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節制
和顧逍交往幾個月下來,張思毅發現, 對方的忍耐力比自己好,持久力比自己長,吻技也在極短的時間內迅速提升。除此之外顧逍還善于撩撥挑逗,對情事的各方面細節深谙于心,對張思毅的心理變化了如指掌,在兩人的關系中步步為營……這一切都讓他顯得像一個已有三十年駕齡的老司機。
如果不仔細去回想, 張思毅還真忘了顧逍和自己一樣,也是個從沒有任何實踐經驗的處男。
哎, 為什麽人與人之間的差距這麽大?難道他這輩子只能在玩樂動時代和唱歌的時候虐虐顧逍了麽?(=_=)
顧逍的事前準備做得相當周全, 不過, 別的東西張思毅都明白什麽用處,但那個葫蘆到底是幹嘛的?這不是他給顧逍買的葫蘆嗎?
只見顧逍在葫蘆頭上套了一個套套,然後抹了點潤滑油……
張思毅心裏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顧逍該不會是想用葫蘆幹他吧?
果然,接下來顧逍就輕輕拍了拍枕頭,道:“來,躺下,把腿擡起來,我想先用葫蘆給你做個擴張。”
“什、什麽?”我勒個去!只是用手也算了,顧逍竟然想用別的道具?而且還是個葫蘆?
顧逍:“你那裏太窄了,我貿然進去你會受傷的。”
“可是……”張思毅有點抗拒。
顧逍親了親他,柔聲安撫道:“別怕,保證讓你舒服。”
張思毅大腦亂亂的,出于對戀人的信任,他像是被催眠了似的做出了顧逍要求的姿勢。
是啊,一直以來顧逍都很溫柔,也都很顧及他的感受,顧逍說舒服,那肯定是舒服的吧?
後xue剛剛已經被顧逍的手指進入過一次了,不再幹澀緊閉,但顧逍仍然在他股間抹了大量的潤滑劑,把他整個屁股都抹得滑唧唧的,摸的時候都發出了“咕唧”聲。
張思毅羞得滿臉通紅,但讓他更羞恥的是顧逍接下來的舉動。
帶着套子的葫蘆嘴抵上了他的後xue,開始慢慢進入。
“放松,想象着排便的感覺,稍微用力……”
“……”
趁着張思毅括約肌放大,顧逍一用力,就把半個葫蘆順利推了進去!
“啊!”被葫蘆侵入的一瞬間xue口火辣辣的,張思毅本能地縮起了屁股,此刻,他的入口卡在比葫蘆肚小了一圈的葫蘆腰處,已經沒有那麽疼了。
但半個葫蘆在他身體裏的感覺還是比顧逍一根手指強烈得多,又酸又漲,想排都排不出去,難受得很。
張思毅往下看了看,只見自己只吞進了半個葫蘆,剩下半個露在外面,像是在屁股外面長了個蛋,看上去既滑稽又色情。
顧逍估計也覺得有趣,還用手指彈了彈那半只葫蘆,發出清脆的響聲。
張思毅:“……”(O////O)
張思毅紅着臉踹了顧逍一腳:“走開!”罵完還想帶着葫蘆逃跑。
顧逍一手抓住他的腳踝把他拖了回來,一手捏住他體外的半個葫蘆轉了轉,葫蘆嘴滑過內壁,張思毅一哆嗦,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什麽感覺?”顧逍壞笑着問。
“不舒服,拿出去。”張思毅扁扁嘴,感覺自己被顧逍徹底玩弄了,用的還是一個葫蘆……
顧逍聽他剛剛分明發出了悅耳的呻吟,卻仍然口是心非,壞心地抓着葫蘆快速地左右旋轉起來。
xue口一陣酥麻,連帶着前列腺被反複摩擦,張思毅軟倒在床上,“嗯嗯啊啊”地哼叫了起來。
“說實話。”顧逍笑着逼問。
張思毅收縮着臀部,滿臉通紅地投降道:“舒服……嗚嗚……”
顧逍用葫蘆幫他按摩了一會兒,又抱着他吻了一陣,大約玩了二十來分鐘才撥出去。
出去的時候張思毅又重重的呻吟了一聲,這一次不再是因為疼,而是酸爽。
屁股裏空蕩蕩的,剛剛的玩弄并沒有讓他達到高潮,快感積累在那裏,讓張思毅莫名想再次被別的東西填充進入。
一切準備就緒,顧逍讓張思毅翻過身跪趴着,撅起屁股。
張思毅覺得這姿勢非常羞恥,尤其是在顧逍把他的肩膀下壓、臀部上提後,讓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只等待交配的母獸。
不過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沉溺于情欲的張思毅早就抛棄了節操,頗有些興奮地等待着顧逍的入侵。
……光是手指和葫蘆都那麽爽了,顧逍進來肯定會更舒服吧?
