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被掃地出門了?!
;丫丫個呸的,教主大人你是不是忘記了這裏究竟是誰的家了這種暴發戶大爺一般的語氣是腫麽回事難不成你還想賴上我不成安瑾瑜越想越生氣,卻又礙于某人的強權無計可施。
就在安瑾瑜兀自一人生着悶氣,惱怒的恨不得當場跟某教主來個玉石俱焚之時,忽的覺得腳下一重,訝異的低頭望去,正對上錢多多黑溜溜的大狗眼以及其嘴上咬着的那根比它整個小身板還要長的
安瑾瑜雙眸倏地一凜,一股子戲谑的光芒忽的從眼底搖曳開來。
聶君昊緩了緩自己吃的有點撐的肚子,發覺自己說完之後安瑾瑜許久都不曾應和,眉峰一凜,心中暗道,難不成自己剛剛話說太重了,打擊到對面那丫頭了
這般想着,聶君昊心底竟是生出了幾分小小的心虛。
老實說,安瑾瑜做的菜并不難吃,不只是不難吃,準确的說應該是非常好吃至少聶君昊覺得比起當初教中特意請來的那些個大廚乃至西羌皇宮裏面的那些個禦廚做出的那些山珍海味,這些東西還是好吃了那麽一點點的,真的只是一點點
不過,這句話平日裏對吃的東西挑剔慣了的聶君昊是絕對不可能說出口的。如今見安瑾瑜不說話,聶君昊擰了擰眉,一邊心虛着,一邊又傲嬌的埋怨安瑾瑜心理素質太差,說個一兩句就受不了了,女人就是麻煩。
聶君昊正考慮着要不要出口鼓勵鼓勵某人,省得某人一蹶不振,以後沒人做菜給他吃。對,他只是擔心以後吃不到那麽可口的飯菜而已,絕不守心這個女人,絕不是
可惜,還不等他出口安慰,安瑾瑜已經先一步開了口問道:“我做的菜真的那麽難吃”
聶君昊一噎,到了口的安慰之語就這麽不自覺的轉了個彎變成了另外一種截然不同的說法:“對,難吃,簡直就不是人吃的真不知道你到底會不會做菜這麽難吃的菜都敢拿出來獻醜,本座願意吃它們是給你的面子,否則就是給你家那條狗吃狗都不一定吃”
聶君昊話音未落,安瑾瑜便驀地擡起了頭,朝着聶君昊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與此同時,口中則吐出與其臉上的笑容全然不同的兩個字:“呵呵”
聶君昊被安瑾瑜這突如其來的呵呵糊了一臉,來不及體會安瑾瑜如此反常的緣由便忽的覺得自己的腰腹處抵上了一樣有些熟悉的東西,而伴随着安瑾瑜那燦爛的笑容,聶君昊再一次體會到了傳說中全身過電的感覺為哪般。
噗通一聲內力只剩下一兩成,警覺性直線下降的教主大人再一次被暗算成功,手腳發軟的從椅子上跌了下去。而在他倒地的那一瞬,安瑾瑜已經瞄準了時機迅速的撲了過去。
從被掐到被逼着做飯,再到飯被搶光,大半天顆粒未進還被嫌棄做出來的飯菜難吃的怒火,在這一刻徹底的爆發了出來。
“我早該這麽做了喵了個咪的,姐姐長這麽大還沒受過哪個人這麽大的的氣虧我還同情心泛濫的覺得你背井離鄉挺可憐,既然在家吃飯好歹多做幾樣小菜招待你,沒想到你這白眼狼一點都不知道知恩圖報,飯量大的離譜還敢嫌我飯菜難吃。難吃的東西你還吃那麽多,知不知道我從早上到現在還一口飯都沒吃上呢還說什麽狗都不一定吃,狗都不吃的東西你吃的那麽香,你比狗還不如”
“你”聶君昊被安瑾瑜毫不客氣的話語氣得臉色大變,一雙眸子惡狠狠的瞪着安瑾瑜,恨不得在她身上瞪出幾個窟窿來。
安瑾瑜卻是完全沒将他的耍狠放在眼裏,對着聶君昊拳打腳踢了一頓,起身冷哼了一聲:“小人廟小,容不下教主大人這尊大佛,還請教主大人另找住處吧。”語畢,吭哧吭哧的抱着聶君昊的腰,好似拖死豬一般将人往外拖。
“你你竟然敢”聶君昊渾身還軟綿綿的根本無法反抗,一張臉氣得鐵青。
“我有什麽不敢的告訴你,老娘忍你很久了”新仇舊恨疊加在一塊,安瑾瑜恨不得趁着這個時候在聶君昊的身上多印幾個腳印。
