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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愛到瘋狂卻忘了他】 (2)

女人态度來了大轉變是想幹什麽?

蘇微涼聽見這個女人的親密話語而且煌也沒有什麽态度,心更象是被狠狠地挖了一刀,疼的入骨。

“我是蘇微涼,你好。”還未等蘇明煌開口,她就搶先說了。她怕煌說出什麽讓她承受不住的話,還不如自己來說明。

至少要保住最後的尊嚴。

“原來是蘇小姐啊。”女人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蘇明煌後向蘇微涼伸出手,“你好,我是琉火。”

蘇微涼遲疑幾秒後才與她相握,剛想松開,琉火就一把抓住,大拇指的指腹暧昧的在她手心摩擦,“蘇小姐的手可真是滑啊!摸起來可真是很舒服。”

蘇微涼愣住了,她怎麽感覺有一種怪怪的氣氛,貌似什麽地方歪樓了。

蘇明煌眼睛冒火的盯着兩人相握的手,再也受不了的将琉火的手拍開,将蘇微涼擁入懷中。

“琉火你玩夠了沒有,警告你這是我的女人不是你用來消遣的玩物,收起你那肮髒的念想。”

琉火滿不甚在意,“蘇明煌做人別太兇惡,不然會吓壞美人的。”

說完扭頭看向蘇明煌懷中的人,“小野貓咱們又見面了,雖然你不記得我了但我還是很愛你的,順便提一下我還是喜歡你原來那股狠辣勁夠味。”

蘇微涼汗顏,這什麽跟什麽。在接收到琉火火辣辣的一記媚眼後徹底暈了。

自己剛才是不是誤會了什麽什麽不該誤會的。

見琉火居然當着他的勾引他的女人,此時的蘇明煌恨不得把琉火給生吞了。

該死的女人竟敢肖想他的女人!

“琉火最好注意你的言行舉止,不然我很難保證你能看到明天的太陽。”威脅完某人之後,低頭對懷中的人溫聲細語。

“你先上樓休息,我處理完事再跟你解釋。”

蘇微涼點點頭,暈暈乎乎的上了樓。

琉火挑眉,噙着玩味的笑看着面前這個在黑暗帝國裏令人聞風喪膽的男人在面對那名叫蘇微涼的少女所展現從未有的柔情。

呵~還真是有趣~

“蘇明煌看來你還真是栽在你寶貝妹妹的手上了,但是你從此以後便有了軟肋,于她于你來說這可不算是什麽好事啊~”捋了捋貼面的發絲“好心”的提醒。

蘇明煌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有我在沒有任何人可以傷害她!”

嗤嗤嗤——

是嗎?這麽自信,真想看看你那後悔莫及的表情……。。

琉火笑眯眯的想。

“打聽到所羅門內部消息了嗎?”

琉火吊兒郎當的坐在軟椅上,翹起二郎腿,悠哉道。

“根據情報所羅門內部奪位已經結束,新門主正式上位。”

“就這樣。”語氣中帶着威懾。

“啧——當然不會,還有一個更勁爆的消息哦~。”邪惡的笑起來,“只是我怕把你震得面容失色。”

回答她的是一記冷色。

真無趣,琉火撇撇嘴,“你應該還不知道這位僅憑短短一年時間就這麽容易接手所羅門得新門主是誰吧。他可是索羅門門主見不得光的私生子,最卑微的存在——冷斯,但是啊他還有另一個名字……。。”

神秘的語調似乎在編制一張巨大的誘惑之網,只為把獵物一點點引誘到其中。

“慕南意,他的另一個名字是慕南意哦~~”帶着惡作劇得逞般的笑容。

面前男子面無波瀾,她是他知道他內心生出可沒有所表現出來的這麽平靜。

呵呵呵……。。

真是太太有趣了!!

“咔——”門推開。

蘇微涼坐在床邊,蕩着雙腳,聽到聲音擡頭。

“煌?”

