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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穿成鳳凰男的原配5

蘿蔓足足玩了半天, 最後還是買累了, 這才讓司機把她帶回住處。

別墅還是空蕩蕩的,金桂花到現在還沒回來。

她也是在給蘿蔓甩臉子,試圖用這種姿态來讓這個突然膽大的媳婦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蘿蔓:誰理她。

讓司機幫忙把她的戰利品拿進屋子,蘿蔓提着自己大包小包戰利品放到卧室安置好。

不得不說買買買确實是解壓利器, 蘿蔓沒有什麽壓力還是覺得很爽, 而她還沒在房間坐定, 突然一個雪白的身影呼嘯而至,朝着她突襲而來。

一只大白鵝。

它仰着脖子,瞪着眼, 頗有一種怼天怼地的架勢,像極了惡霸。

它張着扁扁的嘴, 試圖去咬面前的蘿蔓。

鵝這種生物別看白白淨淨的,跟天鵝挺像,但實際上一點都不是它呈現在表面的歲月安好,生活在鄉村家裏養鵝的孩子都深有體會鵝到底有多霸道,咬人攆狗, 可以說是把欺軟怕硬給發揮出了精髓。

被它咬上一口那滋味絕對酸爽。

只是它沒有碰到蘿蔓,蘿蔓就一把把對方的脖頸抓住。

“嘎——”

大白鵝發出了一聲急促的叫聲。

“想咬我?”

蘿蔓凝視着手中的大白鵝,輕笑道。

大白鵝很顯然并沒有意識到危險, 耀武揚威慣了, 即使被捏住命運的脖頸, 它還是不服軟, 撲棱着翅膀, 劇烈的掙紮着,還試圖去咬蘿蔓。

這還不算完,大概是發現咬不到了,它報複性的拉了一灘屎,綠白相間的物體在地板上很顯眼。

別墅裏面能莫名出來一只鵝,很顯然不會是原主養的,蘿蔓目光在地板上瞥了一眼,又幽幽的移到了大白鵝身上。

她驀然笑出了聲,又甜又嬌,還用空着的那只手,溫柔的順了順大白鵝頭頂的毛。

“真是一只肥美健碩的大鵝。”

“噶——”大白鵝張了張嘴。

下一句。

“不炖掉就太可惜了,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做蘑菇炖大鵝!”

蘿蔓提溜着大白鵝就往樓下的廚房走去,姿态潇灑。

……

金桂花跟着她的一幫麻将友惡狠狠的吐槽了好久自己家的懶媳婦。

在懶之後,不僅把她的寶貝孫兒給作掉了,還那種态度對她。

好在她的麻将友們也是明理的人,說像蘿蔓那樣的媳婦,在古時候可是要給浸豬籠的。

金桂花腦補了一下蘿蔓浸豬籠的模樣,心情好多了,還有點難受,這怎麽不是古代呢,還要好吃好喝的供着她。

她不想回去面對蘿蔓,也是存在着晾晾蘿蔓的想法,一直到天徹底黑下來才回去的。

客廳燈火通明,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肉香,聽到廚房裏有洗漱的動靜。

“呦,太陽從哪邊起來了,還知道做飯了?”

金桂花得意的表情已經藏不住了,看吧,果然需要晾晾,都是慣得,這不她一天沒搭理她,她就乖乖的恢複原樣了。

“你再想想你昨天做的那些,做對了?”

“地板是不是還沒擦。”

“還有我的孫子,他怎麽攤上你這樣的媽,也太慘了……”

她叉腰站在客廳裏,對着蘿蔓的背影喋喋不休。

金桂花以為蘿蔓這是在主動的跟她求和,特別是在聞到熟悉的蘑菇味兒之後,做的不正是她之前嚷嚷要吃的蘑菇炖小雞嗎?

不過她并不會因為媳婦退讓就退一步海闊天空,她還要更得寸進尺,把所有堆積的那些怨氣都發洩出來。

蘿蔓端着一大盤菜從廚房走出來,完全沒有看一眼金桂花,“啪——”的一聲把盤放下。

自己徑直在餐桌前坐穩,手上只有一雙筷子。

金桂花有些傻眼了。

不是,說好的求和呢,這好像跟她預想中的不一樣,求和會是這樣的态度?

怎麽沒準備她的筷子。

特別是金桂花發現盤裏的東西,眼皮子跳了跳。

“你旁邊那個花,是從哪裏來的?”

幾朵蘭花,看起來嬌豔欲滴,很新鮮。

蘿蔓順着金桂花說的看了看,語氣輕松的道,“這個啊,在走廊花盆裏摘得啊,擺盤子,別說,還挺有感覺的。”

金桂花感覺胸口發悶了,走廊裏的蘭花。

那是老劉頭送給她的,據說很名貴,她一直養的也很精細,時不時帶着曬曬太陽什麽的,前段時間才開花,現在居然成了擺盤的了。

不過這只是開始,因為金桂花又有了新發現。

“你這是雞?”

