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出來混,遲早要還
不要說鮑章虎了,就連三號監牢裏的其他犯人也同樣是很不能理解,紛紛是一臉陰冷的笑容,李川這話是個什麽意思?難不成還想着能出去?哼,殺了人還想出去……未免想的也太美妙了點吧!
當然,面對着所有人的質疑,乃至質問,以及滿滿的輕蔑和不屑,李川笑了笑,什麽也沒說,然後大步的向着鐵門走了過去。
“你就是李川是吧?”等到李川來到了那名獄警的面前時,他也不禁是對照着檔案上的照片看了幾眼,然後淡淡的合上,說道:“行了。你可以走了,至于你之前的東西想要領走,還得辦個手續,這就跟我來吧。”
面對着獄警那平淡的語氣,李川還沒說什麽,反而是第三號監牢裏的那些犯人們,這個時候臉上紛紛是露出一副震驚到快要尖叫的神色。
他們先前的那些嘲諷,那些冷眼,在此時此刻,仿佛顯得自己是如此的……傻逼!
甚至就連魁梧漢子鮑章虎,這個時候也同樣是睜大了一副不可思議的眼睛,看着李川,就連他也沒有想到,李川竟然會被無罪釋放,畢竟李川那是犯了殺人罪才被關進來的,如今的這一幕,讓他也無疑是吃驚的很。
當然,這個時候的李川自然不會再說些什麽了,這裏他也就是走個過場,這些人今後跟他也再無關系,以他的性格,自然不會在去做些什麽了。
跟着獄警一路走了出去,辦完了最後的手續以後,随後,李川也就随即準備邁開大步,向着門外而去了。
他得先回一趟寵物店,畢竟猩猩和胖子還在那裏等着他,雖然說上次的時候,自己已經偷偷的給他們兩個交待過了,但是很多事情,終歸還是有些放心不下的。
就這樣想着,随後,還沒走幾步路的功夫,這個時候,迎面一人,也同樣是霍然向着李川走了過來。
那個人的腦袋聾拉着,看起來一副驚恐至極的模樣,手上還帶着一副純亮的手铐,被兩名警察押送着向前走去。
本來,但凡是被送進看守所的,剛剛進來的時候,大抵都是這樣一副模樣,本沒什麽好稀奇的,然而,當李川與那人擦肩而過的時候,就在這個時候,那個人仿佛像是忽然來了精神似得,連忙猛地擡起頭來,看着眼前的李川,猛地高聲怒吼起來:“李川!竟然是你!!”
“嗯?”
這一身怒吼聲頓時引得李川整個人都是立時怔住了,他連忙是回過頭來,随後就看見自己的面前,一張憤怒到扭曲的臉正印襯在自己的眼前,那雙眼神仿佛像是野獸似得,恨不得将他生吃活剝了似得。
在看清了眼前的人那張憤怒的臉以後,這個時候的李川也是頓時怔了一怔,說道:“吳起,竟然是你?”
沒錯,毫無疑問,眼前的這個男子,正是爬寵店老板吳起無疑了。
自從紫金山上的案子發了以後,吳起就整日整夜的沒一個好覺睡,特別是聽說三老板還死在了紫金山上,這就更加令吳起感到一陣恐懼。這種恐懼一直持續了好幾個月以後,就在這一天,他終于被警察帶走了。
故而,在眼下看到了李川以後,吳起頓時仿佛像是明白過來了什麽似得,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
“怎麽不是我!李川,你還在裝蒜!要不是你,我又怎麽會來到這裏,我又怎麽可能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吳起的模樣可謂是顯得極為憤怒:“你害人不淺,遲早要遭報應的,遲早!!!”
吳起的咆哮聲在整個看守所內回響着,久久不能平靜下來,而他的那副臉也顯得是極為的憤怒,憤怒到了扭曲的程度,他很清楚,自己這一下子,怕是要在監獄裏呆上八年的時光了,要不是因為李川,他又怎麽可能陰溝裏翻船!?
耳邊回響着吳起惱怒的聲音,李川反而是一副不急不惱的樣子,沖着他微微一笑說道:“多行不義必自斃,種什麽因,就會得什麽果,現在的你,就算反悔也沒用了。”
說完,李川在也不看吳起,立即調轉身形,大踏步的向着門外而去,至于吳起接下來怎麽樣,結局基本上已經能猜到了,将在監獄裏渡過漫漫的八年時光,這就是他接下來的歸宿。
出了看守所的大門,坐上公交車,李川則是緩緩的向着金陵市市區的方向而去,離開寵物店兩個月,也不知道胖子和猩猩究竟怎麽樣了。
如今的天氣已經是夏天了,李川剛進去的時候還恰巧是春天,身上還穿着一層厚厚的春裝,整個公交車上的人都在不停的看着李川,活像是看怪物似得,這樣一番景象也足足是讓李川苦笑不已。
等到終于下了車以後,随後,李川也是快速的向着寵物店的方向走去,當然,還沒等他走到門口的功夫,就聽到寵物店裏頓時是傳來了一陣聲音:“王建!那只泰迪怎麽還沒吹幹呢!”
“就要好了,就要好了!”
随着聲音的落下,就看見猩猩的身影出現在了店裏,盡管身影有些急匆匆的,一瘸一拐的樣子也顯得是有些狼狽,但是無疑臉上挂着的,卻是滿滿的笑容。
而那個聲音的主人,則一聽就知道一定是雪勒了,盡管聲音有些大,但卻是滿滿的嗔怪之意,李川聽到這裏,身形只是微微一頓,随後臉上滿是笑容,邁開腳步向着店裏走去。
果不其然,等到他剛剛前腳跨了進去,就看見徐胖子此時此刻正坐在櫃臺裏,一臉酸澀的樣子盯着不遠處走來走去的猩猩,使勁的吧唧着嘴,看起來是羨慕嫉妒恨。
而此時此刻的猩猩則是手裏抱着一只泰迪,另一只手裏拿着吹風機沖着眼前的這只泰迪胡亂的吹着,由于技術問題,那只泰迪被吹風機吹得很是不舒服的樣子,一邊拼命掙紮着,一邊不住的往一旁的主人看去,滿眼裏盡是求救之意,看起來可謂是可憐極了。
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平常都是猩猩負責洗狗,雪勒負責吹幹,今天怎麽就換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