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 就像是在下最後通牒。
夏沫拿出點火棒,又拿出了随身帶來的火油,小心翼翼的沿着牆角倒出來,然後用點火棒點燃。
“姐姐,這樣真的沒事嗎?”
夏雨有些擔心的看着面前的夏沫。
“沒事的,我們誰都不能被關在這裏。”
夏沫緊緊地盯着面前的女人,淡淡的開口說道。
慢慢地,火勢大了起來。
夏沫盯着面前有些張牙舞爪的火龍,歡歡勾起了一抹笑容。
“咳咳,姐姐,怎麽還沒有人過來?”
夏雨捂着嘴,被濃煙熏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手卻是緊緊的握着夏沫的手。
“沒事,馬上就來人了。”
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手,立刻開口大聲呼喊。
“來人啊,着火了——”
“咳咳,着火了——”
這邊已發出動靜,隔壁和對面的病房裏也立刻傳出了不小的騷動。
“啊——救命啊——放我出去——”
一時間,醫院裏立刻喧鬧了起立。
伴随着這些哭喊,火勢也越來越大,夏雨和夏沫只能往門口縮,看着一點點向自己移動的火勢。
夏沫比夏雨平靜很多。
她一點都不怕,如果這次不拼一下她就真的完蛋了。
不過還好,相關人員聽到這麽大的動靜以後立刻組織了撤離。
雖然配備了很多的監管人員,但是畢竟現場混亂,夏沫拉着夏雨躲過那些人一下子就跑了出去。
“小雨你先上車,司機會帶你回去的,我還有些事情要辦。”
夏沫急匆匆的将夏雨塞進了車裏,駕駛座裏已經有人了,聽到她們的聲音後并未回頭,而是一直通過後視鏡看着她們。
夏沫淡淡的瞥了那個司機一眼,将夏雨一直抓着自己的手掰開,拍了拍她的腦袋。
“你乖,我晚上就過去找你。”
說完,也不等夏雨再說話,直接就關上了車門。
司機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一臉不安的夏雨,口罩下的臉看不出表情。
“我們要去哪裏?”
夏雨擔心夏沫出事,一邊開口問,一邊往後看着夏沫。
“我根據夏小姐的吩咐送您回家。”
淡淡的開口,聲音冷冰冰的,好像不帶絲毫的感情,就像是一臺機器。
夏雨垂下頭,手緊緊的攥成了拳頭。
姐姐,你可別出事啊。
沒過多久,車子就行駛上了盤山公路,夏雨不傻自然看出了周圍環境的不對勁。
“我們要去哪裏,我姐姐在這裏有房子嗎?”
“馬上就到了——”
前面是一個急轉彎道,夏雨看到司機一腳油門踩下去,加速沖了過去。
一瞬間,夏雨的整張臉的白了起來。
“你要幹什麽?我要下車!”
嘗試打開車門,卻發現車門已經被鎖起來了。
“不要,不要這樣——”
随着車速越開越快,很快這輛車就直接撞飛了路邊的護欄,整個翻了下去。
夏雨尖叫一聲,只覺得天旋地轉,然後便是無邊的黑暗直接将她吞噬。
*
“夏小姐,事情已經做好了。”
“嗯,我已經把錢給你打過去了,不過你也得履行你的約定立刻離開S市。”
挂斷電話,夏沫淡淡的打開了電視。
新聞裏正在報道的就是一起車禍——
“一輛奔馳車撞壞護欄,直接摔下山崖,車子起火,車主當場死亡,身份還在确認中......”
眼前的畫面是只剩下骨架的車子,還有醫護人員擡着屍體離開,雖然被蓋了白布,但是她還是看到了那個手環。
沒錯的,那個手環一直都是夏雨帶着所以夏雨是真的沒了。
夏沫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畫面,臉上的表情從一開始的僵硬到泛白,然後出現了一抹奇怪的笑意。
“呵呵,夏雨。你別怪姐姐,姐姐沒有辦法......只要你活着,我們是雙胞胎的事情遲早都會被發現的,到時候我做的一切都敗露了。”
抓着遙控器,用一種難看到極致的笑容看着眼前的電視機。
“你不會怪我的對不對,畢竟你一直那麽愛我,我知道你一定不會怪我的,一定不會。”
就像是陷入了癫狂一般,夏沫一邊笑着一邊自言自語。
“要怪你就去怪童眠吧,如果不是她我也不會被逼成這樣,你也不用死了。所以都是童眠的錯,小雨兒你別擔心,姐姐會替你報仇的。”
慢慢的止住了笑意,夏沫的臉慢慢的扭曲了起來。
......
薄墨琛接到夏沫消失的消息已經是第三天的事情了。
“你說她死了?”
薄墨琛擰眉,手裏簽字的筆也停了下來。
“是,剛剛死者的身份已經被證實就是夏沫。”
聞言,薄墨琛的眉毛擰的更加緊了。
夏沫死了?
“我知道了,你繼續跟着這件事,另外夏家那裏也注意好。”
如果夏家人知道夏沫死了,還不知道要鬧成什麽樣子呢。
挂了電話後,想了想還是把這件事和童眠說了。
“你說夏沫死了?”
她沒有聽錯吧,夏沫竟然就這麽死了?
童眠有些反應不過來,心裏的疑惑也是很濃重。
“等等,上次喬以辰說他在S市見到了夏沫,還就在我在新西蘭見到夏沫的那天。”
“你說會不會......”
之前這件事被其他的亂七八糟的事情打斷了,她就沒有再追究,沒想到現在突然收到了這樣的消息。
“我馬上派人去查,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你最近小心一點。”
薄墨琛皺眉開口提醒。
“放心我知道。”
童眠看了一眼面前童氏的大門,微微笑了笑挂斷電話走了進去。
直接坐電梯到了頂樓,低頭看了一眼手裏的文件袋,勾起嘴角笑了笑。
敲響了總裁辦的門。
裏面傳來童文華的聲音。
“進來。”
童眠踩着高跟鞋,保持表情的平靜走了進去。
“童總。”
童文華聞言猛地擡起頭看着她,冷冷的開口。
“怎麽是你?你惹了這麽大的禍怎麽還有臉過來?”
“惹禍,我惹什麽禍了?”
一邊說着一邊在一旁的座椅上坐了下來,好看的眉毛微微挑起一臉不解的看着他。
“工程出了那麽大的纰漏你得負全責。經董事會商量決定解除你總經理的職務。”
就像是在下最後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