好不容易将人拖到門口,剛想開門,安瑾瑜卻像是想到了什麽,将聶君昊暫時平放了下來,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的身體。
那眼神活像在看一方來不及開采的寶藏,其中閃爍的光芒險些當場閃瞎了聶君昊與錢多多一人一狗的眼睛。
聶君昊忽覺得背後一涼,一股子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這醜女人不會忽然之間發現他生得相貌堂堂,英俊潇灑,風流倜傥,所以打算趁着這個機會對自己行不軌之事
聶君昊的臉色變得越發的難看了起來,心裏暗暗打算着,要是這個女人膽敢對自己的身體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他一定讓她後悔出生在這世上
不負聶君昊所望,安瑾瑜滿臉垂涎的将手伸向了聶君昊的腰間。
聶君昊的臉色當下黑得能擠出墨水:“你這個”
“摸到了”安瑾瑜驚喜的大叫了一聲。
聶君昊剛想動怒,卻見安瑾瑜倏地将手抽了回去,手中還捏着一樣物事,聶君昊細看過去才發現那東西正是之前讓安瑾瑜确定其身份的那塊岫岩玉。
“你要的就是這東西”聶君昊雙眸驟然瞪大,一臉不敢置信的看向安瑾瑜。
“不要這個要哪個這可是難得的好東西。”安瑾瑜喜滋滋的摸着那塊岫岩玉,爾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麽,伸手往聶君昊的衣袖腰帶處翻了翻,想再找找某人身上還有沒有其他的寶貝。
可惜,安瑾瑜失望了。聶君昊身上除了這塊玉,再沒有其他多餘配飾,除此之外唯一剩下的便只有那一身的古裝。
安瑾瑜自認還不至于沒節到貪小便宜貪到撲上去扳男人的衣服,讓他直接出去外面裸奔,加上時間有限,安瑾瑜自覺放棄了繼續淘寶的打算。
安瑾瑜翻衣服翻得太過入迷,以至于完全沒有發現被翻之人的臉色,随着她的動作變得如何的難看。
聶君昊死死的盯着安瑾瑜手中的玉玦,鳳眼之中幾乎竄出火來。這丫頭這意思是自己堂堂一個魔教教主,家財萬貫,侍女仆役成群,手下千萬,還不如那一塊小小的玉石嗎這不識貨的醜女人于是乎某個別扭的教主再一次不分狀況的傲嬌了。
安瑾瑜見聶君昊死盯着自己手中的岫岩玉,冷哼了一聲,将玉收進了懷裏。一腳将某教主踹出家門道:“這塊玉就當成我救你一命的感謝費以及你掐了我兩次的精神損失費外加今天這頓飯的夥食費,現在你已經沒有價值了。再見,不,再也不見。錢多多,我們走。”
作為本次逆襲的第一忠臣,錢多多得意的搖晃着自己的小尾巴,最後不屑的睨了門外的聶君昊一眼,轉身屁颠屁颠的進了內屋。
身為一只出得廳堂,入得廚房,幫得了忙,幹得了人又賣得了萌的全能型居家必備愛寵,幫主人驅趕外來者是必須的含敢欺負我家主人,出去喝西北風去吧,汪汪汪
聶君昊躺在地上,眼睜睜的看着一主一狗轉身光門,切切實實的體會了一次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悲船在門口處怔愣了好一會才後知後覺的想到。
他,聶君昊,傳聞之中殺人不眨眼,血色不染衣,江湖中人人聞風喪膽,避之唯恐不及,連武林盟主尚且忌憚不已的魔教教主,在穿越到現代的兩個小時二十五分三十六秒,被人掃地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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