顧逍先在他股間蹭了一會兒,讓他有些心理準備,但沒料到張思毅比他還急,竟然扭着腰哼了起來,仿佛在催促他進去。
顧逍悶聲一笑,抱着張思毅的臀部開始緩緩地往裏挺進。
“嗯……”身體被一點點深入、填滿,張思毅的臉紅得都快滴出了血。
那是與被手指和葫蘆入侵時截然不同的感受,顧逍的更粗、更長,進得也更深,而且帶着鼓鼓的熱度,如同活物。
進入的過程還是有點疼,也沒有什麽快感,但是張思毅卻體會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那裏的輪廓,感受到顧逍的熱度。
他們仿佛真的結合了,不只是身體,還有靈魂……
顧逍也一樣,當張思成溫暖熾熱的內壁包裹住他時,他忘了呼吸,心裏暖融融的一片,全是對身下這個願意為自己雌伏的小家夥的愛意。
徹底進去後,兩人同時舒了一口氣。
張思毅像是被一根熱棍給釘住了,大張着屁股,一動都不敢動。顧逍等待了一分鐘讓張思毅适應,又柔聲确認他疼不疼,是否有任何不快感。
張思毅性子比顧逍急,被他問得都不耐煩了:“不疼啦,感覺還挺好的。”
顧逍輕笑了一聲,道:“那我開始了喔。”
——很好,他終于不用再忍耐了。
張思毅迫不及待地扭了下腰,心道,你丫是不是男人啊,幹就幹,幹之前還給我來個友情提示,快點開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最初的幾下試探後,顧逍陡然增快了速度。
張思毅被撞得頭皮發麻,太舒服了,但是也太刺激了,他有點招架不住了:“啊……太深了……啊啊……慢、慢點……”
“既要快又要慢,到底想怎樣,嗯?”顧逍眯着眼睛輕笑着,用力地揉捏着張思毅的腰,狠狠地撞擊着張思毅體內的敏感點,他好像在不知不覺間切換到了鬼畜模式,不再管張思毅的求饒和哼叫,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撞得張思毅叫出聲來。
“啊……不、不行了……啊!停一下……啊!”張思毅實在受不住,下意識地往前爬了一寸,但立即被顧逍捏着腰抓好來,用力一撞,這一下比先前進去得更深!
張思毅的呻吟聲裏已經帶上了哭腔,仿佛被人逮着體內最最脆弱最最敏感的點瘋狂地撞擊,都快被幹得血條見底了。
他也很納悶,明明幾分鐘前顧逍的節奏還慢得要死,态度也溫柔得要死,現在怎麽像是換了個人一樣,雖然被戳到前列腺是很爽,但是……
“嗚嗚啊……啊……”尼瑪!顧逍腰上是裝了馬達嗎?TAT在如此快速的抽插下,顧逍很快達到了一次高潮。
他從張思毅身體裏抽出來,溫柔地把渾身酸軟的小家夥翻過來。
當張思毅以為總算能緩一緩,輪到自己爽一把的時候,卻發現顧逍再次勃起了!
緊接着,顧逍擡高他的腿,從正面進入他。
張思毅發出了一聲綿長的呻吟,大腦都當機了——怎麽回事,都不讓我休息一下嗎?我還沒發洩呢!
顧逍盯着他,眼中滿滿地盛着對他的欲望,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
“啊啊……嗯嗚……啊啊!”
