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1)
時間就慢慢的在美味的甜點中悄然滑過, 直到一個多鐘頭之後, 向迦三人的晶體同時發出了代表了游戲開始的聲音:
【前來參加紅心大戰游戲的尊貴的客人們請注意, 紅心大戰的游戲廳将在十分鐘之後開啓, 請各位尊貴的客人前往紅心大戰等候區等候游戲的開始,若逾期并未進入紅心大戰等候區, 那麽即使手持車票, 也不會被傳送進入紅心大戰的游戲大廳內!】
向迦和薛喬他們呼出一口氣, 将面前的蛋糕碟子一個一個的推開, 然後不約而同的端起了面前的綠茶清了清口。
吃了太多的蛋糕, 就快被膩死了!
雲芊芊從座位上跳下去,原地跳了跳, 苦着臉,感覺自己今天的晚飯都可以不用吃了。
沒辦法, 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三個人在剛才一直都沒有對話埋頭苦吃,好似想要用甜甜的蛋糕給将自己一肚子的心思給壓下去, 不知不覺, 就給吃撐了。
“芊芊,薛喬哥, 不用想着要拿多少紅桃皇後,你們只需要想着過關就可以了,當然, 也不用太過在意過關的事,盡力了就行, 大不了再去幾次。入場費的那點錢我們還是有的。”向迦呼出口氣,小小打了一個飽嗝,說道。
“好,那你到那裏也不用操.心我們,只用專心沖第一就行了。”薛喬也跟着說道,終于恢複了平時的模樣,看樣子已經将那些和紅心大戰游戲無關的事情抛到了九霄雲外。
向迦露出了一個小小的笑容:“薛喬哥,你對我真有信心。”都不說過關,只瞄準那第一去了,誰給他的自信啊。
薛喬嘿嘿一笑,眼睛裏滿是對向迦的信任,很明顯的,他一點也不會認為向迦會在紙牌游戲上面輸給任何人。對于這一點,雲芊芊當然也和薛喬是同樣的感想。
向迦恐怖的速記能力能讓他将牌桌上的每一張牌都記得清清楚楚,所以越是往後,向迦的勝算也就越大。
至少在這幾天的紙牌模拟戰中,向迦臉上的紙條絕大多數都是在一些運氣游戲(比如說續竹竿)被貼上的。
向迦的智商和記憶力給了薛喬無比的信心,更別說這一次的游戲是完全摒除小怪物們的游戲,能不能過關單看人類自己的能力和運氣,因此那些靠着小怪物的能力想要來帶新人賺黑水石的大勢力骨幹們絕大多數是不會前來紅心大戰帶新人過關的。
而這,就免除了和那些大勢力的綁定人類和小怪物們的交手的損失了。
不得不說,上一次的熬關讓向迦也看清楚了現在的局勢,那個二度升級的小螳螂僅僅是因為攻擊和敏捷屬性,就能将向瑧瑧和卡卡完全纏得動不了身,然後逼的雲芊芊不得不用剪刀去和斜劉海死磕。
而要不是小螳螂的綁定人類自己作死,雲芊芊也幾次三番逮到了那個斜劉海的破綻,讓小螳螂不得不回頭去救自己的綁定人類,僅僅靠着小螳螂的速度,那是再撐個個把小時都完全不成問題的。
到那時候,可不僅僅是只浪費數次剪刀賜福次數和橡皮次數的問題了,搞不好旅行包再整個都得丢在那裏,畢竟那個斜劉海到底對道具們十分的熟悉,而向迦他們就算有好東西,也完全不知道該怎麽用。
至少在過後和呂穆的談話中呂穆就說過,那種從漫天大霧中照出雲芊芊的彩虹小燈是完全可以用打火機去撲滅的,只要對準,那麽不管那彩虹小燈有多遠,都能讓它再也亮不起來!
打火機啊!當時的向迦正好就有一只呢!
向迦當時一回想就滿是悔青了的腸子,只能抱着自己的旅行包無語凝噎,如果他們知道打火機的用法,那麽雲芊芊被斜劉海踢得那一腳還真的可以說是,白挨了!
雲芊芊倒是對于那一點疼痛無所謂,但是薛喬和向迦卻都要心疼死了,至于那個比雲芊芊慘很多的斜劉海,那是誰?和向迦他們有半毛錢的關系嗎?
