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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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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朗轉念一想,連穿梭世界這般不可思議的事情,都叫這手冊做到了,還有什麽是不會發生的呢?

既然能通人語,赫朗便詢問了它的姓名,雖然也不知道一只…靈獸,是否會有這種講究。

見赫朗與它主動搭話,兔子的心情很是雀躍,“我是吃瓜的兔,所以是吃瓜兔!主人可以叫我瓜兔!”

原以為是只柔順可人的兔子,但現在赫朗感覺自己的想法正在受到沖擊,這兔子,是太過喜愛吃瓜嗎?為何起這種名諱,它的父母是如何想的?

眼掃過它短短肥肥的身軀還有大板牙,撇過眼,他只能說一個字,“蠢。”

瓜兔委屈地拱進他的懷裏,哼哼唧唧地反駁:“宿主大人,瓜兔可是很厲害的!可以給你任務提示,給你開超級厲害的外挂,你得抱住我的大腿知道嘛!”

赫朗微笑,雖然聽不懂這兔子在說什麽,但是也大概知道它在吹噓自己厲害。

“抱大腿?這樣嗎?”他握住瓜兔細細的兔腿,特意撓了撓,讓它癢得在他懷裏亂動。

雖然他面上很嫌棄這只兔子,但是撫摸着它的軟毛,那上面傳來柔順的觸感,還有掌下穿來的溫度,都讓他不得不喜愛起來。

既然這兔子是什麽手冊的獸,赫朗便也将自己的事同它講了,也全當找個伴來傾訴,畢竟在這麽個似真非真,似假非假的世界中,也只有這麽一個知情人了。

“你說,如何才能讓殿下在文試中拔得頭籌,引起皇上的注意呢?”

瓜兔懶懶打了個哈欠,毫不擔心,“皇上這麽寵他,只要他認真點,不是那麽說不過去,當然會偏心啦。”

赫朗想了想,還是像其他皇子身邊的人一樣,花銀子找出題的學士透了題,告訴甄溥陽切記要認真對待。

文試的氛圍很輕松,适齡的兄弟姐妹們齊聚一堂,先生和學士們則是立在一側等候。

以往甄溥陽都是最後幾個來的,但這次赫朗早早的就把他帶到了殿裏。

“如果殿下此次表現優秀,證明自己的能力,臣以後就不讓殿下默書了。”赫朗與他并肩坐下,手搭在桌上,叩了叩,輕聲道。

其實說這話時他也是猶豫的,總覺得他這樣育人,未免太過不正,竟然用不學習來鼓勵殿下學習。

但是顯然這對甄溥陽還是起到了鼓舞的作用,他眼中閃過一絲亮光,懶懶地點了點頭,将杯中倒的茶一飲而盡,杯口扣在桌上。

“你就看着殿下力壓群雄吧。”

赫朗挑眉,嘴角含笑,自然也有期許,但也同時笑他的天真和自傲。

殿下真當他這些皇兄們與他一般不學無術?不過,姑且還是看看殿下表現如何。

因為來的早,一向喜歡姍姍來遲的皇子們還很少。

四皇子甄溥齊就是先到的幾個其一,他一踏進門檻,就引起了一場小小的騷亂,幾個人不禁交頭接耳起來。

“四哥這次又會驚豔四座吧?”猜測聲響起。

“文采再好又有何用?驚豔能換來父皇的注意?也不看看他什麽出身,下等奴婢生的孩子,還不知道是不是雜種呢——呵。”

赫朗微微側目。

甄溥齊是皇帝的四子,剛過弱冠之年,長身玉立,不似皇家之人,一副風度翩翩的貴公子姿态,一舉一動宛若行雲流水,氣質風流。

倒是他的生母,不過是最低等的官女子,出身低賤,是無法與其餘皇子的母親相提并論的。

其餘皇子的母妃身後,上有将軍丞相大臣,鐘鳴鼎食之家,最不濟也是個大戶。

而甄溥齊之母不過是一個偶然得了寵幸的下等女子,在這些自诩高貴的皇族中,可想而知,甄溥齊是如何被人排擠與笑話。

這番話說的可不小聲,不知道當事人聽了會是什麽樣的反應。

赫朗好奇的打量着人,甄溥齊卻是充耳不聞,面上維持着良好的風度,根沒有與他們計較的心思,或許是麻木了也或許是氣度的确不凡。

皇子們年齡不一,以往大多都是年長者得之,不過志在兄弟們切磋文采,倒也不做過多計較,只選出一位表現最佳者。

入座之後,人紛紛到齊,少不了猜測這次的贏家會是誰。

上次的優勝者就是甄溥齊,他年齡為長,又着實文采斐然,較他年紀大些的兄長與底下一衆皇弟,都不能與之并論。

這讓他難以不讓被兄弟們議論,也少不了招來嫉妒猜忌。

尖酸的話語不算小聲,有心之人絕對是可以聽清的。

赫朗不禁用餘光一看,沒錯過甄溥齊眼底的陰沉。

只不過一轉眼,他又依舊是笑面春風的寬和模樣,這轉變的速度可謂比翻書還快,說明他對情緒的把控已經爐火純青。

甄溥陽冷聲打斷赫朗一直注視甄溥齊的視線,“怎麽?先生也對四皇兄寄予厚望?”

