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勢不可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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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階妖獸有着大抵築基巅峰的實力, 五感靈敏, 身軀強壯, 不可小觑。

一聲粗粝的呼聲從它的鼻間溢出, 顯然是已察覺到生人的氣息,便立馬警覺地蘇醒,四肢微屈, 拱起了身子,高高地仰頭長嘯, 給予了入侵地盤的外來者警告的吼叫聲。

被驚擾了睡眠的它尤其憤怒,這簡單的一聲吼叫之中竟然還暗藏着強大的靈力威壓,如若稍不注意,便只能耳根發疼,頭昏腦漲,四肢發軟。

這聲訊號驚動了方圓一裏的人獸, 蔣涵正也聞訊而來。

即便是面對着如此的龐然大物,他也依舊面不改色, 盡顯穩重之風, 面上甚至還挂着以往的淡笑,眼中看不出半分畏懼與苦惱,反倒像是在期待着能夠戰得淋漓暢快。

蔣涵正曾經與師尊在青曲山對戰過身懷菩提子并且狀似窮奇的異獸,它嘯聲震天,步能撼地,又耳通八方,刀槍不入, 這只六階妖獸如何利害也還不能相比與它相比。

那一次被異獸鎮住,讓師尊差些孤立無援,時至今日,蔣涵正仍舊不能忘卻那份弱小帶來的慚愧與無力,這件事也始終是他心上無法驅散的一塊陰霾,但是這次,他絕不會再軟弱。

見到了心心相念的對手,柳易寒面色一變,眼中火花躍動,戰意乍現,喟嘆道:“你終于出現了。”

只是蔣涵正的注意力全在妖獸身上,實在在比賽中在無暇顧及這些私人恩怨,面對挑釁也只是冷淡回應,“我無意與你一戰。”

比賽時間有限,而比賽的內容是擊殺妖獸,并無其他,私鬥于兩人都不是好事。

兩人都不是沖動之人,所以在相視一眼之後,他們又不約而同地将目光放到了妖獸身上,看來是心照不宣地以這只妖獸作為了争搶的目标。

僅僅是一個照面,蔣涵正便搶占先機,與妖獸正面交鋒。

柳易寒對他爆發出的強大靈力微感驚訝,若有所思,眼色怪異,卻還是不甘落後,迅速提劍上前與之纏鬥。

要論劍法,柳易寒顯然已經難以與現在的蔣涵正相比。

他手中的昆吾劍是絕世寶劍,自然為他添力不少,但是蔣涵正的劍法益發精進卻還有多種原因。

他手中的寶劍亮眼,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蔣涵正也由此有機會聽聞了不少知情人的閑聊,知道了更多有關這柄寶劍的事情。

原來,昆吾劍是師尊為了孔淮大師兄而費勁千辛萬苦尋來的,原說了要作為他成人禮上的贈禮,但是最後不止為何卻沒有送出去,便一直閑置着,便宜了蔣涵正。

提着這柄寶劍,蔣涵正又喜又愁,最後下定決心,定要将劍法使得爐火純青,讓自己能夠與之相配。

只見他的劍法使得又快又狠,令人眼花缭亂,手腕不停地偏轉翻飛,配合着身體內源源不斷輸出的強勁靈力,空中寒光萬點,靈力四射,龐大的妖獸便慘叫連連,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間。

這般淩厲的劍法與他平日溫吞的性格截然相反,即便是柳易寒也不得不承認,這小子的進步的确恐怖,平時他不動聲色,行蹤不定,卻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趕超了他。

他從未感覺到這種來自晚輩的壓力,僅僅是與他一起戰鬥,他便覺得自己難以跟上他的步調,更別說與他争搶這只妖獸。就是因為如此,所以更令人不甘心。

就這麽一瞬間的愣,蔣涵正急功近利,也不再與它糾纏。

他深吸一口氣,丹田發力,體內像是開了匣一般,湧出洶湧的靈力,空中出現一個五行相轉的圖案,鋪天蓋地的靈力便向妖獸奔騰而去,它如同淹沒一般,連連發出嚎叫,最後轟然倒地。

在它斷氣之時,蔣涵正眼疾手快地雙指一并,劃出一個标記,淩空往妖獸的身上打下,證明這是自己所獵殺。

再次落地,他潇灑地拂了拂衣擺,一派輕松,朝着柳易寒微微作揖:“抱歉了,這只妖獸最後還是歸了師弟我。”

雖然他的語氣帶着歉意,但是眼底卻是一片冷淡,面上仍舊是得體的微笑,而傳達出的眼卻是大不相同,不似以往的溫和無害,而是銳利,張揚。

這句客套話在柳易寒耳中,無異是刺耳的嘲諷罷了。

他搖搖頭,大喊了一聲,“不可能!”

