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關于葡萄酒的真相
而歐澤浩的臉上也同樣是漸漸開始有些變了,他沒有想到這個窮酸野小子竟然還知道這些,當即也是臉色沉了下來,口氣有些不善的樣子,沉聲說道:“那你繼續說說,為什麽你說這杯馬爾蒂尼普,喝起來是在無理取鬧,你這又是什麽個意思?”
“呵呵,其實道理說起來很簡單。”李川笑了笑,不以為意的繼續說道:“馬爾蒂尼普是一種來自澳洲的酒,由于澳洲氣候宜人,故而盛産水果,其中自然有不少的葡萄,當然,還有着更多的釀酒葡萄。”
說到這裏以後,李川先是微微頓了一頓,然後緊接着這才微微一笑道:“我們都知道,在釀酒的過程中,甜度越高的葡萄,釀造出的酒酒精度越高,所以所謂的釀酒葡萄實際上都是屬于那種無法作為鮮食水果的果種,換而言之就是很酸,非常的酸澀,馬爾蒂尼普當然也是用釀酒葡萄做出來的,只不過,想必許多人都不太了解的一點是,一瓶價值極高的葡萄酒,究竟是怎麽釀造出來的?”
“那還用說,當然是釀造工藝,以及存放的時間呗!”當即就有人忍不住緩緩的說了起來了:“誰都知道,存放時間越長的酒,就越是美味,這一點人人都知道。”
這話說的倒也沒錯,如今市面上一些濫竽充數的所謂1988年拉菲莊園産的葡萄酒,就已經是被賣到了天價了,甚至成為了許多人裝逼的理由。
“呵呵,這位老總,您說的這句話就不對了。”聽到這裏,李川微微一笑說道:“所謂的釀造工藝,無非是發酵的過程而已,發酵是釀酒中一項不可逆的過程,又何來什麽其他特殊的工藝?”
“這個……”那名老總當即就開不了口了,他對葡萄酒實際上并不懂,都是人雲亦雲,只是眼下臉色紅的跟豬肝一樣難看。
“李川,你繼續說說,我也想繼續聽一聽。”嚴槐這個時候也是大手一揮,沖着李川微微一笑說道,只不過這個時候稱謂早已經是從小李變成了李川,足以可見,嚴槐此時此刻對李川的态度已然是發生了重大的變化。
“呵呵,好的,至于存放的時間,這一點就很可笑了。”
李川淡淡一笑,說道:“但凡是學過一丁點簡單的常識的人,應該都知道,這個世界上是沒有什麽東西是真正能被存放很久的,而紅酒的存放時間則只有三年,三年一過,也就代表着酒也就壞了,更何況紅酒做為一種低度酒,更不可能被保存很長時間了,我們知道,唯獨只有酒精度越高的酒,保存的時間才會越長。”
頓了一頓,他繼續笑着說道:“所以,根本就不存在什麽真正古老的年代酒,至于所謂的各種珍藏環境,那也是很難存儲,即便就算是無菌環境,也總有氧氣,就還有被氧化的可能性,地窖那種地方,也不可能做到完全幹燥,所以,所謂的年份酒,大多是兌過的,這被稱之為酒引子。”
“這個……”一聽到這話,一桌子的人面面相觑,就連歐澤浩的臉色這個時候也已經是漸漸變了,而聽着嚴槐他們這一桌上,李川的一番介紹,使得連帶着其他桌上的人也都不禁是豎着耳朵傾聽起來,也是想要看看,李川接下來還會發表一些什麽見解。
只見,眼下的歐澤浩眼神這個時候也是及其可怕,這個時候也是暗暗的咬着牙,沖着李川冷冷的說道:“就算你說的這些都有道理,可是不可否認的是,不同的工藝,不同的酒莊,包括那些世界頂級酒莊,做出來的酒确實就是味道有所不同,這一點你又該怎麽說?”
“呵呵,關于這一點,那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聽到歐澤浩這一番言論以後,李川也是微微笑了笑,淡淡地說道:“剛才說過了,所謂的年份酒都是酒引子兌出來的,除此之外,還需要添加許多額外的添加劑。”
也不看整桌人驚愕的眼神,李川這個時候繼續緩緩地說道:“判斷一款葡萄酒好不好喝,無非就是風味的問題罷了,比如說,我們需要一款葡萄酒擁有陳釀的感覺,那麽通常來說,這樣的葡萄酒大多儲藏在橡木桶中很長時間,自然而然也會沾染上一絲橡木的氣息,而橡木中最重要的物質是單寧,那麽釀酒師在做酒的時候,就會人工添加進去一些單寧……”
“至于如果想要口味多變一點的話,那麽自然也可以額外添加一些比如說桑葚汁,或者是藍莓汁一類的東西,這些東西與葡萄酒的顏色相近,而且如果少量添加一點的話,會使得整瓶葡萄酒的風味變得更為多元,當然,釀酒師在釀造酒的過程中,自然還有一些其他的方法,在現代化工藝如此發達的今天,說實話,各位老總都是生意人,而且都是成功的生意人,不會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吧?”
李川說完之後,再次微微品了一口杯中的紅酒,然後也就不在說話了,而是靜靜的看着各位,一句話都沒有在繼續說下去。
只是,李川的這一番話說完以後,每個人的臉上都或多或少的出現了一抹驚駭的樣子,當然,眼下也再說不出來一句話來了,看着自己面前的那一杯紅酒,每個人的眼中都或多或少的出現了一絲絲複雜的神色。
而歐澤浩更是死死的咬着牙關,雙拳緊握,一副惱羞成怒的樣子躍然而出,他同樣是死死的盯着面前的李川,可是卻最終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了。
過了好久以後,嚴槐忽然間緩緩的舉起酒杯,微微一笑說道:“酒嘛,本來就是給人喝的,我們華夏人有句話,叫做酒逢知己千杯少,只要喝酒是時的心情正确,那就怎麽樣都好。”
“沒錯,嚴總說的對!來,我們幹杯!”
一聽嚴槐說這話,當即不少人立即是精神一振,連忙是微笑着舉起酒杯,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