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零九章 教主V587 (1)

所有人幾乎都被這位突如其來闖入的完美男人給驚住了,沒錯,是驚住了。活了二十幾年看到帥哥并不稀奇,但一天之內見到兩個長得人神共憤的極品帥哥,那就完全是運氣爆表到令人難以置信了。一時之間,所有人幾乎都深陷在了這個男人的令人驚嘆的容顏之下。

然而,與衆人的驚喜截然不同的是,安瑾瑜此刻非但沒有感到半分的喜悅,反倒是被吓得不輕,心中暗暗的爆了一句的粗口:媽了個逼的,這家夥怎麽跑來了?她不是讓他在家好好待着等自己回去嗎?怎麽自己擅自一個人跑出來了,還跑到這麽多人的地方來,被人認出來可怎麽辦?被銳哥知道的話,她會被扣工資的,她一定會被扣工資的!

就在安瑾瑜內心小人淚流滿面的哀悼着插上小翅膀迅速飛離自己的工資之時,一只手适時的伸了過來,扯了扯她的手,将她從自己的世界拉了回來。

安瑾瑜渾身一震,轉頭看去,正對上葉初晴擔憂的眉眼,以及其朝着邊上若有所指的微微氣憤。

安瑾瑜這才想起,對面的梁秋慧可還等着看自己的笑話呢。這種時候聶君昊出現也是好事,左右來都來了,趕是一定趕不回去了,不如……

聶君昊站在原地,狹長的鳳眼掃了一眼熱鬧的大廳,蹙了蹙眉頭,正想一桌一桌的掃過去看看安瑾瑜坐在哪裏,忽聽得某個方位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聶君昊轉頭看去,下一刻便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從不遠處沖了過來,一把攬住了自己的胳膊,随後一道熟悉的聲音也傳入了聶君昊的耳中,帶着前所未有的熱情:“親愛的,你總算是來了,竟然讓我等了這麽久。”

聶君昊一怔,緊接着耳尖便是一紅,心中低咒一聲,該死的,小禿驢今天怎麽這麽的……主動?

但很快的,聶君昊便恢複了原樣,心中美滋滋的想到,果然那本什麽《戀愛大全》裏面說的沒錯,适當的給自己的追求對象制造些驚喜神馬的,是促進彼此感情的最好催化劑。

瞧瞧小禿驢這熱情似火的模樣,一定是對自己俊朗不凡的容貌和風度翩翩的氣質驚為天人了,不枉自己今天特意把蘇明銳那家夥給自己置辦的這身行頭穿出來,給他記上一功好了。

聶君昊因着安瑾瑜的主動,尾巴都快翹到天邊上去了。而邊上那些看到安瑾瑜沖過來,并且清清楚楚的聽到安瑾瑜對聶君昊說的那些話的圍觀人士已經徹底的驚呆了。

這個俊美得恍若神邸的男人就是安瑾瑜的男朋友,那個有事不能過來的男朋友?!

安瑾瑜緊攬着聶君昊的胳膊,雖然正面對着聶君昊微微的笑着,眼角卻是小心的觀察着邊上之人的反應,在看清這些人的臉上多多少少的都顯露了幾分震驚之後,方才滿意的收回了目光,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待會好好表現,回去給你獎勵。”

聶君昊微愣,還來不及品味安瑾瑜這話之中的含義,便被安瑾瑜硬拖着朝前面走了過去。

梁秋慧早在安瑾瑜突然起身朝着那個突然出現的男人走過去之時,心下已是一突,暗道了一聲不好,之後見安瑾瑜那麽親密的上去挽那個少年的手,少年也沒有絲毫的拒絕之色,臉上反倒帶着淡淡的笑意,越發肯定了她心中的猜測。

如今眼見着安瑾瑜帶着那人朝他們走了過來,期間迎接着邊上之人各種羨慕的注視,更是狠狠一咬薄唇,險些當場咬出血來。

這些充滿豔羨的目光明明該是她的,是她的!明明今晚她才是女主角,為什麽這兩個人卻要這麽一再的搶她的風頭,為什麽?