聽說四皇兄可是為了此次文試,提前準備了數月有餘,可謂是胸有成竹,有備而來。

反倒是他,這次突然積極起來,別人不知在暗地裏偷笑他不自量力,面上還是假惺惺地祝他順利。

甄溥陽用力地躺在椅背上,手裏抓着茶杯在桌上胡亂把玩磕碰,心情不悅,讓他将禮數都忘了個淨。

赫朗握住他扣住茶杯的手,微笑道:“殿下乃是衆望所歸。”

“呵。”甄溥陽短促地發出一聲嘲諷,什麽衆望所歸,大家可盼着太子哥哥他們獨占鳌頭呢,哪有人把期望寄予他身上。

不過被太傅先生的目光一望,源源不斷的希望與力量就湧進了他的身體裏。

等到皇帝也大駕光臨,文試才正式開始。

題目的确是赫朗教過的,但顯然,其他皇子也全沒有對題目感到訝異,因為大家都或多或少從其他渠道獲得了試題的消息。

赫朗有些擔憂起來,不過很快,甄溥陽就用他的優勝證明了他擔憂的多餘。

皇帝似乎也沒想到自己的小兒子會有如此出色的發揮,平靜的雙目閃過一絲驚喜,啧啧稱贊。

頂着衆人的目光,甄溥陽眉眼一片淡定,沉穩地邁步回來,坐定,這才看向赫朗,眉峰一挑,露出一分得意之色,像是等待誇獎,沾沾自喜。

赫朗為他斟了杯茶,便縱容地看着他笑。

只是,他突然覺得如坐針氈,往目光源頭望去,只見甄溥齊眼底藏着暗芒,像是狩獵一般,與方才灑脫溫和的公子恍若兩人。

赫朗還以為自己花眼了,再認真一看,甄溥齊的雙眼溫和如初,對上他的視線,還不急不忙地含笑點了點頭。

這點溫和在皇帝宣布優勝的人是甄溥陽時,消散的一幹二淨。

一片唏噓與贊嘆響起,紛紛将目光放在兩人身上。

雖然或許有那麽點偏心的成分在,但大家似乎也習慣了這一點點的不公平,在皇帝眼皮子下也不好有異議。

赫朗也明白了,一向不學無術的甄溥陽,只要有些許的上進,都會被放大無數倍,換的一致的青睐。

而像是一直表現良好的四皇子,悄悄出了偏差,便會讓人大感失望。

不過甄溥齊反應也夠快,即使失利,還是在瞬間收拾好了情緒,帶着驚訝的欣喜,款款上前,待衆人散去之後,才拱手恭賀。

甄溥陽還算禮貌地謝過,總算沒擺出不耐煩的臉。

甄溥齊彎起嘴角,與他交談了一番,覺得皇弟的轉變是赫朗的功勞,也忍不住與他說起話來。

“太傅果真學富五車,氣質不凡,宛若仙人。”

赫朗被突然誇贊,有些不适應地掀起眼皮,沒多想就開口還了一番贊美。

“哪裏,四皇子才是玉樹臨風,溫其如玉又才華橫溢,方才作的一詩,立意高深,題字也行雲流水。”

甄溥齊不溫不火地又謙虛一番,然後苦笑,透露出還不是比不過自己皇弟的意思。

迅速意識到自己情緒的不妥,甄溥齊一頓,立馬揮揮手,道莫要再提,爽朗地到了個別,一身輕松,轉身就走,倒是灑脫。

赫朗目送他離開,甄溥陽領了作為獎勵的馬房鑰匙,也擡腿就走,順帶譏諷道:

“先生真是會恭維人,四皇兄就那般好,玉樹臨風,溫其如玉,才華橫溢…呵。”

“如此說,那臣不也常恭維殿下您?”赫朗笑道。

甄溥陽理所當然,“先生恭維殿下是應該的。”

總之他一聽先生平時沒有稱贊過他的詞語,用到了別人身上,他就不悅,那股酸氣鑽得他心頭難耐,連帶着心情都不佳起來。

他沒等赫朗,趨步離開。

他的先生不明所以,急急跟上來,連連呼喚他,這才讓他好受些。

作者有話要說:  參見表情包……吃瓜兔。hh讀者群裏的妹子看到了嗎,知道是誰嗎。

後排感謝一波,3Q for 一只吃瓜的兔,癡嗔真,黑色的白兔子,千魇邪,二貨雲花花,晏晏清歡投的地雷,抱住金主爸爸們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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