蘇明煌什麽也沒說走到她面前,直直的盯着她看,深幽的藍色倒映着少女疑惑的臉龐。

蘇微涼被他盯得渾身不舒服,那眼神裏包含的太多太多的東西。煌是怎麽了。

“煌?”她喚他。

“呀!”她驚叫。

身子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向前傾斜,随之而來的的是溫暖的懷抱。頸窩埋上男子的頭,落在細腰上的手摟得越發緊。“對不起今天有些事沒能來接你,你後不會這樣了。剛才那個女人一個變态蕾絲邊,以後見到她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唔……這算是在向她解釋嗎?

可是還是好奇怪,現在的煌真的好奇怪。

“嗯,我知道了。”

“小涼,你會離開我嗎?”他沉寂了十幾秒問道。

“怎麽會,我怎麽會離開。”你是我唯一的存在,我怎麽舍得離開。

蘇明煌松手,捧起她的臉,“答應我無論發生了什麽永遠不要離開我。”

急切,又帶着渴求,小心翼翼般。

心惜,眼柔。“我答應你,答應你永不會離開。除非有一天你不要我了。”

“絕對不會有那一天,我怎麽可能會……”我怎麽可能會舍得不要你呢,你是我蘇明煌的全部人生啊。

“笨蛋!”雖然蘇微涼不知道他究竟是怎麽了,但是對方怕失去她的心意再笨也能感受到了。“你到底在害怕什麽?”

害怕什麽?是啊害怕什麽呢?

害怕她不要他了,害怕在以為已經擁有她的時候她決絕離去,投入那個她愛到發狂的慕南意身邊去。害怕她再也看不到他了,再也……......

那樣的恐慌,恐慌到窒息......

那樣的事情現在擁有她的他怎麽有勇氣再次放手。

☆、第 6 章

“蘇微涼是吧?”

蘇微涼溫和的看着眼前攔住自己的女生,并無絲毫不滿“李慧同學有什麽事嗎?”

李慧眯眼轉然一笑,繞着蘇微涼看了一圈,再次站到她眼前,啧啧道,“蘇同學是混血兒吧?眼睛可真好看。像貓眼一樣呢。”

“謝謝。”蘇微涼含笑道。

“不知道蘇同學……”

“讓開。”

李慧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打斷了,惱怒的看向那人。

杏鈴抱着手中的書,無任何情緒,“你們擋路了。”

蘇微涼後退幾步,歉意道,“對不起。”

杏鈴沒有任何表示的從她們中間直徑走過去,臨走前微偏頭,看了一眼滿臉不爽的李慧,鏡片下的流露出的是絲毫不屑遮掩的譏諷。

然而這對正在怒火上的李慧來說無疑是個不可饒恕的挑釁行為,也顧不上一旁的蘇微涼,直接上前扯住杏鈴的右手,往她懷裏書的伸手,猛地全扔在地板上。

“杏鈴你什麽意思!”

厚重的書被甩在地板上發出很大的響聲,行走的學生紛紛停下腳下的動作,打量着二人,教室裏的學生聽到動靜也好奇的湊到窗上看發生了什麽好玩的事。

杏鈴看着地板上的書一臉的可惜,看向李慧一臉正色說道,“這些書是圖書館借的。”

李慧被她忽然冒出來的一句話弄蒙了,呆愣的幾秒随後不耐,“關我什麽什麽事。”

杏鈴沒看她,彎腰撿起散落的書,拍了拍書皮的表面,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睛,平靜的陳述,“F院二年A班李慧惡意毀壞學校公共財物,記名一次,進入一個星期警戒期,整理圖書館一個月。”

