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真不是男朋友?
;這些日子,安瑾瑜已經對某人的口不對心以及喜怒無常有了一定的了解,無語的吐槽了片刻,便快速冷靜了下來,輕嘆一聲,皮笑肉不笑的妥協道:“那我現在問了,聶大教主你能不能大發慈悲的告訴我一下,也好讓我對你有些了解而不至于一無所知,畢竟我們現在也算是同住一個屋檐下。”
安瑾瑜的話成功讓聶君昊再次想歪,之前安瑾瑜不願意承認他們兩個住在一塊,如今卻當着這兩人的面承認兩人同住一個屋檐下,真的是
聶君昊的耳尖微紅,面上卻偏偏絲毫不顯,輕咳一聲道:“其實也沒什麽好說的,本座娘親乃是聖樂教創始人,人長得漂亮,武功也很厲害。當年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人物,裙下之臣不計其數,只可惜識人不清,被那西羌王騙了,生下了本座。西羌王一開始并不知曉此事,後來等本座長大了一些,知道本座留着西羌王族的血,便硬要納本座的娘親為妃。含我娘親豈是他能夠随意左右之人直接帶着本座離開了西羌皇宮。”
聶君昊輕描淡寫的一段話,卻是暗藏着一絲淡淡的不屑以及由心而發的怨恨。
安瑾瑜聽出了聶君昊話語之中的不悅,不禁有些訝異,沒想到聶君昊的身世還有這麽曲折離奇的一段,怪不得之前就總覺得他好像對他爹不怎麽感冒,原來
聶君昊說到這裏像是想到了什麽,冷哼一聲道:“那個男人後來當然也遭了報應,臨死之前,大兒子不争氣就想把本座認回去,自以為西羌王位的寶座多麽的寶貴,是個人都不會拒絕,卻不知在本座眼中那個位子根本不值一提。故而,後來本座厭煩了他的一再騷擾,直接便同他斷絕了父子關系,放棄了西羌皇室繼承權,左右本座一直都随母姓,與他半點關系都沒有。”
安瑾瑜等人聽了聶君昊的解釋,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
半晌,卻是夏銘軒開口問了一句:“原來如此,那敢問聶教主是如何來到這個世界的”
聶君昊雙眸微斂,淡淡的掃了夏銘軒一眼,輕吐出兩個字來:“意外。”
夏銘軒沒有理會聶君昊對自己的淡漠,秀美的臉上綻放出一抹似蓮的笑容,意味深長道:“聶教主确定只是意外,而非必然”
聶君昊雙眸一凜,看着夏銘軒似笑非笑的眉眼,眼底緩緩掀起一抹淡淡的風暴。
夏銘軒話中的深意,聶君昊豈會不知。其實,早在聶君昊掉下懸崖的那一刻,他便已經覺察到了幾分蛛絲馬跡。
當初,自己去絕頂崖閉關一事,就只有他的幾個親信知道,閉關室外面更是有幾個他分外看重之人把關。照理說連一只鳥都很難飛進去,更不要說那麽多暗施偷襲之人了。
最令他難以置信的是,在那些人偷襲自己之前,他壓根沒有聽到外面傳來任何的動靜,哪怕是一點打鬥聲響。守在閉關室外面的那些人的實力,聶君昊再清楚不過,即便他們也如自己一般被偷襲,也勢必不會一擊必殺。而且那些偷襲自己之人,聶君昊也依稀記得,雖然那些人都蒙着面看不清楚面目,但那身手卻是與西羌皇室的禁衛軍很是相似。
如此種種,只有唯一的解釋,那就是教內出了奸細,有人想要對自己取而代之,而且這人還跟自己那個現在已經坐上了王位,可還坐得很不安穩的皇兄暗通款曲,聯手了。
眼見着聶君昊與夏銘軒之間的氣氛,因着夏銘軒的那句話而有些微妙了起來,安瑾瑜忙輕咳了一聲,打斷兩人之間的對峙:“意外也好,必然也好,反正你們都已經到這裏來了,以後恐怕也是回不去了的。所以這些前塵往事,實在用不着太在意。”
安瑾瑜此話一出,夏銘軒已經率先笑了起來,大大方方的将葉初晴攬進懷裏,淡然道:“瑾瑜說得沒錯,之前的事情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現在。莫說已經回不去了,就算真的能回去,這裏有晴兒,我也是不願回去的。”
葉初晴本就淺薄的臉皮,因着夏銘軒這句話當即又變得有些緋紅了起來。
安瑾瑜看着兩人膩膩歪歪的模樣,委實覺得有點适應不良,抽了抽嘴角:“現在話都說清楚了,剛剛聽你們的意思,你們在古代應該沒什麽過節吧”
夏銘軒聞言與聶君昊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道:“這倒沒有。”
安瑾瑜滿意的點了點頭:“沒有最好。咳咳,聶君昊現在住在我家,算我的朋友。而銘軒現在是小晴的男朋友,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們能和睦相處。”
安瑾瑜話音未落,夏銘軒已經先一步開口打斷了她的話,淡笑道:“瑾瑜,其實今天我和晴兒過來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安瑾瑜一愣:“什麽事”
夏銘軒二人對視了一眼,卻是由葉初晴羞紅着臉開口說道:“我和阿軒已經想好了,兩個月後結婚。”
“”
屋內死寂窒息般的死寂了幾秒後,忽的爆出了一陣高聲驚叫:“什麽”
安瑾瑜一臉驚詫的望着對面的兩人,眼底滿滿的不敢置信。今天距離她第一次見夏銘軒不過十天,她都還沒适應自己的好姐妹脫離了單身狗行列,這兩人竟然就告訴自己,他們要飛速的脫離未婚人士的行列,不久之後就要結婚了這讓她這個,連男朋友都木有交過一個的單身狗情何以堪啊qaq
事實上,對于這事聶君昊的訝異一點都不少于安瑾瑜。一大早的在家裏碰上一個跟自己來自同一個地方的“老鄉”已經夠讓他驚訝的了,現如今這“老鄉”還告訴自己,他要結婚成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