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二章 明明親力親為會更好
“我看你仗着有薄墨琛撐腰真的是連自己姓什麽都忘了。”
童文華瞪着一雙眼睛,眼裏淨是對她的指責,好像童眠做了什麽了不得的錯事一般。
“我的文件沒有給他看是我的疏忽,剛剛我已經發給他了,很快就會總結出最後的方案。”
童眠不卑不亢的開口,絲毫沒有被童文華的樣子給吓到。
“做錯了你以為只要和我解釋一下就可以了?這是公司不是你家,沒有人慣着你。”
不知道為什麽,童眠聽着這些話總有種感覺他說的很對,但是心裏很奇怪的感覺。
“在這件事沒有造成很大的後果前我即使彌補不對嗎?那我現在做什麽您才覺得OK?”
這和有沒有人慣着她有關系嗎?
不說這封文件雖然急,但是也不至于急到那種地步,晚一兩天根本不會有問題。再者,她這些天一直在弄這個,就算昨晚上忘記了,她今天一想起來也會立即和薄墨琛聯系。
她能夠理解童文華的心情,但是未免過于激動了吧。
“呵,你現在是仗着有人給你撐腰了,翅膀硬的不行了是吧。”
冷冷的看着面前的童眠,童文華大不走到她的面前,手指快要戳到她的腦門上了。
童眠下意識的想要躲開他的手卻被童文華直接一指頭戳在了頭上。
童文華那是沒有留情啊,恨不得将她的腦門戳通了。
“童總,原來您教訓員工的時候還有這種愛好。”
童眠站定,擡眼看着他,冷冷的諷刺。
面對童眠的牙尖嘴利,童文華是很氣惱的。
對着她就是一陣怒吼,将這些天隐忍的怒氣一下子全部發洩了出來。
“童眠,你說說你有什麽資格說自己是童家人?童家人沒有你這麽沒有責任心的,這可是你爺爺一輩子的心血啊,你就這麽不重視是不是?以後別再別人面前說提起老爺子,你不配!”
像是找到了一個發洩口,童文華将所有的怒氣全部朝着童眠發洩了出來。
此時此刻的童文華就像是一只瀕臨瘋狂的獅子,對着她張開了血盆大口。
童眠有一瞬間的慌亂,不過想到父母的死全是拜眼前這個男人一手所賜,便什麽都不怕了。
直直的看着他,就像是要看進他的心裏一般。
“童總,你剛剛說我不配?那你就很配了嗎?”
說着還扯出了一抹大大的笑容,看起來像是要表揚或是贊賞一個人一般,可是實際上說出的話确實狠厲無比。
“自從你接手公司,公司的財務一年又一年的赤字。這些你以為我不知道?如果沒有薄墨琛的那筆錢,你以為童氏還能堅持多久?”
“自己等着坐吃山空竟然将我說的和您一樣,我還沒見過臉這麽大的人!”
也不怕自己的語氣重了,直接劈頭蓋臉将童文華諷刺數落了一番。
實在是氣不過,童文華到底是秉着什麽心态和自己說的這一番話?
他在說之前難道不會心虛一下,臉紅一下嗎?
童文華臉漲成了豬肝色,眼睛瞪得比牛眼睛還大。
“你還真的是目無尊長!”
“我尊值得尊的長!”
童眠撂下一句話後便開門走了出去,走到那片破碎的煙灰缸前停頓了一下,沒有說話離開了。
留下童文華氣的臉色僵硬的看着童眠離開的背影。
留不得,真的留不得。
童眠回到辦公室,拿起手機就發現了五通未接電話。
當然這都是來自同一個人。
嘆了口氣回撥了過去。
很快就被接通了,然後是男人低沉穩重的聲音。
“你去見童文華了?”
“嗯,不過放心吧。我扳回了一局。”
沒等薄墨琛說話,童眠就首先開口說道。
“那就好。文件我已經看完了,所有的問題也都做了标注,你看一下,下午我們把方案确定下來。”
童眠放心的笑了,輕聲“嗯”了一聲。
這還比計劃要提前了兩天呢,氣死童文華。
挂了電話。童眠将文件整理了一下,讓人将方案修改好以後便又發給了薄墨琛,這才起身去吃飯。
小冉跟在童眠身邊,一臉羨慕的看着她。
“童姐,你真的太厲害了。早上你離開以後,童總的臉真的都不能看了。”
童文華在公司裏的評價一直不太好,壓榨員工的行為也是令人痛恨到了極點。
所以童眠和童文華這一戰,早就在公司被人津津樂道了。
“都傳開了?”
打了飯,端着盤子找到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是啊,早就已經傳開了。”小冉臉上的羨慕和欽佩是掩飾都掩飾不住。
“你去讓他們別傳了,要是再被我聽見有人議論這件事,扣工資。”
要了一口胡蘿蔔,淡淡的開口。
小冉一臉不解的在她對面坐了下來。
“怎麽了?”
“你去通知他們就好。”
公司是個深潭,裏面雜七雜八的人一大堆。這種事情指不定傳者傳着就變了味道。另外就是被童文華聽見豈不是更加恨她了。
她的麻煩已經夠多的了,不想再徒增煩惱。
“好的童姐。”
小冉是個很聽話的秘書,連忙就點頭答應了。
下午公司果然清淨了不少,也下意識的在員工當中樹立了威信。
“方案我都看過了,沒問題。”
“那好,我會跟着施工隊實地去看一下。”
童眠松了一口氣,連忙開口。
“你要跟着去?”
薄墨琛聞言放下了手中的筆,擰眉看着他。
“對啊,如果不實地看一下,我怕後續有什麽問題難解決。”
“我讓別人去。”
薄墨琛立即開口,語氣裏是不容忽視的霸道。
“不要,我會自己去。”
這種事情明明親力親為會更好,她當然要親自去,不然心裏總是沒有底。
“......”
這次的通話很不愉快的結束了,薄墨琛在結束通話前的那一記冷哼,深深地印在了童眠的腦子裏,然後在下午的這四個小時裏不停的重複着。
回家不會又要吵架吧,這才剛和好。
頭大的擰起了眉毛,突然覺得好無奈。
不過這個男人太過于威嚴,昨天大着膽子頂撞他,還踹了他已經是做到極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