“小慧,冷靜點。”跟梁秋慧做了這麽多年的閨蜜,葉靈自然知道梁秋慧的那點小心思,忍不住出聲提醒對方的同時,看着對方那有些扭曲的清秀面龐,心底卻是不由得的升起了一絲的快感。

雖然她也知道自己這樣不對,但梁秋慧的虛榮心可是對任何人都一視同仁的,不論敵我。當初她和張麗找男朋友的時候跟梁秋慧說起,結果梁秋慧一看到兩人的男朋友就是一臉的不屑,各種的看不起,這一點葉靈到現在都還記得。雖然最後她也沒有因為梁秋慧的那些話語而跟男朋友分手,後來梁秋慧再見到她男朋友也沒有在表現出這一類的情緒,但這不管在她還是她男朋友的心裏無疑都是一根的刺。

而今,看到她在別人那裏吃了虧,葉靈即便知道不應該,心裏還是升起了一絲快意。

梁秋慧卻是不知道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已經傷到了好友,在葉靈的提醒之下,她努力的壓制住自己心中翻騰的怨毒。等到安瑾瑜與聶君昊過來之時,她已經基本能夠收住臉上的神态了。

聶君昊跟着安瑾瑜走過去之時,梁秋慧已經識趣的讓人在他們這一桌加了把椅子。

聶君昊落座之後禮貌的同夏銘軒點了點頭,在看向葉初晴的時候卻發現這個之前對自己頗有些冷淡的安瑾瑜的好閨蜜,竟然對自己表現出了與上次截然不同的驚喜,不由得有些疑惑。

聶君昊正想詢問,忽聽得邊上傳來了一道陌生的女聲:“小瑜,不介紹一下?”

聶君昊這才發現這一桌除了他們幾個人以外還有其他的一些男男女女,剛剛出聲的那一個正是坐在正對面的一個長得還算對得起觀衆的女孩子。

安瑾瑜聽梁秋慧問起,也不矯情,淡笑着伸手主動握住了聶君昊的手,與其十指交握道:“這位是我的男朋友,聶君昊。君昊,那邊的幾個都是我的幾位大學同學和她們的男朋友。”

聶君昊這還是第一次聽安瑾瑜在衆人的面前這樣介紹自己,就這麽一會的功夫,他竟然就被扶正了,簡直是再美好也沒有的了!

短暫的怔愣過後,聶君昊卻是有些隐隐的得意了起來。他的判斷果然沒有錯,同學會神馬的就是用來宣布主權的好時機,他看這些人以後誰還敢随便觊觎他家的這只小禿驢!

梁秋慧聽安瑾瑜介紹自己連個名字都沒有,臉上的笑意險些挂不住,輕咳了兩聲才續道:“男朋友,原來這位聶先生就是瑾瑜你的男朋友啊。不過瑾瑜你剛剛不是說你男朋友今天有事,不能過來了嗎?”

安瑾瑜面對着梁秋慧近若質疑的詢問也不緊張,淡笑道:“君昊今晚确實有些事情要辦,不過秋慧你也說了同學會這麽重要的事情,豈能說不來就不來?所以我就給了他地址,讓他辦完事情要是還有時間的話就過來一趟。方才我看都是八點多了,估摸着他可能是被什麽事情拖着來不了了,所以才那麽說,沒想到他為了我竟然還是來了。”

說着,安瑾瑜轉頭看向聶君昊,有些抱歉道:“君昊,抱歉啊,剛剛看你這麽晚了還沒過來,還以為你不會過來了,就跟他們說你有事不能來了。為此,有人還為我打抱不平說你不夠體貼,同學會這麽大的事情都不跟着來,冤枉你了。”