是,向迦的向瑧瑧是已經比城市裏面很多的怪物們都要厲害了,但是要論實力,那也僅僅是在城市中所有的小怪物們中層的位置,如果碰到兩只同樣二度升級的小怪物們圍攻小史萊姆一個,向迦還真沒有信心小怪物還能否毫發無損!
向瑧瑧的特性就是防禦,還有那不知道怎麽回事的隐匿,除此之外的速度和攻擊都不能算是特長,所以若是那防禦被破,向迦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過了第四關可就是第五關的游戲了,在第五關帶人過關,那麽至少得兩只以上的二度升級小怪物一起帶呢,市場價也十分的貴,基本上過關的人六成的通關獎勵都得送出去。
所以未雨綢缪,為了過第五關,必須得讓薛喬和雲芊芊的卡卡和咕嚕二度升級不可!
在賣給呂穆那只通關道具的途中向迦他們還得到了除了關卡內信息之外同樣重要的不得了的情報————
第四關和第五關過關後的通關獎勵,和小怪物二度升級所需要的水石數目。
雖然在村莊內二度升級是一個完全不可觸碰的高峰,但是在城市裏,這些情報實在不能算有多麽的值錢,所以上一次趙銘來的時候也完全沒想要問向迦小怪物的二度升級需要多少黑水石的事。
小怪物的二度升級需要二十白水石!
第四關的通關獎勵是十二白水石和五十黑水石,而第五關的通關獎勵則是一只紅水石,十三白水石和五十黑水石!
向迦他們聽到這條消息的時候已經開始目瞪口呆,到底是在城市裏待久了的人,呂穆還是知道不少東西的,就這樣呂穆還愁眉苦臉的說自己這些情報一共只值二十黑水石,和紅心大戰的情報根本沒法比。
到底城市大了,被帶過的時候那些資深者們就會自動告訴被帶的新人們第四關和第五關的獎勵問題,所以這些在村莊裏無比珍貴的情報也只能在城市裏面賣二十黑水石。
“要是我當時能從熟人那裏買紅水石的情報就好了,至少二十個黑水石的價呢。”呂穆當時将蓮花收到懷中時仍不滿意,看着那只小袋子裏面的一百多黑水石簡直肉都在疼:“紅水石和白水石的兌換比例也是一個好情報呢,但是在商店裏如果拿不出紅水石,那麽商店裏面的花妖們是不會回答關于紅水石的任何問題的。”
當時的雲芊芊和薛喬表情微妙的眨着眼睛,偷偷的去看向迦肩頭的小史萊姆,又在呂穆起疑前拉開了平板開始選擇動畫電影,那時候他們就确定向迦有頭緒了,但是,那又和呂穆有什麽關系呢?
紅心大戰的貴賓等候廳內,休閑街的咖啡店裏,包括向迦三人在內的所有的客人都已經站起來了身,很明顯,他們都是準備前往紅心大戰游戲的人,每個人左肩上那顆黑色的晶石已經開始一閃一閃,從中傳出了通知聲和倒數三十秒的聲音:
【警告,警告,紅心大戰游戲大廳即将開場,通往紅心大戰等候區的幕牆已關閉,請各位尊貴的客人耐心等候,切勿讓屬于自己的水晶離開身旁,警告,紅心大戰游戲即将開始傳送玩家!30,29,28,27…………】
黑色的水晶突然自動拉成了一個平板的形狀,漂浮在了每一個人的頭上,平板的最中心顯現出了令人目眩的圖案和光芒,将人類們一個個籠罩在光芒的下方。
紅心大戰,是對于剛剛來到城市裏毫無根基的新人一次最大的機會,半個月開一次,一次的參加人數為四千零九十六人,而最終能夠通關的人數卻只有六十四人,那六十四個通關的人中能拿到最後最美好的獎勵的卻只有區區的一人!