“你憑什麽?”李慧冷笑。

“看來您是貴人多忘事啊李同學,就憑我是F院唯一一個審判者。這樣夠不夠?”杏鈴輕笑。

李慧這才想起來這該死的賤民還是F院的審判者,将不滿極力的壓了下去。

“多謝杏同學提醒。”咬牙切齒。

四周的人見沒什麽好戲看了,無趣的散開各做各的去了。李慧狠狠地瞪着離去的杏鈴。總有一天她要她悔不當初。

回頭才發現蘇微涼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走了。都怪那該死的賤民!發洩般的跺腳,滿腔怒氣的往教室走去。

※※※※※※※※※

“小涼涼~~”撅起嘴起嘴往面前漂亮的女生面前湊。那女生四處躲閃,面容無奈。

“星彌別鬧了。”推了推幾乎趴在自己身上一臉“色(禁)眯眯”的南星彌。

南星彌見得逞不了,故作生氣的放開抱着蘇微涼手臂的手,“看來我如今是入不了蘇大小姐的眼啊。”

蘇微涼自是知道她的脾性,拿她沒辦法。“好了別生氣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怎麽感覺有點像在哄生氣的女朋友Σ( ° △ °|||)︴

南星彌扭頭不甩她,眼睛在蘇微涼看不到的地方轱辘轱辘的轉着,“除非你讓我香一口。”

額……這也要求未免也太……

正當蘇微涼準備依了她時。

“南星彌你有種再說一遍剛才的要求。”

啊咧咧——

怎麽好像聽到那個大魔頭的聲音了,這個人怎麽和大魔頭長得一樣啊!這裏是北野大魔頭怎麽會進來呢?肯定是幻覺絕壁是幻覺!

“南星彌趁我不在你應該沒做什麽不該做的事吧?”男人再次傳來的聲音打破了她的自欺欺人。

“沒有!”南星彌打了個激靈,信誓旦旦,“絕對沒有!”

“沒有最好。”小涼可是他一個人的,就算和她親密的是女人也不行。況且這世界上還有琉火那一類人的存在,更是要警惕這些和小涼有親密行為女生。

看着摟着蘇微涼離去的大魔頭南星彌松了口氣,但瞬間想到一件重要的事,“等等!”

蘇明煌不耐的轉過頭,等着她的下文。

南星彌心中一片凄涼啊,但還是硬着頭皮說下去,“我也要去。”

“不行。”果斷拒絕,無絲毫拖泥帶水。

“為……”南星彌剛想叫嚷,但收到蘇明煌殺人似的警告明智的選擇閉上了嘴,灑淚揮帕。

為什麽上天如此待她,今天可是個大日子,怎麽能沒有她在呢?蘇明煌這個混蛋不就是趁着微涼失憶在這作威作福,到微涼恢複記憶她看他敢不敢再如此嚣張!

不過想到恢複記憶的微涼,這種念頭還是想想就算了。

唉——如此苦命的我。

蘇微涼擔心的看着車外的垂頭喪氣的南星彌,“煌,讓星彌一起吧。”

親了親她的發跡,“不行。”

今天是個很重要的日子,他只想和她一起度過。

三人各自散去。

隐藏在樹後面的的女生走了出來,看着方才三人在的地方若有所思。

“杏璃。”

“姐姐。”聽到姐姐叫她,她斂起眼中的算計,柔柔一笑,一臉無害。

杏鈴沒發現杏璃的異樣,揉揉她的發,“走吧。”

※※※※※※※※※

朦胧的燭光下,響起優雅小提琴。

“煌,這……”蘇微涼驚訝的看着屋裏的情景。

将心愛的女人環在自己的懷裏,在她耳邊低咛,“生日快樂!”

