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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剪發腫麽辦?

;網絡上的事情,聶君昊自然是一點也不知道的,即便知道了他也不會放在心上。

歷經同床共枕一夜的兩人次日一早起床的時候臉色都不怎麽好,尤其是安瑾瑜。身邊突然多了個人,一向睡姿不好的人還因為身邊當了面牆的緣故沒法子翻身,一晚上睡的是痛苦無比。

當然,聶君昊也不比她好到哪去,安瑾瑜這間屋子裏面最值錢的除了那幾樣大電器以外,恐怕就是這張寬大的大床了。可惜就是因為這張床太過舒适,太過,可讓睡習慣了古代硬榻的教主大人遭了大罪。

一大早起來渾身腰酸背痛,渾身的骨節活像是被什麽徹底扭過一般,讓聶君昊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半夜被人踹下床過。

好在兩人的關系還沒發展到心靈相通的地步,否則安瑾瑜若是知曉聶君昊此刻心中所想,勢必用手中的抱枕再糊他一臉,順便吐槽一下古代人的不識貨,連這種舒舒服服,躺下去都可以陷下去随便打滾的大床都不懂得欣賞,迂腐不堪,這一生不知得錯失多少的樂趣

家裏突然多個人,不習慣的除了安瑾瑜以外,當然還有安瑾瑜的愛寵,在安瑾瑜家中絕對可以稱得上一霸的錢多多。

這日一早,錢多多像往常一樣在主人從卧房裏面出來之時便歡快的飛奔了出去賣萌求寵。可它怎麽也沒想到的是,自家主人開門走了出來之後,身後竟然還跟了一個熟人,還是個昨天剛被它和主人掃地出門的老熟人。

這丫的昨天不是已經被趕出去了嗎怎麽這會又出現在家裏面,還從主人的房間裏出來而且看主人那無精打采的模樣,怎麽看都像是被人欺負了

認定自家主人又被這個古裏古怪的怪男人給欺負了的錢多多充分表現出了它護主的一面,當下便繞過了安瑾瑜直奔聶君昊而去。

聶君昊冷不防一出門就撞上了那朝自己直撲而來的斑點狗,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臉色更是一瞬間慘白得可怕。

安瑾瑜有點低血壓,走出房門的時候還有些小迷糊。忽的見一道熟悉的影子嗖的從腳下竄過,整個人都吓得清醒了起來,猛地回想起昨天晚上某人與自己那所謂的約法三章,慌忙焦急的大喊了一句:“錢多多”

錢多多往前的動作驀地一頓,而只是這一頓的功夫,安瑾瑜已經快速的上前掐住它的小身板,往後退了好幾步,生怕聶君昊一個不高興,自家可憐的狗狗就身首異處了。

聶君昊見安瑾瑜将錢多多抱了回去,不讓它再靠近自己,臉色稍稍緩和了些,卻還是有些難看。狀若嫌棄的睨了錢多多一眼,冷哼一聲,越過二人就走。

安瑾瑜只道聶君昊此人有潔癖,嫌棄她家狗狗不幹淨,好在看他的樣子好像并不打算追究剛剛錢多多冒犯他的事情。

安瑾瑜微松了口氣的同時心中也暗暗盤算着這一人一狗好像并不怎麽對頭,以後還是讓錢多多離那個人遠一點為好。這麽想着,安瑾瑜伸手摸了摸錢多多的腦袋,安慰着它。

錢多多看着自家主人對待那個男人小心翼翼的模樣,越發肯定那男的一定欺負了它家主人,當下有些氣惱的叫喚了幾聲:“汪汪汪”

全身心用在誘哄自家萌寵的安瑾瑜沒有發現,在錢多多叫喚的那一刻,她身後的聶君昊腳步猛地一頓,身子僵硬了片刻。爾後在安瑾瑜小心翼翼的看過來之時又很快的恢複了原樣,裝作若無其事的走到了大廳之內。

安瑾瑜好不容易哄着錢多多乖乖回了它的狗窩,這才起身進小廚房做起了兩人的早餐。

考慮到家中新成員的飯量,安瑾瑜多做了好幾樣小菜,可她明顯的低估了餓了一晚上的某人的飯量。

于是乎,在自己只吃了小半碗稀飯,卻發現桌上的飯菜再一次被掃了個幹淨的安瑾瑜,徹底的風中淩亂了。

想到此人這驚人的飯量,再想想自己這以後可能要花費在吃的上面的花花票子,安瑾瑜再次內傷了,有那麽一瞬,她分外懷疑自己真的能養得起這個食量是自己好幾倍的男人嗎

唯一讓她比較安慰的是,這一次聶君昊吸取了上次的教訓,沒有一上來就各種口不對心的批判她的廚藝,而是保守的回了句:“還可以。”這讓安瑾瑜心裏的那些個不滿稍稍退散了些。

吃過早飯之後,看着外面天氣不錯,陽光普照,萬裏無雲,安瑾瑜換上了一身與昨兒個t恤長褲截然不同的連衣短裙,本着替某可能要在現代長住之人提早适應現代生活的心思,拉着聶君昊出門。

聶君昊看到與昨兒個截然不同的安瑾瑜怔了怔,又在看清安瑾瑜的穿着後微微沉下了臉,雙眸往安瑾瑜那裸露在外的皮膚上掃過,咕哝了一句:“傷風敗俗”

安瑾瑜聽到聶君昊的嘀咕聲,腳下的動作一頓,爾後有些無奈的沖天翻了個白眼,懶得再跟這丫的老古董探究自己的穿着是否傷風敗俗這個問題,左右等這待會出門就會知道在這裏穿得最另類的人是誰。

安瑾瑜想得沒錯,聶君昊這一身招人的打扮,再加上他那不俗的面相,一走出去勢必像只幾百瓦的大燈泡吸引一堆的狂蜂浪蝶過來圍觀。是以,安瑾瑜根本不敢将他帶到太遠的地方去,準備就近給他換身行頭,改頭換面。

好在安瑾瑜這棟樓的樓下不遠處便有一家小發廊,加上今天還是周末,小區裏并沒有忙着趕時間上班的人來來往往。安瑾瑜帶着聶君昊過去的路上并沒有引起什麽騷動,但很快的,安瑾瑜便發現了另一個麻煩。

聶君昊有些好奇的擡頭看了一眼頭頂上那貼着各種發型樣品圖的活字照片,四面更都圍着自己從未見過的玻璃門的房子,疑惑的問了一句:“你帶本座來這做什麽”

“剪頭發啊”安瑾瑜推開發廊的大門,拖着聶君昊走了進去,理所當然的說道,“你看看這滿大街的誰跟你一樣頂着個及腰長發走來走去的”

安瑾瑜覺得理所當然的事情,聽在聶君昊的耳朵裏卻是萬分的不可理喻:“剪頭發為什麽要剪頭發你難道不知道身體發膚,受之父母,頭發是不能随便亂剪的嗎”

“”安瑾瑜一噎,臉上出現了幾分錯愕,我勒個去,她怎麽就忘記了古代之人與現代之人不同,還有一些保守陳舊的習俗,俗稱歷史的代溝,而這剪不剪頭發就是其中的一個啊

安瑾瑜看着聶君昊那一臉防備與嫌棄的表情,再一次的郁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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