【4…………3…………2…………1!】
平板中放出的白光突然加強,徹底将置于下方的綁定人類籠罩,向迦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睛,牽着雲芊芊小手的手卻突然一空,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整個人已經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他們這一次被傳送到的地方是一個類似于體育場樣的地方,天花板上挂着五顏六色的彩燈和絲帶,最中央的天花板下面懸挂着一個直播時的十面屏幕,大大的顯示屏能夠讓每一個方向的觀衆都能看到最精彩的畫面。
光滑的瓷磚地板上,四個椅子和一個桌子為一組的游戲牌場整整齊齊,牌場的周圍是觀衆席,一層層的階梯狀的座椅同樣整整齊齊,每一個座椅上面都有着織繡的絨墊,力求讓坐在上面的人有最舒服的感覺。
整個空間最中間的地方是鑲嵌着寶石和金子的一個舞臺,舞臺上面只有一套桌椅,同樣鑲嵌着各種各樣閃閃發光的飾品,和周圍略顯‘樸素’的桌椅完全不是同一個等級,很明顯的,這裏就是最後決勝的地方。
所有人都揚起了頭,他們被傳送到的地方剛好就是座椅的旁邊,似乎不用排列和分組抽簽,怪物們将他們傳送的時候就已經決定好了他們應該所在的位置。
向迦急忙轉動着頭顱去找自家的兩個孩子,但是到底這裏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就算地方夠大,但是一眼看去也是密密麻麻的頭顱,向迦也不能從自己的椅子旁走的太遠,所以找了幾圈都沒有找到人,最後還是小史萊姆問清楚了自己綁定人類的需求,給向迦指出了薛喬和雲芊芊的所在地。
雖然向迦他們是在同一個地方進入游戲的,但是到了這裏卻似乎彼此都離得挺遠的樣子,不過知道了在哪個方向,向迦也就不求能看到他們了,索性一輪之後大半個地方都會空下來,到時候就能看到了。
安心之後的向迦消停了下來,雖然薛喬在進入游戲之前就讓向迦不要太過在意他們,但是一進來,向迦的家長之心就完全繃不住了,開玩笑?不在乎才怪了。
一來到了紅心大戰游戲對戰的地方,平板上面的光就慢慢的淡了下去,過了一小會就又恢複成黑水晶的模樣,等會場上的光芒全部消失後,舞臺上方的半空中就突然出現了一只接近兩米的巨大蝴蝶。
蝴蝶的雙翅十分的炫目,軀幹部分卻不是蟲子的形象,而是變成了一個漂亮的女人,女人穿着漂亮的長裙,赤.裸着潔白的雙足,如玉的手中拿着一只金色的話筒,撲閃着翅膀在空中灑下了光亮的鱗粉。
十分美麗的模樣。
周圍驀地爆發了一陣窸窸窣窣的嘈雜聲音,向迦甚至可以聽到旁邊有的男人發出了下.流的惡心聲音,但是那個蝴蝶女人卻似乎完全感覺不到下方的騷亂,露出了十分動人的笑容:
【歡迎各位來到我們的紅心大戰,請各位參賽的選手将自己的恐怖先生請上觀衆席,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不少原來趴在綁定人類肩膀上的小怪物們瞬間動了起來,或飛或跑,湧上了觀衆席,而另一些則是一磨再磨,怎麽也不想離開自己的綁定人類。
“瑧瑧?”向迦摸了摸肩膀上的小怪物,示意着讓小果凍去觀衆席,接下來不是向瑧瑧的戰鬥,而是他個人的戰鬥了!
“迦!我不打擾你,我要和你在一起玩!”很明顯的,向瑧瑧絕對是那個不想離開自己綁定人類的恐怖先生中的一員。
“別鬧,快走。”向迦扶額,很明顯你們不走這個游戲就不會開始好嗎?不要任性了!
向瑧瑧很明顯十分的不情願,但是形勢比人強,小史萊姆哪怕将小爪像糖絲一樣的拉長了幾十米,最後還是被小霧怪用細細長長的小腳抓到了一邊的觀衆席上,兩只團子撲倒在了軟軟的絨墊上滾成一團,小史萊姆也不願意放開黏在自己綁定人類身上的小爪,最後到底還是被無語的向迦扯開了那軟乎乎滑溜溜的果凍。
當最後一個恐怖先生離開對戰區,觀衆席和對戰區的中間就升起了一層透明的薄壁,将綁定人類和恐怖先生們隔離了開來,當然,這是為了防止有特殊能力的小怪物在場外給自己的綁定人類作弊而必須的措施,否則整個怪物游戲就不能說公平公正了。
屏障升起,半空中的蝴蝶女人在整個會場上空飛了一圈,确定在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之後便小手上舉,懸空的手掌上方突然出現了幾十個金燦燦的蓮花!