淚從眼裏溢出。

吻着她的濕潤的的眼角,“別哭……”

所有的言語隐匿在相觸的唇瓣,蘇明煌有些驚訝她的主動,遲疑了僅僅半秒,扣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濃烈熾熱的感情想要傳達的對方。

一路吻到房間,吻到床榻。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等反應過來時已經是這樣了。激烈的吻點點落下,迷離的眸半眯着透露的是天然的媚/态,衣裳半褪,半掩半露的美景讓男人迷了心神。

箭在弦上——

“可以嗎——”他不想她後悔。

環住她的腰,挺起柔軟的身子。一切不言而喻。

伴随着男子的闖入,眼角滑出疼痛的淚水。溫熱的唇一遍又一遍吻去她的淚,輕聲的安撫。

身體的不适漸漸退去,摟住愛人的脖頸,弓起迷人的身子,與心愛的人共赴似歡似愉的‘舞’之中。

屋外一片清冷寂涼,屋內春景無邊。

是誰醉了心,是誰棄了甲?

最後的歡愉共欲成仙。

“我愛你。”

☆、第 7 章

“慕南意,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

絕望,痛苦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如同一雙無形的巨手扼住喉間,窒息無望。

是誰?

為何如此悲傷?

為何如此絕望?

為何心如此的絞痛,如同尖利的刀一點一點無情劃開,痛徹入骨。

……

床上的女子緩緩張開垂落的眼簾,碧綠的的瞳透着初醒的朦胧迷茫。

剛才好像夢見了什麽,好像……

想不起來了,那究竟是怎樣的夢?

心彷徨不安。

側過臉,映入眼的是的是一張男子的臉,熟睡的臉沒了平常的冷硬只有如初生嬰兒般的幹淨柔和,腦袋逐漸蘇醒,昨晚的一幕幕的激情瘋狂仿佛就展現在眼前。一想到昨晚自己的大膽臉刷的一下面紅透了。

終于成為煌的女人了。

心裏蕩起羞澀地甜意。

熱騰騰的臉上傳來的是指腹的摩挲,擡頭便撞進一雙如海深邃的柔情。

“早安,老婆。”

溫柔中帶着慵懶的音色讓她從自我羞澀中回過神來,仿佛受驚的小小動物立馬縮進被中,将自己嚴嚴實實德裹住。心在撲通撲通的點個不停,臉似要燒着了。

狂躁的心還未平靜下來,就被一雙手從被裏撈了出來,身子驀然騰空,低呼,下意識的摟住的蘇明煌的脖頸,緊貼着的肌膚間的溫度相互傳遞。兩顆心緊緊的靠在一起感受對方此時的悸動。蘇微涼這才回過神來她與他之間到目前為止還是坦誠相見,立馬縮回手捂住自己胸前的大好春/光。

但是好像也無濟于事,暗自懊惱,卻不敢擡頭。

見她如此,蘇明煌藍眸頓時柔成了水。

他愛的人終于成為他的人了,這一次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手了。

※※※※※※※※※

李慧心裏忐忑不安的跟在弄思然後面。剛才這名女生忽然在半路攔住了自己,說是有人要見她。本來她是想拒絕的但一看到對方胸前的銘牌就洩了氣。Z院的人她可惹不起,即使她的身份在G院和Z院混得順風順水但她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Z院裏的人那都是實打實的上流人,她在他們眼裏不過也是低層次的人而已。萬一不小心惹惱了他們,她絕對相信自己将會在一夜之間一無所有。

對上他們不過螳螂擋臂,又何苦自找麻煩。

弄思然将李慧帶到玻璃花房前,使給她一個眼色。

“進去吧。”

李慧瞄了瞄花團錦簇的花房,讪笑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同學請問究竟是誰要見我?”

