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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仇人再現

當天晚上,放的正好是一部恐怖電影,把觀影的其他女孩給吓的不輕,有的一直用手擋着眼睛。

但對我和蕭冷月來說,這點兒恐怖根本就不值一提。

我們本身就活在一部現實的恐怖片裏。

但是電影終究會有結局,而我們的結局到底是什麽?

是死是活,是悲是喜,無從所知。

目前我所能夠做到的,就是不斷地快速變強,然後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去阻止永生王侯的重生,以及茹煙柳和附身在張曉龍身體裏的建信将軍四處害人。

還有就是在有實力後,查清楚那艘陰陽游輪的底細和目的,找到那個曾打散蕭冷月五魂的京劇臉譜報仇。

其實我所擔心的遠遠不止這些,那藏在暗處的狼山降頭師,日本來的雙面女鬼,以及張曉龍的父親副局長張鑫,都在對我虎視眈眈。

只要不小心走錯一步,等待着我便是萬劫不複!

電影一幕幕的放着,我卻看不進去,自從踏上道門這條路,我每走一步都步步驚心,生怕自己和自己所在乎的人發生意外。

如果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就必須要去接受,也必須讓自己強大起來。

這只有這樣,才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身邊的人不受到傷害。

側臉看去,蕭冷月正入神的看着電影,時不時還被裏面的一段搞笑的話給逗樂,我看着她現在這個開心的樣子,心裏面突然多出了一種滿足的感覺。

看完電影,我倆一同走出了影院,蕭冷月拿着一根頭繩,把自己的長發紮了起來,一邊走,一邊對我說道:

“方正,今天晚上謝謝你帶我來看電影。”

“不客氣,如果你以後還有什麽想去的地方,都可以跟我說。”我說着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晚上九點半。

攔了輛出租車,我倆回到了胖子家裏。

當天晚上,我趁着還有時間,洗過澡便盤坐在床上用氣門契參同修煉起了陽氣。

就在我剛剛運轉自身陽氣繞全身一圈的時候,很久都沒有跟我說話的紅鯉突然對我說道:

“方正哥,等我以後恢複了道行,能夠幻化成人的時候,你可不可以帶我去一個地方?”

我當下點頭同意了下來:

“可以,只要有時間,你想要去哪我就帶你去哪。”

紅鯉說道:

“謝謝你,方正哥,還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訴你,就是我感覺那個叫顧宇的男人身上有着很少的一絲陰氣,雖然很難察覺,但還是被我給看到了。”

“你的意思是?”我聽後,心中一動忙問道。

“顧宇身上那一絲陰氣和之前附身在胖子身上那尊四手陰佛的陰氣有些相似,所以我猜測他在網上賣的就是佛牌。”紅鯉把心中所想,告訴了我。

難怪那小子在我問他淘寶店裏賣什麽的時候,臉變了色,說話也支支吾吾。

“這個佛牌早在千年前就已經傳入過,不過後來被禁,因為這佛牌太過于危險,禁忌很多,并非是一般人可以随身帶起來的,若是利用不當,害人不淺。”紅鯉對我解釋道。

“也就是說,這佛牌根本就不是咱們平常老百姓可以帶的?”我問道。

“可以是可以,但是有很多規矩和禁忌,若是錯一點,将會有血光之災,所以這個東西不能輕易去碰,況且真正的佛牌少之又少。”紅鯉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如果那顧宇是在網上賣佛牌的話,應該都是假的,用來騙錢攬財的吧?”我問道。

“嗯,我覺得是這樣,所以唐雪才會瞞着,一直不告訴你。”紅鯉道。

我點了點頭,心裏面算是有了數。

如果唐雪知道這顧宇在網上靠賣假佛牌來賺錢的話,為什麽不去阻止他?

如果他賣的都是假的,那胖子脖子上面挂着的那個真佛牌又是從哪裏來的?

心裏面諸多疑惑,讓我亂如麻。

若這一切真是這樣的話,唐雪依舊還選擇繼續留在顧宇身旁,只能證明一個問題:戀愛的确可以讓一個人的智商極度變低。

甚至變成傻子,可以不在乎那個人的對錯,也可以為了對方不顧一切。

“算了,随他們去吧。”雖然我嘴上這麽說着,但心裏還是打算等過段時間,找唐雪好好跟她談談。

“嗯,方正哥,你早點休息,我睡去了。”紅鯉說道。

我答應了一聲,繼續開始盤腿訓練。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醒來,依舊是和蕭冷月一起鍛煉體能,修煉陽氣,為了兩天後的龍虎山比試做準備。

有蕭冷月在,雖然第一肯定是拿不到,但至少咱哥們兒不能給龍虎宗丢臉不是?

時間就這麽快速流逝,眨眼兩天過去。

到了參加比試這一天,我和蕭冷月倆人做足了準備,讓胖子開車帶着我倆朝着茅山龍虎宗趕去。

中午,我們趕到龍虎宗,車子停在山腳下的停車場,我們三人步行朝着山上爬去。

今天爬山的人不少,其中應該有不少各個門派派來的精英。

登上半山腰的龍虎宗,門前挂着一個巨大的紅色橫幅,上面寫着幾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陰陽兩界龍虎宗比試”。

進門後,便是報名處,我和蕭冷月報名後,就被安排到了後面的休息區。

休息區很大,有餐廳,每個人都有卧室,還有喝茶聊天的地方。

我和蕭冷月還有胖子找了個相對安靜的角落,做了下來,要了三杯綠茶閑聊着。

還沒等我們屁股坐熱椅子,一個身材魁梧,走路有些高低肩的男人朝着我們三人這邊走了過來。

那個男人帶着墨鏡,臉上纏着白色的繃帶,最讓我覺得詭異的是,他的身後背着一個一米高低的小木棺材!

他走到我們三人面前,慢慢把墨鏡摘下來,用一雙及其怨毒的眼睛盯着我道:

“方正,別來無恙,還記得我嗎?”聲音沙啞,很低沉。

我看着他,完全想不起自己在哪曾見過他:

“朋友,我們好像第一次見面吧?”

那個人卻仰頭大笑:

“哈哈哈哈,你這麽塊就把我給忘記了,我就是那個你當着全村人的面打到半死的大明!”話到這裏,語氣突變,充滿殺機:

“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這次比試,要你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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