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情敵滾粗!
自從聶君昊同安瑾瑜确定了關系,進入試用期,并且從試用期一舉轉正之後,聶君昊頭上便安裝上了一個隐形的情敵探測雷達。
但凡跟安瑾瑜稍微走得近一些的男人統統都會被他自然而然的劃分到這個情敵密區之中,不分敵我。
故而,在看到白羽然的第一眼,他便自然而然的将對方歸到了情敵這個區域裏面。
原因無他,他在這個男人身上看到了一點若有似無的邪氣,當然,最重要的是這個男人看安瑾瑜的眼神他非常的不!喜!歡!
而事實證明,男人有時候的自覺還是非常準的,尤其是在事關其女朋友的時候。
從白羽然搬進對面之後,安瑾瑜的家便再也沒有安生過了。
起初,得知空了大半年的對面終于又住了人,安瑾瑜的心情無疑是複雜的,畢竟雖然知道夏雨晴可能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可對面空着的話,總還會有個念想,想着那個單純又喜歡犯二的少女什麽時候忽然就從對面走出來了。
現在對面突然之間住進了新的住戶,多多少少都還是會有些不太習慣。
白羽然入住的第二天,便拎着一籃子的水果敲響了安瑾瑜家的大門,以鄰裏之間需要互幫互助,一點敬意不要嫌棄為理由哄着安瑾瑜收下了。
安瑾瑜抱着那麽一大籃子看上去就價值不菲的水果越想越覺得有些過意不去,雖說她平日裏面愛貪小便宜,可大便宜貪多了總讓人有種受之有愧的心虛感。
思來想去,次日,安瑾瑜就送了株自己平日裏丢在陽臺上風吹雨淋,卻神奇且堅強的活得信心向然的仙人掌作為回禮送給了白羽然。
豈料,這一送可真的送出大事了。
收了仙人掌的白羽然就跟受到了某種鼓舞一般,開始頻繁的往安瑾瑜家裏運東西。
今天來點其他城市乃至國外空運過來的特産,明天來點換季的衣服裙子鞋子襪子手套圍巾,後天再來點從別的地方特意帶回來的極品茶葉,上到柴米油鹽,下到衣食住行,只要能送的,都不遺餘力的往安瑾瑜的家裏面運。
安瑾瑜起先還覺得沒什麽,只道是對面之人太過熱情,為了改善鄰裏關系費心費力,可慢慢的她即便再遲鈍也發現了異樣,尤其是家裏開始一點一點彌漫開來的低氣壓,令她時不時都有種醍醐灌頂之感。
聶君昊周身的低氣壓每因為白羽然送禮一次便往下低上一分,乃至于一般人從他身邊經過都會感到一股子寒流湧過。
如此壓抑了數天之後,聶君昊終于在某個鳥語花香的清晨徹底爆發了。
這天一早,安瑾瑜正在小廚房裏面準備早餐,忽聽得外面傳來了一陣門鈴聲,忙擦了擦手趕出去。
剛一拉開大門便差點被一片鮮豔欲滴的玫瑰給淹沒了,怔愣了好一會兒,四處找了找,才在那大把的玫瑰後面看到了一臉溫柔笑意的白羽然。
“白……白先生。”安瑾瑜只覺得自己舌頭都快捋不直了,一臉僵硬的看着白羽然開口道,“你這是……”
白羽然裝作沒有看到安瑾瑜臉上的惶恐,莞爾笑道:“今早剛剛從郊外花田摘回來的鮮花,上面還有露珠,生機勃勃,自古鮮花贈美人,看到這束花那一刻,我便想到了安小姐,安小姐賣我個面子,收下如何?”
安瑾瑜:“……”白先生,鮮花贈美人的後面好像還有一句,美人配英雄吧?你這樣挖一個已經有了男朋友的女人牆角尊的好嗎?!