确切的說,是六十四個!
金燦燦的蓮花懸浮在空中,緩緩的散開,比漫天的繁星都要吸引人,蝴蝶在金蓮的上方飛了一圈,落下的鱗粉落在金蓮上,像是在給那金色盛開的蓮花點綴上了清新的露珠,一時間顯得那純工藝品的金蓮活了一樣,宛如初初綻放,那模樣姿态,也更加像…………
那金蓮盛開帶人過關的模樣!
對戰區傳來了一陣低低的驚呼聲,那金蓮宛如綻放在水中的鮮活姿态勾起了許多人的回憶,事實上,在場的所有人的第三關都是被金蓮那種鮮活的模樣帶入城市的,那鱗粉落在金蓮上的模樣很明顯的讓所有人都想到了那種地方。
這裏的所有人都是沖着那代表了通關的蓮花而去的,但是整個對戰場有足足的四千多人,但是最後能夠得到那蓮花的也只有區區的六十四人!
【請各位注意,對戰只有六輪,只要通過前三輪的獲勝者,就會獲得我們的通關蓮花。】蝴蝶女人帶着美麗的微笑,聲音宛如魔魅般動人。
“聽起來,也不算怎麽難啊…………”和向迦同桌的一個中年男人暗暗的嘀咕道:“只要撐過三輪…………”
向迦淡淡的瞥了那人一眼,沒有吱聲。
想的倒是簡單,但是也不看看周圍那龐大的人數!
這裏可是有足足的四千零九十六人呢,只第一輪就能直接刷下三千零七十二人,到三輪後就直接剩六十四人了,看上去只要通過三輪就可以了,但是那三輪也完全不是那麽好通過的好嗎?
六輪和三輪,四千零九十六人和六十四人,誰能想這強烈的對比其實是同一個基礎的對比?如果是看前者的話,這紅心大戰确實不是多難的,但是如果看後者的話,有誰能打包票自己一定能從那四千多人中脫穎而出,成為那僅僅的六十四人的其中一個?
蝴蝶的說法十分的巧妙,只是換了一個概念,就将場內所有人的鬥志都調動了起來。
背負着蝴蝶翅膀的女人再度抖落下亮閃閃的鱗粉,手臂再度上舉,這一次,在女人的手中憑空出現了一顆紅色的心形物品。
紅心十分的樸素,和金蓮比起來簡直樸素到了塵埃裏,不像金蓮那樣精致美麗,只僅僅是一顆火紅色的紅心樣的光滑形狀,雖然是那麽的樸素,但是那顆紅心一出現,就再沒有人再看那漫天的金蓮一眼:
【請各位注意,最終在我們的榮譽殿堂贏得游戲的人類會得到我們的紅心,持有這顆紅心的人類可以将自己比賽中所有得到的紅心牌和黑桃皇後帶回城市,換成恐怖先生們最喜歡的物品,而未得到紅心的人類不能将任何紅心大戰內的物品帶出游戲!若是私藏卡牌,則會受到執法隊的嚴厲處罰!】
蝴蝶女人的晶瑩如玉的小手指向了最中間的舞臺,撲閃着蝴蝶翅膀來到了舞臺的最中央,如同捧起王冠一樣,将那顆紅心高高舉起————
“嘩————”
四周的喧嘩聲猛然變得更大,向迦往四周悄悄看了一圈,果然的,每個人在看着那顆紅心的時候都露出了垂涎的神色,激動的不能自己,畢竟那顆紅心不僅僅代表了通關,還代表了大量能夠換成黑水石和白水石的卡牌持有許可權!
【請各位拼盡全力,為了觀戰席上面那個屬于自己的,最特別的恐怖先生,将這顆紅心,拿到手中吧!】
蝴蝶女人松開了手,那顆紅心就在萬衆矚目的狀态下朝着舞臺的最中央落了下去,最終懸浮在那個鑲金帶玉的桌子上方,開始緩慢的轉動了起來。
【現在,請各位———入座吧!】蝴蝶女人再度揚起了傾國傾城的笑容,但是在場的人再沒有再看她一眼了。
向迦邁動腿,轉到了旁邊椅子的前方,穩穩的坐了下去。
四人,四把椅子,一張桌子上面鋪着暗紅的絨布,這就是一個小小的戰場了。
蝴蝶女人高高的舉起了手臂,正要往下揮舞,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卻響了起來。
“你沒有自己的座位?在這裏幹什麽?還不趕緊…………”最後的滾字消失在了對面陰翳的眼神中,那人咽了咽口水,轉而看向了半空中的那個蝴蝶女人:“這個人是怎麽回事?他不是對戰者?”