禽獸!老子還是個處!你他媽不能溫柔點嘛!!(╯T皿T)╯︵┻━┻張思毅被操得滿臉潮紅、雙眼無神,後xue酥麻酸脹,前頭勃勃欲發,已經流了不少透明的粘液,顧逍卻只顧着自己幹,也不摸他。
只刺激後面是無法達到高潮的,雖然每一下被幹進來的時候都很爽,但他也是男人,他也想要被蹭蹭前面啊!
張思毅既委屈又哀怨,感覺自己被深深地坑了……
他不由自主地擡起手,想通過自給自足獲得更多的快感,可顧逍卻眼疾手快地擋掉了他的手。
“不……讓我摸……摸摸我……”張思毅擡起腰。語無倫次地求助着。
顧逍一邊抽插一邊低啞地誘哄道:“叫哥哥。”
張思毅神志全無,一臉渴求地喊着:“哥哥……哥哥……”
顧逍這才伸手幫他撸,當然,下身也不忘繼續快速挺進。
張思毅本就瀕臨高潮,顧逍只摸了他兩把,他就感覺眼前一片白光,耳邊嗡嗡作響,顫抖着射了。
後xue一陣痙攣,給予了入侵者極致的享受,顧逍也緊跟着達到了第二次巅峰。
張思毅眼角再次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他茫茫然地望着顧逍,雖然被欺負得有點慘,但看到對方愉悅的、滿足的表情,心裏竟然也生出了一股成就感。
顧逍微微喘着氣,還未從張思毅身體裏出來,他俯下身,與張思毅擁抱在一起,身體還有些顫抖。
“舒服麽?”顧逍低喃着問。
“舒服……”張思毅臉上情潮未褪,嗓音有些沙啞。
顧逍輕笑,還直男呢,呵呵,這小家夥天生就該是受,就只能讓自己一個人操……
“你還是太快了,一摸你就射,毫無自制力,看來下次我得再讓你忍久一點。”顧逍碰了碰他垂軟的下體。
“……混蛋!”張思毅漲紅着臉罵。
顧逍挑了下眉毛,用力往張思毅身體裏擠了擠,引發張思毅餍足的輕哼。
張思毅恢複了理智,回想起自己方才不要命的叫床聲,羞得無地自容,扭着腰想要擺脫顧逍:“嗚,出去……”
顧逍被他這麽一扭,竟然再次硬了!
“別亂動,再動我就繼續了。”顧逍捏了捏他的腰,威脅道。
張思毅吓得面色一變,果然不敢再動,他可禁不住顧逍再來一次,屁股裏被抽插過度了,現在有點發疼。
顧逍俯下身與他接了會兒吻,才緩緩退了出去。
之後去于是洗澡,顧逍又把手指插進張思毅的屁股幫他清潔:“這裏軟多了,現在一根手指一下子就進來了。”
張思毅氣得想咬人:“靠!被你那麽粗的東西插了那麽久,能不軟麽?我屁股現在都還漲漲的疼!”
顧逍:“……”這小妖精,到底知不知道說這種話會讓自己興奮?
顧逍繼續幫他洗,張思毅無意識地“嗯嗯”叫着,在他懷裏扭來扭去!顧逍終于忍不住了,一把抱起他,把他壓在浴室的牆壁上再次挺入。
“你……”張思毅倒抽了口氣,大眼圓睜,不可思議地瞪着顧逍。
“抱歉,你實在太誘人了,我忍不住。”顧逍擡着他的屁股,就這麽站着操幹起來。
很快,浴室裏就只剩下了暧昧的粗喘聲與聲音聲。
當晚,張思毅是累得昏睡過去的,次日早上,他在迷迷糊糊中感覺顧逍分開了他的雙腿,又侵入了進來……沒錯,他是被幹醒的。
他快瘋了,顧逍是被淫魔附體了嗎?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都第四次了,他屁股都快痛死了,顧逍的雞雞不痛嗎?
這家夥以前明明那麽體貼禁欲的!現在怎麽變成這樣了!