弄思然皺眉,顯然對她的多話感到不滿。

“自己進去就知道了。”

李慧看她不耐,也知道惹對方不滿了,尴尬的點點頭。

深吸了一口氣,推開玻璃門進去。

花房中央是一個精巧的小亭子,一個披肩長發的女生端坐在精致的軟椅上,手裏擡着一本書,天生高貴的氣質環繞。雖然僅僅只看到一個側臉,但看得出是一個極其漂亮的人。

女生似乎察覺到生人的到來,合上手中的書,看向李慧。

“F院A班的李慧是吧?”女生并沒有起身的意思,只是疊起雙腿,拿起是圓桌上的茶杯,獨自小飲起來,漫不經心的問道。

“是……是的,請問您找我有什麽吩咐嗎?”看到女生的全貌,李慧着實吓了一跳,這個找她的人居然是北野大學部的會長,也是北野總校校長的女兒和市長的千金——夏薔。

然而這樣讓人仰望的人豈是她這種人能夠接觸到的,不過只有幾次遠遠的觀望而已。便将那般耀眼的人記住了。不然她怎會認出來。

可就是這般耀眼的人如今竟有事找她。不過想必不會是什麽好事。

夏薔有名的不只是她的身份還有她的手段,若有有人惹惱了她下場絕對慘不忍睹。據說Z院有個不長眼的學妹自恃家中地位不必夏薔低,處處與夏薔作對,在會長一職競選中,這位學妹慘敗給夏薔,心中極度不服氣。還放下狂言說夏薔不過是依仗着家室和容貌才能任職會長一職,若沒了這些她不過是連F院的人都比不上賤女人。

而一夜之間,這位學妹家中企業連續受打擊,位居官場的家族成員個個查出手腳不幹淨,母親受不了打擊跳樓自殺,頃刻間她一無所有。更慘的是學妹不久後居然被校外的混混給輪/奸了。之後這位學妹便如同人間蒸發了似的,再也沒出現過。

這件事必定和夏薔有莫大的關系,但誰也不敢擺在明面上說。生怕下一個悲慘的就是自己。

想着李慧就得自己悲慘了。可她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哪得罪了這位千金大小姐,要知道今天可是她們正式見面,之前一點交際也沒有,哪來的機會得罪她。

夏薔像是沒瞧見李慧面上的惶恐、糾結。“聽說A班來了一個轉校生。”

“會長說的是蘇微涼嗎?”李慧小心翼翼的問道。心裏暗自疑惑夏薔怎麽會問到蘇微涼的事情,難道那個女人還有什麽身份不成。

“還真是礙眼啊。”夏薔冷不丁的來了這麽一句。

李慧呆愣意識沒反應過來夏薔這句話裏包含的正真意義。

夏薔瞥了一眼茫然狀态的的李慧,暗自蹙眉,心生不耐。果然平民的腦子都不不好使麽?

“最近Z院破例會招進G院和F院的優秀生各四名。不知道誰會這麽幸運呢?李慧同學你說呢?”

一句意味深長的話李慧就算再傻也明白過來了,有人的條件讓她心動不已。只要進了Z院攀上了那裏的人就有機會進入夢寐以求的世界,但倘若這件事出了什麽纰漏,到時候責任可全在自己身上,若敗露時說是夏薔的主意,可到時候誰信啊,說不定自己這輩子就玩完了。

夏薔肯定不想暴露,不然她完全可以自己解決,不然為什麽要找上自己呢。

利與弊的權衡讓李慧犯了難。

李慧的猶豫并不讓一旁看她面部變化的夏薔覺得意外。畢竟人再做選擇時,往往都會考慮自己不同選擇最後獲得的最大利益比起付出的代價來說是否劃算。

不過人有的時候做選擇可由不得自己,特別是在她夏薔面前。

“聽說令尊的公司遇到了一點小麻煩。“

短短一句話最終還是讓李慧敗下陣來,咬牙答應。

李慧走後夏薔起身走到玻璃牆前,眯眼看着遠處,溫熱的呼吸鋪灑在玻璃面上,結成偏偏水霧,模糊了視野。

“蘇微涼這僅僅自己只是個開始。”

☆、第 8 章

濕透的衣服緊緊地貼着肌膚,冷意透過毛孔鑽進骨裏。打濕的長發貼在臉頰,水珠順着發尖滴答打落在地,砸碎了一地。縱使平常脾氣再好,綠眸此時也浮起一層冷色,在扭了幾下門鎖後終于确定自己被反鎖在衛生間裏了。

還真是無聊啊。這種幼稚的把戲。

坐在馬桶蓋上,平靜的看着門板。知道現在肯定不會有人進入,她也懶得呼救了。

近幾日時不時的有麻煩找上門,雖然看似都是意外但未免發生的太頻繁了。

究竟是有誰針對她?