聽到鈴聲正巧從卧室裏面半夢半醒的走出來的聶君昊,正巧看到這一幕并且将白羽然的那一番說辭一字不落的全都聽進了耳朵裏面,周身的氣息陡然之間變得陰森了起來,低咳了兩聲提醒二人:“咳咳……”
本來就尴尬的安瑾瑜聽到聶君昊的輕咳更是渾身一震,想起這些天來眼前這位白先生的舉動,為免自己再次做出類似于送仙人掌令對方誤會的舉動,硬下心腸道:“啊哈哈哈,那個,謝謝白先生的厚愛,花很漂亮,只不過我并不是很喜歡玫瑰花,所以白先生還是拿回去送給合适的人吧,免得浪費了。”
安瑾瑜自認她這話已經說得夠直白了,可偏偏某人就是一點都不上道,依舊笑容不改的問了一句:“原來安小姐不喜歡玫瑰啊,倒是我欠缺考慮了。那安小姐喜歡什麽樣的花呢?百合?月季?還是……”
安瑾瑜:“……”
聶君昊聽到這裏腦袋裏面那根一直繃着的弦在終于咔嚓一聲斷掉了,擡步朝着兩人走去,單手占有性的攬住了安瑾瑜的腰身,毫不客氣道:“真不好意思,她什麽花都不喜歡,就喜歡我。所以……你是沒有機會的!就這樣,以後別再來打擾我們,否則,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完,身上的氣勢瞬間外放,直接将白羽然捧着的那束巨型玫瑰削了個幹淨,大紅的花瓣好似雨一般從空中緩緩飄落。
砰地一聲巨響,安瑾瑜家的大門也在這一刻狠狠的在白羽然的面前摔上,徹底關閉。
直接将礙事的人關在門外後,聶君昊氣惱的直接将安瑾瑜壓倒在了門上,張口便啃了過去。
安瑾瑜猝不及防,起初還有些抗拒,可到了後來似是明白了什麽,便随着他去了。
兩人在門邊幹柴烈火的啃了半天,聶君昊方才氣鼓鼓的放開了安瑾瑜,神色間依舊有些不滿。
“喂,你還沒刷牙吧,就這麽親我?”安瑾瑜剛一得空便一拳往聶君昊的胸口打了過去。
聶君昊臉色一黑,雙眸陰森森的盯着安瑾瑜:“你就想跟我說這個?”
安瑾瑜看他那氣惱的模樣,忽的起了些逗弄的心思,輕笑道:“不然呢?”
果不其然,聶君昊的臉一下子變得更臭了,一副即将火山爆發的模樣。
安瑾瑜暗暗好笑,錘了某人一拳,低笑道:“吃醋了?”
聶君昊沒有說話,用行動表示了自己的态度,把臉往邊上一扭,冷哼了一聲:“哼!”
“噗嗤……”安瑾瑜實在忍不住噴笑出聲,在聶君昊爆發之前,輕咳了一聲,嚴肅道:“好了好了,別生氣了,你不喜歡我們那鄰居,我答應你以後不理他就是了。”
聶君昊眼角的餘光瞥了安瑾瑜一下,趁機提出要求道:“以後不準随便給他開門。”
“好。”
“以後不準再收他送的東西。”
“好。”
“還有……”
“嗯?”
