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你說說我們還要折磨多久呢?
躺了一會後還是去浴室裏沖了一個澡。
回到房間的時候薄墨琛還沒有回來。
拿出手機查看了一下關于章導劇組搶場地事件。
不錯還在持續發酵中。
兩部劇中的主演已經被無所不能的網友給拔出來了。
童眠和童佳佳的名字又一次上了熱搜。
她微博底下又炸開來了。
“小綿羊,那個老大姐怎麽又開始作妖了?你也不管管。”
童眠看了看評論。
打開照相機随手拍了一張自己的自拍萌照發了上去。
配了一句話:磨破嘴皮子也沒有談攏呢,失望啊。
發完後便退了出來,等着事情進一步鬧大。
你不讓我好過,以為自己又能多好過呢?
把手機放在一旁就下樓,準備那幾杯牛奶上來。
兩個小家夥要是她不督促,是絕對不會主動和牛奶的。
把牛奶倒好後,又泡了一杯咖啡。
端着盤子上來。
先看着皓皓和歡歡把牛奶喝了,自己才去書房。
她得抽空去一趟老宅子。
但是要是在薄墨琛那裏......
可是關于那張神秘的紙條,她實在是想不通到底是什麽意思。
有必要去老宅子看看。
拿着咖啡走進書房。
“還在看文件?”
“嗯。”
薄墨琛頭都沒有擡,只是淡淡的嗯了一下。
今天他臨時騰出了一天的時間,公司必然是積壓了一堆事情的。
童眠将咖啡放在一旁,眼中流露出一些心疼。
“墨琛哥哥......我想抽空去一趟老宅子。”
聞言,薄墨琛正在寫字的手頓住了。
“去老宅子做什麽?”
眼神有些陰郁,臉色也是沉了下去。
如果童眠看的仔細的話,還能看到他下意識握緊的手。
“我有些東西還在老宅子裏放着呢,我想去清理一下,拿回來。”
“我讓林韓去就行了。”
薄墨琛在文件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淡淡的開口。
“不用了,我想自己去看看。而且我已經好久沒去老宅子了。”
薄墨琛握緊了手裏的鋼筆,頓了頓才開口。
“好。”
說着便拉開一旁的抽屜,拿出了一份文件。
“這是房産證和購房合同。鑰匙也在裏面。”
将文件遞到了童眠面前。
童眠順手接過,打開看了看。
不禁對童文華的不滿更甚。
老宅子也是他們的回憶,竟然說都不說一聲就賣掉了,還真是沒心沒肺啊。
“你要去的話,我可以陪你一起。”
薄墨琛薄唇動了動,還是開口。
“沒事。老宅子裏有很多回憶,我想一個人去看看。”
男人的眼眸沉的更加厲害好像是被打翻了的墨汁,一點一點的散開來......
等小女人離開。
薄墨琛整張臉都黑了下來,線條僵硬,眉毛皺的很緊。
方茹回了新西蘭一趟。
她實在是忍不了了。
薄墨琛一個月才給幾萬塊錢,她什麽奢侈品都買不了,在謝家還要受罪。
想想就憋屈。
這件事總是要有人管的。
“媽,我當時沒有和薄慎言離婚的時候對你還算可以吧,可是我現在是苦的不行啊,墨琛他......”
方茹坐在老太太身邊,一邊哭着一邊開口,滿滿的心酸可憐。
“他沒有給你錢?”
老太太的手指在拐杖上一點點的敲擊着,眯着眼笑着問道。
方茹一愣,搖了搖頭。
“那倒是沒有,就是給的不如以往多了。像我們這種家庭,根本就不夠花銷嘛。”
老太太依舊是笑的不親不疏。
“我們是什麽家庭啊?又不是什麽名門貴族。”
“嘛,薄家在圈子裏可是——”
方茹剛想說下去,就被老太太做手勢打住。
“我們家就是普通人家,我一個月花銷也就小一萬塊錢。墨琛一個月給不到一萬?”
老太太眯着眼睛,認真的開口。這次臉上的笑容收了一點起來。
“十萬。”
方茹聲音低低的,老實交代。
這老太太一個月才花不到一萬塊錢?
“媽,您別嫌我說話難聽。您是什麽年紀,我又是什麽年紀,自然是不一樣的。我哪能和你比呀。”
方茹不屑的撇了撇嘴,反駁道。
“我什麽年紀?你是覺得我到了該死的年紀了是吧。”
老太太語氣輕輕地,卻很有氣勢。
“沒有,我哪敢啊媽。”
方茹連忙搖頭。
“你也別叫我媽了。你和慎言早就離婚了......這件事我給你面子,沒有張揚出去,但是你自己做了些什麽事情你以為這個家裏的人不知道,孩子們不知道嗎?”
老太太拿着拐杖拄着地,有些隐隐的發怒。
方茹沉默了,但是心裏卻覺得無比羞辱。
這都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了,這個死老太婆怎麽還在提?
她明明是來要錢的,這個老太婆竟然還敢教訓她。
越想越生氣。
“你走吧......送客。”
老太太一聲令下。
管家連忙站到方茹面前,等着她起身離開。
方茹咬了咬牙,十分不甘心的站起身走了出去。
今天本事想讓老太婆替自己做主的,結果呢,這個老太太竟然翻過阿裏把自己一頓羞辱。
死老太婆,你給我等着。
客廳裏的老太太愣了一會,走到了牆邊,看着牆上挂着的自己丈夫的照片,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都怪你啊,走得這麽早。要是你的話,今天這種場面哪裏需要我出面呢?是不是?”
輕聲問着,慢慢伸出手摸了摸相框。
“我馬上要回去了......前半生陪着你在新西蘭闖蕩,臨了你得跟着我回去吧?啊?”
老太太一雙眼睛裏閃出些笑意,臉上浮現出幸福的笑意。
*
“最後收一下尾。童眠你要殺青了。”
童眠一聲鮮紅的嫁衣,唇瓣殷紅。
“好的導演。”
許妙筠,今天是我們在一起的最後一天了......
童眠垂眸,感受了一下角色,再次擡起眼的時候已經進入了角色。
“席慕臣上!”
譚辛在場邊揮着手,示意席慕臣上場。
一紅一黑,兩兩相望。
“傅修寒,這輩子我成了三次親,兩次都是嫁給你。”
許妙筠嘴邊綻放出一抹絕美的笑容。
可是站在山崖之巅,總覺得讓人有些心生膽顫。
“這是最後一次。”
傅修寒的眸子認真,眼底卻帶這不易察覺的緊張。
“你說說我們還要折磨多久呢?我整個國都被你滅了......”
許妙筠的聲音很輕,在這風裏好像一下子就會被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