她才轉來不久應該沒有得罪什麽人吧……等等,難道是被自己撞了一下的女生夏薔,還是最近有意無意針對自己的同班同學李慧。

在沒有确切證據之前,蘇微涼也不敢妄下定論,只好亂七八糟的亂想了一堆,眼皮也越來越沉……

不知哪來的風,蘇微涼一個冷顫便醒了過來,衛生間裏靜悄悄的,連個人氣也沒有。

蘇微涼心裏開始打鼓,恐懼一點點蜂擁而至。

“咔——”門毫無預兆的打開。

蘇微涼這瞬間整個心髒都停止了跳動,瞳孔猛地緊縮。在看清來人後松了一口氣,對那人微微一笑,“真好,還有人來救我。”

杏鈴面無表情地看着她,“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職責,畢竟有人一個下午都沒有來上課這違背了校園守則,身為審判者的我當然要來查看情況并給予處分。”

頓了頓,“而且你是蠢貨嗎?被人暗地裏找了這麽多麻煩居然還沒有一點警惕性。我是不是該說你單純呢?還是蠢呢?”

蘇微涼并不在意杏鈴的冷嘲熱諷,只覺得的昏沉沉的,眼前的人也搖晃晃的變成了四五個。

“或許吧,有些事果然還是自己太……”

想再起身,許是坐得太久腿有點軟,世界進入一片黑暗......

眼看蘇微涼的身體就要重重的跌落在冰涼的地板,杏鈴也不知怎麽忽然伸手及時接住了那虛軟的身軀。滾燙的溫度隔着衣服傳過來,不着痕跡的皺眉。

看來是發燒了。

果真是個麻煩。

當蘇微涼重新張開眼時,已身處一個陌生的房間,拿下放在額頭的已經變涼的濕毛巾,手臂撐着床坐起來,默默打量着自己身處的房間。

不是太寬敞,甚至可以說是簡陋,但是很幹淨整潔,看起來很是舒服。有一種家的味道。

家啊………

蘇微涼有些恍惚,這時房間裏的門被推開了,蘇微涼轉頭望去,是一個從未見過的陌生女孩,大概一米五幾的身高,一身亞麻及膝長裙,兩股辮子垂落在胸前,巴掌大的小臉嵌着一雙水盈盈的黑瞳。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樣子,讓人不由自主的騰升起一種保護欲。

“你醒了,這是姐姐熬給你的藥。”小女孩神情有些怯怯的,鼓足了勇氣才雙手捧着一碗中藥放在蘇微涼左上角的床櫃上。然後退了幾步,低頭絞着手指。

“那個…………雖然中藥很苦,但是會讓你好得很快。”說完便閉上了嘴。

蘇微涼擡起盛着中藥的碗,小小喝了一口。表情瞬間變得很糾結。

果然很苦_

小女孩偷偷擡頭看見蘇微涼的表情,撲哧一笑。見蘇微涼奇怪的看着她才反應過來,連忙罷手解釋,“那個不是在笑你,我是…………”

說不出個理所然來,小女孩看上去很是沮喪,耷拉着腦袋停止了解釋,“好吧我的确在笑你。”但又急急說道,“但是我沒有別的意思。”

O(╯□╰)o該說些什麽?

