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熟悉的墓碑？
“你這也太慢了，還是你在耍姐姐，故意磨叽呢。”程婷婷揉了揉，有些酸了的脖頸，就這樣一直低着頭，一眨不眨的盯了十分鐘，眼睛都酸了。
你這樣直直的盯着，我也是很有壓力的好不好。再說我好久沒畫了，手法難免有些生疏，你就別挑刺了，我在心中吐槽。
“婷婷姐，這個過程就是特別慢，畢竟這個是不允許有絲毫錯誤的。所以進度也就很緩慢。”我給程婷婷解釋道。
“這個肯定還得好一會兒，要不你先坐一會，喝杯茶。不用這麽直接盯着，久了你眼睛也會累。”
趕緊不要在盯着我了，我也很有壓力。仿佛又到了小時候，爺爺盯着我完成作業一樣，不完成就擰耳朵。
我小時候，這些都是我的基本功課。爺爺從小就教我除了課本上的很多東西。我在十歲之前，都沒有去過學校。
一直是爺爺在家裏親自教導我，識字和算數。後來發現身邊同齡的孩子，都去念書，我也嚷着要去，爺爺才送我去學校。
到了學校之後，才發現我學習成績馬馬虎虎，調皮搗蛋的功力确實全校數一數二的。
爺爺被叫老師叫去學校的次數多了，回到家，他就擰我耳朵，罰我默寫家規。後來我甚至學會了一手兩只筆，很快就就能完成。
爺爺發現之後，改成了讓我畫墓碑的樣紙。犯一次錯，就畫兩張，而且不能有任何錯誤，不然繼續畫。一處錯誤加一張。
剛開始時，我錯了很多處，我以為爺爺是開玩笑的。結果，爺爺直接從學校給我請了假，讓我什麽時候不出錯了，才能再去學校。
那是從我記事開始，爺爺第一次對我那麽嚴厲。平時我調皮搗蛋，爺爺最多就擰我耳朵，罵我兩句就算了。
而那次，爺爺直接動了真格。我一直記得，我一直描了整整二十天，才完全不在出錯。而那幾天，除了吃飯時間，從早到晚我都在描。
甚至晚上睡覺做夢的時候，都是我在描墓碑樣紙的情景。在夢中，我都告誡自己，千萬不能出錯。
我停下手裏的筆，“婷婷姐，你先坐，我去給你泡杯茶。”我這個不大的出租屋，只有一個熱水壺。
水開了之後，我在櫃子的角落裏，才發現了，以前我買的一包立頓紅茶。應該還沒有過期呢，我直接放到杯子裏沖泡。
“婷婷姐，你喝茶，我這裏平時也沒有準備什麽待客的東西。有些怠慢，實在不好意思。”平時我這屋子，基本上除了我，只有老鼠會來。
我端着茶走過去，才發現程婷婷正在看我的畫稿。雖然我只是描了墓碑的邊緣，包含的花紋和字樣。
程婷婷看的很入神，連我過去了都沒有發現。難道她懂這些，不然怎麽會看的這麽投入。還是她一直在扮豬吃老虎。
“婷婷姐，喝茶。”我故意提高了聲音。想引起她的注意。
“你聲音這麽大，想吓死我啊。”程婷婷拍了拍胸脯，對我不滿到。還不是見你看的太投入，我提醒你一下，我現在辯解到。
“婷婷姐，不好意思，我聲音沒有控制好。”得，都是我的錯，除了認錯，我還能怎麽辦呢。
程婷婷擡擡下巴，讓我把水放哪。然後看看手裏的墓碑樣紙，有看看我，好像有什麽話想對我說。
我故意假裝沒有看她欲言又止的表情，故意去不接茬。
程婷婷深呼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周正，這個墓碑的樣式，只有你們家族才掌握嗎？”
這個問題？難道她還在別處見過這個樣式的墓碑。“理論上，其實每個風水世家的墓碑可能都是大同小異，只會在很小的地方有自己家族獨特的标志。”
我給她指指我的畫稿“像是我們家族，這裏就會和其他人的不一樣，我們這裏的‘吉’一般會選擇篆體。”
這個情況還是爺爺告訴我的，以前我以為所有家族的墓碑都是一樣的，知道看見別人不一樣的墓碑時，我才去問爺爺。
“那你們給誰刻過墓碑，會有記錄嗎？”程婷婷有緊接着問，眉宇之間有些緊張，仿佛期待我給出她一個她所期待的答案。
“不好意思，婷婷姐，這個我們是不會記錄的，像是現在我們都做起淘寶店的生意。那些客戶的資料都是我們完全不了解的。”
看見程婷婷滿臉都是失望的樣子，我接着說：“不過，我們家族的人，自己刻的墓碑，自己肯定認的出來。”
程婷婷眼裏的失落不再那麽明顯，“那你們族裏，現在刻碑的人還多嗎？我要如何去找他們？”
這個問題，我們家族的人，基本上都不會出我們老家。而我是第一個出來念書的人，我離開的時候，并沒有族人出去。
“婷婷姐，我們家族，現在還操刀刻碑的人，大概還有二十幾個，他們都是族中的老人，基本上沒有出過老家。”
在我離開之前，我們家族并沒有人出走，現在應該也沒用人出去。畢竟我們家族的人，都習慣了待在老家那個山清水秀的地方。
平時沒有煩惱，也沒用什麽顧慮。出來到了外面，還考慮的太多，也沒有老家自在，所以他們基本上都不會出來。
程婷婷點點頭，對我笑了一下“那好的，有機會了我去你老家拜訪一下。對了，你們老家允許外面的人進去嗎？”
“婷婷姐，我們那邊只是一個淳樸的小山村，并不是與世隔絕。怎麽會不讓別人去呢，你去我們老家，那我們肯定是熱烈歡迎的。”
我爺爺見我帶這麽漂亮的女人回去，那還不得樂開了花，直接準備給我籌備結婚的事宜。
程婷婷揚揚手裏的畫稿“我可以把這個拍一張嗎？我覺得它很眼熟，我想拿回去研究一下。保證不外漏，這點你放心。”
現在還只是畫了個皮毛，拍就拍了，也沒用其他影響。再說了，程婷婷的人品還是值得信任的，他不至于為了錢，把這個賣了，而且及組合，也不會有人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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