可能正是因為昨晚發洩了多次,早上這次顧逍做得特別慢,一下一下地在張思毅身體裏耐心地碾磨,把張思毅折磨得快崩潰。
可是,每當張思毅想反抗的時候,顧逍又抱着他溫柔地親吻,把他吻得順從了,繼續幹。
這一次做完後, 張思毅是真的有陰影了!他決定了, 今天晚上就溜回自己的房間!和顧逍至少分房一個月!
自從那一晚上以後,顧逍便食髓知味地拉着張思毅夜夜求歡,張思毅好幾次想拒絕,畢竟一樣好吃的東西天天吃他也會覺得膩的,但是顧逍壞就壞在總是說“我只是蹭蹭”“我就摸摸”……,以前他這麽說都信守承諾,所以張思毅很相信他,可現在顧逍這麽說基本上都是騙他!
于是一夜又一夜,即便親妹妹就住在隔壁,顧逍也不知道克制,仗着張思毅不抵觸不反感,逼着他日日承歡……可是需要忍着不叫的是他好不好!顧逍知不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有一次張思毅被做得太久,實在捱不下去都哭出來了,顧逍還逼着他叫“哥哥”叫“老公”,還叫他求他……想起這些細節,張思毅就羞恥得想吐血!
張思毅當時整一個蒙逼狀态,幾秒鐘前滿腦子還想着吃東西,幾秒種後就淪陷在顧逍的攻勢下。
更讓他崩潰的是,做到一半,顧遙提前回來了!
顧遙進門後跟鎮宅打了聲招呼,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響,直接看向聲音的來源——之間張思毅翹着兩條光裸的小腿挂在他哥腰上,渾身不着一物,而顧逍都沒脫衣服,只拉下了一點褲子……
兩人都及其尴尬地看着顧遙,來不及作出任何反應。
看見沙發上的情景,顧遙短促地尖叫了一聲,又瞬間捂住臉,滿臉通紅丢下一句“對不起”,跑上樓去。
但是我覺得你現在适應得很好,每次都很快能進入狀态,也很熱情,前天你還直接通過後面達到了……”
結束後, 張思毅是真的有陰影了!他決定了, 今天晚上就溜回自己的房間!和顧逍至少分房一個月!
然而就在他下決定的當天, 顧遙來了。
顧遙畢業找了一份實習工作,實習的公司就在他們這一片區,為了省下租房子的錢,她和顧逍商量後,決定暫時搬過來住一段時間。
這事顧逍之前吃飯的時候就跟張思毅提起過,不過那時候他倆剛從日本回來,忙得不得了。張思毅那會兒也天天想着跟顧逍溫存,覺得顧遙來了不會影響他們的生活,反正這妹子知道他跟她哥在交往,于是随口應了,讓顧逍自己決定。
沒想到顧遙來得這麽不湊巧,偏偏挑在張思毅想躲顧逍的時候!
這下好了,顧遙一來,張思毅只得硬着頭皮搬到顧逍房間裏去住,并膽戰心驚地防範着對方随時随地獸性大發。
張思毅倒也不是不喜歡那種事,其實一開始期待的、欲求不滿的,都是他。只是這段時間顧逍轉變得太快了,快得讓他猝不及防,讓他不知道該怎麽應付。
自從那一晚上以後,顧逍便食髓知味地拉着張思毅夜夜求歡,張思毅好幾次想拒絕,畢竟一樣好吃的東西天天吃他也會覺得膩的,但是顧逍壞就壞在總是說“我就抱抱”,以前他這麽說都信守承諾,所以張思毅很相信他,可現在顧逍這麽說基本上都是騙他,等張思毅的興趣被挑起來,就只能被半推半就地從了。
于是一夜又一夜,即便親妹妹就住在隔壁,顧逍也不知道克制,仗着張思毅不抵觸不反感,逼着他日日承歡……顧逍都不知道每次他光忍着不出聲就忍得多辛苦,想起那些細節張思毅就羞恥得想吐血!
