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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見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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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吃的好好的, 姜皎卻突然來了興致, 說是為了慶祝赫朗有了工作, 而他有了好員工, 所以特地點了一瓶酒。

赫朗在古代的時候偶爾會飲酒,但那時候飲用的也都是些梨花酒以及青梅酒之類,度數低的。

自從來了這個世界他便不曾飲過酒了, 不清楚這個世界的酒是怎麽回事,也不知道姜皎點的酒是高度數的。

對方為他認真的斟了酒, 他也不好不喝,便一飲而盡,以表示對方說的“感情深,一口悶”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僅僅是喝了這麽一杯他便已微醺,耳根發燙, 身子也熱了起來。

“一杯而已,不會吧?不可能醉的啦, 再來一杯, 最後一杯。”姜皎不以為然,繼續為他倒酒。

看到赫朗這麽容易醉,他倒是有一絲驚喜,連忙又灌了一杯,便聽赫朗說自己此時頭昏腦脹了。

姜皎結了賬,笑意盈盈地把他扶起來,好心地問道:“我送你回家吧?”

他貼的極緊, 耳邊的話語也無比清晰,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赫朗的面頰上,酒精的作用讓他渾身滾燙。

“喝酒了,不能開車……”

“我可沒喝啊。”姜皎回答得飛快,順帶無辜地搖了搖頭,嘴邊的笑容卻尤其狡猾。

雖然他們的杯子裏都是一起倒的酒,但是被勸酒的一直是赫朗,他可是只假模假樣地喝了半口。

赫朗無奈,算是妥協了,他的确無法自己回家,只好交出了自己的地址。

由于對學校宿舍有了陰影,他是自己一個人住,因為自己無法照顧自己的起居,所以家裏也為他安排了傭人,定時為他準備三餐,定點上門為他打掃房間。

可是除了白天他外出時家裏或許會有人,其餘時候,他都是一個人在家。

所以在姜皎問他家裏有誰可以照顧他的時候,赫朗便愣住了,不知如何回答。

見他的表情沉默,姜皎打了一下方向盤,問道:“你不會是一個人住吧?”

“嗯……”赫朗被說中,只能點點頭,又解釋了一句,“不過白天會有阿姨過來照顧我——”

“你是笨蛋嗎。”姜皎踩住剎車,車子突然停下。

赫朗第一次被這人瞪,心情複雜,卻又想到他是為了自己好,便不做聲了。

“回去沒有人照顧你,給你煮醒酒湯,你怎麽會睡得好?白天,白天有用嗎?等阿姨來的時候你早就頭痛死了,我告訴你啊,明天你就得來給我工作,你要是有一點不舒服,我就扣你工資。”

姜皎語氣嚴厲,說了一堆責備的話,手上卻不停地摸着他的臉頰,看他是否真的醉的厲害。

他的手很舒服,而且這些關心也挺順耳的,赫朗不禁放松地閉上了眼。

姜皎微微懊惱,小聲嘀咕,“來是為了要你家地址的,沒想到會是這樣,早知道就不灌你酒了……”

雖然他也是個成年男子了,但是姜皎就是對他擔心的不行,覺得這人看上去就不會照顧自己,要是他不多對他上心的話,他該怎麽辦?

說起來,姜皎這才發現不對勁,問他:“你是留學,為什麽不在學校住?自己不會照顧自己還敢一個人住……看你對學習也不上心,難道來英國就是為了看兩場展覽?”

“唔……我好像是被趕出來的。”赫朗閉着眼,迷迷糊糊回答了他的問題。

“哦?為什麽?”姜皎微微驚訝,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樣子的。

“他們要我見女孩子,我說我喜歡男生,爸媽就生氣了——”赫朗醉酒了,說出的話都沒通過腦子,直腸子地一股腦都說了出來。

這聽得姜皎嘴都合不攏了,艱難地開口重複了一遍,“喜、喜歡男人?”

赫朗對自己的性向羞于說出口,聽到他詫異的語氣,也是苦笑了一下,“是不是很奇怪?雖然沒有喜歡的人,但是我知道自己喜歡不了女生……”

姜皎看着車窗,盡力平複自己的心情,心卻是一直砰砰猛跳。

他深吸了一口氣,趁赫朗此時閉着眼睛,轉身湊近他的臉龐,細細地看着他此時的模樣,懷疑這人不會是喝醉酒了開玩笑吧?

一直沒有機會這麽肆無忌憚地盯着他看,此時竟然叫他心滿意足。

這人的睫毛纖長,還微微顫抖着,像是在他的眼上駐足的蝴蝶正在扇動翅膀。

早知道他長得清隽,但是仔細一看,才發現這一眼一鼻,都生的如此标致,讓他的心緊張得像是毛頭小子一樣,甚至将視線下移,發現他的嘴唇上似乎還有殘餘的酒液,将他的雙唇浸潤得還泛着水光,看起來柔軟無比,帶着致命的誘惑。

姜皎看的眼微微呆滞,立馬強迫自己收回目光,生怕自己會一個控制不住就吻上去。

他做了幾個深呼吸,開了車廂內的空調,回答了赫朗許久前的問題,“不會。不會奇怪,這樣很好。”