安瑾瑜特意加重了“打抱不平”四個大字,梁秋慧臉色微變,聶君昊也微微眯起了雙眸。

他就說今天小禿驢怎麽比任何時候都來得主動,明明之前還三令五申不讓自己過來,可一看到自己非但沒有發火,反倒熱情的把自己拉過來這裏,原來是被欺負了啊。

做了魔教教主那麽多年,也和那些外表真君子,內心真小人的江湖正派打了那麽多年的交道,聶君昊看人眼色辨認忠奸的本領可謂爐火純青。雖然這個優點在面對安瑾瑜的時候十有八九都會失靈,但面對如今這種情況卻是再适用不過。

對面那個女人看上去言笑晏晏,挺友好,但她眼中對于安瑾瑜的那份敵意與怨毒卻是怎麽也掩蓋不去,這樣的拙劣的演技也敢在自己面前班門弄斧,當真是不知死活。

聶君昊回想了下方才安瑾瑜與這個女人的幾句對話,掃了一眼這章桌子之上雙雙對對的男女,再想到自己剛剛落座時葉初晴對自己完全不同的态度,心中已經明白了個大概。自己剛剛進來之前,這個女人只怕正在揪着安瑾瑜沒有帶男伴來的這個弱點,諷刺欺壓她。

想到這裏,聶君昊墨色的雙眸不由得微微沉了下來,有什麽在裏面一點一點的沉澱,使得他的那雙眸子變得越發的深邃了起來。

聶君昊右手宣布主權般往安瑾瑜的腰間一攬,笑得格外的迷人道:“真是不好意思,剛剛路上有點堵車,所以來遲了一些,讓大家久等了。”

看到聶君昊臉上的笑意,在場的所有女孩子,包括安瑾瑜全都不由得一愣。安瑾瑜倒還好,平日裏見多了這人,多少有了些許的免疫力,愣了一下便快速回過了神,但其他女孩子可就沒有這麽好運了。

安瑾瑜被聶君昊攬着,偷偷的看了一眼那些眼底流露出迷戀光彩的女孩子們,雙眸忽的一沉,右手不自覺的往聶君昊的腰間使勁掐了一把。這家夥都跟自己告過白了,怎麽還這麽喜歡到處釋放男性荷爾蒙,沒看到這些個女孩子都被他迷得神魂颠倒了嗎?還說自己跟別的男人舉止親密,我看你這家夥才是喜歡招蜂引蝶,欠教訓!

安瑾瑜無奈的嘆了口氣,第一次意識到戀人太優秀也是件非常頭疼的事情。

聶君昊被安瑾瑜掐了一把,雖然并不是很痛卻是吓了一跳,疑惑的低頭看了安瑾瑜一眼,卻發現她窩在自己懷裏有些憤憤然的看着那些對自己發花癡的女孩子。聶君昊一愣,心道,這丫頭不會是……吃醋了吧。

這麽一想,聶君昊心情大好,一方面在心底喜滋滋的感嘆吃醋的小女人真可愛,一方面又為着自己無與倫比的魅力而沾沾自喜。

不過,他也明白現在不是高興這個的時候。聶君昊臉上迷人的笑容不減,卻是擡手從邊上取過了一個空空如也的圓柱形玻璃杯子,滿上一杯啤酒,淡然道:“對了,說起打抱不平,我時常聽小……小瑜說,你們之前在大學的時候對她很是照顧。為了這個,身為他男朋友的我不敬你們一杯實在說不過去了,來,這位……”

梁秋慧見聶君昊朝着自己看了過來,忙道:“我姓梁,名……”

梁秋慧還沒來得及說完,聶君昊已經起身打斷了她:“梁小姐,這杯我敬你,感謝你對小瑜的照顧。”

梁秋慧的臉上尚留着被聶君昊打斷的尴尬,卻還是端起了自己面前的杯子,淡笑着與聶君昊碰了一下,謙虛道:“出門在外,誰沒個什麽麻煩的,互相照顧,互相照顧。”

