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發暈倒
然而包絮絮并沒有太多的時間去思考。
因為楚辰所駕駛的車已然安穩的停在路旁。
“以後說吧!到時候總會找到一個讓他心服口服的好借口。”
包絮絮無奈的瞥了楚辰一眼,不想讓自己的煩惱成為他的。
“總之,我希望你能好好的照顧安安,在這世上讓我挂懷的除了他們父子兩個之外,就數她這個好朋友了。”
“我會的。”
堅毅的臉上展現出輕淺的笑容,楚辰毫不掩藏他對安安的愛意和他的承諾。
“我愛她,一生一世我都會好好的照顧她。”
“那就好!”
因為清楚的看見楚辰眸中毫不掩飾的愛意,包絮絮沒有懷疑的相信了。
“只要有人是幸福的那就夠了。”
事實上,包絮絮早就知道安安會幸福,因為她遇上好男人。
曾經她也曾遇過,只是她不懂的把握,或許她這病,就是老天爺對她不懂珍惜的報應吧!
“保重!”
因為安安,也因為對包絮絮的堅強,楚辰将包絮絮視之朋友,體貼的攬過包絮絮,給了她一個不帶任何感情,只有關懷的擁抱。
“等到回S市的事辦好了,我會再通知你。”
“嗯!”
退開了那溫暖的懷抱,包絮絮感激的一笑,還是只有那句話,“謝謝你們。”
“別忘了,你還是我孩子的幹媽,大家都是一家人。”
俊朗的臉龐有着朗朗的笑容。
“謝謝!”
再道了一聲謝,包絮絮才打開車門,就被人猛地給拉出車外,包絮絮連驚叫都還來不及,已然對上了慕容岩憤恨的眼神。
陰郁伸手指着急着下車想要護住包絮絮的楚辰,慕容岩厲聲的問道:“他就是你不和我結婚的原因?”
楚辰剛才那友善的擁抱,看在在家等了一天的慕容岩眼裏,幾乎讓他發狂。
一股子打心底湧出的憤怒燒紅了慕容岩的眼,而那種再次被背叛的感覺則讓他的胸懷中漾起滿滿的恨意。
這樣的憤怒和恨意讓慕容岩将心底所有的情意和愛憐全都燒盡,曾經有過的深情凝視不再。
取而代之的是慕容岩眸子裏的一抹狠戾,不帶一絲絲的柔情,慕容岩看着包絮絮的眼光就像是瞪着一個殺父仇人那般的冰冷。
連帶着慕容岩掐着她手腕的手勁也大得幾乎折斷她柔細的骨,而他即使意識到包絮絮因為那痛而皺起眉頭,但為了發洩心中的怒氣,也不肯放松分毫。
望着慕容岩的憤怒,包絮絮直覺的想要解釋他所看到的所有一切,可是話方出口,又全咽回了肚子裏。
“你……”
誤會了——
轉念間,包絮絮原本着急的心緒平靜下來,知道自己該解釋的,可她卻不想解釋。
這樣不正也剛好,就讓慕容岩以為自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就讓他以為自己不再愛他。
慕容岩一向是個高傲的男人,只要他這麽認定了,那麽這次他肯定絕對不會再原諒她。
既然不會原諒她,那麽也就不會再費心打探她的下落,甚至更不會再有什麽婚禮,所以有她操心的一切不就全都迎刃而解了。
“為什麽不說話?你不是有話要說,為什麽不說?”
多期待她說一句你誤會了。
或許這樣他就可以說服自己包絮絮不願和他結婚的原因,絕對不是因為眼前的這個男人。
即使她是騙他的,可他要的不多!
只是一句解釋,可她卻什麽也不說。
“你要我說什麽,不是已經看到了嗎?”
隐忍着心痛,包絮絮冷漠的說道。
“賤人!”
怒火攻心,在淬不及防之間,慕容岩重重的一巴掌已經打偏了包絮絮的臉蛋。
就在慕容岩反手還要甩上另一巴掌之際,包絮絮卻已然被楚辰扯進他的羽翼之下,并且揮手擋去了即将襲上包絮絮臉上的另一個巴掌。
“楚辰,你想插手?”
怒視着以保護者姿态出現的楚辰,慕容岩更加的憤怒。
“你給我滾開,這事沒有你插手的餘地!”
“本來是沒有我插手的餘地,但你打人就不對。”
不改一派的強硬姿态,楚辰用行動證明這閑事自己管定了。
“你是她什麽人?”
慕容岩瞪視着躲在眼前這男人懷中的包絮絮,心中的憤怒更盛。
“我是她……”
楚辰的話還沒有說完,包絮絮已然扯了扯他的衣袖,阻止楚辰即将脫口而出的解釋。
包絮絮退出了楚辰的護衛,筆直的站定在慕容岩的面前,但楚辰卻不放心的跟着想要搶上前去,阻止慕容岩任何再次傷害包絮絮的舉動。
察覺了楚辰想要護衛自己的心思,包絮絮回過頭去,朝他搖了搖頭,并報以堅強的一笑。
看着流轉在包絮絮和楚辰之間的默契,慕容岩心中的憤恨更盛,垂握在大腿外側的拳頭掐得死緊。
“你什麽時候跟楚辰再一起的?”
慕容岩一字一句的問道,即便心中已經有了最壞的打算,但他仍勉強自己問道,因為他要聽包絮絮親口說。
“難道你還看不出來?他是我不能嫁給你的原因。”
盡管心頭劇痛依舊,但包絮絮仍淡淡的說道,仿佛一點兒也沒将慕容岩的憤怒給放在眼中。
“你真的是因為他不願意和我結婚?”
