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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壓制

“楚離!”蕭鐵鷹站起來,朗聲笑道:“你可算回來了!”

“大公子!”楚離抱拳行禮。

諸人皆抱拳跟他行禮,楚離一一還禮,熱鬧非凡。

那粗犷青年也笑着抱拳。

楚離停住,疑惑的看他一眼,看向蕭鐵鷹。

“呵呵,來來,我來介紹,這位是新加入咱們國公府的供奉,姓荊,荊治學。”蕭鐵鷹笑道:“楚離,別看荊供奉了年紀不大,卻已經是天外天高手!”

“幸會。”楚離抱拳微笑。

“來來,上座!”蕭鐵鷹把楚離推進上座。

楚離推辭了兩下,最終坐下。

荊治學坐在最末座,看楚離大咧咧的坐下,周圍諸供奉也沒異色,習以為常,暗道可恨。

他如此年紀,還僅是先天高手,竟如此大的架子,渾不把自己這些天外天高手放在眼裏!

蕭鐵鷹笑道:“楚離,出去歷練大有收獲吧?……我看你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越發成熟內斂!”

“算是有些經歷吧。”楚離笑道。

林全招呼侍女們上菜端酒,然後一一斟滿。

“來,我們要敬楚總管一杯,在外歷練可是一件苦事。”蕭鐵鷹端起銀杯,站起來,呵呵笑道:“楚總管能安然歸來,可喜可賀,對咱們國公府更是一件大喜事!”

他平時多以三妹為智囊,聽她出主意,如今三妹一走。他便捉蝦了,想找楚離。偏偏楚離也走了,讓他焦頭爛額。疲憊不堪。

如今楚離終于回來,他也能松一口氣。

衆人笑着端杯。

楚離笑着一飲而盡。

看他這般大的架子,面對大公子也倨傲異常,荊治學暗自冷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再怎麽有功勞,也是屬下,怎能與大公子平起平座?

他站起身,端杯笑道:“楚總管。我敬你一杯,這杯是賠罪的!”

楚離笑看着他:“哦——?荊供奉何罪之有?”

“我實在不知蔣護衛是楚總管的朋友。”荊治學搖頭嘆道:“我事後也很後悔,又怕登門道歉反讓他誤會!”

楚離微笑:“蔣兄學藝不精,被打也是無話可說,荊供奉初來乍到,沒把府規放在心上,也可以理解。”

“不不,我當然知道府規。”荊治學忙打斷他,擺手笑道:“只是當時喝了點酒。沒能控制住,本以為他會閃過去,吓唬他一下,開個無傷大雅的小玩笑。不曾想他沒能避過,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楚離把玩着銀杯,微笑道:“哦。原來是玩笑,那我想知道。荊供奉到底說了什麽話,讓蔣兄如此氣憤。敢罵你這位供奉?”

“呵呵,一些玩笑話。”荊治學暗叫好一張利嘴,暗怒他盛氣淩人。

楚離笑道:“是我的壞話吧?背後說我的壞話,當面還能跟我說說笑笑,荊供奉的城府真讓本座佩服!”

荊治學讪讪笑道:“那天多喝了幾杯,犯糊塗,就說了一些醉話,楚總管不會見怪吧?”

“我倒沒什麽。”楚離始終面露微笑:“不以言罪人,這點器量我還是有的,說我的壞話也沒什麽,不過聽說荊供奉說了一些三小姐的話?”

“這是誤傳,謠言,絕對是謠言!”荊治學忙不疊的擺手,看蕭鐵鷹臉色一沉,心下暗叫糟,忙道:“只是順嘴一句,被有心人聽到,以為我說三小姐壞話呢。”

“原來如此……”楚離點頭:“不知荊供奉是哪裏人?”

“荊州。”荊治學松一口氣,差點兒招架不住。

這個楚離果然如傳聞所說,精明厲害!

楚離緩緩道:“那師從何人呢?”

“唉……,我沒什麽師父,是得了一個奇遇,掉進了一座山谷,做了一夢,醒來後就有了這一身武功,當真是莫名其妙!”荊治學不好意思而又帶些得意的笑道。

衆人驚奇的看他。

蕭鐵鷹呵呵笑道:“竟有這等事?!”

“說來我也不信。”荊治學不好意思的道:“可偏偏就是這樣!”

楚離似笑非笑:“那荊供奉先前就沒去別的國公府?咱們國公府如今勢微,不受天外天高手們待見,良禽擇木而栖才是正理。”

荊治學忙道:“我跟別人的想法不同,去強大的國公府,豈不是沒我用武之地,況且大公子賢名在外,公正嚴明,光明磊落,我很敬佩,就過來了。”

“呵呵,謬贊謬贊。”蕭鐵鷹擺手笑道,陰沉的臉色稍微恢複。

“荊供奉是孤身前來?”楚離笑道:“就跟朋友一起?”

“唉……,我就一個人。”荊治學笑道:“當然,如果能呆得住,我也有三四個朋友,會介紹過來。”

“哈哈,那最好!”蕭鐵鷹大笑。

楚離笑容古怪:“既如此,那大夥還是開吃吧,別淨說話!”

“來來,吃菜吃菜!”蕭鐵鷹心情極好。

他看一眼楚離,楚離搖頭。

蕭鐵鷹雖然光明磊落,卻不是傻瓜,不會輕信一個天外天高手,讓楚離見荊治學一面,也有考察的意思,如今楚離的天靈院主管這一塊,蕭琪離開,只有借重于他。

——

荊治學回到自己小院,站在院子裏看明月,不停的吐粗氣

他開朗的臉龐如今猙獰吓人,咬牙切齒的瞪着明月,冷笑着哼道:“笑吧笑吧,明天就讓你哭!”

蔣槐是楚離的朋友,打傷了蔣槐,便損了楚離的顏面。

自己再向他賠罪,若他接受,蔣槐那邊會不滿,衆人也會懷疑跟着他會不會吃虧。

他若不接受,也會在大公子跟前留下心胸狹窄,不能容物之感,也算是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哼,什麽年輕俊傑,難得一見的英才,我倒要治一治你這個英才!

明天去演武殿等着他。

他一出現,便拉住他,要切磋一下武功,好好落一下他的面子,位子再高有什麽用,沒有足夠強橫的武功,大夥還是暗地裏看不起。

一旦他不能服衆,那做事會束手束腳,也會失去大公子信任。

到那時,自己才是雄起之機!

想到這裏,他嘿嘿笑了兩聲,得意無比。

再厲害的英傑,還不是被自己算計得灰頭土臉?!

他腦海裏浮現雪淩清麗逼人的臉龐,讓人心跳加快的曼妙身段兒。

嘿嘿,扳倒了楚離,憑自己的地位,把這個小美人兒要來,日夜把玩,那才真是神仙一樣的日子!

想到這些,酒席上得來的郁氣慢慢散去,粗犷臉龐又恢複了開朗,笑呵呵的進了屋。

楚離随後幾天沒去演武殿。

他住進了自己的島。

在玉琪島住下去,睹物思人,徒增傷感,索性搬到了自己的島。

天靈院內的所有靈樹靈草随他一起,皆移至島上。

原本住于島上的宋玉寧已經搬到了鐵鷹島,雙宿雙飛,讓楚離暗嘆大膽。

第二天傍晚,宋玉寧親自下廚,只有蕭鐵鷹與她,單獨宴請了楚離。

回來之後,楚離呆在小院裏精研神刀七式,要一鼓作氣化為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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