小女孩小心翼翼的挪着小步子走到蘇微涼正對面。

蘇微涼不解的看着她要做什麽,只見她擡起細白嫩嫩的手臂,攤開手掌。裏面赫然放着幾顆包裝的糖果。

“如果真的很苦,那含着糖丸邊喝就不苦了。”深怕蘇微涼不信,有急切的說道。“很管用的,以前我不喝藥姐姐也會讓我含着糖丸,苦味就會淡很多。”

“謝謝”蘇微涼沖着女孩微笑,把糖的包裝紙打開将糖放入口中,絲絲的甜意果真将口中苦死人的感覺沖淡了許多。

女孩似乎有些含羞,臉紅撲撲的,“不……不用謝。”

“你很怕我。”蘇微涼摸臉,難道她長得很可怕嗎,怎麽這個女孩面對她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心裏不免有些郁卒。

女孩連連搖頭,“不是的。”

“那個……是因為姐姐你和一個學姐長得好像。那個人很恐怖,很吓人的。不過姐姐你那麽溫柔肯定不是她。”

蘇微涼摸着自己的臉。

“有多像。”

星彌說過自己以前的樣子很是張狂,可無論自己怎麽問以前的事星彌終是躲躲閃閃好像根本就不想讓她知道過去的事情。還有煌總是有意無意的避開過去的話題。一個兩個都是這樣,難道過去的她真的很不堪。

這個女孩說的那個人難道是是以前的自己。

“因為是去分校做交換生只見過幾次,每次都是遠遠地看所以不是很清楚,總之很像啦,那個學姐真的很恐怖,每次見到她都是在教訓人,有一次那位學姐在食堂帶着一群女生把另一個學姐圍住,還甩了那位學姐十幾個巴掌,最後還拿小刀把那位學姐的臉弄毀了。”女孩想起當時血淋淋的場景還心有餘悸。

……

......

“記住如果下一次再讓我看到你不識趣的去招惹他,那麽下一次毀的可不是臉這麽簡單了。”少女嚣張至極,将手中帶血的刀随意扔出去,居高臨下的看着面目血肉模糊的人。腳毫不留情的踩在方才被自己劃過的臉上,全然不顧那人的凄厲慘叫,直至那人昏了過去,才帶着一幫人揚長而去。

……

......

是誰?

一閃而過的片段是什麽?

那個人是……

頭像被重物狠狠的擊中,四分五裂,痛的入心。

“姐姐,你怎麽了。”女孩見蘇微涼捂住頭縮成一團,很痛苦的樣子,顯然被吓到了。

蘇微涼想安撫手足無措的她,還未擡起頭,便再次暈了過去。

如果那時蘇微涼擡起頭看就會發現慌張的女孩眼裏根本就無任何慌張的痕跡。

漠然的看着床上暈過去的人,全無方才的柔弱可憐的模樣,輕輕一笑。

“原來還真的是你啊,學姐。”

☆、第 9 章

車子緩緩駛入院內,剛停下,車窗就傳來有節奏的敲擊聲。

“怎麽了?”車上閉目的男子詢問。

“門主,夏小姐來了。”

男子張開眼,冰藍色的眸閃過淺淡的不耐。

她來做什麽?

“知道了,下去吧。”

剛進門果然就看見了就看見了端坐在軟椅上的女生,黑色的長發順着她低垂的頭乖巧的垂落在在胸前,安安靜靜的看着手中的書,從窗打進來的陽光的暖光将她籠罩,側臉朦胧,美得像誤入凡塵的精靈。

美麗而又端莊的女人,的确很适合做妻子這個角色,只可惜他并不喜歡這個女人。

邊走邊将外套脫下随意丢在沙發上,坐下。一只手扯開襯衫的紐扣,一只手搭在沙發背上。

“你來做什麽?”

夏薔合上書,單手撐着下巴,悠閑的看着沙發上的男子。

“沒什麽,只是有些想你了,所以來看看,畢竟你可是我未來的丈夫。”

冷斯并沒有接話,藍眸浮起譏諷之色。

呵——未來的丈夫?