縱欲的下場就是元氣不足,以前張思毅上班渾身充滿幹勁,這一陣子畫會兒圖就腰酸背痛,中午還必須得睡一會兒,否則下午鐵定死機崩潰。
張思毅也跟顧逍抱怨過,顧逍卻覺得他是口嫌體正直,根本不當一回事,甚至拿“零花錢”打發他。
張思毅第一次拿到錢還傻乎乎地高興了半天,因為顧逍給了他一千塊錢啊!但是等冷靜下來,他又想打自己兩個耳刮子——不就是一千塊錢麽,他怎麽淪落到這種地步了!(=皿=)
八月的一天,顧逍和張思毅一起下班回到家,接到顧遙電話,說晚上要加班,可能會晚點回來,讓他們自己吃飯,不用等她。
海城的夏天熱得人透不過氣,兩人平時雖然都呆在開空調的辦公室,但出地鐵回家那一小段路,都能讓人熱出一身汗,張思毅受不了渾身黏膩,一到家就急着上樓沖澡。
天氣太熱,顧逍也懶得下廚,直接點了兩份涼面。
空調在沙發附近,為了涼快,夏天他們都圍坐在茶幾附近吃晚飯。
張思毅洗完澡下來,看見茶幾上的兩面,饞蟲大動,迫不及待地去掀涼面蓋子,他的頭發還濕漉漉的沒有吹幹,渾身上下散發着沐浴露的清香,顧逍看了他兩秒,突然驀地一促,就拽着他的手腕一把将他掼在沙發上,壓了上去……
張思毅當時整一個蒙逼狀态,幾秒鐘前滿腦子還想着吃東西,幾秒種後就被以淪陷在顧逍的攻勢下。
更讓他崩潰的是,做到一半,顧遙提前回來了!
看見沙發上的情景,小姑娘短促地尖叫了一聲,又瞬間捂住臉,滿臉通紅丢下一句“對不起”,跑上樓去。
……
事後張思毅回想起來,臊得簡直想去撞牆,因為太丢臉了,他在微信裏跟顧遙發“對不起”。
沒錯,該道歉的人是他,讓一個剛畢業的妹子看到那麽沒節操的一幕,他有罪……
不料顧遙卻大方地表示“沒事”,還說:“我已經習慣了……是我不對啦,本來就是我住進來打擾了你跟哥哥的二人世界,提前回來也沒跟你們說。”
張思毅納悶:“等等,已經習慣了是什麽意思?”
顧遙:“因為你們每天晚上在房間裏做我都能聽到啊,你每次叫得……呃,本姑娘還未出閣呢,就不形容了啊。(>_<)”
張思毅:“……”啊啊啊!(╯‵□′)╯︵┻━┻
在小姑子面前丢盡了臉,張思毅再也忍不下去了,他下定決心跟顧逍正式抗議!
次日晚上臨睡前,張思毅盤着腿端坐在床上,道:“顧逍,我想跟你談談,以成年男人對成年男人的方式。”
張思毅很少對顧逍直呼其名,在公司叫“顧工”習慣了,偶爾在生活上也叫“顧工”,顧逍讓他叫“哥哥”,他覺得害臊,叫不出口,總是在床上才會放開了叫幾聲。
顧逍被他一本正經的語氣和搞笑的措辭逗得直笑,忍不住湊過去吻他:“談什麽?”
張思毅立即推開他,雙手抵着他的胸膛認真道:“說事兒呢,嚴肅點!”
顧逍笑看着他:“……你說。”
張思毅一臉深沉道:“我覺得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顧逍一愣,表情終于認真起來,他蹙眉道:“我們怎麽了?”
張思毅:“你不覺得最近你做得有點過嗎?”
顧逍不解:“我做什麽了?你是指哪方面?”
張思毅臉慢慢紅了起來:“你別裝傻,我說的是sex……”
顧逍放松下來,他還當什麽事兒呢。
張思毅一看顧逍這态度就急了:“我是認真的,我覺得咱們得節制點!”
顧逍嘆了口氣:“我就問你一句,喜不喜歡跟我做?”
張思毅:“……喜歡。”
顧逍伸手揉了揉張思毅的腦袋,笑道:“那不就行了,傻瓜,我們現在都還年輕,想要了就做有什麽不對?”