赫朗疑惑地掀開眼皮,卻只能朦胧地看到姜皎對自己笑,星光點點,不知是在他眼中,還是在天上。

“一個人住太孤獨了,而且你現在喝醉酒了,這麽晚也沒有鐘點工幫你,不然到我家吧?”姜皎依舊這麽好客,自然而然就為他安排了去處。

赫朗可能是醉的不省人事了,姜皎便按着他的頭點了點,像是他親自點頭答應的一般,然後滿意地調轉車頭,愉悅地開口:“那麽,就回我家吧。”

…………

第二天,赫朗發現自己和姜皎睡在一起的時候,腦子都要炸掉了,一腳就将他踹下了床。

姜皎赤着上半身,揉了揉蓬松的頭發,眯着惺忪的睡眼看他。

赫朗嚴肅地問道:“我昨晚是否說了奇怪的話?”

姜皎裝作絞盡腦汁地模樣想了想,然後在他緊張的目光中開口,“有啊,你說你來英國是被家裏趕出來的……還有,你說你喜歡男人。”

赫朗懊惱地唾罵了自己一句,怎麽一喝酒什麽都往外說,這人也是的,怎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還帶他回家,和他一起睡,他們家就沒有客房?

他拿起床邊的衣服,上面并無酒氣,而是快速洗淨烘幹過後的,還殘留着洗衣液的香味,他滿意地穿上衣服,瞥了姜皎一眼,“你知道我喜歡男人還敢和我睡。”

姜皎毫不避諱,抿唇一笑,“沒關系啦,我好像也挺喜歡你的。”

“你是同性戀?”赫朗穿衣服的動作一頓,轉頭打量了他一眼。

姜皎擺擺手,指了指他,“不是啊,就只是喜歡你。”

赫朗面無表情地系好最後一顆扣子,拿起自己的手機和錢包出門,“現在解約還來得及嗎?”

姜皎以為他說真的,連忙起身,拉住他的胳膊,“不要!我剛才開玩笑的,你不要生氣……”

“放開。”赫朗甩了甩胳膊。

姜皎乖乖放手,做了個投降的手勢,眼巴巴地看着他。

“算了,以後別開這種玩笑……很奇怪。”赫朗說,心裏一陣別扭,皺了皺眉。

他認為姜皎是個不錯的人,也誠心想和他好好相處,但是他絕對不想讓兩人的關系演變成更親密的方向,所以才會對他若即若離,保持距離。

姜皎低着頭,“嗯”了一句,又立即揚起笑容,“好啦,別說這麽多了,一起去上班吧。”

跟着他來到辦公間,只見鋪着紅布的長桌上,端正地擺着各式各樣的古玩。

“今天公司裏收購了一批古玩,你看看,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收藏價值如何。”姜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赫朗早已被吸引到了跟前,眼中微微一亮,立即從頭到尾逐個翻看了一下,大概有黃釉筆筒,豇豆紅釉梅瓶,一對嘉慶詩文小碗以及一個乾隆紅釉方口貫耳瓶。

旁邊還有一個工具臺,上面放着工具,以便讓他鑒別真僞。

不過赫朗一向不喜歡用工具,只憑借最原始的聽和看,一摸到這些古玩的時候,情緒就已經被調動起來,拿起一個瓷瓶便坐下細看。

姜皎也在他對面坐下,一瞬不眨地盯着他,似乎自己沒有正事幹一般。

待赫朗看第一個瓷瓶,忍不住暗示他:“你聽說過沒有,認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言下之意是提醒他去做自己的工作。

“是啊,我也喜歡認真工作的男人。”姜皎托着下巴,對他微笑,像是故意扭曲了他的意思。

“……”赫朗放下瓷瓶,無言,這人就這麽放蕩嗎。

姜皎看他面色不佳,立即轉移話題,指了指瓷瓶,“你覺得這是真的嗎?”

赫朗輕敲瓶身,響聲清脆悅耳,證明瓷胎細致密實,無損裂,高溫燒成時,瓷化全,又翻看了一下瓶底的紀年款,鐵劃銀鈎,釉面有雲蒙氣,以及內部和瓶口,确定了七八成,便點點頭。

姜皎的眼角翹起,帶出一絲期待的笑意問他,“那,你看得上眼嗎?”

赫朗摸了摸瓶身,認同地點頭,“尚可。”

“那就送你吧。”姜皎大方地開口。

赫朗差些沒摔了瓶子,立馬擺正放好,婉拒道:“太貴重了,不能收。”

早知道結果是這樣,可姜皎還是有些失望,抱着手裝作生氣的模樣,“這些東西對你來說也不算貴重吧?我看你單純只是不想收我送的東西。”

赫朗微微嘆氣,慢條斯理地擦了擦一些古董上面殘餘的灰塵,“你這麽想送東西給我,幹脆把公司也送給我算了。”然後他就把這裏古董全部拿走,然後把公司給他哥。

姜皎像是搖着尾巴的小狗,幫他接過瓷瓶小心翼翼地放好,喜笑顏開地回答:“可以啊,公司連着老板一起送給你。”

說,空出來的手,直接覆在了赫朗的手背上,溫度相接,肌膚相貼,帶着一絲暧昧不明的意味。

作者有話要說:  喜歡姜皎麽?但是篇幅有限,可能戲份也不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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