兩人将自己杯中的啤酒一飲而盡,聶君昊一邊在心底吐槽這個時代的酒真是難喝,一邊掃了一眼對面的梁秋慧,莞爾一笑道:“我們家小瑜瞧着挺堅強的,但其實一個人過得挺不容易的,你們之前對她多有照顧,我甚是感激,只是……”

說到這裏,聶君昊面容一凜,臉上的笑容突然之間含了幾分的冰冷,右手緊掐着那已經空了的玻璃杯子。

只聽得砰地一聲脆響,所有人的心頭都不由自主的顫了一顫,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盯着聶君昊那只握着玻璃杯的右手看。

就那麽一眨眼的功夫,聶君昊手中的那厚實的玻璃杯已經徹底的碎裂了。一個男人把玻璃杯握碎了這種事情雖然讓人驚訝,卻絕不至于讓人驚駭,可聶君昊手中的那只杯子并不僅僅只是被握碎了而已,而是被這麽一握,直接成了一堆的……

在衆人或震驚或驚恐目光之下,聶君昊緊握成拳的右手慢慢的張開,仿若流沙一般的晶瑩米分末從他的掌心處一點一點的滑了下來,輕輕的撒在了大紅的桌布之上,堆起一個小小的堆狀,而聶君昊的手掌卻白皙依舊,毫發無傷。

聶君昊不甚在意的拍了拍自己的手掌,輕笑着将未完的話語補充完整:“只是,你們可別因為她形單影只就欺負她,不然……我可是會不高興的。”

少年的臉上一如既往的挂着淡淡的笑容,可那帶着淡淡威脅的話語卻仿若來自地獄的惡魔之音,令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一震,看着桌面上那一癱亮晶晶的細沙,沒有人認為少年的這話是在開玩笑。

不得不說,聶君昊這記威懾的效用是非常顯著的,梁秋慧幾乎是在看到那只玻璃杯被聶君昊捏爆之時便已經刷白了臉,雙瞳驟然收緊,低呼了一聲,腿下一軟直接便跌進了自己的那張椅子上。

半晌方才有些驚魂未定的平複了自己急促的呼吸,勉強笑道:“怎……怎麽會?瑾瑜和我們都是老同學,我們關心她還來不及,怎麽會欺負她呢?聶先生真是會說笑。”

梁秋慧這話讓那些被聶君昊給吓住的其他人如夢初醒,一個個暗暗松了口氣,慌忙連聲應和道:“沒錯沒錯,聶先生盡可放心,誰要是敢欺負瑾瑜就是跟我們這些人作對,我們一定會幫着瑾瑜的。”

安瑾瑜看着一臉正氣,群情激奮的老同學們,嘴角不自覺的一抽,心道以前怎麽就沒有見你們這麽維護過我,這些個欺軟怕硬的家夥,呵!

不過安瑾瑜也知道聶君昊這是在給自己出氣,吐槽歸吐槽,想到這一點,心底還是止不住的泛起了一絲甜蜜,要知道從小到大,除了她那個已經早已進了天堂的媽媽以外,從來沒有人在這種大庭廣衆之下這樣為她出頭,這樣被人護在身後的感覺……好像還不賴。

聶君昊對于衆人的反應很滿意,複又坐了下來,嫣然一笑道:“但願如此。”

此刻,梁秋慧的臉色已經染上了一絲病态的蒼白,心中更是充斥着滿滿的不甘。其實她今天弄這場同學會本就只有兩個目的,一個自然是為了炫耀自己找了個有錢的男朋友,另外一個就是為了擠兌安瑾瑜和葉初晴。當初大學時候這兩個人壓她一頭的事情,她可至始至終都沒有忘記。

只是她怎麽也沒想到的是,她精心籌備了這麽久的報複,最後竟然落得這樣不尴不尬的境地。原該是主角的她再一次淪為了這兩個女人的配角,她怎麽甘心,如何甘心!