“剛剛我刷了牙的。”
“……”
聶君昊見安瑾瑜不說話,想了想還是決定用行動表示,直接摁着安瑾瑜便又吻了上去。
與此同時,被直接甩上大門,險些撞到鼻子的白羽然看着漫天飛舞的大紅花瓣雨,想到方才聶君昊黑着的那張臉,以及氣勢洶洶的模樣,惹不住捂着嘴巴低低的笑了起來。
直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才扶着牆試着慢慢平複呼吸:“哈哈哈,那小子的反應實在是太有趣了,太有趣了!哈哈哈……”
可真正笑過之後,白羽然背靠着牆根,看着漫天的花瓣雨,臉上卻是不由得浮上了幾分的悵然。
自己第一次見到那個人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在這漫天的血色之中,他模糊了雙眼,壓根沒能看清她的樣貌。
那是三年前的一個夜晚,他從F市獨自開車前往S市,正好在一條高速上遇上了事故,當時有輛車突然從邊上竄道沖了過來。
本來夜間開車白羽然便有些疲勞,還遇上了這麽一出,躲閃不及,直接就往邊上的高架撞了過去。
車子在路上翻滾了好幾圈,面目全非。鮮紅的血從他的頭上流了下來,濡濕了他的眼睛,致使他目之所及都是大片豔麗的紅色。
身體被卡在車子之內,無法抽身,身上的力氣更是因為血液的流失一點一點的離他而去。
就在他以為自己的生命就此終結之時,不遠處忽的升起了一道車子前照燈的燈光,随後便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以及一句焦急的呼喊:“喂,還清醒嗎?應我一聲。”
他張開嘴想要說話,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随後,他便感覺到了有一股力量正一點一點的将自己往外拉扯,試圖将自己拉出車子。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等到他在回過神來之時,那道模糊的身影已經将他從車子之中徹底的拉了出來,站在邊上,白羽然依稀能聽到她似乎在打急救電話讓人來救他。
努力的想要掀開眼皮看清楚那人的模樣,可惜事與願違,閑置在邊上那輛被撞壞的車子在這個時候爆炸了。
火光綽約的間隙他根本看不清那人的臉,只依稀能夠看到那人手機上搖晃着的挂飾。
爆炸過後,白羽然便陷入了昏迷,等他在醒過來之時,已經是第三天,而那個救了他的人也好似人間蒸發了一般,不見了蹤影。
白羽然動用了一切力量去尋找,卻終究事與願違,直至那天在星城看到安瑾瑜手機上挂着的那個挂飾。
他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個挂飾,縱然那個時候鮮血染紅了他的眼,可他永遠記得在他最絕望的那一刻,那道人影沖到了自己的面前,那只朝着自己伸過來的手上,手機熒光閃爍,那個挂飾也在那時的微風之中微微搖曳着。
他花了三年的時間不停尋找,卻沒想到不如巧遇,更沒想到再次遇見,她的身邊已經有了陪伴之人,溫暖幸福,而他……是否該默默的看着她幸福,退居其後,不再提及?
怎麽想都覺得有點不太甘心呢,可是不甘心又能怎樣?他能夠去破壞那人的幸福嗎?他……舍得嗎?
這般想着,白羽然的唇邊禁不住浮上了幾分苦笑,将已經失去了花朵的花枝丢進垃圾桶,轉身離去。
自打葉初晴跟着沈青開始學習之後,出入星城的次數漸漸變得多了。
雖說照着夏銘軒的意思,暫時還沒有讓葉初晴貿然同星城簽約的打算,但頂着沈青關門弟子的頭銜,在星城倒也沒有人敢随便找葉初晴的麻煩。
葉初晴出入星城的次數一多,直接導致的後果就是前臺妹子看到她的次數也就多了,漸漸的有些比較敏銳的妹紙就開始從葉初晴的樣貌上覺察到了一樣。
“你們發現沒有,小瑜姐的那個朋友,就是沈青沈先生最近新收的關門弟子,長得還真不是一般的漂亮,比公司裏面的那些女藝人好看多了。”
“可不是,你們有沒有人發覺,小瑜姐那個朋友的長相和總裁夫人有一點像啊?”
總裁夫人,也就是蘇氏集團的總裁蘇毅的夫人段沁雅,星城算是蘇氏的一家子公司,再加上蘇明銳在這,之前蘇毅帶着段沁雅到星城逛過幾次,幾個前臺的妹紙自然見過她。
“你這麽一說,我也覺得了,小瑜姐那個朋友臉的輪廓還有五官都跟總裁夫人很像,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家子呢。”
湊巧這個時候從門口處走進來的顏墨聽到這話,腳下猛地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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