不僅僅是不願相信自己比他不過的事實,更是在對他的實力産生了深厚的質疑。

他與蔣涵正一直有摩擦,他的實力如何他是清楚的。

今日蔣涵正的表現實在是太過驚人,面對六階的妖獸已經游刃有餘,體內迸發出的靈力強度也絕不是他這個境界應該有的,除非說他的修為在這短短幾日之內又突破了兩個小境界以上,可是這可能嗎?

柳易寒的表情嚴肅起來,質問道:“你用了什麽邪法?修士的修為增長的過快,可不是一件好事。”

蔣涵正進步的速度已經可謂之逆天,與修魔之人有的一比,如果不是用了什麽邪法,柳易寒是絕不相信的。

蔣涵正皺眉,面上的表情有一絲破裂,卻又瞬間恢複,心安理得地安慰自己,他只不過是取出了原就應該取出的力量,算不得什麽。

更何況,內丹上的封印他已經重新僞造了一個,只要師尊不細察,也不會注意到的。

至于面前這些無關緊要的閑雜人等,他不願多費口舌解釋,只疏離地道了一句。“多謝師兄關心。”

從前蔣涵正還願與他好好地虛與委蛇,可今日他這架子擺的可有點大了,柳易寒可謂是又氣又妒,仗着自己的份位高,脫口便罵了一句。

蔣涵正已不是可以任他欺侮的新弟子,再次聽到他出言不遜,未免惱火,面色一冷,兩人對峙之間火花四濺,如若就此下去,一場惡鬥不可避免。

一直在場外注意着黑山中一切情況的赫朗立即便發現了不對勁,得知又是這兩人有了矛盾之後,也有些不耐煩,為了避免兩人真的打鬥起來,影響到比賽,于是他立即用了一道傳音符,與黑山之內的兩人進行對話。

“柳易寒。”

當赫朗的聲音傳來時,兩人的面色皆是一變。

柳易寒聽聞自己的名字時,立即身軀一震,辨清這道清冷的聲音是何人之後,更是呼吸急促。

瞧他聽了師尊的聲音便立即動容的模樣,蔣涵正抿唇,看上去面色不佳,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心口就是發悶,覺得師尊只被自己仰慕着才好。

“無上真人?您……您……”柳易寒支支吾吾了一會兒,也不知道說些什麽。

赫朗凝視着靈鏡,繼續開口:“比賽之時,莫要因私人恩怨而內鬥——更何況,正兒從未待你如何,你何必糾纏着他不放。”

他的這番話之中偏袒之意再明顯不過了,柳易寒只覺得苦澀,不甘地仰頭,看向灰蒙蒙的蒼穹,苦苦詢問。

“明明他只是一個廢靈根,卻為何能得到您的青睐?而我追逐您多年,您卻不願給我一個機會呢?為什麽?!憑什麽?!”

他的一番質問令赫朗連連搖頭,“憑什麽?他能有今時之日,并不都如你們口中所說一般,有我這個好師尊庇護着。如若你看過他身上因練功而留下大大小小數百道的傷痕,以及布滿繭子的虎口,你便能懂。我會選他,不是因為靈根,只是因為,他就是他。”

堅持,頑強,開朗,一點點的自卑和超乎常人的決心,這都是他的徒兒。

他的确是給了徒兒不少幫助,也可以說他沒了自己,是絕不會有改變命運的機會,但是他若真的愚鈍,脾性頑劣,也不會有今日這種人人嫉妒的潛力。

赫朗不想因為自己的原由,便讓別人将蔣涵正的努力磨滅,簡單地将他的所成歸功于他的師門。

作者有話要說:  說個題外話,以前是很嫌棄那種渣攻的,但是最近迷之覺得很帶感,虐起來超級爽的,然後受是那種對攻不太上心,愛理不理的,攻只能死纏爛打一哭二鬧三上吊。但是很迷的是我永遠下不了手寫真的渣的攻……攻潔多年使我太膈應這種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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