梁秋慧的臉色不好看,她身邊的江少明的臉色也不見得有多好看,之前看着那個夏銘軒文文弱弱,他自然覺着自己有足夠的能力得到葉初晴,不管是甜言蜜語也好,還是巧取豪奪也好,他都有把握。可現在忽然多了一個這樣的怪物出來,若真要動起手來,自己絕讨不了好不說,還可能會吃虧。

江少明抿了抿唇,小心思不停的在自己的心裏轉悠,最終決定先探探聶君昊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強敵的口風為好。

“我剛剛聽秋慧說,安小姐和葉小姐是認識了很多年的好閨蜜,從大學就時常待在一塊,現在更是同住在一座小區之內。夏先生和聶先生是她們的男朋友,那想來也一定相識吧?剛剛夏先生說了他是一名股市的操盤手,那不知道聶先生你又是做什麽的?”

江少明這話成功将不少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聶君昊剛剛一進來的時候就有人眼尖的發現他身上的這身風衣卻是最近國外某知名時裝周上出現過的名牌服飾,價值不菲,再加上剛剛聶君昊那小小的一露手,還有其不俗的談吐舉止,早讓不少人猜測起了這位聶先生只怕也不是什麽一般的池中物,現在見有人問起,可不是一群人全都瞧了過來。

聶君昊看了一眼這個陌生的少年,眼底劃過一絲的疑惑。安瑾瑜卻是注意到了這一點,湊近他的耳邊低聲提點了他幾句,告訴他那個人就是今晚出錢承包整個宴席的冤大頭。

出錢找樂子的富家少爺?聶君昊輕而易舉便看清了對方藏在眼底的防備與探究,心底閃過一絲輕視,轉頭看向他的眼睛,淡笑的回了他一句:“這個因為本人工作性質的緣故,請恕我無可奉告,還請這位先生見諒。”

這話雖然聽着有禮,實際上卻是非常的不客氣。直白的翻譯過來就是:老子做什麽幹你屁事,你管這麽多做什麽?

聶君昊身邊的安瑾瑜聞言默默端起桌上的杯子,偷偷憋笑,暗道一聲,出現了,出現了,聶大教主的隐藏毒舌屬性!

江少明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麽直白的拒絕,臉色當下有些難看了起來,想要發作,卻又看到了桌上的那堆玻璃沙,到了嘴邊的怒罵只得默默的咽了回去,憋了一肚子的火,黑着一張臉不再搭理聶君昊。

邊上的人聞言雖然也有些遺憾,卻都跟江少明一樣,忌憚着聶君昊的實力,不敢多問。

接下來的時間,幾人倒是再也沒有發生過什麽沖突,宴席上的氣氛仿若回到了開宴之前,表面上看着談笑風生,一派和睦,可實際上卻是暗潮洶湧,明争暗鬥。

好不容易結束了宴席,安瑾瑜覺得吃也吃過了,膈應人也膈應過了,是時候該回去了。一群和她想法相同之人正想起身離去,卻聽得江少明忽的大喊了一聲:“等一下。”

原準備離去的衆人聽到這聲呼喊集體一頓,轉頭有些不解的看向江少明。

富家公子江二少好不容易看到一個順眼的女孩子,想來想去實在不甘心就這麽放好好的一個美女就這麽離開。

看到所有人将目光挪回了自己的身上,江少明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努力做出一副有頭有臉的男人紳士的模樣,淡笑道:“現在才九點,挺早的,左右你們回去也沒什麽事情,剛剛就吃了頓飯,很多人都還沒來得及說上幾句話。剛好對面那間酒吧也是我家旗下的産業,不如我再做一次東,請你們過去high一high,如何?”