張思毅漲紅了臉:“可是我覺得咱們做太多了,有點不舒服。”
顧逍:“我看不出來你不舒服啊,如果不舒服,應該會有不舒服的表現,可你從來沒有真正意義上拒絕過我。”
張思毅解釋道:“因為我喜歡你,我不忍心拒絕你……”
顧逍歪了一下頭:“你的意思是,你給了我錯誤的信號,讓我覺得你也想要我?”
張思毅想了想,點點頭,又趕緊搖搖頭:“哎呀,不是,我就是覺得咱們做得有點多,如果能少一點就好了。”
顧逍挑眉問:“一周五六次還叫多?我沒有一天三四次要你就已經體諒你了,做得多是因為我也喜歡你,你就不能也體諒我一下?”
張思毅驚悚了,一天三四次,原來顧逍還沒達到他的巅峰值嗎!
“你、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他吓得說話都結巴了。
顧逍:“怎麽不是?我沒跟你在一起之前每天光想着你就要來一次。”
張思毅啞然,他記得,顧逍在跟他玩真心話大冒險的時候透露過的,“可是我們剛交往的時候,你還挺克制的呀。”他道。
顧逍:“那是我不想讓你反感,你原來喜歡女孩子,突然與男人發生性關系,萬一産生厭惡心理就很難扭轉了。但是我覺得你現在适應得很好,每次都很快能進入狀态,也很熱情,前天你還直接通過後面……”
張思毅羞惱地打斷他:“閉嘴!不許說!”
顧逍笑笑:“害羞什麽,習慣了就好了。”
張思毅:“……”
交往至今的幾個月的相處中,顧逍可不只是為了讓張思毅适應而在克制,他也在觀察張思毅的方方面面,摸透了張思毅的脾氣、性格,了解了他的怒點、笑點,非但知道戀人全身的敏感處,也清楚地知道對方的心理底線。
所以張思毅的抗議,從一開始就沒有什麽勝算。
可他還不死心,繼續找理由道:“我最近上班一到下午就覺得很累,有時候還腰酸背痛。”
顧逍:“那是你體力不好,你該加強鍛煉,再說了,每次做的時候都是我在動,按理說我才是累的那個,你怎麽會累?”
張思毅:“……”(=皿=)
“而且我發現,做完後你的睡眠質量都很好,以前晚上睡覺你還說夢話,現在都不太做夢了吧?”顧逍捏了捏張思毅光滑的臉,道,“你看你,現在也不長痘痘了。”
張思毅:“……”
顧逍輕輕拍了一下他的小臉蛋兒,道:“放心吧,你受不受得了我感覺得到,我知道分寸。”
張思毅一臉抓狂,你知道個屁!
顧逍一一駁回他的抗議理由後,便湊過去打算繼續今晚的“功課”,張思毅推着他慌道:“你、你幹什麽,我們正在以成年男人的方式進行談話呢……”
顧逍笑着壓倒他:“讓我來告訴你成年男人該怎麽做吧。”
張思毅:“不行,我要抗議!我要抗……唔唔!”
甜蜜的夜生活拉開序幕,張思毅的反抗宣告失敗。
總歸是喜歡的人,無論顧逍怎麽折騰他、欺負他,張思毅都不會真的去計較,何況他也的确能從這種事中獲得快樂。
顧逍正是捏準了他拿他沒辦法,才會這麽我行我素。
不過,盡管私底下顧逍對張思毅的欲求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工作上卻克制得很好。或許是他對張思毅的情思在晚上得到了充分的宣洩,所以到了白天更能保持好恰當的距離。
甚至,在工作上,顧逍對張思毅的要求比以往更加嚴厲了。
嚴厲的理由一來是愛之深責之切,這一點顧逍在交往初期就跟張思毅解釋過;二來,是日本旅行期間發生的陸喬事件讓顧逍有所警醒,這樣的做法能保護張思毅免于非議。
道理張思毅都懂,但對于床上床下如此分明的待遇差距,他偶爾也會恨得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