向迦扭過頭,朝着那個爆發争論的地方看去,只見那個對戰的區域不止是四把椅子,其中一把椅子的後面又多了一張椅子,上面坐着一個眼神陰翳的男人,而發話的,就是那張桌子對面的那個男人。
事實上除了那個男人外桌子上的其它兩個人面色也十分的難看,畢竟都是同一水平線上面的,只有你叫個外援是怎麽一回事,但是他們卻也知道在這裏被帶過是十分合理的事情,只不過是自己的運道不好,所以到底沒有說一句話。
蝴蝶女人撲閃着翅膀飛了過去,兩只細長的指尖突然出現了一張車票,上面是大大的‘觀戰’兩個字,女人朝着那個發話的男人揮了揮手中的車票,笑道:“這個人類是買了觀戰票進來的,所以出現在這裏是完全合乎道理的。”
“那裏不是有那麽多的地方嗎?為什麽非要坐在那裏!”男人仍舊不依不饒。
“因為這個人類買的是他前面這個人類的觀戰票。”蝴蝶女人仍舊是笑眯眯的模樣,沒有一點嘲笑男人的意思,倒是旁邊的幾人不耐煩了起來。
“行了吧?趕緊開始。別浪費時間了。”和他鄰桌的其中一個女人嘲諷的瞥了那個男人一眼:“人家能找到願意過來帶新人的資深者是人家的本事,自己沒錢就不要瞎比比。”
男人的臉一下子漲的通紅,他也算是看出來這事情已經成了定局了,只好嘟嘟囔囔的說着什麽坐了下去,再也沒提面前那個男人的事,很明顯,其實他也是知道能帶過的事情的,但是卻沒想到這種關卡也會有人進來帶新人。
實際上,紅心大戰的帶過和其他的普通第四關游戲确實是有不一樣的地方,如果是普通的第四關的話,前來帶新人的資深者們只需要帶着自己的道具和小怪物就可以了,如果得不到通關道具也不需要付出什麽代價。
但是在紅心大戰,前來帶新人的那些資深者是也要付出一點點代價的,畢竟觀戰票不論新手資深者,每次都是一個白水石的價格,這樣的話,由誰來出這個基本的入場費就成了一個問題了。
如果是由新人來付那只白水石,那麽如果碰到了一個不負責任的帶過者,那對于那個新人來說,那場游戲就會成為一場災難,而如果是由資深者付那只白水石,那麽如果沒有過關,資深者就是白忙一場,還得不到半個黑水石,同樣是水中撈月一場空。
當然,本來說起來是應該帶過和被帶過的一人出一半的黑水石,雙方共同承擔着失敗的損失和風險,這樣的話新人的關卡裏面比較乖,資深者也會很負責任。
但是到底大部分帶新人的資深者都不能百分百的确定能夠帶着新人過關,所以在進入游戲之前到底由誰出這只白水石就變得特別的敏感起來,畢竟過關了還好,要是沒有過關,那個白水石可就像是被扔進了大河裏,連半點浪花都翻不出來的。
一次一個白水石,誰能無限制的這麽扔錢下去?更何況在這個怪物游戲裏,白水石可是比錢更加有價值的東西。
紅心大戰不比其他第四關,在游戲途中并沒有可以作為補償的道具和黑水石供玩家狩獵,紅心大戰就是一個要麽過關要麽不過關的存在,唯一有價值的就只有那些金色的蓮花,當然,也有唯一一個能夠從四千多人中奪得最好的獎勵的機會,但是那個機會到底太過渺茫,已經完全可以将之忽略了。
至少到現在,關于觀戰入場費的問題在市場中還在不斷的争吵中,想要找人帶過的新手們就得和願意帶紅心大戰的資深者們慢慢的商讨關于入場費的問題了。
市場上有的自信一些的資深者就會自己出這個白水石的價,風險自己來背,當然,如果過關之後新人拿到了通關獎勵,那麽除了事先說好的六個白水石,新人還必須從通關獎勵裏另外取出二十五個黑水石補償給資深者。
到底紅心大戰新人不需要被保護自身安全,所以帶過的市場價也就是第四關通關蓮花的六個白水石了。
當然了,到底不是每一個資深者都有那個一次性帶過紅心大戰的自信,所以其他一些不想出一個白水石的資深者就會和新手約定好每人出二十五個黑水石,這也是現在市場上用的最多的辦法。
當然,一些出不起這二十五黑水石的人就很難了,如果出不起這二十五個黑水石,就算想要求帶過,也很難找到願意帶新手的人。
很明顯的,那個不滿發生的就是一個舍不得這二十五黑水石的‘貧民’,而那個眼神陰翳的男人前面的新人就是那個舍得下二十五黑水石也想要有機會過關的人了。
到底在城市裏面用黑水石的地方更多了,不僅僅是小怪物們的口糧,還有道具的開銷特別的大,尤其是交易點,稍微有價值一些的信息都會花上不少的黑水石,新人只是靠第三關的五個白水石也實在是太難生存了一些。
喂給小怪物吧?五個白水石又完全不足以讓他們在和大佬的競争中過關,買了道具吧?太弱的小怪物連那些二度升級大佬的幾招都擋不住,買那麽多道具還不是被搶的精光的下場?
