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 總裁平常這麽寶貝夫人
“薄墨琛,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在歡歡的教育和管理問題上好好的聊一聊。”
今天他給歡歡買娃娃這件事她就不說什麽了,但是有些事情還是得提前先說明白。
回到家裏
歡歡拿大眼睛一直往童眠那裏瞟,看她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才開心的抱着娃娃和皓皓一起上樓。
“以後不準你給她瞎買東西。”
“你都買了,還不準她買?”
薄墨琛睨了一眼她手上的包,淡笑着開口。
“我和她當然不一樣。”
“在我看來你和她唯一的不一樣,就是你是我老婆。”
突然湊近,童眠被他呼出的熱氣給驚得下意識就要往後退,卻被男人一只手給攔住了,摟進了自己的懷裏抱着。
“你幹嘛,快松開。要是你那小情人突然從樓上下來,我看你怎麽辦?”
“不怕,你才是我老婆!”
聞言,薄墨琛笑了起來,平常冷厲的聲音笑起來也是清潤無比。
童眠突然想到了傅月笙,神色暗了暗,咬了咬唇。
“你沒有去調查一下傅大哥?”
在薄墨琛心情不錯的時候突然聽到她提到了這個自己最讨厭的名字,臉色僵了一下,抱着她的手松了松。
“你很想我去調查他?”
這是薄墨琛很想問的但是卻一直都不敢問的。他想知道在童眠的心裏他和傅月笙到底誰才更加重要。
“當然要查了,萬一他要對付你......唔——”
話音未落,童眠整個人都被他吻住了。
“寶兒,這麽怕我出事?”
用着近乎開玩笑的口吻問道,成功激怒了她。
“薄墨琛,我沒有在和你開玩笑,而且這種事情也不是在開玩笑。”
生氣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對于他那些對自己不負責任的話很是生氣。
見女人真的生氣了,薄墨琛也不敢再開玩笑,連忙要摟着她哄,卻被女人不耐煩的推開。
“以後再讓我聽見你說這些不負責任的話,我跟你沒完。”
“我保證不再說了。”
童眠認真的盯着他,薄墨琛也認真的看着她的眼睛。
“接你的電話。”
薄墨琛的電話已經響了很久了。
有些不耐的從口袋裏将電話拿了出來,看了眼來電顯示神色便有些凝重了起來。
瞥了一眼童眠轉身到門外接通。
“什麽事情?”
“總裁,那個項目出問題了。”
林韓有些急切的語調響起,讓薄墨琛本就已經打了結的眉毛擰的更加緊了。
“好了我知道了。”
挂了電話後薄墨琛的神色凝重的不行。
建設希望小學的事情一直被童眠記着,也是她最看重的一個項目,出了問題她還不得急死。
“誰啊,你臉色好難看。”
看到男人回來,童眠擰眉開口問道。
“哦,沒什麽。公司一筆業務沒談好。”
“嚴重嗎?”
剝了個橘子,往嘴裏塞了一瓣,擡頭看他。
“沒事。眠眠......”
薄唇緊抿着,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嗯?”
朝男人招了招手,示意他趕緊俯身過來。
薄墨琛自然不會拒絕,微微皺着眉走過來俯xiashen。
一片冰冰涼的東西碰到了他的嘴唇,下意識的張開将拿東西吃了進去。
甜中帶酸的橘子味道瞬間在他的唇齒見彌漫了開來。
“好吃嗎?”
溫溫的笑着問道。
“好吃。”
只要是她給的,就算是毒藥,他也會心甘情願的吃下去,并且說一聲好吃。
看着小女人這樣高興地樣子,薄墨琛一時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和她說。
或者是不說。
鷹隼一般的眸子暗了暗,嘴唇抿的更加緊了。
......
第二天,童眠就和往常一樣準備先去公司,卻在去公司的途中接到了電話。
“童眠?”
稍微有些熟悉的聲音讓童眠擰起了眉頭。
“席尚歐?”
“你找我做什麽?”
這人據說不是回到那裏呆在那看工程的嗎?怎麽會突然打電話給她?
“出事了......”
*
最初聽到這件事的時候童眠的腦子是懵的。
“怎麽會呢?怎麽會坍塌?”
拿着手機的手微微有些顫抖,心也提到了嗓子眼裏。
“有沒有人出事啊?”
“兩個來幫忙的村民被砸傷了,不過已經送到了醫院,現在沒事了。”
席尚歐的聲音也很嚴肅,是童眠之前從來沒有見過的。
“我知道了......”
沒有多說就挂掉了電話。
心一點點的煎熬着,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到現場去看看情況。
到了公司也沒有精力認真的看文件,滿腦子都是那些孩子們的渴望讀書的臉。
不行,她不能就在這裏坐着......
“我要去一趟現場,小冉你幫我交接一下工作。”
“要不要再等等,我覺得這件事不簡單......”
“來不及了,幫我訂最近的機票。”
拿了一點重要的東西,童眠穿上外套就往外走。
小冉也急的沒辦法,只能先定了機票。
“你說童眠過去了?”
會議室,薄墨琛直接從椅子上坐了起來。
“是的總裁,經理已經離開公司了,這個點應該已經上飛機了。”
小冉急的要掉眼淚。
這個項目是經理最記挂的事情,現在出了這麽大的麻煩不知道經理會不會出事。
一邊喝薄墨琛說話,一邊從電梯了出來。
沒有注意到電梯裏的另外一個女人。
趙瑾如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她就是來一趟公司而已,竟然聽到了這麽重要的消息。
沒想到童眠去山區了,那自己的計劃不是也可以實行了嗎。
眼裏閃過一抹狠色。
薄墨琛挂掉了小冉的電話,也顧不上繼續開會了,直接散了會離開了。
留下一衆經理大眼瞪小眼。
“總裁這是做什麽去了?”
“還看不出嗎?追夫人去了呗。總裁平常這麽寶貝夫人,怎麽可能看她傷心難過。”
......
童眠是在傍晚的時候到的。
因為沒有事先和那邊的人聯系,她只能獨自一個人走山路。
還好之前跟着大部隊走過,不然她這條命估計得交代在這裏。
真的到施工現場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一到現場第一個看到的就是席尚歐。
童眠褲腳管上全部都是泥點子,臉上也是灰蒙蒙的。
頭發貼在臉上,頗為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