蘿蔓這個盤子未免太大了些,而且有一個碩大的翅膀,怎麽看都不太像雞。

“不是雞。”

蘿蔓夾了一快肉填入紅唇中,細嚼慢咽,“是鵝肉。”

給金桂花講解着。

“大鵝炖蘑菇,味道也很好。”

房間裏發出一陣哭喊。

“夭壽了,你怎麽把我的大鵝給煮了吃了,你賠我的大鵝!”

大鵝是金桂花從山上帶來的,當然她沒想着做寵物,而是打算再養肥點給兒子補補身。

這麽長時間來這只鵝一直在別墅裏旁若無人的跑來跑去,各種排洩,原身曾經提過一次,被金桂花給怼回去了。

她不打掃衛生不覺得這只鵝亂跑會給原身造成什麽困擾,甚至看着大鵝去追趕原身還覺得怪有意思的。

誰知道現在蘿蔓就把鵝給炖了。

她這是給兒子留的啊!

……

別墅這裏雞飛狗跳,江哲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他今天倒是沒有跟柳清清膩歪在一起,而是出來見了客戶。

不過說是客戶,其實公司跟公司的合作已經結束了,江哲這是以私下名義跟客戶來往。

一直以來江哲都有私下接觸蘿家合作夥伴的情況,他想要把這些人脈變成自己的,因為背靠着蘿家這座大山,大家也都給他面子。

當然期間花費的錢,自然是公費報銷,江哲完全沒覺得有半點不妥的地方。

“今天跟江經理交流的很愉快,江經理自己開車過來的嗎,要不要送你?”

“我的車就在那裏,那輛奧迪。”

今天江哲私下聯系的是一個公司小開,年輕人沒有多大本事兒,靠着有個能幹的爹,就是愛炫耀。

江哲也看了一眼,道了聲,“車很好。”

車确實不錯,高配版,拿下價格不低,放在剛入大學那會兒的江哲眼中,屬于遙不可及的那種,可是現在——

“不用麻煩梁少送了,我有司機在等。”

“那輛卡宴。”

比這個高配版奧迪要貴的多。

江哲手一指,然後——

“???”

“咦,江經理,你的車呢,我怎麽沒看到。”公司小開笑出了聲。

江哲也是一臉懵逼,他的車明明之前在那裏啊,他讓司機在這邊等着他的。

等江哲頂着旁邊略帶看笑話眼神打通司機電話的時候,得到的是“江經理,我今天帶着大小姐出來兜風了,剛從您家出來,現在需要我去找您嗎?”

別墅離這裏要開一個多小時的車。

他妻子宅的厲害,基本上不出門,而且就算出門也不會用車,她知道他要用。

這怎麽好巧不巧,正好趕上這個時候。

江哲裝X不成反被X,臉火辣辣的燒。

江哲最後還是沒等到司機,公司助理一個電話,通知他降職了,從總經理降到了沒有多少權利的後勤部門經理。

蘿父顧忌着點面子,沒有直接把江哲掃地出門,給他搞了一個後勤部門經理,不過這也算是降得很慘烈了。

江哲顧不上去管司機不司機了,他想知道到底哪裏出現了差錯。

他本來想攔一輛出租車,不過現在正是下班高峰期,出租車就像是蝸牛移動一般,最後江哲只能選擇坐地鐵。

地鐵同樣很擠,但最起碼還是快的,很多人擠在車廂內,江哲感覺自己就像是壓縮餅幹。

好不容易看到一個空座想要坐一下,被大媽給罵了一通。

“年紀不大不小,還要坐着,還要不要點兒B臉?”

江哲:“……”

他不跟大媽一般見識,拼命給自己洗着腦,但還是憋了一肚子火兒。

他已經很久沒體驗到這種生活了,對江哲來說坐了一趟地鐵,就像是一場噩夢。

等江哲匆忙到公司,連見蘿父一面都不容易。

蘿父那邊正對江哲一百個不滿意,直接說有事兒,暫時不見他,外面有很多員工都看到了這一幕。

面上雖然沒有表現出什麽,江哲卻仿佛感受到他們若有若無的交流,連燈光今天都仿佛特別亮。

在嘲笑他。

在這種焦頭爛額的情況下,江哲又接到了來自老娘的電話。

上來就是大着嗓門的怒罵。

“兒啊,你在哪兒?”

“你趕緊回來,你媳婦發瘋,把我蘭花跟大鵝都給糟蹋了!”

“家都亂了,這還是個家嘛,我們老江家這是倒了八輩子黴才娶了這種懶婆娘……”

金桂花罵人有一種本事兒,不僅嗓門大,還一大串不喘氣的那種,江哲本來就疼的不行的腦殼,現在更痛了。

這特麽的都是些什麽事兒,怎麽沒有一個能讓他省心的。

一直以來江哲都覺得自己是人生贏家,面對所有困難都能游刃有餘,但就這麽短短幾個小時,他就覺得翻天覆地了。

可能老天還覺得江哲不夠倒黴,還沒等江哲敷衍的去安撫他老娘,江哲就聽到一道壓抑着怒氣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親家母,在罵蔓蔓?”

江哲身後站着他丈人,蘿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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