搖着頭,慕容岩微眯起眼,心中唯一的希望已被包絮絮的話給徹底擊碎。
“沒錯!”
只要開了頭,接下來就要冷血無情,簡單多了,這次包絮絮沒有再多的猶豫,即便寶休息的眼角瞥見楚辰眸中的那抹不贊同,但她既然已經開了頭,更加是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包絮絮要慕容岩恨自己,恨得愈深愈濃,那麽将來他所承受的苦便愈少。
“那你回來後又為什麽要和我上床?”
慕容岩冷着聲再問。
“只不過是需要罷了!”
聳了聳肩,包絮絮以不再乎的姿态說道。
“如果我願意,我可以和很多男人上床,那不一定要有愛,不是嗎?
”
“你……”
咬着牙,慕容岩恨極。
“那你置浩浩于何地?”
“我不是已經将他帶來紐約,認了你這個父親。”
仿佛這樣就巳經盡了做母親的責任,包絮絮臉上一點兒愧疚的表情都沒有。
“很好……”
微點着頭,慕容岩咬着牙說道。
“事情既然已經說明白了,那我也沒有什麽好隐瞞的,過幾天我就要回S市了,我希望以後你能好好對浩浩,畢竟那也是你的孩子,不
是嗎?”
“你為了他,寧願抛棄自己的孩子?”
慕容岩簡直不敢相信這是從包絮絮口裏說出來的話。
她是那麽的愛浩浩,然而她卻願意為了一個男人不要浩浩。
原來她來紐約,竟然不是為了和他重敘舊情,他在她眼中所看到的愛意也不是屬于自己的,而是屬于眼前的楚辰的。
恨!恨!
早該知道女人都是不值得相信的,而他竟然還笨得相信同一個女人兩次。
“既然如此,你可以走了,從此以後你也不用再出現在我的面前。”
轉過身,不願再看包絮絮一眼,她只讓他覺得可憎。
“我……”
心痛的難以自持,包絮絮愛戀的目光凝着慕容岩的背影,數度忍不住的伸出手想要阻止他的背影。
可是她卻不能,放下雙手,現在她唯一的希望就是和浩浩親口說聲抱歉和再見。
“我想要再見浩浩一面。”
伸手拭去臉上的淚,包絮絮對着慕容岩的背影說出唯一的請求。
“想都別想!”
絲毫不曾猶豫,慕容岩甚至連回身都嫌浪費力氣,直接的否決了包絮絮的要求。
慕容岩冷硬的拒絕讓包絮絮虛弱的身形晃了一晃。
“一面就好,讓我跟他說聲再見。”
包絮絮再次的祈求,她真的很想在這永遠分離的時候,再好好的看浩浩一眼。
紊亂的思緒中閃過一抹的惡意,慕容岩倏地回過身來看着靠楚辰懷中的包絮絮,不懷好意的問道:“你真的想見浩浩嗎?”
“是的!”
忙不疊的點了頭,包絮絮以為他終于有了一絲的退讓。
“可以,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慕容岩勾起唇角,不懷好意的提出條件說。
“什麽條件?”
看着慕容岩挂在唇畔的冷笑,一陣不好的預感竄過她的心田,但她仍勉力自持的問道。
“三天,我要你留在這裏三天,三天之後你走,從此兩不相欠。”
恨極的慕容岩現在滿心滿腦只是想要報複,再也別無其他,他要把她帶給他的羞辱,全都一點一滴的還給她。
“我不能!”
包絮絮猶豫了,只怕下一秒就會昏厥,如何能繼續待在他的身邊呢?
別說是三天了,就算只是十分鐘,她都不見得能夠支撐,于是她默然的轉身,忍痛放棄希望再見浩浩一面的心願。
包絮絮在楚辰的攙扶準備離開,但很快的她的眼前逐漸凝起了一片黑霧,因為之前幾次的經驗,她知道這是昏倒的前兆。
“我們快走!”
促催着攙扶着她的楚辰,現在的包絮絮只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在此時昏過去,否則一定會讓慕容岩看出端倪。
真的沒有想到,包絮絮真會如此決絕的離去,慕容岩看着她斜靠在楚辰的懷中,那種感覺就如同一把刀在他的心上用力的切割着。
“還好吧!”
發覺懷中的人兒腳步愈來愈虛,楚辰擔憂的問道。
“我還好……別讓他發現。”
包絮絮強撐着,不斷的在心中告訴自己絕對不能在此時倒下,否則所有一切的無情都将功虧一篑。
“你這又是何苦?”
低嘆着包絮絮的深情,眼見她寧願委屈自己。
不願讓心愛的男人傷心,他就有一股沖動想要折回慕容岩的面前,向他說清楚一切的真相。
“告訴他!我相信深愛你的他,一定會希望陪你走最後一段。”
“不行……”
看出楚辰眼中的猶豫,包絮絮的眸中流露出濃濃的祈求。
包絮絮還想再說什麽,可偏偏無情的黑霧如一片黑暗罩來,盡管包絮絮不斷的咬着牙希望能忍到車上,以免被慕容岩發現真相。
可那黑暗似乎毫不留情的席卷了她所有的意識,然後在慕容岩的注視下,她整個人癱倒在楚辰的懷中。
“絮絮……”
擔憂的一把抱起昏過去的包絮絮,楚辰再也顧不得她的祈求,回過頭去對着慕容岩大吼着,“她昏過去了,你還不快過來。”
“什麽?!”
一聽到包絮絮昏了過去,慕容岩再也顧不得其他,連忙三步并作兩步的搶上前去。
“她怎麽了?”
“先去醫院,我再告訴你!”
沒有時間同慕容岩解釋那麽多,楚辰一把将失去意識的包絮絮放到他的懷中,然後就領着他往車子的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