所有人聞言都是一愣,一幫人面面相觑不知該作何反應。事實上有不少人都想着回去了,但江少明說的也沒錯,九點的天回去也沒什麽事情做,明天又是周末,用明天還要上班這個借口顯然說不通。

一群人猶豫了片刻,卻是都不好駁了眼前之人的面子,畢竟自己不久之前才吃了這人請的一頓宴席。俗話說得好,吃人嘴軟,拿人手短,雖然很多人不太樂意繼續逗留,但還是迫于剛剛那頓飯不好拒絕,點頭應承了下來。

這一次的安瑾瑜卻是不比之前聽到宴席全包時候,想着不吃白不吃的激動喜悅。要知道,酒吧那是什麽地方,人多口雜,出入的人更是三教九流,萬一有個認出聶君昊怎麽辦?銳哥會生吞了她的,一定會的!QAQ

“我們還有事情,就……”

安瑾瑜剛要開口,已經被江少明快速打斷了。他的目的一開始就是這幾個人,這幾個人要是不留下來,他那個提議還有什麽意義?

“安小姐有什麽事情這麽着急,連一晚上的功夫都沒有,要知道你的男朋友聶先生可是百忙之中抽空過來的,來了就這麽一會卻就要走,什麽都沒有吃到,什麽也沒有玩到。傳揚出去,會有人說我這個東道主款待不周的。而且大家都留下了,你們幾人卻要走,這樣大家可是會覺得很尴尬的,你們說是不是?”江少明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竊竊私語的衆人。

所有人愣了一愣,想了想自己都留下來了,這幾個人卻跑了,心裏也有些不平衡,卻是一個個附和了起來。

梁秋慧卻是看出了一些端倪,勉強一笑道:“少明,既然他們有事,不如就這樣……”

梁秋慧還沒來及說完,便被江少明惡狠狠的吼了一句:“你閉嘴。”

梁秋慧臉色刷的一白,身形也有些搖晃了起來,幸得葉靈和張麗在後面看到連忙扶了一把,這才沒有摔倒。

穩住身形的梁秋慧卻對這兩人沒什麽過多的感謝,倒抽了口冷氣,一把揮開那兩雙扶着自己的手,臉色前所未有的難看了起來。

江少明卻一點都沒有在意她的惱怒,一心撲在挽留安瑾瑜等人上面。

江少明都說到這份上了,安瑾瑜等人自然不好當面拒絕,只得無奈的點頭應和了下來。

江少明大喜,立刻就帶着一群人往他所說的那家月色酒吧走了過去,壓根沒有管梁秋慧是不是跟上了自己。

葉靈二人見梁秋慧臉色委實難看,對視一眼,低勸了一句:“秋慧,別生氣了,去酒吧的話也不是那麽糟糕。”

梁秋慧一臉陰郁的低吼了一聲:“怎麽不糟糕,你沒看到少明剛剛看葉初晴的眼神。果然狐貍精不管過了多久都是狐貍精,到哪都不忘記發騷勾引男人。”

梁秋慧這話說得實在有些難聽了,葉靈兩人不約而同的蹙了蹙眉,不說那葉初晴至始至終都沒有看你家男朋友一眼,一門心思跟她的那位前未婚夫你侬我侬,就是梁秋慧那未婚夫只看了別人一眼就迫不及待的移情別戀,這樣的男人也是靠不住的。說白了,千怪萬怪只能怪梁秋慧沒眼光,沒本事,自己的男人都留不住。

不過這兩個人跟着梁秋慧做了這麽久的朋友,都知道她的性子,這話自然是說不出口的,只輕咳了一聲道:“秋慧你先別激動,我的意思是,左右你的計劃已經被打亂了,但至少你有一樣一定贏得過那個葉初晴的。”

聽了葉靈的提醒,梁秋慧猛地一怔,雙眸微亮道:“你的意思是……”

另一邊,安瑾瑜等人慢悠悠的走到了酒吧門口。聶君昊看着安瑾瑜不甚情願的模樣,忍不住低聲問了一句:“這麽不想去?那我們先回去吧,不必管這些人。”

