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二十八章 又來一個騙子

就在我看着滿地野草發愁的時候,腦海中突然靈感一閃,想到了一個辦法。

打開手機用千度搜索“蛇名草”的圖片,然後再按照圖片上面的樣子去尋找,不就行了?

想到辦法後,我自己都佩服自己的聰明才智。

可當我在千度首頁打上“蛇名草”這三個字的時候,再一次的愣住了。

因為千度上面根本查詢不到任何關于記載蛇名草的記錄。

到現在,我心徹底涼了,這蛇名草要麽是某個地方對其中一種草藥的土稱呼,要麽幾乎沒有人知道,所以才查詢不到。

我蹲在地上,看着眼前的花花草草,想哭的心都有了。

辛辛苦苦跑了将近一個小時才過來,反倒因為不認識蛇名草而無從下手,這都是粗心惹的禍。

在我愁眉不展的時候,突然一個小女孩的聲音傳了過來:

“大哥哥,你坐在地上幹什麽呀?”

聽到那個小女孩的聲音,我擡頭看去,發現一個老婆婆背着一個竹筐領着一個紮着雙尾辮的小女孩朝着我這邊走了過來。

看她們的樣子,好像是剛從梅山上面下來。

“我在找一株草藥,但是忘記它長什麽樣了。”我看到那老婆婆後背背着的竹筐裏面滿是綠色的植物,或許她們能知道也不一定。

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走到我身前說道:

“什麽草藥啊大哥哥?”

“蛇名草,小姑娘你認識嗎?”我抱着試一試的想法問道。

“我當然知道啊,在你腳下不就有一株嗎?”那小女孩說着伸出一只小手指向了我左腳。

我馬上擡起腳,看到腳下的确有一株長滿白色倒刺的草藥。

“是它嗎?”我把那株草藥從地上拔出拿在手中問道。

這時跟在小姑娘身後的老婆婆走到我面前點頭說道:

“是滴哩,小夥子你還年輕,這蛇名草可是壯陽滴,你要它作甚?”

聽到老婆婆的話,瞬間讓我汗顏,我只好對她解釋道:

“我師父他腎髒不好,讓我采一些回去給他補補。”

老婆婆聽後點點頭:

“你師父也夠虛哩,這個東西可不能使勁吃,容易流鼻血”

我連忙點頭:

“好好好,我讓他少吃。”我說着拿着手中的這株蛇名草朝着回去的路飛奔跑去。

給我所剩的時間不多了,所以我必須要加快腳步。

當我氣喘籲籲的跑到梅花園門口的時候,發現我師父左三君正站在門口等着我。

我馬上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好險,還好在時間內趕到了,還差兩分鐘到兩個小時!

“師父,我回來了。”我說着把手中的那株蛇名草遞給了左三君。

左三君從我手中接過蛇名草點了點頭對我問道:

“這跑了一個來回挺累吧,要不休息一會兒?”

“好!”我說着在門口旁一塊石頭上面坐下,休息了起來,這回來的路上我一直在趕時間,跑的差點沒虛脫。

就在我剛坐下石頭還沒坐熱,左三君突然拿出一塊計時表看了看時間,對我說道:

“兩個小時到,你人還沒有回到桃園內,任務失敗,晚飯沒有。”他對我說完這句話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我坐在門外那塊石頭上面,看着越走越遠的左三君,大聲喊道:

“梅園套路深,我要回農村。”

“農村已整改,套路深似海。”在我身後突然傳來了那看門老大爺的聲音。

我回頭看了那老大爺笑着問道:

“我說大爺,你那有饅頭鹹菜啥的不,只要能吃的就行,給我墊墊肚子,我買你的也行。”這明天還得繼續高強度訓練,不吃東西,我還真害怕自己扛不住打,所以試着賄賂下這位老大爺。

老大爺笑呵呵的看着用手一直梅山說道:

“所謂靠水吃水,靠山吃山,山上能吃的東西了多了去了,小夥子你為何不去試試?”

這位老大爺的話當下就把我給點醒了,當下我也不管相距十公裏了,再次朝着梅山那邊跑去。

跑到梅山,因是秋季,山上有了不少的野果,我找了幾種自己完全認識有把握可以食用的野果吃進肚後,順便又在河裏抓了兩條魚點火拷着吃了。

這也虧着上次我跟在野外求生專家唐婉身後學到了不少的東西。

吃飽肚子,我也不着急了,便順着回去的路小跑着,在半路上需要經過一個村莊,就在我經過那個村莊裏面的時候,卻無意聽到了兩個婦人的談話。

“我說老董家的那女娃還能有救嗎?”

“還能有啥救?醫院都不知道跑了多少次了,八成是被什麽東西給纏上了,這輩子算是毀了,唉,挺好看的一閨女,就這麽被糟蹋了。”

聽到那兩個婦人談論的話,我便走過去問道:

“兩位大嬸,你們剛才說的那老董家的女娃是被什麽東西纏上了?”

那兩個婦人見我是外地人,眼神中充滿戒備的對我問道:

“你問這些做什麽?你來我們村做什麽的?”

“我是一個道士,或許能幫些忙。”我說道。

其中一個體态豐碩的婦人瞄了我一眼道:

“你?道士?小夥子你可算了吧,我們都不是傻子,你騙錢騙錯地方了,去別的村試試吧。”

“我幫人看不好一分錢都不會要。”我說道,因為怕她們不信,我沒敢說免費看。

“算了吧,比你聰明的騙子都騙不到我們,趕緊走吧,別在我們村裏待着。”那兩個婦人說着便走開了。

我站在村子中間打開陰眼四下看去,果然在南面看了一股黑色陰氣。

于是我便順着那股陰氣走了過去。

順着陰氣所在的位置,我順利的找到了這家住戶。

站在鐵門前,敲了好久的門,裏面才有人走出來問道:

“誰來了啊?”

我沒有說話,一直等裏面的人把鐵門打開,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男人站在鐵門裏面意外的打量了我半天問道:

“你誰啊?來我家幹什麽?”

“我是茅山龍虎宗的道士,是因為我看到你們家裏面有一股黑色的”

“砰!”我話還沒有說話,那男人就用力把鐵門給關上。

“艹,又來一個該死的騙子!”那男人的聲音從鐵門裏面傳到了我的耳朵裏面。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