聽,但是心是好的,本老爺知道了,小少爺的府上還少一位詹士,你不妨卸下來禮部的職務,專門勸誡我的孫兒吧!”
武帝的一句話,就把路名在的禮部官職給撸了下來,而去了太孫府邸,雖然太孫是未來的帝王,但是多久成為帝王,可是不好說,畢竟武帝看着春秋鼎盛,而且禮部侍郎的官職再往上就進入三品高官的行列,這是給了個未來,砍掉了現在。
“祖父,,”金木零想要拒絕,他不想要這樣的詹士,他想要個年輕一些的,畢竟他的府邸都是一些老人家,天天勸誡他,已經讓他煩不勝煩了,現在還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