聶君昊忽然出聲吓了安瑾瑜一跳,在聽清對方的話語之後,安瑾瑜卻又是一愣。

意識到這個一貫我行我素,獨來獨往的男人竟是在顧慮自己的感受時,卻是不由得心裏一暖,有些不好意思道:“也不是說很不想去,只是你現在畢竟是公衆人物,酒吧這種地方可不比剛才的酒店,人來人往的什麽人都有,我擔心要是有人認出了你,到時候銳哥知道了會怪我。”

聶君昊這才算是明白了安瑾瑜的顧慮,蹙眉回了一句:“他不敢怪你。”

安瑾瑜嘆了口氣:“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安瑾瑜還沒說完,聶君昊已經搶先回了一句:“那這樣總可以了吧?”

說完卻是将之前那個遮住了他半張臉的那個墨鏡重新帶回了臉上,諾大的墨鏡黑漆漆的一片,即便靠得非常的近也很難看清對方的真實面目。

安瑾瑜又是一怔,聶君昊帶上墨鏡确實不容易被人認出來,但這麽個大晚上帶着這種黑漆漆的墨鏡,行動其實很不方便。這一刻,安瑾瑜才終于肯定,這個男人真的已經開始在遷就自己了。

唇角有些不好意思卻又有些甜蜜的勾起了一抹弧度,安瑾瑜淡笑着回了句:“可以。”

随後主動伸出手來,卻是準備一路牽着不怎麽方便的聶君昊進去。聶君昊掩藏在墨鏡後的雙眸微微亮起,喜滋滋的握住了安瑾瑜的手。

這一小小的插曲并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卻被前方不遠處的夏銘軒盡收眼底。那雙漂亮的眸子不由得掠過了一絲淺淺的笑意,他料想的果然沒錯,這兩個人之間,是安瑾瑜占據着主導地位,以後怕是有不少好戲可以看了。

晚上九點鐘,說晚不晚,說早也不早了,大片的夜幕已經全都落了下來,籠罩了整片的大地。然而,對于酒吧這種地方來說,夜幕完全降臨的時候,正是這個地方徹底蘇醒,盡情狂歡之際。

安瑾瑜等人走入酒吧之時,裏面已經有了不少人,但這對于這種大酒吧來說還不是最熱鬧的時候。江少明見狀走到了櫃臺處叮囑了一聲,酒吧裏面已經在了的這些顧客自然是不能随随便便趕出去的,但外面想進來的人不在接待這一點江少明還是做得到的。

一群之前還有些不太情願的人看着酒吧內光怪陸離,霓虹閃爍的熱鬧氣氛,也一下子被感染了,抛卻了一開始的不樂意,迅速的融入了那些熱舞的人群之中。

安瑾瑜等人卻是不想太引人注目,随意選了個比較不起眼的角落坐了下來,一臉無聊的看着不遠處熱舞狂歡的人群。

而就在這時,江少明不出意料的不請自來,淡笑着坐到了幾人的面前,熱情的同幾人打着招呼。

安瑾瑜三人是能夠看出這人的目的,而葉初晴只是本能的有些排斥這人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故而,這一幫人對待江少明的主動示好,雖沒有直接讓他下不去臉,卻也保持着在禮貌疏離的範疇之內。

江少明屢次碰壁,臉色卻是有些難看,但他也不是那麽輕易放棄的人,見幾人都對他愛理不理,索性直接将注意力投注在了自己的目标葉初晴身上,主動開口道:“對了,不知道葉小姐現在是做什麽的?是不是跟秋慧一樣,從事了在大學學的那個專業的工作?”

葉初晴愣了下,微擰着眉峰,那雙一向溫和的小臉之上難得的流露出了幾分明顯的不悅。這個男人是怎麽回事,她都盡力避開他了,他怎麽還是糾纏着自己不放?

