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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穿成拯救落魄反派的女主角16

蘿蔓那句話沒有什麽特殊含義,是真的覺得花梁薄的錢更舒服,畢竟梁薄那是欠她的啊,花起來天經地義。

再加上——

雖然現在小打工仔總是一副永遠還不上錢的落魄模樣,熟知劇情的她還是知道小打工仔總有牛逼的一天,1314應該不至于騙她。

沒那個智商,騙不過。

梁薄會飛黃騰達,最後他的炮灰哥哥連渣渣都不剩下。

怎麽選當然很明确了。

還有一點,發面包子不符合她的審美,她忍受不了他一直在他面前晃悠。

……

蘿蔓已經回卧室舒舒服服的睡美容覺了,梁薄還窩在沙發裏,房間裏不僅有還沒有淡去的飯菜味兒,還有一股熟悉的馨香。

那個女人身上的味道。

梁薄擰了擰眉,覺得自己探究味道什麽的有點BT。

他現在已經從振奮當中冷靜下來了,并且深深地感受到自己剛才激動的模樣煞筆的可以,他這是被洗腦中毒了嗎?

還以後一定會好好掙錢的,不會辜負組織的期望……

太蠢了!

梁薄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表情懊惱。

他并沒有第一時間回房間休息,而是拎起牛仔外套,朝着門外走去,眸色深沉如水。

有件事情需要去處理。

……

深夜,城郊獨棟別墅群很安靜,安靜到能夠聽到不知名小蟲的鳴叫。

現在富商們不再追求什麽商業區,反倒是往城郊鑽,這些小別墅雖然在城郊,也同樣價值不菲,每一棟都離得很遠,給住戶足夠的空間和隐私。

梁棟拖着肥胖的身軀一直上了二樓,剛剛喝了不少酒,讓他身上充斥着濃重的酒精味兒,他像往常一樣很放松的打開了卧室門。

裏面還沒來得及開燈,漆黑一片,因為酒精作祟,梁棟現在的腦子很顯然有點混沌,連帶着眼皮子都睜不太開。

只是這一次,梁棟原本已經跟下眼睑打架,快要合上的眼睛觸碰到某個地方,猛地睜大。

就像是看到了什麽怪物似的,緊緊地盯着不遠處。

他食指指着那裏,嘴裏還發出不成調帶着顫音的句子,“你……你……你怎麽。”

“回來了?”

另外一道很顯然不屬于梁棟的聲音從卧室響起。

透過梁棟開着的門,走廊裏的燈光投入在卧室裏,可以看到一個身材高大的少年坐在梁棟桌前的椅子上,椅子是可以自由旋轉的,他讓椅子轉了過來,兩腿大長腿就肆意的踩着地板。

明明在別人家,他倒是比梁棟這個主人還像主人,沒有絲毫不适,帥氣逼人的臉上帶着些許譏笑。

“我等你好久了,等的都快沒有耐心了。”

不是梁薄還是誰。

捕捉到梁薄臉上的那抹笑容,就像是戳到了梁棟某個神經似的,他居然不是趕梁薄走,反倒是奪門就要逃跑!

不過他再快也快不過梁薄,對方早就有所察覺,仗着腿長三下兩下就像抓小雞仔一樣單手拎着梁棟的後衣領,把他從走廊裏抓了回來。

“嘭——”門關上了。

“刷——”燈全部開了,整個卧室瞬間大亮。

……

這是一個單方面的吊打。

梁棟養尊處優,完全是個酒囊飯袋,哪裏比得上經常打架還專門學過很多年泰拳的梁薄。

就連想要呼救的都沒機會了,梁薄已經提前用毛巾給他堵住了嘴。

而且這邊每戶距離比較遠,吸引梁棟買下這棟別墅的優勢,在此時此刻也變成了劣勢,就算被揍得再震天響,也不會有人聽到。

梁棟已經變得烏青臉腫了,蜷縮起來不停地嗚嗚着,發不出別的聲音,嘴還被堵着呢,小小的眼睛裏藏着大大的驚恐。

“怕我把你打死?”

他雖然沒有說話,梁薄就已經讀懂了,他半蹲在梁棟面前,拍了拍他的臉頰,問道。

打人也是一個消耗體力的事兒,少年額前都是汗,汗水把發絲打濕,一雙眼睛卻是亮到驚人。

現在不是當時被人圍着落魄的狼崽子,而是肌肉線條流暢,渾身都充斥着力量跟爆發力的成年狼。

梁薄把話說到了梁棟的心裏。

他是真的害怕被這個便宜弟弟打死,梁薄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在梁薄剛到梁宅的時候,他曾經欺負過他。

不過是一個私生子,還是在他家,他就欺負了,怎麽着!

