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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到達棺山

臨時搭建好帳篷,我讓衆人都回到帳篷裏面休息,自己留在外面守夜。

雖然現在到了深秋,但是深山裏面的蚊子還是不少,而且個頭出奇的大。

即便是點上蚊香,噴上花露水,還是有不少嗡嗡嗡圍着轉。

只要它們叮上,就算被我給拍死,也得先吸飽了。

典型的鳥為食亡,蚊為血死。

不過這倒也好,至少這後半夜把我給折磨的一點兒都不困,都在這這群該死的蚊子做革命鬥争!

天蒙蒙亮,蚊子漸少,困意襲來,我把胖子給叫起來,讓他替我守一會兒,一頭紮進帳篷裏面,睡了過去。

等我被叫醒的時候,天已經大亮,耳旁聽到的全是叽叽喳喳的鳥叫。

我剛爬出帳篷,便被穿透繁茂樹葉直射而下陽光刺的睜不開眼。

好不容易适應了過來,唐雪走到我身旁遞給了我一包牛奶:

“方正哥,給你。”

“謝謝。”我從唐雪手中接過牛奶,咬破喝了起來。

眼尖的胖子看到後,對唐雪喊道:

“唐雪,我的奶呢?”

唐雪笑了笑,給胖子扔了一包過去:

“胖子哥,你別着急,每個人都有份。”

喝完牛奶,我又強迫自己吃了一包壓縮餅幹,雖然并不喜歡吃這種東西,但是想要保持體力充沛,就不能挨餓。

等衆人收拾好,我們再次跟在向導老丁的身後朝着棺山趕去。

這次老丁走在前面,嘴裏面一個勁的說着昨天晚上我們所遇到的那個詭異的村子。

雖然昨天晚上老丁并沒有看到什麽恐怖的東西,但是他已經從那種氣氛中感覺到了不對勁。

所以這一路上,他最少說了好幾遍,接完我們這趟活兒,他這一輩子是再也不打算帶人進棺山了。

我跟在老丁身後,一直聽他說着,沒有搭話。

這時胖子突然走到了我身旁,拍了拍我肩膀低聲說道:

“方正兄弟,你就不覺得唐雪和那個叫顧宇的小子之間的關系有點兒模糊?”

“什麽意思?”我問道。

胖子看着我神神秘秘地接着道:

“今天淩晨你不是把我給叫醒了嗎?我自己坐在帳篷外面閑得沒事,就想瞅瞅睡在帳篷裏的唐雪和顧宇到底有沒有睡在一起,你猜怎麽着?他們倆居然是分開睡的,一人一邊,而且中間還用睡袋給隔了起來。”

“這又能證明什麽?”一直到現在,我都無法忘記唐雪曾經跟我說過的那些話,而且因犯孤的關系,我已經斷了跟任何人戀愛的念頭。

畢竟咱自己的命一輩子就這樣了,不能去禍害人家別的姑娘。

“目前的确是證明不了什麽,但是我覺得唐雪她肯定有事兒瞞着咱們,估計也沒有和那顧宇發生啥關系,要不然今天晚上我再偷偷看看他倆有沒有分開睡。”胖子說道。

我打斷了他:

“胖子,你可算了吧,別沒事老去偷看人家帳篷。”

在我胖子低聲交談的時候,走在前面的老丁突然回過頭對我們喊道:

“各位往前看,看到前面那座長得像是一個長長棺材的山頭了嗎?那個就是棺山。”

聽到老丁的話後,我和胖子忙走上前看去。

順着老丁手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了一座好似一個巨大棺材的山頭。

“丁大爺,那裏就是棺山?”我看着那座山頭問道。

老丁點頭:

“對,就是那裏,順着前面那條河再往前一直走就到了,我也該回去了,要不然天黑前來不及下山。”

“行,丁大爺,這一路都麻煩你了。”我謝道。

老丁擺了擺手,轉身朝着原路返回,他走了幾步突然停住了腳步,轉過頭看着我們說道:

“幾位年輕人,我雖然不知道你們到底是做什麽的,來這個棺山的目的又是什麽,不過我還真得提醒你們一句:近幾年來,這棺山的确有些不太平,本來我一輩子都不信這些,但唉,總之你們好自為之。”他說着頭也不會的走了。

我看着前面不遠處的棺山,居然看不出它風水的好壞,地脈的朝向。就像我在書中所學全部的風水知識,在遇到這個棺山的時候,都變得沒有一點兒用處。

既來之,則安之。深吸一口氣,我走在前面,帶頭朝着它走去。

順着河邊剛走沒多久,我突然感覺脖子上面一涼,好像有什麽東西從樹上掉在了我的脖子上面。

我伸手一模,又黏又軟,像是吸血的水蛭。

“胖子,你過來看看,我脖子後面是什麽東西?”我說着停下了腳步。

胖子走過來看了一眼道:

“是個水蛭,方正兄弟,打火機給我,我幫你弄下來。”

我從随身背包拿出了打火機,遞給了胖子,胖子接着用它把水蛭從我脖子上面燙了下去。

遇到水蛭的時候,千萬不要用手去扯,這一點是十分危險的,因為用手指扯,一旦将螞蝗扯短,那麽斷裂的部分就會留在肉裏,更難取出。

為了避免再被水蛭給叮上,我從背包立馬拿出了一包鹽,讓衆人都抹在裸露在外的皮膚上,這鹽可防水蛭,但不能放太多。

繼續趕路,半個小時候,我們終于到達了棺山的腳下。

但上山的路幾乎找不到,全是一片片高低錯落的灌木叢,若是想上山,就必須穿過這片灌木叢。

沒有別的路可走。

“胖子,開山刀給我。”我從胖子手中接過出發前準備好的開山刀,朝着前面的灌木叢就砍了下去。

既然沒有路,就開出一條上山的路來。

此次棺山之行,我勢必要找到那陰王殿。

見我在前面用開山刀開路,胖子和九裏也各拿一把鐵鏟來幫忙,顧宇則是在後面小聲譏諷道:

“三個都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雖然聲音不大,我卻聽的清清楚楚,并沒有理會他,我甩了甩腦袋上面汗水,繼續砍開一片灌木叢。

穿着這片灌木叢,把我和胖子都給累的夠嗆,九裏卻和個沒事人一樣,面不紅,氣不喘。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我和胖子坐在地上休息,可就在這個時候,九裏突然朝着西邊快速跑了過去,像是在追什麽東西!

我們緊跟在九裏的身後,跑了能有四五百米,突然看到了不遠處的山壁上有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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