不過葉初晴禮貌慣了,即便心裏極度不悅,還是客客氣氣的回了一句:“我沒有從事大學時候學習的專業,現在我主業是一名服裝設計師,有的時候也會幫忙給一些書籍雜志畫一些插畫。”

江少明聞言雙眸之中倏地迸射出了兩道耀眼的亮光,一臉喜悅道:“畫插畫啊,那葉小姐也算是個畫家了。怪不得,我第一眼看到葉小姐就覺得葉小姐的氣質很像個……”

江少明的誇贊之語還來不及說完,邊上已經傳來了一道親昵的低喚:“少明。”

坐在同一張桌子前的幾人同時循聲望去,正見梁秋慧滿臉笑意的走了過來,自然而然的挽住江少明的手道:“少明,難得來酒吧,我們一起去跳舞好不好?”

江少明正因着梁秋慧的出現而氣惱,怎麽可能答應她的請求,沒好氣道:“我剛剛喝得有些多,不想去。”

梁秋慧臉上的笑容有了一瞬的崩塌,但很快的她便恢複了原樣,嫣然一笑道:“既然如此,我去唱歌,你有沒有什麽想聽的?”

江少明輕舒了口氣,不耐煩道:“随便。”

梁秋慧臉上的笑容幾乎繃不住了,咬了咬唇勉強笑道:“那我去了。”說完起身戀戀不舍的看了江少明一眼,卻在轉身之時,朝着對面的葉初晴投去了一枚冷眼。

江少明見梁秋慧離開,臉色這才好了些,換回之前的微笑,續道:“剛剛葉小姐說你現在是個插畫師,正好我認識國內的幾個著名的……”

“江少爺……”江少明的殷勤并沒有送完,便被夏銘軒淡淡的打斷了,“梁小姐特意上臺為你唱歌,江少爺還是好好的聽聽吧,別白費了梁小姐的一番苦心,有什麽事情一會再說。”

夏銘軒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輕而易舉的堵住了江少明的套近乎。江少明臉色微沉,卻想不出什麽理由來反駁他。

另外一邊,那些個在舞池之內的熱舞的同學們見到梁秋慧忽然走上了舞臺,一個個都是一愣,不約而同的停下了動作,看向舞臺。

梁秋慧跟着舞臺上的那些個演奏者低聲交代了些事情,随即快步走到舞臺前面的話筒之前,高仰着頭,臉上盡是自信的神采,仿佛她本來就該生活在這樣萬衆矚目的鎂光燈之下。

悠揚的笛聲率先響起,令在場的衆人渾身都是一震,緊接着少女略有些低沉沙啞的聲音透過話筒傳遍了酒吧的每一個角落。

梁秋慧演唱的是一首世界知名的英文曲《MyHeartWillGoOn》,這首曲子雖然耳熟能詳,但實際上并不好唱,但這卻是梁秋慧最為得意的一首曲子,因為曾經她拿過那首曲子得到了當時的大學校園歌手比賽的第一名,贏過了葉初晴。

如今,再次唱響這首曲子,一來是為了表現自己不俗的唱功,二來就是為了用來勾起葉初晴之前慘敗給自己的記憶。

一曲完畢,底下那些個看熱鬧的人全都很是捧場的鼓起了掌來,大聲的呼喊起了臺上之人的名字。

這一陣的騷動卻也不可避免的驚擾到了坐在與安瑾瑜等人相反方向的另一邊角落的兩個中年男子。

“老沈啊,你覺得現在在臺上唱歌的那個女孩子怎麽樣?”其中一個滿臉胡茬子的中年男子笑眯眯的問着對面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的另一個中年男子。

沈青聽到對方的問話,懶懶的擡眸看了一眼臺上的梁秋慧,蹙了蹙眉頭,興致顯然不怎麽高。

半晌之後,對面之人才終于從他的口中聽到兩個字來:“庸俗。”

那滿臉胡茬子的中年男子一聽這話實在忍不住扶了扶額,哀嘆道:“我的祖宗,上次那個特意來找你的女孩子你也說庸俗,這個我瞧着不錯的你也覺得庸俗,感情在您這位音樂大才子的眼裏,這世上就沒什麽女孩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