沒有辦法,只能撐着,但是再掙紮,最終絕大多數的人還是會去找那些大勢力的帶過關,只有那麽一小部分人才會靠着自己的能力将第四關和第五關一點點的‘熬’過去。
這是理所應當的事情,理所應當的殘酷,和現實。
【請各位準備好,游戲馬上開始!】
蝴蝶女人懸浮在半空中,聲音依舊的甜美動聽,而對戰區的所有人類都已經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面色五花八門精彩的緊,甚至還有人雙手合十,祈禱着自己第一輪的牌能好那麽一些。
半空中的美麗女人伸出兩只毫無瑕疵的手拍在了一起,立刻的,每一個鋪着暗紅色絨布的桌子上方就突兀的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氣泡,占據了大半個桌子的空間,而那氣泡內都就是一副十分精致的撲克牌,亂亂糟糟的懸浮在裏面。
撲克牌看上去并不小,至少比現實中的撲克牌要大上好幾倍,但是卻十分的精致完美,宛如用巨大鑽石切割而成額薄片,看上去十分的光滑美麗。
然而,從向迦的角度看,氣泡內的每一張牌的正反面都是一樣的圖案,每張牌也都長得一模一樣,最大限度的杜絕了洗牌作弊的可能性。
【請各位将手放在搖搖泡泡的上面,進行洗牌!】
有經驗的人都伸出了手,将手掌貼在了面前的氣泡上開始挪動,向迦也鎮定的伸出手,學着旁邊人的樣子将手放了上去。
平滑的觸感,活像玻璃一樣冰涼,一點也沒有自家向瑧瑧的果凍皮舒服,向迦漫無目的的想到。
輕輕滑動手指和手掌,氣泡內的牌就飛快的旋轉了起來,本來亂糟糟的位置變得更加的亂亂糟糟,四個人一齊洗牌,這種快速到了都能拉出殘影的洗牌方式,就算是向迦這種短程記憶力好的吓人的家夥,也沒有辦法在這種情況下作弊了。
而随着蝴蝶女人的一聲【停】,所有人都同時收回了手,氣泡啪的一聲破裂開來,距離面前人最近的十三張牌均齊刷刷的飛到了每一個人的面前,排成一排,還是十分具有美感的弧形半包圍。
【請将棄牌選出,丢給自己右手邊的玩家。】
和向迦一個桌子的三個人都伸出了手,點上了面前的牌。
向迦沒有動。
他先是瞪大了眼睛觀察着和他同桌的三個人的動作,發現什麽都看不清楚之後就扭頭,試圖去看自己身後的另一桌的正對着他的人的牌。
同樣的看不到。
每個人的選牌動作似乎都被加了一層厚厚的磨砂玻璃,按理說發牌從左到右就是梅花,方片,黑桃,紅心的順序,但是這種厚的活像我國長城城牆的濾鏡一加,別說看清楚對面選的是什麽了,就連對面的胳膊伸到哪裏都看不到了。
于是,第二種作弊方法夭折。
向迦不得不徹底絕了暗搓搓想用自己的超絕短程記憶力作弊的念頭,十分失落的看向了自己面前的牌。
梅花三張,分別是5,9,Q。
方片五張,分別是2,3,6,9,A。
黑桃三張,分別是4,10,K。
紅桃兩張,分別是9,Q。
不算好的牌,但是也不算壞。
選擇的時間是六十秒,向迦堪堪在最後的十秒鐘,才點出了三張牌:方片A,黑桃K,紅桃Q,轉給了右邊的玩家,向迦自己則是得到了梅花K,黑桃Q,黑桃A三張牌。