然而梁薄全部還回來了,還是以更他欺負他的雙倍還的,雖然梁薄後面受到了十倍以上的懲罰。

梁棟卻種下印象了,這個便宜弟弟不會吃啞巴虧,被打的血肉模糊的時候,他都用那雙陰氣沉沉的眼睛凝視着他,眨都不眨一下。

還有一條人命橫在他們之間,梁棟更不會認為他會善罷甘休。

就在剛才,他已經感受到很多次,對方想要弄死他了。

梁棟說不出話來,只能用目光哀求着梁薄。

梁薄把那只拍了梁棟臉的手拿開,在梁棟的衣服上擦了擦,一副很嫌棄的樣子。

拍了他的臉,他都覺得髒了他的手。

“放心,我不會打死你。”

在梁棟松了一口氣的時候,他又頑劣的接上。

“最起碼不是現在,讓你這樣死了,也未免太便宜你了。”

他要的是梁家母子從雲端跌落,讓他們生不如死,體驗一下落魄的感覺,這才是他想要看到的場景啊。

少年的笑容明媚,說出來的卻是無比陰暗的話,沖突極大,讓人從脊梁骨感受到寒意。

梁棟:那……

“不要再去打擾蘿蔓。”

梁薄講出了他過來的主要目的。

想要揍梁棟,甚至要了他的命,就像現在呈現的這樣,對梁薄來說不算難事兒,他一直沒有來,只為了最後讓她們生不如死。

沒想到出現了這樣的插曲,梁棟這份廢物居然看上蘿蔓了。

“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出現在蘿蔓面前,要不然下次直接卸掉胳膊,再下次卸掉腿……”

他用的是很平淡的語氣,梁棟卻壓根不懷疑話裏的真實性。

梁棟想要流淚。

他招誰惹誰了啊!

怎麽一個個都這樣!

先是一個蘿蔓,再是一個梁薄。

……

梁棟只要回想起來蘿蔓,不是心神向往,而是兩股戰戰。

他之前确實對蘿蔓有別樣的想法,要不然也不會大張旗鼓的去邀請她吃飯。

長了清純臉,又武力值爆棚的妹子簡直分分鐘的戳他萌點!

這個萌點止步于到了餐廳。

在小提琴聲跟燭光下,他抱着能夠一親芳澤的想法伸出了手,然後對面看起來跟瓷娃娃似的漂亮女人做出了他這輩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她手上拿着之前切牛排的刀子,猛地往他放在桌子上,快要碰到他胳膊上的手戳去。

力度極大,閃閃亮亮的西餐刀直接豎立在他食指跟中指之間,當她放開手的時候,那把刀子還立在那裏。

已經給深嵌進去了。

梁棟當時快要吓尿了,顫顫巍巍的為她這是什麽意思,女人巧笑倩兮,優雅的用紙巾擦了擦嘴。

“梁先生不是喜歡看我玩刀嗎?”

他是說過類似的話,不過當這刀子對着他的時候,梁棟就知道為什麽手下會露出那樣操蛋的表情了。

一點都不萌,萌他奶奶個腿兒!

而做完這一切,她愣是像沒事兒人似的,撂下一句“不要再讓人去便利店找梁薄”,她就要了一個蛋糕飄然離去。

梁棟今晚喝了這麽多酒,還是因為被蘿蔓給吓到了,造成了心理陰影,專門找一群狐朋狗友樂呵了樂呵,心裏這才好受了些。

哪成想,這邊還有個小的在等着打他呢。

不要找蘿蔓麻煩?

他敢嗎?他配嗎?

梁棟想要大聲喊出來,給自己洗清冤屈,可惜嘴中的毛巾不允許。

……

對梁棟來說,那一晚堪稱二十多年來,世界對他最大的惡意。

蘿蔓确實有對梁棟說那些話,除了想吃蛋糕之外,她本來就想對梁薄的炮灰哥哥來那麽一句。

沒有別的想法,純屬是希望炮灰不要去打擾她的打工仔掙錢。

找梁薄事兒=斷她財路。

蘿蔓對這些研究的明明白白。

蘿蔓:并不在乎你們的恩怨情仇,就是不要打擾打工仔工作,想要搞別的支線,請在便利店之外解決。

而在梁棟面前拽到飛起,分分鐘可以進行人命收割的梁薄也深藏功與名。

從外面看起來,不過是長得帥,會去便利店兼職的普通高中生罷了。

“滴滴滴——”

一道刺耳的聲音從蘿蔓顱內貫徹,手上的車輪餅沒有拿穩,吧唧一聲掉到了地上。

“原女主出現了。”久違的1314。

在這一片看似歲月靜好(?)的情境下,在發現劇情已經偏到不能再偏,女魔頭就算有所行動,也并沒有要溫暖反派的打算,1314已經選擇自我放棄了。

沒想到檢驗到原女主在這個時間段出現,并且要開始跟梁薄有交集,連帶着1314那顆已經變得蒼老的心,也激動起來。

1314期待能從女魔頭臉上看到反應,然後——

對方擰着眉,啧了一聲。

“你出現的太突然,讓我浪費了一個車輪餅。”

1314:???

車輪餅,比原女主還要重要嗎?

“你剛才說……原女主出現了。”

車輪餅掉了,很顯然不能再撿起來了,蘿蔓可惜了一會兒也總算是像1314期待的那樣把關注點放在了這個事兒上。

她睫毛微顫。

穿書女孩已經被她頂替了,很顯然這個女主不是穿書女孩,那也只有《權少的蜜愛甜妻》裏,釣着梁薄,讓他不斷為她跟男主的愛情添磚加瓦的女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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