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上臺的時候我們站在一起吧
童眠睡醒後就聽到了敲門聲,看了一眼時間竟然已經有四點多了。
還有一個多小時就要抵達會場。
拖鞋也來不及穿便下床開了門。
門外是喬以辰那張欠揍的笑臉。
“剛睡醒?”
“你不來我可能醒不了了。”
童眠嘟囔了一聲轉身回了房間。
喬以辰跟了過來,關上門輕笑着邀功。那雙桃花眼直直的盯着童眠。
“那你豈不是還要謝謝我?”
“你想說什麽?”
童眠一邊整理發型一邊挑眉直視他那雙攝人心魄的眼眸,嘴角暈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就這樣瞪着喬以辰說下去。
喬以辰已經不對了一天了,她倒是想知道現在他最想要的是什麽。
“一直烤鴨。嘿嘿......”
男人妖孽的眸子中極快的閃過一絲暗芒,淡淡的開口說道。
聞言,童眠把自己的頭發高高的挽了上去,伸手拿起一旁的夾子固定了一下,沒有看喬以辰此時的表情,聲音淡淡的開口。
“就這個?”
“不然呢?”
童眠低低笑了笑,沒有回答。
等她把發飾戴好才轉過身看向了喬以辰甜甜的笑了起來,好似剛剛那些話一點都不重要一般。
“你這麽一說我也餓了,要不然勞煩喬大少去叫點東西上來?”
“我......”
喬以辰剛剛開口想要叫着拒絕,還沒說話又聽她淡然的開口。
“今天頒獎晚會要到十點才結束,而且《迷霧》的獎項提名也是在後半部分。你是想讓我生生餓到結束嗎?”
看着童眠那雙極為淺淡的眸子,喬以辰在心裏忍不住罵人。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本來好好的一個小姑娘怎麽和薄老二呆久了之後也染上了他那一身的壞脾氣呢。
正所謂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夫妻兩個果然連威脅起人來都是一個樣子。
“知道了,我去還不行嗎。”
喬以辰極不情願的妥協了,轉身拿起床邊的電話打了個送餐電話。
童眠進衛生間換了禮服,畫了一個精致的妝,不過獨獨剩了口紅沒有塗。
剛走出來就迎上了喬以辰審視的眼神。
童眠挑眉看着他動了動嘴唇像是要發表意見一般。
“你想說什麽?”
“怎麽不塗口紅?這是最近的流行風尚嗎?”
喬以辰淡淡的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塗了也是白塗,最後還是會被吃掉。”
“還不如直接塗油漆,上色又不掉。”
喬以辰淡淡的嘟囔了一聲,卻被耳力極好的童眠一字不落的聽了過去。
“喬大少這主意倒是不錯,等你哪天帶着你女朋友來的時候,我一定把這份大禮以你的名義送給她,她肯定感動的痛哭流涕。”
“童眠你就是睚眦必報。”
喬以辰很是不滿的瞪着這個她,自己不就是諷刺一下她嗎。
“嗯,不行嗎?”
喬以辰真是驚了,看着面前的童眠覺得她簡直活脫脫就是薄墨琛啊。
薄老二,你女人真是個惹不起的。
很快,房門就被敲響了。等喬以辰端着餐盤走進來的時候童眠已經磨刀霍霍了。
一陣大快朵頤以後,滿足的看了一眼一臉郁悶的喬伊,童眠沒有浪費時間。
稍微準備了一下,将口紅塗上看了眼時間剛剛好五點半。
這裏離現場近,沒幾步就到了。
剛剛轉過身就聽到喬以辰那厮一邊喝着湯一邊淡淡的開口。
“你不覺得你脖子上少了什麽東西嗎?”
瞥了一眼自己修長光潔的脖頸,眯起眼想了一會。
翻了翻自己的包,找到那條薄墨琛上次送給自己的項鏈帶了起來。
“這樣呢?”
轉過身問道。
“還不錯。”
童眠看了看鏡子裏的自己,換了鞋,準備出門。
剛剛打開門就停住了動作,有些小糾結的看向了還在優哉游哉吃着飯的男人。
“那個,喬以辰......”
“什麽?”
喝着湯,沒有擡眼,只是随意的問了一句。
“我們今晚可以連夜趕回S市嗎?”
“咳咳咳......”
喬以辰聞言被嘴裏的湯狠狠地嗆了一下,急紅了臉。
這兩個人怎麽都這樣?
一個要連夜趕過來,一個要連夜趕回去。
這是故意想氣死自己這個情場失意的人是不是?
瞪着站在門邊有些擔憂的看着他的女人狠狠地開口。
“不用了。”
“可是......”
她沒有薄墨琛陪着睡會睡不着啊。
“沒有可是。”
喬以辰本來是打算将薄墨琛會過來這件事先告訴她的但是想了想還是決定讓她不安一下,讓她急一急。
童眠看着喬以辰兇巴巴的樣子,委屈的抿了抿唇,還想再說什麽,卻被喬以辰走過來往外面帶。
“你再不走就要遲到了。還有這裏是A市,別想拿薄墨琛威脅我。”
童眠徹底沒話說了。
她是不想去麻煩薄墨琛的,他還有那麽多工作,不能總因為自己的事情煩擾他。
好吧,她忍了。
明天一早她就走。
*
等兩個人趕到會場的時候,人已經來的差不多了。
她和喬以辰的位置不在一起。
喬以辰作為主辦方之一是坐在第一排的。而她卻是和《迷霧》劇組坐在一起。
“眠眠姐。”
夏沫朝童眠招了招手。
童眠淡淡的笑了笑。
許薇薇這次因為偲偲生病沒有過來。童眠正好坐在了譚辛和席慕臣之間,和夏沫還是離得比較遠的。
譚辛看着眼前的童眠,忍不住笑着誇贊。
“我聽說你這次被提名了最佳新人演員哦。”
“我?”
她第一次拍戲就被提名了?
“是啊。你現在不是還在上學嘛,我這裏有一個劇本挺好的,特意留給你的。等你畢業可以過來。”
譚辛看着她的眼裏滿是欣賞。
“特意留給我的?”
童眠有些不解的看着譚辛。
“其實也不是,主要是我看過那麽多演員沒有一個合适的,想來想去也只有你最合适了。”
聽完譚辛的解釋,童眠對這個小老頭倒是更加敬佩了幾分。
為了一部自己滿意的戲,寧可蟄伏。
微微笑着應了下來。
剛剛低下頭手機就亮了,是夏沫發來的消息。
“等下上臺的時候我們站在一起吧,我一個女生單獨站着有點怕。”
童眠倒是也理解她的這種心理。新人第一次面對這種場面緊張是正常的,她都有點緊張。
回了一個好字,順便将手機調成了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