這是一個比大小的游戲,從最小的2到最大A随意的出牌,點數大的會得到其他三張點數小的牌,第一個出牌的玩家出什麽花色,其餘三人就必須出什麽花色的牌,除非跟牌的人并沒有那種花色。
游戲中的黑桃皇後是十三分,每一張紅桃是一分,每一輪加起來都是二十六分,率先超過一百分則游戲結束,累計分數最少的一個人獲勝。
這是一個單純的游戲,但是分數卻不是越多越好,而是越少越好,而與之相對的,代表了分數的牌,又恰好是能夠在游戲外換黑水石和白水石的牌。
這樣下來,就會有一些心存僥幸的人,因為自傲和賭.博的心态,将那些原本就有的勝算,慢慢慢慢的輸出去。
向迦完全不會心存僥幸,也絕不會仗着自己的長處就覺得自己絕對能贏,向迦要的,是确确實實的勝利,為此,少一些分數是目前最佳的方案。
游戲從梅花2開始,坐在對面的男人皺了皺眉頭,扔下了一張梅花2,漂亮的卡牌飛到了桌子的最中央,緊接着就是其它三張牌壓了上去。
梅花2,梅花8,梅花K,梅花A,向迦右邊的男人獲得了這四張牌,并且獲得了下一輪的出牌權利,暗紅絨布最中央的四張牌在梅花A下桌的兩秒後就飛了起來,整整齊齊的落在了向迦右手邊少年的桌角,向迦看了過去,卡牌卻是牌面朝下的擺法,向迦伸手過去,卻在牌的前方碰到了一堵透明的牆壁。
“幹什麽?”少年瞪了向迦一眼,語氣不能說好,但是向迦卻好脾氣的笑道:“能不能把那些出過的牌翻過來讓我看看?”
“看不到的…………算了,你是個新手?”少年一邊問,一邊利索的将那四張牌掀了起來,意料之內的,牌變成了在那氣泡內的模樣,兩面都變成了排面背後的花紋,沒有半點的作弊餘地。
有的人出牌出着出着就會忘記前面到底下去了多少牌,越往後就會越被動,所以這種将廢牌變成兩面花紋的能力就是第三種杜絕作弊的辦法了。
“對呀,第一次來玩這個,到底沒人告訴我還有紅心大戰這個游戲。”向迦一邊出牌一邊說,得到了少年十分同情的一瞥,然後再沒有說話了。
到底在這裏他們也算是敵人,這裏也不是什麽喝茶聊天的好地方。
游戲有條不紊的進行了下去,向迦一點也不貪黑桃皇後和紅桃牌,能往外出絕不留在自己手裏,将自己的分數壓得特別低,旁邊的三人自然也是竭盡全力的将分數牌往外出,但是到底在紙牌游戲上面記性落了下風,也就離輸不遠了。
所以到了第五輪後期,向迦還是十幾分,而對面的三人最高的已經到五十多分了。
除了向迦外,對面的三人對視了一眼,算是明白了最大的對手,于是心有靈犀一般的,從第六輪,除向迦之外的三人就開始串通着出牌,往死裏給向迦挖坑,試圖将向迦的分數拉到和他們一樣的水平,向迦十分淡定的出牌,已經預料到了這種情況。
畢竟四個人裏,贏得人只有一個,誰得分數最低誰就會贏,那麽每個人都想要在分數最高的人達到一百分之前讓自己的分數成為最低的那個,為此,合作和背叛是紅心大戰裏最常出現的事情了。
向迦仍舊一步一步穩穩的出着自己的牌,他在電腦上玩過無數次的紅心大戰,那時候也是一個玩家面對着對面三個電腦對手,他贏的次數都不算少,而現在從第一聚到現在的這種情況,他基本已經算贏定了!
只要他不作死,不貪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