今生今世絕不可能。

“斯,爺爺那邊希望希望我們能夠盡快完婚,你應該不會讓她失望吧。”意味深長。

冷斯不顯什麽情緒,面無表情的看向夏薔,“你這是在威脅我。”

聽出話裏的冷意夏薔巧然一笑,“怎麽會,所羅門的門主誰敢威脅呢?我只是太愛你了。”

愛?

冷斯聽到這個字,腦裏浮現的居然是那個像瘋子一樣的毒辣女人。

……

.....

“慕南意。我愛你啊,哪怕挫骨揚灰我也愛你啊!所以你不能離開我,我絕對不允許!”

……

......

像那樣的愛嗎?

不過恐怕能将那種變态的愛演繹的淋漓盡致的人也只有那個叫蘇微涼的瘋子了。

察覺到他的神情飄忽,似乎想起了什麽人。夏薔咬住下唇。

他在回憶什麽?

是和那個女人的事嗎?

滋生的妒火在心中瘋狂的生長,卻只能極力控制自己躁亂的情緒波動。

“你在想什麽?”

冷斯回神,淡淡的掃了她一眼,“不是說來看看嗎。現在人見到了,應該沒什麽事了吧。”

冷斯毫不留情的下了逐客令。

夏薔見他無視自己的話,還如此不留情面的對待她,猛地站起身。

目光咄咄逼人。“你剛剛在想誰?那個叫蘇微涼的女人嗎?”

冷斯頓住看向她的眼神寒冷犀利,“你在調查我。”

夏薔也不顧上自己暴露了私下派人調查他的事,幹脆魚死網破,“那種事還用調查嗎?那批從分校進入總校的人誰不知道當年的那些事。怎麽,被她打動了?進入心裏了?冷斯你給我記住我才是最後成為你妻子的人。”

冷斯對這番話無動于衷,“有些事還是不要太早下結論的好。”

夏薔氣的身子發抖,“你什麽意思!你可別忘了你是怎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坐上這個位置的!外公可是……”

冷斯全然不顧處于怒火中的夏薔,不緊不慢從沙發上站起,轉身的離開。“有些事的确改早早的解決了。過一段時間我會親自去拜訪老爺子好好的解決我們之間的事。”

夏薔緊緊攥着手,那力度使指甲尖深深嵌入掌肉裏,可她現在根本感覺不到任何疼痛,深呼了一口氣對着那道離去的身影努力保持平靜的開口。

“冷斯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那個叫蘇微涼的女人現在就在北野總校,你不久就可以見到她了,只可惜她已經不愛你了,她啊現在可是甜蜜蜜和別人在一起了。”

離去的身影無片刻停頓,夏薔湧上深深的挫敗感,不甘心的離開了冷家。

冷斯到了總校見到了蘇微涼,我倒要看看你能平靜到什麽時候。

房間裏。

冷斯躺在床上閉目。

不愛了嗎?

那又如何?

想要得到的,都會再次回來的。

※※※※※※

你愛我嗎……

別丢下我……

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

慕......

“姐姐,怎麽還不醒啊。”話裏的焦急顯而易見。

“應該快了吧。”

是誰?

黑乎乎的,身體似乎注入了鉛,沉重的做不了任何動作。耳邊傳來的是斷斷續續的對話。

費力的撐開重的難受的眼皮,模糊的視線白茫茫的。

嗓子幹的發疼。

“水……”

“醒了醒了!姐姐她醒了!”

“還不快去倒水。”

冰涼的液體從幹燥的喉間流過,視線也開始清楚起起來。

還是在那個女孩的家裏。

冰涼的手探過來。”好多了。“

平靜的語氣讓蘇微涼下意識地看向她,試探性的開口。

“杏同學?”

杏鈴擡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應了一聲。

還真的是她。

蘇微涼忍不住打量起來,在學校裏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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